第1239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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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身世原因,她從小就生性涼薄,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從不對人動真心。

  謝傅是第一個她願意真心相待的人,此刻臨死的陳清瀾算是半個吧。

  謝傅知此事是因為陳清瀾而起,先救陳清瀾才有談下去的可能,按住陳清瀾的手腕。

  她傷的很重,陰陽離決,命不久矣!

  微微垂眼,照理來說,以張凌蘿的武道修為是無法將陳清瀾傷成這個樣子。

  朝張凌蘿看去,張凌蘿卻誤會他的意思,「傅叔,還有的救嗎?」

  可琴怒道:「妖女,你少假惺惺了。」

  張凌蘿冷言譏諷:「你是不是很想替她報仇啊?」

  正為陳清瀾輸氣續命的秦湘兒平靜道:「放心,會讓你陪葬。」

  張凌蘿哈哈大笑:「秦湘兒,你把話說的這麼滿,一會可不要反悔!」

  已經看出蹊蹺的謝傅見秦湘兒要接話,搶先一步問道:「凌蘿,是誰傷了陳清瀾?」

  此話一出,可琴、橫眉兩女露出疑惑之色,秦湘兒這時也反應過來,陳清瀾身上並無明顯外傷,顯然是被絕頂高手用真勁震傷筋脈,顯然以張凌蘿的修為遠遠做不到此點。

  張凌蘿幸災樂禍道:「魏無是。」

  可琴指著張凌蘿:「你信口雌黃!」

  秦湘兒倒沒有想像中那麼驚訝,能僅憑真氣之勁就將陳清瀾重傷如此的人很少很少,魏無是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這是白蓮花落地,可琴問道:「白使,坤女是誰所傷?」

  「陳清瀾背叛宗門與張凌蘿勾結在一起,被魏長老打傷。」

  此話一出,可琴啞口無言,場面一時安靜,張凌蘿譏諷:「秦湘兒,你剛才不是說要給陳清瀾報仇,你倒是報啊。」

  秦湘兒沒有應聲,張凌蘿繼續譏諷:「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非殺我了給陳清瀾陪葬不可,現在是自己人下的毒手,怎麼啞巴了,假仁假義!」

  「傅叔,這就是這幫人的嘴臉,你以後也不要跟別人講什麼仁義道德。」

  白蓮花沉聲:「張凌蘿,你也無需挑撥離間,若是你下的毒手,自然要殺了你陪葬,魏長老動手,卻是清理門戶。」

  「小長老,你無需憐憫坤女,就是坤女出賣你和魏長老的關係,張凌蘿才會找上你,意圖挾制你達到控制魏長老的目的。」

  張凌蘿見陳清瀾氣若遊絲,輕聲問:「傅叔,你有辦法救她嗎?」

  可琴和橫眉聞言表情古怪,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自己人要殺坤女,敵人卻想救坤女,到底誰敵誰友。

  謝傅等的就是這句話,應道:「有。」

  張凌蘿喜道:「傅叔,那快救她。」

  「抱著她,跟我到房間去。」

  「不准走!」

  白蓮花冷叱一聲,頓時冒出一股詭異的濃霧朝亭榭湧來,她人也藏匿於濃霧之中。

  未待謝傅出手,秦湘兒已經舉袖拂去濃霧,將白蓮花擊退。

  「小郎,你先救人。」

  白蓮花錯愕:「小長老,你……」

  秦湘兒霸氣道:「這裡是秦樓,我說的算。」

  「小長老,就是坤女出賣你,害你那天被張凌蘿設計。」

  秦湘兒淡道:「我原諒她。」

  「可她是地宗的叛徒。」

  秦湘兒輕笑:「只要不犯我秦樓,地宗的事我才懶得管。」

  「好,那我看你一會如何向魏長老交代。」

  秦湘兒一臉輕蔑,她這輩子最不需要交代的人就是魏無是。

  謝傅這邊和張凌蘿走進屋子,吩咐道:「把她放在床上,除去身上衣服,一件不留。」

  張凌蘿一邊照做一邊調侃:「傅叔,你不是正人君子嗎?」

  謝傅心中自嘲,我還算正人君子嗎?這正人君子卻是一道無形枷鎖,對於他這種多情而又心志不堅的人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嘴上應道:「醫者無忌,何況有你在場。」

  人走到床邊,陳清瀾已經被剝的白條條,身上幾處隱蔽的地方有一些羞辱性字眼。

  張凌蘿見謝傅盯著不動,提醒道:「傅叔,等人治好了,你再看個夠。」

  謝傅道:「我這辦法也不一定奏效,看她造化了。」

  手上已經拔下頭頂簪子,在陳清瀾身上受傷的筋脈落針,刺破表皮。

  緊接著拔出皇帝御賜的寶劍割了自己手腕,手腕冒出鮮血的同時蔓延成血霧覆蓋在陳清瀾身上。

  張凌蘿表情一驚,見慣生死流血的她,心頭有點隱隱作痛:「傅叔,我替這個賤婢多謝你。」

  「救活再說。」

  血霧有如行氣,通過刺破的炁穴滲透進陳清瀾的體內。

  在謝傅想來,真氣可以通過炁穴透體而入,這血也應該可以,結果證明他這一奇思妙想奏效。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擁有生脈的他,血液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他也曾多次證明過,只是這般用來治療別人筋脈破裂卻是頭一回。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反正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謝傅手腕一直滲血化作血舞滲透進陳清瀾體內,張凌蘿不由緊鎖眉頭,在她心中陳清瀾自然遠遠比不上謝傅。

  謝傅問道:「人既不是你傷的,你剛才怎麼不早說?」

  「我就是想看傅叔你拼著性命救我的英偉樣子。」

  謝傅為之氣急:「你啊,我有時候真要被你氣死。」

  張凌蘿輕道:「傅叔,給你添麻煩了。」

  「算了,攤上你這個侄女,我倒了八輩子霉。」

  張凌蘿咯咯一笑:「我可以補償傅叔你啊,什麼都可以?」

  「你少給我添麻煩就……」

  謝傅說著扼住,她所做的事是站在她的立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無可厚非。

  改口道:「你好歹也叫我一聲傅叔,該給你兜著,我肯定兜著,可像剛才那種情況,你明明能夠解釋清楚,還讓我陷入為難。」

  「我知道傅叔你是什麼樣的人。」

  謝傅不再言語,有道是有教無類,何況自己還是她的長輩,可是謝傅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在某些方面凌蘿看得比自己透。

  安靜中,張凌蘿靠在謝傅的肩膀上:「傅叔,我還是處女。」

  謝傅沒有應聲,張凌蘿又道:「你要不要?」

  謝傅脫口:「省省吧你。」

  張凌蘿撲哧一笑。

  又安靜了一會,張凌蘿像傾訴心事般輕輕道:「傅叔,我有點累了。」

  謝傅騰出手輕輕摸了她的頭髮,「要不就在我這裡呆幾天吧。」

  「傅叔,有件事要告訴你,魏無是言而無信,要殺我。」

  謝傅淡淡哦的一聲。

  ……

  一般是不會請假的,有的時候會有點忙不過來,像這兩天小孩子上吐下瀉,時間就很緊湊,希望大家多體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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