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強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司馬韻台特地將蘇皂眸從蘇州召來,好讓謝傅身邊有多一層保險。

  小韻這話自然對謝傅說的,能不動手,他當然不動手咯。

  人重新在臥榻坐下,有小韻、皂眸、紅葉在,也輪不到他動手。

  秦湘兒大感好奇,小郎身邊的桃花也太旺了吧,問道:「是誰?」

  「是我家……」謝傅及時剎住嘴,改而說道:「是我家婉之的母親,王夫人。」

  謝傅這麼說,秦湘兒就懂了,王閥尊貴無比的王夫人,天下第一美人司馬韻雪,看小郎滿臉喜色的樣子,心中暗忖,小郎該不會如此荒唐,連未來岳母也……

  范伯常聽見司馬韻雪也來了,頓時慌了心神,這個女人可是殺死朱奉公的存在,而他清楚朱奉公武道實力在他之上。

  眼神掃望周圍,與蘇皂眸交手豈可分神,一不留神,范伯常掌心就被蘇皂眸手中的背銀刺刃割出一道血痕來。

  范伯常急退避守,並不關心手上傷勢,掠息尋找讓他更為忌憚的存在。

  蘇皂眸身止,謝傅望去,她雖臉戴面具,可這俏妙身段,不是蘇皂眸又是何人,更明顯的時她身上濃濃的死亡氣息,猶如地獄使者。

  黑袍漾動,謝傅突然發現她穿鞋,雖然那鞋黑如一團漆墨,但至少是一雙鞋。

  謝傅還發現她穿衣來,不是一縷不掛,而是她摒棄了她那破破爛爛的道袍。

  一襲黑色長袍如同巫衣,巫袍雖然寬鬆,然卻有暗波懸浪之跡,藏著萬千風韻。

  頭頂並無任何裝飾,只是在腦後乾結的紮上一條黑帶,一頭烏黑長髮如馬尾直垂至腰股處。

  通身的黑,加上戴在臉上的面具,透著難以言喻的魔魅。

  謝傅莞爾一笑,雖稍有變化,還是這麼陰森駭人。

  紅葉手指范伯常:「蘇姐姐,公子說取他一條胳膊!」

  話音剛止,蘇皂眸立即動手,周身滿是芒點,好似萬千星辰寵愛加身,雖然綺麗美幻,但任何人都知道被這芒光觸到,非死即傷。

  她的身上有十三把背銀刺刃,藏於大腿之上,左腿七把,右腿六把,共十三刺。

  范伯常已經與此女交過手了,知她厲害,揮舞衣袖,掌氣帶著雷霆阻擋,那刺刃卻如有穿峰之銳,競穿破他的渾厚真氣,凌殺近體。

  范伯常深知面對此等高手,單憑一雙肉掌根本無法阻擋,怒吼一聲,真氣化作震波一盪,整個廳堂四面倒塌,屋頂不見蹤影,廳堂與院落成了一個整體。

  千里御物,金鞭就到了他手上,剛好紅葉一刀斬來,刀鋒殺氣如同陣雲撲涌。

  范伯常手有金鞭無需躲避,揮鞭一擋,他這金鞭兵器可作刀劈,其堅之質亦可抵擋強鋒。

  刀鞭相撞,范伯常心中暗忖,好勁好霸道的刀,只是如此霸道的刀威,你又能使出多少刀來。

  范伯常此刻沒有心情去探索這個答案,金鞭如同金蛇纏刀而刺。

  他這金鞭亦可作劍刺,機用百變,一般他使出此招,對手的兵器會被金鞭表面螺紋絞擊之下脫手,鞭尖刺入對方要害,取下敵人性命。

  只是催霜刀只是錚錚而顫,未有絲毫脫手現象,這讓范伯常微微心驚,好穩,好似刀人一體。

  紅葉這輩子刀還從未脫手過,正應了那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范伯常金鞭與催霜刀交擊百次,催霜刀的刀威絲毫不見減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百刀均是如是,憑她的修為應該做不到才是啊。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此女天生神力,神力為主,真氣為輔,兩者並存。

  愛徒哀來定是抱著與對方拼得竭力的打算,刀刀強鋒相對,最後自己真氣耗盡,對方卻刀威依舊,被一刀斬殺。

  想到此點,范伯常已經心生退意,今日機不在我,何況司馬韻台和謝傅二人還未出手。

  只是他想走,哪有那麼容易,蘇皂眸刺刃密布他的周圍,就是連分神喘口氣的空隙都沒有,如何離開。

  雖然蘇皂眸極少露面,白蓮花還是認出她的身份來:「魔醫道娘蘇皂眸!她是王閥四顏中的蘇皂眸。」

  知道又如何,忌憚驚恐能解決問題嗎?

  眼見范伯常在兩人合攻之下,險象環生,幾無反擊之機,白蓮花開口:「藍使,還不趕緊幫忙!」

  藍冰寒默不作聲,卻有著自己的打算,地宗什麼的並不重要,范伯常的生死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陳清瀾的安危。

  他今日一同前來,並不是為了殺張凌蘿,更不是為了捉拿師妹這個叛徒回刑堂伏法,恰恰相反,他是報著救走師妹的打算。

  他可棄藍水山莊,一人遊走天下,這宗門又有何不可棄的,從陳清瀾背叛地宗那一刻,他的心也跟著背叛了。

  他只忠於師妹,並不是忠於地宗。

  眼下范伯常處於劣勢,正合他意,憑他個人能力根本無法擋住范伯常做任何事。

  又如何會出手幫助范伯常挽回敗局。

  白蓮花見藍冰寒遲遲不動手,急道:「藍使,你還在等什麼了?」

  藍冰寒垂目冷容,不理不睬。

  白蓮花咬牙切齒:「我知道了,藍使你還妄想跟那背叛宗門的賤人雙宿雙飛。」

  藍冰寒揮掌就扇了白蓮花一巴掌:「你話太多了!」一口一個賤人,他已經忍白蓮花很久了。

  這一巴掌就讓白蓮花這張無相之臉現出真容來,嘴角流血冷笑道:「藍冰寒,你也不看你長的什麼德行,矮小丑陋,別說陳清瀾這種風掻賤【貨】,就是半百老娘見了你也要作嘔,誰會與你情情愛愛。」

  「你找死!」

  藍冰寒伸手就要掐住白蓮花脖子,白蓮花卻幻化白霧藏匿。

  藍冰寒冷笑:「我要殺你,你以為你逃的掉嗎?」

  張凌蘿見地宗起了內訌,笑道:「挺適合當狗的,清瀾,讓他來當我們兩個的狗可好。」

  臉無表情的陳清瀾身軀微微一顫,於心不忍的同時卻又感到異常刺激。

  主人太懂撩撥她內心……醜陋邪惡的一面,她……

  秦湘兒雖從不管地宗的事,骨子裡還是念及宗門情誼,卻看不得這種自相殘殺的場面,瞪了張凌蘿一眼。

  張凌蘿立即假笑,討好叫了一聲:「姑姑。」她才不會讓秦湘兒捉住把柄。

  秦湘兒飄身就到場中,將白蓮花和藍冰寒隔開:「自相殘殺,讓人看笑話,都給我住手!」

  時間流逝無聲,猶記得上回跟大家祝福中秋,尤在昨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