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戰鬥結束：勝者孤獨者中的奇才】
第1846章 【戰鬥結束：勝者——孤獨者中的奇才】，運氣並非永恆不變
比企谷八幡愣住了，佐藤和真可沒有！
恰恰相反，此刻的佐藤和真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那股澎湃的幸運力量充盈全身，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了故事裡的主角，無所不能！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是錯覺，但那種掌控全局的自信卻是實實在在的。
「哈哈哈！比企谷！傻眼了吧！」
佐藤和真很是得意，趁著比企谷八幡愣神的功夫，再次主動發起了進攻，不過在比企谷八幡眼中，破綻百出。
比企谷八幡微微搖頭，輕易躲避之後，【直死之魔眼】鎖定在佐藤和真身體本身那些代表著「終結」的死線。
心臟、咽喉、頭顱等要害處的死線清晰可見！
「直接解決你！」
比企谷八幡眼神一厲，身形暴起，指尖凝聚著致命的氣息，化作一道黑紅色的殘影，直刺佐藤和真心口那道最顯眼的死線！
這一擊，快、准、狠，意圖一擊斃命！
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那道死線的剎那，異變發生了！
並非佐藤和真看到了死線並進行閃避，也非死線本身產生了變化。
而是在比企谷八幡攻擊的「因果鏈」上，出現了一系列完全不合常理的、極小概率的「意外」！
他腳下發力點的一塊虛擬岩石，內部結構恰好因之前能量震盪而產生了一絲幾乎不可察的脆弱點，在他發力蹬踏的瞬間，極其「巧合」地碎裂了那麼一丁點，導致他衝刺的力道和角度出現了微不可查的偏差。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微弱到極致的紊亂氣流，恰好在此時拂過，如同蝴蝶效應般，將他身體平衡的微妙感知擾亂了千分之一秒。
這一切的「巧合」，單獨發生任何一件，都足以被比企谷八幡輕易調整和克服。但它們卻以完美的時序和方式迭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強大的「偏轉力」！
結果就是，比企谷八幡這志在必得的一擊，在最後關頭，竟然以毫釐之差，擦著佐藤和真心口的死線划過，只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什麼？！」
比企谷八幡心中巨震！
運氣好就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他的【直死之魔眼】明明已經看穿了「死亡」，他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命運」卻在佐藤和真和「死亡」之間，強行塞入了一系列不可能的意外，偏轉了他的必殺！
佐藤和真自己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摸了摸胸口，發現沒事後，鬆了口氣。
「嚇我一跳。」
「差點以為我要死了，結果只是劃破我的衣服？」
「你剛才沒有使用直死之魔眼嗎？」
「用直死之魔眼，應該沒有劃破人衣服的說法吧？」
佐藤和真說的自己都有些疑惑，不過在比企谷八幡聽來，這完全就是挑釁。
「可惡！」
比企谷八幡不信邪，再次發動攻擊！
他的視線死死鎖定佐藤和真周身的死線，身影閃爍，出手如電！
然後，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就在他即將得手的瞬間，佐藤和真腳下「恰好」被一顆不知哪來的小石子絆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腦袋下意識地一偏。
就是這毫無技術含量、純粹意外的一偏，讓他咽喉的死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比企谷八幡的指尖！
比企谷八幡的指尖只劃破了他頸側的空氣！
「哈哈哈！又沒打中！」
佐藤和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一種「什麼叫天選之子，這就叫天選之子」的得意之中。
比企谷八幡一次次進攻，目標切換為手臂、腿部、甚至試圖劃斷支撐身體的「死線」。
但每一次，結果都驚人的相似。
當他刺向手臂時，佐藤和真可能會因為地面輕微震動而「恰好」抬手撓頭。
當他掃向腿部時，佐藤和真可能會因為看到飛過的虛擬昆蟲而「恰好」跳了一下。
當他試圖破壞其平衡時，總會有各種微不足道的意外，讓佐藤和真以滑稽卻有效的方式保持住重心。
佐藤和真明明完全看不到自身的死線，但是他的運氣，就好像一個擁有頂級預判和微操能力的人工智慧，在幕後操控著無數看似隨機的事件，以最小的代價，精準地規避掉每一次致命的「因果」！
比企谷八幡的【直死之魔眼】能看見「死」，但他的攻擊，卻無法觸及被「絕對幸運」守護的「生」。
最終，在一次傾盡全力的突刺再次被一連串巧合化解後，比企谷八幡喘著氣停了下來。
他看著對面那個因為一次次「幸運」脫險而越來越興奮、手舞足蹈的佐藤和真，又看了看自己因為多次想要把握住機會，卻因為佐藤和真的運氣而被無數次規避而顫抖的手臂，微微有些沉默。
「你的運氣還真是誇張，該說不愧是和幸運女神五五開的運氣嗎。」
「連見聞色霸氣的預知未來都無法預判。」
「在實力差距不夠絕對的情況下，這種程度的運氣真是不講道理。」
比企谷八幡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他購買的見聞色霸氣可是已經達到預知未來的地步的，但是在面對佐藤和真的運氣時，卻完全沒有看到他是如何避開他攻擊的這些動作。
顯然，佐藤和真的運氣已經超越了他「見聞色霸氣」的預知未來。
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強大，強大到能夠無視佐藤和真的運氣，那麼就算佐藤和真的運氣再好，也沒有任何意義，他逃不開「死亡」。
但偏偏佐藤和真的實力與他的差距並不算太大，至少還沒有大到他能夠無視佐藤和真運氣的地步。
也就造成了此刻的局面。
佐藤和真聞言，更是得意地雙手叉腰，仰天發出「桀桀桀」的反派式大笑：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比企谷！」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是最大的一部分！」
「在本大爺的天命面前，你的直死魔眼也不過如此嘛！」
笑夠了之後，佐藤和真似乎心情極好，擺出了一副大度的姿態，揮了揮手說道：
「不過嘛，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本大爺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就算這場戰鬥平局好了。」
「反正我也沒有傷害到你的能力。」
不過，比企谷八幡卻搖了搖頭。
「不，沒有平局。」
「但在結束之前，我還有最後一招。」
「如果那一招也沒有用的話，我就認輸。」
「哦？」
佐藤和真挑了挑眉，依舊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不過我可提醒你，結果都是一樣的！」
比企谷八幡不再多言，他緩緩擺開一個奇特的架勢，並非拳腳，而是將全身的力量，全部匯聚於右拳之上。
他的拳頭並未散發出多麼驚人的能量波動，反而內斂到極致，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壓縮成了一個點。
「我想看看，你的運氣，是否連這種最直接的『力』，也能扭曲。」
話音落下，比企谷八幡一拳轟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速度快到幾乎超越視覺捕捉的漆黑光束，從拳鋒迸發，如同撕裂空間的黑線，筆直地射向佐藤和真的胸口！
這一擊，蘊含了他此刻所能調動的全部力量，簡單，直接，迅猛！
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恐怖能量的光束，佐藤和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隨即又被爆棚的信心所取代。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臉上帶著極度自信的笑容，在心中默念：
「概率扭曲！讓這道攻擊偏離我的概率，提升到100%！」
「本大爺的運氣，是無敵的！它一定會打偏！」
他堅信，自己的運氣會再次創造奇蹟，讓這道光束以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去。
只是，就在那漆黑光束即將命中佐藤和真的前一剎那。
佐藤和真腳下，一塊之前因為兩人戰鬥餘波而鬆動、卻一直僥倖維持著微妙平衡的虛擬岩石，極其「巧合」地，在他全身心依賴運氣、放鬆了自身平衡的瞬間，徹底崩塌了！
「哎喲我操！」
佐藤和真完全沒預料到腳下的變故，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個趔趄！
而就是這一個向前傾倒的動作，好巧不巧地，讓他的腦袋，正好迎向了那道原本射向他胸口的漆黑光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佐藤和真臉上那自信的笑容瞬間僵住，變成了極致的驚恐和茫然。
比企谷八幡的瞳孔也驟然收縮，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
下一刻。
咻！
漆黑光束毫無阻礙地，直接貫穿了佐藤和真因為前傾而正好送到彈道上的額頭。
佐藤和真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恐與難以置信之中，身體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在了虛擬戰鬥場中。
【戰鬥結束：勝者——孤獨者中的奇才】
聊天群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比企谷八幡站在原地，看著佐藤和真消失的地方，眉頭緊鎖，心中並無多少勝利的喜悅，反而充滿了濃濃的疑慮和不解。
「不對勁，剛才那一擊，非常不對勁。」
他仔細回放著最後那一幕。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凝聚全力轟出的那一記光束，其瞄準點，分明是佐藤和真站立時的腦袋！
既然瞄準的是腦袋，為什麼反倒是佐藤和真因為腳下石塊崩塌而前傾，才導致其額頭恰好迎上了光束？
他那一擊的角度出現了錯誤？
可是比企谷八幡可以確定自己在出拳的時候，無論是【見聞色霸氣】和身體本身，都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協調感」。
所以，自己出拳的初始角度，在某個難以察覺的層面，被某種力量極其輕微地「修正」過，而他卻沒有察覺到？
「我的意志和身體控制不可能出錯。」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在我出拳的剎那，我的感知或者攻擊軌跡本身，就已經被影響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按照原本的情況下，他的那一擊應該會擦著佐藤和真的身體邊緣飛過，造成「毫釐之差」的場景。
這也是佐藤和真運氣正常發揮作用時應有的結果，以最小的意外，規避最大的危險。
但實際情況是，就在攻擊即將按照「被修正後的偏差軌跡」落空的關鍵時刻，佐藤和真腳下那塊石頭，卻「恰到好處」地崩塌了！
這個「意外」，非但沒有幫助他規避風險，反而將他主動送上了死路！
「這太矛盾了。」
「以他的運氣，明明強大到可以無形中偏轉我的攻擊軌跡，為什麼會在最後關頭，製造出一個對自己極度不利的『意外』？」
「除非.」
一個大膽的的猜想，在比企谷八幡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除非，佐藤和真那看似『無敵』的運氣，本身並非完美無缺的恆定狀態，而是存在著某種波動或者周期？」
「或者說，他的運氣在應對持續不斷的、尤其是針對其本源的『死亡威脅』時，會像超負荷運轉的機器一樣，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出現短暫的『反噬』或『紊亂』？」
比企谷八幡回想起戰鬥的過程。
自己前期多次使用【直死之魔眼】試圖斬斷運氣死線，雖然每次都失敗了，但每一次都迫使佐藤和真的運氣本源進行了劇烈的「爆發」和「進化」來對抗。這種對抗，顯然消耗巨大，並且可能積累了某種「壓力」。
就像一根被不斷拉伸的橡皮筋，拉伸到極限後，要麼斷裂，要麼會以不可預測的方式彈回來。
「我剛才最後的攻擊，或許本身並不足以致命，甚至可能已經被他的運氣場『預設』為可以規避的。」
「但就在運氣場按照『預設劇本』偏轉我攻擊的同時，它自身可能因為之前的過度消耗和壓力，恰好進入了某個極其短暫的『不穩定期』或『低谷期』。」
「結果就是，那個本應幫助他『化險為夷』的腳下意外，因為運氣本身的短暫紊亂，演變成了一個『自尋死路』的巧合？」
比企谷八幡愣住了，佐藤和真可沒有！
恰恰相反，此刻的佐藤和真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那股澎湃的幸運力量充盈全身，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了故事裡的主角，無所不能！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是錯覺，但那種掌控全局的自信卻是實實在在的。
「哈哈哈！比企谷！傻眼了吧！」
佐藤和真很是得意，趁著比企谷八幡愣神的功夫，再次主動發起了進攻，不過在比企谷八幡眼中，破綻百出。
比企谷八幡微微搖頭，輕易躲避之後，【直死之魔眼】鎖定在佐藤和真身體本身那些代表著「終結」的死線。
心臟、咽喉、頭顱等要害處的死線清晰可見！
「直接解決你！」
比企谷八幡眼神一厲，身形暴起，指尖凝聚著致命的氣息，化作一道黑紅色的殘影，直刺佐藤和真心口那道最顯眼的死線！
這一擊，快、准、狠，意圖一擊斃命！
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那道死線的剎那，異變發生了！
並非佐藤和真看到了死線並進行閃避，也非死線本身產生了變化。
而是在比企谷八幡攻擊的「因果鏈」上，出現了一系列完全不合常理的、極小概率的「意外」！
他腳下發力點的一塊虛擬岩石，內部結構恰好因之前能量震盪而產生了一絲幾乎不可察的脆弱點，在他發力蹬踏的瞬間，極其「巧合」地碎裂了那麼一丁點，導致他衝刺的力道和角度出現了微不可查的偏差。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微弱到極致的紊亂氣流，恰好在此時拂過，如同蝴蝶效應般，將他身體平衡的微妙感知擾亂了千分之一秒。
這一切的「巧合」，單獨發生任何一件，都足以被比企谷八幡輕易調整和克服。但它們卻以完美的時序和方式迭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強大的「偏轉力」！
結果就是，比企谷八幡這志在必得的一擊，在最後關頭，竟然以毫釐之差，擦著佐藤和真心口的死線划過，只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什麼？！」
比企谷八幡心中巨震！
運氣好就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他的【直死之魔眼】明明已經看穿了「死亡」，他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命運」卻在佐藤和真和「死亡」之間，強行塞入了一系列不可能的意外，偏轉了他的必殺！
佐藤和真自己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摸了摸胸口，發現沒事後，鬆了口氣。
「嚇我一跳。」
「差點以為我要死了，結果只是劃破我的衣服？」
「你剛才沒有使用直死之魔眼嗎？」
「用直死之魔眼，應該沒有劃破人衣服的說法吧？」
佐藤和真說的自己都有些疑惑，不過在比企谷八幡聽來，這完全就是挑釁。
「可惡！」
比企谷八幡不信邪，再次發動攻擊！
他的視線死死鎖定佐藤和真周身的死線，身影閃爍，出手如電！
然後，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就在他即將得手的瞬間，佐藤和真腳下「恰好」被一顆不知哪來的小石子絆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腦袋下意識地一偏。
就是這毫無技術含量、純粹意外的一偏，讓他咽喉的死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比企谷八幡的指尖！
比企谷八幡的指尖只劃破了他頸側的空氣！
「哈哈哈！又沒打中！」
佐藤和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一種「什麼叫天選之子，這就叫天選之子」的得意之中。
比企谷八幡一次次進攻，目標切換為手臂、腿部、甚至試圖劃斷支撐身體的「死線」。
但每一次，結果都驚人的相似。
當他刺向手臂時，佐藤和真可能會因為地面輕微震動而「恰好」抬手撓頭。
當他掃向腿部時，佐藤和真可能會因為看到飛過的虛擬昆蟲而「恰好」跳了一下。
當他試圖破壞其平衡時，總會有各種微不足道的意外，讓佐藤和真以滑稽卻有效的方式保持住重心。
佐藤和真明明完全看不到自身的死線，但是他的運氣，就好像一個擁有頂級預判和微操能力的人工智慧，在幕後操控著無數看似隨機的事件，以最小的代價，精準地規避掉每一次致命的「因果」！
比企谷八幡的【直死之魔眼】能看見「死」，但他的攻擊，卻無法觸及被「絕對幸運」守護的「生」。
最終，在一次傾盡全力的突刺再次被一連串巧合化解後，比企谷八幡喘著氣停了下來。
他看著對面那個因為一次次「幸運」脫險而越來越興奮、手舞足蹈的佐藤和真，又看了看自己因為多次想要把握住機會，卻因為佐藤和真的運氣而被無數次規避而顫抖的手臂，微微有些沉默。
「你的運氣還真是誇張，該說不愧是和幸運女神五五開的運氣嗎。」
「連見聞色霸氣的預知未來都無法預判。」
「在實力差距不夠絕對的情況下，這種程度的運氣真是不講道理。」
比企谷八幡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他購買的見聞色霸氣可是已經達到預知未來的地步的，但是在面對佐藤和真的運氣時，卻完全沒有看到他是如何避開他攻擊的這些動作。
顯然，佐藤和真的運氣已經超越了他「見聞色霸氣」的預知未來。
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強大，強大到能夠無視佐藤和真的運氣，那麼就算佐藤和真的運氣再好，也沒有任何意義，他逃不開「死亡」。
但偏偏佐藤和真的實力與他的差距並不算太大，至少還沒有大到他能夠無視佐藤和真運氣的地步。
也就造成了此刻的局面。
佐藤和真聞言，更是得意地雙手叉腰，仰天發出「桀桀桀」的反派式大笑：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比企谷！」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是最大的一部分！」
「在本大爺的天命面前，你的直死魔眼也不過如此嘛！」
笑夠了之後，佐藤和真似乎心情極好，擺出了一副大度的姿態，揮了揮手說道：
「不過嘛，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本大爺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就算這場戰鬥平局好了。」
「反正我也沒有傷害到你的能力。」
不過，比企谷八幡卻搖了搖頭。
「不，沒有平局。」
「但在結束之前，我還有最後一招。」
「如果那一招也沒有用的話，我就認輸。」
「哦？」
佐藤和真挑了挑眉，依舊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不過我可提醒你，結果都是一樣的！」
比企谷八幡不再多言，他緩緩擺開一個奇特的架勢，並非拳腳，而是將全身的力量，全部匯聚於右拳之上。
他的拳頭並未散發出多麼驚人的能量波動，反而內斂到極致，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壓縮成了一個點。
「我想看看，你的運氣，是否連這種最直接的『力』，也能扭曲。」
話音落下，比企谷八幡一拳轟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速度快到幾乎超越視覺捕捉的漆黑光束，從拳鋒迸發，如同撕裂空間的黑線，筆直地射向佐藤和真的胸口！
這一擊，蘊含了他此刻所能調動的全部力量，簡單，直接，迅猛！
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恐怖能量的光束，佐藤和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隨即又被爆棚的信心所取代。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臉上帶著極度自信的笑容，在心中默念：
「概率扭曲！讓這道攻擊偏離我的概率，提升到100%！」
「本大爺的運氣，是無敵的！它一定會打偏！」
他堅信，自己的運氣會再次創造奇蹟，讓這道光束以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去。
只是，就在那漆黑光束即將命中佐藤和真的前一剎那。
佐藤和真腳下，一塊之前因為兩人戰鬥餘波而鬆動、卻一直僥倖維持著微妙平衡的虛擬岩石，極其「巧合」地，在他全身心依賴運氣、放鬆了自身平衡的瞬間，徹底崩塌了！
「哎喲我操！」
佐藤和真完全沒預料到腳下的變故，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個趔趄！
而就是這一個向前傾倒的動作，好巧不巧地，讓他的腦袋，正好迎向了那道原本射向他胸口的漆黑光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佐藤和真臉上那自信的笑容瞬間僵住，變成了極致的驚恐和茫然。
比企谷八幡的瞳孔也驟然收縮，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
下一刻。
咻！
漆黑光束毫無阻礙地，直接貫穿了佐藤和真因為前傾而正好送到彈道上的額頭。
佐藤和真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恐與難以置信之中，身體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在了虛擬戰鬥場中。
【戰鬥結束：勝者——孤獨者中的奇才】
聊天群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比企谷八幡站在原地，看著佐藤和真消失的地方，眉頭緊鎖，心中並無多少勝利的喜悅，反而充滿了濃濃的疑慮和不解。
「不對勁，剛才那一擊，非常不對勁。」
他仔細回放著最後那一幕。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凝聚全力轟出的那一記光束，其瞄準點，分明是佐藤和真站立時的腦袋！
既然瞄準的是腦袋，為什麼反倒是佐藤和真因為腳下石塊崩塌而前傾，才導致其額頭恰好迎上了光束？
他那一擊的角度出現了錯誤？
可是比企谷八幡可以確定自己在出拳的時候，無論是【見聞色霸氣】和身體本身，都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協調感」。
所以，自己出拳的初始角度，在某個難以察覺的層面，被某種力量極其輕微地「修正」過，而他卻沒有察覺到？
「我的意志和身體控制不可能出錯。」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在我出拳的剎那，我的感知或者攻擊軌跡本身，就已經被影響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按照原本的情況下，他的那一擊應該會擦著佐藤和真的身體邊緣飛過，造成「毫釐之差」的場景。
這也是佐藤和真運氣正常發揮作用時應有的結果，以最小的意外，規避最大的危險。
但實際情況是，就在攻擊即將按照「被修正後的偏差軌跡」落空的關鍵時刻，佐藤和真腳下那塊石頭，卻「恰到好處」地崩塌了！
這個「意外」，非但沒有幫助他規避風險，反而將他主動送上了死路！
「這太矛盾了。」
「以他的運氣，明明強大到可以無形中偏轉我的攻擊軌跡，為什麼會在最後關頭，製造出一個對自己極度不利的『意外』？」
「除非.」
一個大膽的的猜想，在比企谷八幡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除非，佐藤和真那看似『無敵』的運氣，本身並非完美無缺的恆定狀態，而是存在著某種波動或者周期？」
「或者說，他的運氣在應對持續不斷的、尤其是針對其本源的『死亡威脅』時，會像超負荷運轉的機器一樣，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出現短暫的『反噬』或『紊亂』？」
比企谷八幡回想起戰鬥的過程。
自己前期多次使用【直死之魔眼】試圖斬斷運氣死線，雖然每次都失敗了，但每一次都迫使佐藤和真的運氣本源進行了劇烈的「爆發」和「進化」來對抗。這種對抗，顯然消耗巨大，並且可能積累了某種「壓力」。
就像一根被不斷拉伸的橡皮筋，拉伸到極限後，要麼斷裂，要麼會以不可預測的方式彈回來。
「我剛才最後的攻擊，或許本身並不足以致命，甚至可能已經被他的運氣場『預設』為可以規避的。」
「但就在運氣場按照『預設劇本』偏轉我攻擊的同時，它自身可能因為之前的過度消耗和壓力，恰好進入了某個極其短暫的『不穩定期』或『低谷期』。」
「結果就是，那個本應幫助他『化險為夷』的腳下意外，因為運氣本身的短暫紊亂，演變成了一個『自尋死路』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