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鎧甲勇士刑天》的故事,以一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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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1章 《鎧甲勇士刑天》的故事,以一己之力改寫文明格局的偉力

  普普通通的群主:「如果皮爾王能夠保持他成為銀河之主之前的狀態的話,阿瑞斯文明說不定能夠發展的更好。」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可惜」

  後面的話,蘇雲清沒有說出口,但是所有人都懂。

  如果皮爾王能夠保持住他那份賢明、進取、胸懷天下的狀態的話;那麼,路法和幽冥軍團不會背叛,或者說,根本不會有所謂的「背叛」.

  他們依舊會是阿瑞斯最鋒利的劍,最堅固的盾。

  他和路法之間那種曾經默契無間、一文一武的完美配合,將能夠繼續引領著已經登上銀河之主寶座的阿瑞斯文明,向著更加浩瀚的宇宙進發。

  探索未知,整合資源,發展科技

  阿瑞斯也不會陷入內耗與停滯,不會因為最高權力者的墮落與短視而走向封閉與腐敗。

  但可惜,權力讓人沉浸。

  那至高無上、再無制約的權力,就像一池溫暖而粘稠的蜜糖,將他慢慢淹沒,讓他的感官遲鈍,讓他的理智沉淪,讓他最初的理想與擔當,在這片「甜蜜」的沼澤中,無聲地腐爛。

  當他終於驚覺時,四周已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而他自己,也早已面目全非。

  不過,若是他真的能保持住那狀態的話,又怎麼會有《鎧甲勇士刑天》的故事呢?

  沒有了那場源自千年前的悲劇與背叛,沒有了路法那份燃燒了千年的復仇執念,沒有了幽冥軍團在黑暗中的掙扎與吶喊

  那個屬於李昊天、歡歡鐵板燒以及所有與之相關的人們的故事。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會發生。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歷史的必然」與「命運的無常」交織在一起所產生的場景吧。

  普普通通的群主:「@路法,那你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執念了吧?」

  普普通通的群主:「雖然改變的過去會衍生出新的時間線,而不會真正的改變過去,但至少你也將自己的仇恨發泄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並親手造就了一個新的未來。」

  普普通通的群主:「這樣的你,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執念了吧?」

  蘇雲清對著路法問道。

  在她看來,路法最大的執念就是復仇。

  現在他直接回到過去,在對方人生最巔峰的時刻,以最碾壓、最絕望的方式將其徹底毀滅。

  雖然因為改變過去,所以衍生出了新的時間線,但至少仇恨發泄了,那口憋了千年的惡氣出了。

  所剩下的應該不多了吧?

  片刻的沉默後,路法在聊天群中說道。

  路法:「我改變的只是『過去』,還有『現在』等著我去改變。」

  路法:「我要確認現在的皮爾王是否死去,並讓阿瑞斯恢復我的兄弟們的名譽和榮耀。」

  路法:「我們所做的事情,我們不會反駁,但是我們沒做的,誰也不能夠強加在我們身上。」

  路法對於蘇雲清的話不可置否。

  是的,復仇的執念,那焚燒了他千年靈魂的恨火,的確已經隨著皮爾王在「過去」的徹底湮滅,而消散了大半。

  他的心靈,確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與「空曠」。

  那種被單一目標驅使了千年的生活,似乎終於可以告一段落。

  但是,執念並非只有「復仇」一種。

  作為一個曾經的軍人,一個軍團的總長,一個曾經將「榮耀」與「責任」視為生命信條的存在,在他的靈魂深處,還有著一件他必須要去做的事。

  那就是兄弟們的榮耀。

  是的,他們毀滅了無數文明,犯下了累累血債。

  這些,他們認。

  這是他們在仇恨與絕望中做出的選擇,是他們自己背負的罪孽。

  即使墮入地獄,他們也不會為此狡辯半句。

  但是!

  那些被皮爾王為了掩蓋自身背叛、為了將他們打成「叛徒」而羅織的、莫須有的罪名,他們一件都沒做!

  這是對他們曾經的忠誠、對他們身為阿瑞斯軍人的最基本的榮譽與尊嚴的最大侮辱!

  是釘在阿瑞斯歷史恥辱柱上、伴隨了他們千年流亡之路的、最沉重也最骯髒的枷鎖!

  他可以接受自己被定義為「復仇的惡鬼」,「毀滅的化身」。

  但他絕不能接受,自己和兄弟們被定義為「背叛者」!

  絕不能接受,那些曾經為了阿瑞斯流盡鮮血的戰士們,在歷史上留下的是如此不堪的、虛假的名字!

  這是他欠兄弟們的。

  是他作為總長,在帶領他們走上復仇之路時,就許下的、卻一直未能實現的承諾。

  所以,即使復仇的執念已消,他也有著要去做的事情。

  他要去確認,在這條時間線,那個因「貪污」下台的皮爾王,是否還活著。

  如果活著,他要親眼看著對方得到應有的「回報」。

  他要讓那個新登上王座的路易士王,以及整個阿瑞斯,都清楚地知道,幽冥軍團,從未背叛過阿瑞斯!

  他們的「罪」,起源於一場卑劣的誣陷,一場君王對功臣的背叛!

  他們要求的,不是赦免他們後來犯下的殺戮之罪,而是洗刷掉那些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虛假的罪名!

  這是一場最後的「正名」。

  也是他為自己和兄弟們的過去,所能做的、最後的、也是最必要的交代。

  做完這一切,他才能毫無牽掛地走向新的「未來」。

  最古的弒神者:「這麼說,你已經做好了和現在的阿瑞斯為敵的準備?」

  最古的弒神者:「過去莫須有的罪名沒了,但你們依舊是被阿瑞斯通緝的罪人,遇到之後,仍然會爆發戰爭。」

  最古的弒神者:「你已經做好了和他們戰鬥的準備了嗎?」

  沃班侯爵對著路法說道。

  路法曾經在聊天群中表述過,他並不打算與阿瑞斯為敵。

  或者說,他真正的仇人只有皮爾王,因為是他做了這一切,所以他並不仇恨阿瑞斯的民眾,也不仇恨阿瑞斯的新王。

  但是,如果他要恢復過往的榮耀,先不說路易士王願不願意,關鍵是作為銀河系通緝的罪人的他們,站在什麼立場要求他們這麼做?

  路易士王作為阿瑞斯的新王,他的統治合法性與權威,一部分也建立在對既往「叛亂」的定性與對「罪人」的通緝之上。

  即使他個人可能理解或同情,但作為一個阿瑞斯乃至於銀河系的領袖,他很難、甚至不可能僅僅因為路法的一面之詞,就輕易地翻案,否定皮爾王時期的定罪。

  那會動搖法律與歷史的嚴肅性,也可能引發內部的動盪。

  更何況,路法和幽冥軍團在離開阿瑞斯之後的所作所為,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威脅」,是毋庸置疑的危害銀河系安全的通緝犯!

  一旦發現蹤跡,他們的第一反應,絕不會是「坐下來談談」,而是「立刻集結力量,將其抓捕歸案」!

  所以,阿瑞斯和他們之間,見到之後所會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戰爭!

  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現實。

  不是你不想為敵,對方就不會把你當敵人。

  尤其是,當你的「要求」觸及到對方統治根基與權威的時候。

  路法真的做好了與整個阿瑞斯為敵,再次掀起戰火的準備了嗎?

  路法:「是的,我知道。」

  路法:「我很清楚我們是什麼樣的存在;我也很清楚,一旦我們出現,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麼。」

  路法:「我說過,我不恨阿瑞斯的民眾,也不恨新王;我的目的,從來不是毀滅阿瑞斯,或者推翻現在的政權。」

  路法:「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恢復我的兄弟們的名譽,洗刷掉那些虛假的罪名。」

  路法:「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不排除使用武力。」

  絕對的力量可以讓一切人為之恐懼和臣服。

  這句話,在路法漫長的生命與征戰中,是被無數次驗證的真理。

  而今,在加入「聊天群」之後,這一點,在他心中變得更加清晰而具體。

  如今的阿瑞斯,經過千年的發展,可能比當初他所在的時代更強。

  鎧甲技術的大規模製造與列裝,也讓阿瑞斯將士們的個體實力有了顯著的提升。

  即便是強化後的修羅鎧甲,面對一整個進入戰時狀態、無窮無盡的星際艦隊與鎧甲部隊,若是正面硬撼,也絕非易事,甚至可能陷入苦戰。

  但是,對於加入了「聊天群」的路法來說,他的實力的上限,是無限的。

  強化功能、悟道功能、積分兌換,這些都意味著,只要他願意,只要他付出足夠的積分,不需要多久,他就能擁有凌駕於整個阿瑞斯之上的力量!

  以一己之力改寫戰場乃至文明格局的偉力!

  到時候,他會用這絕對的實力,要求阿瑞斯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去做。

  王權也好,威嚴也罷。

  這些,都是活著才能去考慮的問題。

  他相信,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在生與死、存續與毀滅的選擇面前;路易士王,以及阿瑞斯的高層們,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他不需要他們發自內心地認同,不需要他們真誠地懺悔。

  他只需要一個結果,一紙來自阿瑞斯最高權力機構的「平反詔書」,以及在所有歷史記載中,對那些虛假罪名的徹底刪除與更正。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不介意扮演一次「惡客」,一次「霸道的征服者」。

  他可以先用無可抵禦的力量,粉碎阿瑞斯所有的反抗,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絕望」。

  然後,在他們最恐懼、最無助的時刻,提出他的「要求」。

  或許這樣的做法對於阿瑞斯的人來說太過赤裸,但他不在意。

  畢竟做了這一切後,他們也不可能重返阿瑞斯了。

  既然如此,他們什麼想法,對他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他只是去「糾正」一個錯誤,然後就會離開。

  他相信,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阿瑞斯的統治者們,會懂得如何「兩害相權取其輕」。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確實擁有了那份「絕對的力量」;而這,正是他接下來要去追求與積累的。

  然後,在他們最恐懼、最無助的時刻,提出他的「要求」。

  把大古熬成湯:「所以,路法你其實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榮譽,只是想要為幽冥軍團的兄弟們做到這一切啊。」

  大古從路法的話中,看出了這一點。

  或許阿瑞斯文明在路法心中仍然有著一定的重量,那畢竟是他出生、成長、為之奮戰的地方,但是他對於阿瑞斯已經沒有了哪怕一點牽掛。

  那種曾經熾熱的歸屬感、忠誠心,早已在千年的流亡與仇恨中,被磨蝕殆盡,化為冷漠的灰燼。

  他之所以還要這麼做,純粹是因為幽冥軍團的戰士們;因為那是他們的執念,所以也就成了他的執念。

  作為軍團總長,他未能在災難降臨時保護好他們;未能在絕境中為他們尋找到更好的出路;甚至帶領他們走上了一條充滿血腥與毀滅的復仇之路,讓他們的手也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靈魂背負上了永遠無法洗刷的罪孽。

  那麼,至少在這最後,他要為他們爭取回那份最基本的屬於軍人的榮耀。

  他們不是「背叛者」。

  他們的刀劍,曾為阿瑞斯而揮;他們的鮮血,曾為阿瑞斯而流。

  這一點,不應被虛假的罪名所玷污,不應被他們骯髒的誣陷所抹殺。

  這是他能為兄弟們做的最後一件事;也是他對自己的最後的一點交代。

  路法是個好將軍,但命運太過無常。

  如果沒有皮爾王當初的作為,如果千年的仇恨沒有讓他將執念深入心底,如果沒有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與絕望.

  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從一個滿懷理想、忠誠勇毅的年輕將軍,變成一個被仇恨吞噬、行走在毀滅道路上的復仇之魂。

  這中間,是無數個「如果」交織而成的,充滿了偶然與必然的悲劇。

  每一個「如果」的轉向,或許都能讓他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但現實沒有「如果」,只有一條已然走到今天的、血跡斑斑的路。

  從善惡的角度來講,路法不是什麼好人。

  但到了他們這種級別,所謂的善惡也只是對於個人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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