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魔法所的6天7夜(三)
莫里亞蒂認真的說：「打個88分還是沒有問題的，你禁錮了前方的空氣，比起對戰昆蘭吸血鬼的手段又高明了不少。」
傑里科微笑點頭，眼裡充滿興奮與得意：「大小姐，你點評一下？」
莉莉絲盯著旁邊的空氣沒有說話，思索換作她與傑里科交戰，勝算有多少。
像「四分五裂」這種尋常魔法，傑里科會的莉莉絲也會，唯獨布蘭奇家族的「禁錮斷空」，出其不意，就算莉莉絲有人體變形術，也無法隔絕空氣。
這麼說本小姐打不過傑里科？
莉莉絲有點無法接受，她眼珠一轉，問莫里亞蒂：「有沒有魔法破解傑里科的那一招？」
傑里科臉色微變，「大小姐，你誠心和我作對呀。」
莫里亞蒂慢里斯條的對莉莉絲說：「不分場合的瞎問。」
「還是先生明事理。」傑里科鬆了一口氣。
雙馬尾眨巴著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們，很難說她不是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德川家族的大小姐，誰敢說人家聽不懂英語。
被莫里亞蒂說了一句，莉莉絲也不惱，笑眯眯地湊到莫里亞蒂面前，「你怕旁人聽見就貼著我的耳朵說呀。」
「恐怕沒等我說完，雙馬尾就對我們動手了。」莫里亞蒂把身子往後一靠，抬起頭。
看到雙馬尾抽出了魔杖，對準傑里科，魔杖被一團幽幽黑氣包裹，散發詭異的氣息。
「櫻桃木魔杖。」
莫里亞蒂的眼中精光一閃。
周圍的學生有點感到噁心，傑里科神色不善的盯著雙馬尾，「說不過我也打不過我，又要使什麼邪法？」
雙馬尾正要開口，源谷從教室門口走進來，朝雙馬尾喊了一聲。
九點到了，講座開始了。
莫里亞蒂知道這一架打不起來了。
果然，雙馬尾很給源谷面子的收回了魔杖，選擇在莫里亞蒂前一排的沙發坐下，她的追隨者們也都坐好。
教室里變得安靜下來，源谷掃了學生們一眼，多看了莫里亞蒂一行人幾秒鐘，然後清了清嗓子。
「我看到了各位同學與這位外國小巫師的戰鬥，」源谷朝傑里科點了點頭，轉而對雙馬尾說：「不得不說式神真的弱爆了，在西方魔法面前，毫無競爭力。
現在德川悠亞同學還對式神抱有希望嗎？」
「德川悠亞？」傑里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原來她叫德川悠亞。」
「咳，」莫里亞蒂忍不住想笑：「這個名字真是妙極了。」
雙馬尾不服氣的哼道：「那是我沒有出手！我的鈴鹿是整個學校里最強的式神之一。」
「呵呵，說大話誰都會，」傑里科站了起來，雙手插兜酷酷的說：「不如你現在和我比一比，讓我們見識一下鈴鹿式神的實力。」
「他不會真的對雙馬尾感興趣吧。」莉莉絲皺著精緻的眉頭對莫里亞蒂說。
「不會。」莫里亞蒂搖了搖頭，傑里科有分寸。
如果莫里亞蒂所料不錯的話，傑里科開始著手調查冢村小五郎了。
雙馬尾「騰」得站起來，面色輕蔑的對傑里科說出挑釁的話。
眼看兩人的決鬥不可避免，源谷走了過來。
「兩位同學，這是我的講座，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決鬥。」
「切，誰在乎你的講座？」雙馬尾蠻橫的說：「我祖父是魔法所的校董，如果不是大家都好奇你的元素魔法，你以為憑你的所作所為，能在學校里任教嗎！快點讓開，講座推遲半小時！」
「儘管我有心理準備，但是她真的太蠻不講理了。」莉莉絲冷聲說道。
源谷被氣得臉色紫紅，再看其他學生，紛紛低下了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莫里亞蒂緩緩起身，臉上浮現痛惜的表情。
「我們從大洋彼端而來，專程聽源谷教授的元素魔法講座。
我們敬重源谷教授，源谷教授因為我們遭到了苛責，我們馬上就走。」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往門外走，莉莉絲和傑里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緊隨其後，西蒙等人也跟著往外走。
源谷喊道：「先生請等一下。」
他追了出去。
莫里亞蒂的嘴角微微勾起，從源谷的話中聽出了焦急與感激。
從雙馬尾的話中判斷出源谷屬於鬱郁不得志的那一類人，如果不是元素魔法，恐怕沒有幾個人把源谷放在眼裡。
源谷在魔法所里得不到應有的尊重，難怪會對幾個外國人格外上心。
莫里亞蒂轉過身，裝作欣喜的模樣：「源谷教授想說些什麼？」
「如果你們想聽元素魔法的講座，我可以免費為你講。」源谷笑意吟吟的說：「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教授請講。」
幾個教授的稱呼把源谷捧得心花怒放，笑道：「其實也很簡單，希望幾位回國後能在本國宣揚元素魔法，就是這樣子。多謝了。」
說著，源谷鞠了一躬。
莫里亞蒂滿口答應下來，至於實際行動源谷就別想了。
雙方簡單的互相介紹過後，源谷挑了一間空教室，如約講起了元素魔法。
莫里亞蒂聽了五分鐘，發覺源谷所言，實用價值一點沒有。
源谷不會教人如何使用元素魔法，只會一個勁的鼓吹元素魔法的強大。
莉莉絲覺得她找到了源谷不受待見的原因。
不過有一點格外真實，那就是源谷使用元素魔法的體會。
他說他目前掌握了火、風、水三種元素魔法。
莫里亞蒂與莉莉絲對視一眼，這點和他們看到的情況吻合。
源谷還說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覺醒第四種元素魔法，土。
莫里亞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源谷教授，為什麼你要用『覺醒』這個詞，你怎麼能確定下一個元素是土元素呢？」
源谷微微一笑：「這一點在我的元素魔法理論體系中有詳細的解釋，在這裡我可以和各位簡單的說明一下。
那就是我認為人體的一個巨大的寶藏，蘊藏無限的可能，這是因為人體內有各種各樣的元素。
我之所以能夠覺醒土元素魔法，與我多年來的積累有密切關聯。」
莉莉絲與傑里科面面相覷，西蒙等人已經聽傻了。
莫里亞蒂皺起眉頭，這樣說太過從心了一點。源谷的說法他不認同。
「請問教授，你掌握火風水三大元素魔法，也是靠覺醒？」
源谷的雙眼微眯，警惕的反問：「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這與我的講座無關。」
「因為我懷疑你根本不具備覺醒元素魔法的條件。」
莫里亞蒂目光灼灼，落在源谷身上。
同樣是掌握了水風火三種元素的，莫里亞蒂很清楚，掌握或者覺醒元素必須具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對應元素的魔力。
按照源谷的說法，他體內有各類元素的魔力，只要想一想，就能覺醒元素魔法。
莫里亞蒂越發認為源谷是個冒牌貨，或者他使用的元素魔法是盜版。
「攝神取念。」
毫無徵兆的，莫里亞蒂盯住了源谷的雙眼，檢查源谷的大腦，搜尋源谷的記憶。
源谷的意識里，莫里亞蒂化作一陣輕風，吹了進來。
他看到了源谷沒有覺醒元素魔法之前的生活。
和普通的東瀛巫師沒有什麼區別，使用式神作為魔法手段，住在魔法所統一安排的教授住所里，每天給學生上課。
直到1989年10月的一天，源谷從睡夢中醒來，看他樣子是夢遊，他吞下了一團黑霧，然後從嘴裡噴出了一道火焰。
接下來畫面一轉，源谷已經能熟練使用火球術這種簡單火元素魔法了。
儘管只是一些小魔法，但是確實是火元素。
到了11月11日，源谷突然發現他能控制微風，從而覺醒了風元素。
莫里亞蒂看到這裡，若有所思的想起了1989年11月11日。
這一天正是霍格沃茲夢之隊與英國國家隊打比賽的日子。
賽後，魔術師在禁林與莫里亞蒂交戰，認出了風元素，繼而逃亡國外。
莫里亞蒂繼續觀看源谷的記憶。
1990年2月多，也就是世界盃期間，源谷突然使出了一冰牆術，然後輕而易舉的使用水元素魔法。
難怪源谷用「覺醒」形容三大元素魔法，莫里亞蒂知道源谷沒撒謊，源谷的元素魔法不是源自本身，而是被別人贈送的。
或者說，是別人硬塞給源谷的。
很顯然，源谷不知道這一點。
他以為他覺醒了元素魔法。
或許他很早之前就有了改變東瀛魔法界的志向，野心開始膨脹。
看明白了前因後果，莫里亞蒂把目標放到了源谷吞下的黑霧上。
不久前的裂口女，也是吞下了一團黑霧。
如果說黑霧沒有問題，那就是在侮辱莫里亞蒂的智商了。
莫里亞蒂在源谷的大腦里檢查，沒有發現黑霧的存在，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解除了攝神取念，源谷昏倒在座位上，傑里科見狀搖了搖頭，「心理素質太差，就這還想做改變東瀛魔法格局的男人？」
「傑里科，」莫里亞蒂低聲說道：「源谷身上有值得挖掘的秘密，我說一個你感興趣的消息。」
「源谷和冢村小五郎是同學。」
傑里科微笑點頭，眼裡充滿興奮與得意：「大小姐，你點評一下？」
莉莉絲盯著旁邊的空氣沒有說話，思索換作她與傑里科交戰，勝算有多少。
像「四分五裂」這種尋常魔法，傑里科會的莉莉絲也會，唯獨布蘭奇家族的「禁錮斷空」，出其不意，就算莉莉絲有人體變形術，也無法隔絕空氣。
這麼說本小姐打不過傑里科？
莉莉絲有點無法接受，她眼珠一轉，問莫里亞蒂：「有沒有魔法破解傑里科的那一招？」
傑里科臉色微變，「大小姐，你誠心和我作對呀。」
莫里亞蒂慢里斯條的對莉莉絲說：「不分場合的瞎問。」
「還是先生明事理。」傑里科鬆了一口氣。
雙馬尾眨巴著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們，很難說她不是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德川家族的大小姐，誰敢說人家聽不懂英語。
被莫里亞蒂說了一句，莉莉絲也不惱，笑眯眯地湊到莫里亞蒂面前，「你怕旁人聽見就貼著我的耳朵說呀。」
「恐怕沒等我說完，雙馬尾就對我們動手了。」莫里亞蒂把身子往後一靠，抬起頭。
看到雙馬尾抽出了魔杖，對準傑里科，魔杖被一團幽幽黑氣包裹，散發詭異的氣息。
「櫻桃木魔杖。」
莫里亞蒂的眼中精光一閃。
周圍的學生有點感到噁心，傑里科神色不善的盯著雙馬尾，「說不過我也打不過我，又要使什麼邪法？」
雙馬尾正要開口，源谷從教室門口走進來，朝雙馬尾喊了一聲。
九點到了，講座開始了。
莫里亞蒂知道這一架打不起來了。
果然，雙馬尾很給源谷面子的收回了魔杖，選擇在莫里亞蒂前一排的沙發坐下，她的追隨者們也都坐好。
教室里變得安靜下來，源谷掃了學生們一眼，多看了莫里亞蒂一行人幾秒鐘，然後清了清嗓子。
「我看到了各位同學與這位外國小巫師的戰鬥，」源谷朝傑里科點了點頭，轉而對雙馬尾說：「不得不說式神真的弱爆了，在西方魔法面前，毫無競爭力。
現在德川悠亞同學還對式神抱有希望嗎？」
「德川悠亞？」傑里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原來她叫德川悠亞。」
「咳，」莫里亞蒂忍不住想笑：「這個名字真是妙極了。」
雙馬尾不服氣的哼道：「那是我沒有出手！我的鈴鹿是整個學校里最強的式神之一。」
「呵呵，說大話誰都會，」傑里科站了起來，雙手插兜酷酷的說：「不如你現在和我比一比，讓我們見識一下鈴鹿式神的實力。」
「他不會真的對雙馬尾感興趣吧。」莉莉絲皺著精緻的眉頭對莫里亞蒂說。
「不會。」莫里亞蒂搖了搖頭，傑里科有分寸。
如果莫里亞蒂所料不錯的話，傑里科開始著手調查冢村小五郎了。
雙馬尾「騰」得站起來，面色輕蔑的對傑里科說出挑釁的話。
眼看兩人的決鬥不可避免，源谷走了過來。
「兩位同學，這是我的講座，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決鬥。」
「切，誰在乎你的講座？」雙馬尾蠻橫的說：「我祖父是魔法所的校董，如果不是大家都好奇你的元素魔法，你以為憑你的所作所為，能在學校里任教嗎！快點讓開，講座推遲半小時！」
「儘管我有心理準備，但是她真的太蠻不講理了。」莉莉絲冷聲說道。
源谷被氣得臉色紫紅，再看其他學生，紛紛低下了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莫里亞蒂緩緩起身，臉上浮現痛惜的表情。
「我們從大洋彼端而來，專程聽源谷教授的元素魔法講座。
我們敬重源谷教授，源谷教授因為我們遭到了苛責，我們馬上就走。」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往門外走，莉莉絲和傑里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緊隨其後，西蒙等人也跟著往外走。
源谷喊道：「先生請等一下。」
他追了出去。
莫里亞蒂的嘴角微微勾起，從源谷的話中聽出了焦急與感激。
從雙馬尾的話中判斷出源谷屬於鬱郁不得志的那一類人，如果不是元素魔法，恐怕沒有幾個人把源谷放在眼裡。
源谷在魔法所里得不到應有的尊重，難怪會對幾個外國人格外上心。
莫里亞蒂轉過身，裝作欣喜的模樣：「源谷教授想說些什麼？」
「如果你們想聽元素魔法的講座，我可以免費為你講。」源谷笑意吟吟的說：「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教授請講。」
幾個教授的稱呼把源谷捧得心花怒放，笑道：「其實也很簡單，希望幾位回國後能在本國宣揚元素魔法，就是這樣子。多謝了。」
說著，源谷鞠了一躬。
莫里亞蒂滿口答應下來，至於實際行動源谷就別想了。
雙方簡單的互相介紹過後，源谷挑了一間空教室，如約講起了元素魔法。
莫里亞蒂聽了五分鐘，發覺源谷所言，實用價值一點沒有。
源谷不會教人如何使用元素魔法，只會一個勁的鼓吹元素魔法的強大。
莉莉絲覺得她找到了源谷不受待見的原因。
不過有一點格外真實，那就是源谷使用元素魔法的體會。
他說他目前掌握了火、風、水三種元素魔法。
莫里亞蒂與莉莉絲對視一眼，這點和他們看到的情況吻合。
源谷還說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覺醒第四種元素魔法，土。
莫里亞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源谷教授，為什麼你要用『覺醒』這個詞，你怎麼能確定下一個元素是土元素呢？」
源谷微微一笑：「這一點在我的元素魔法理論體系中有詳細的解釋，在這裡我可以和各位簡單的說明一下。
那就是我認為人體的一個巨大的寶藏，蘊藏無限的可能，這是因為人體內有各種各樣的元素。
我之所以能夠覺醒土元素魔法，與我多年來的積累有密切關聯。」
莉莉絲與傑里科面面相覷，西蒙等人已經聽傻了。
莫里亞蒂皺起眉頭，這樣說太過從心了一點。源谷的說法他不認同。
「請問教授，你掌握火風水三大元素魔法，也是靠覺醒？」
源谷的雙眼微眯，警惕的反問：「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這與我的講座無關。」
「因為我懷疑你根本不具備覺醒元素魔法的條件。」
莫里亞蒂目光灼灼，落在源谷身上。
同樣是掌握了水風火三種元素的，莫里亞蒂很清楚，掌握或者覺醒元素必須具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對應元素的魔力。
按照源谷的說法，他體內有各類元素的魔力，只要想一想，就能覺醒元素魔法。
莫里亞蒂越發認為源谷是個冒牌貨，或者他使用的元素魔法是盜版。
「攝神取念。」
毫無徵兆的，莫里亞蒂盯住了源谷的雙眼，檢查源谷的大腦，搜尋源谷的記憶。
源谷的意識里，莫里亞蒂化作一陣輕風，吹了進來。
他看到了源谷沒有覺醒元素魔法之前的生活。
和普通的東瀛巫師沒有什麼區別，使用式神作為魔法手段，住在魔法所統一安排的教授住所里，每天給學生上課。
直到1989年10月的一天，源谷從睡夢中醒來，看他樣子是夢遊，他吞下了一團黑霧，然後從嘴裡噴出了一道火焰。
接下來畫面一轉，源谷已經能熟練使用火球術這種簡單火元素魔法了。
儘管只是一些小魔法，但是確實是火元素。
到了11月11日，源谷突然發現他能控制微風，從而覺醒了風元素。
莫里亞蒂看到這裡，若有所思的想起了1989年11月11日。
這一天正是霍格沃茲夢之隊與英國國家隊打比賽的日子。
賽後，魔術師在禁林與莫里亞蒂交戰，認出了風元素，繼而逃亡國外。
莫里亞蒂繼續觀看源谷的記憶。
1990年2月多，也就是世界盃期間，源谷突然使出了一冰牆術，然後輕而易舉的使用水元素魔法。
難怪源谷用「覺醒」形容三大元素魔法，莫里亞蒂知道源谷沒撒謊，源谷的元素魔法不是源自本身，而是被別人贈送的。
或者說，是別人硬塞給源谷的。
很顯然，源谷不知道這一點。
他以為他覺醒了元素魔法。
或許他很早之前就有了改變東瀛魔法界的志向，野心開始膨脹。
看明白了前因後果，莫里亞蒂把目標放到了源谷吞下的黑霧上。
不久前的裂口女，也是吞下了一團黑霧。
如果說黑霧沒有問題，那就是在侮辱莫里亞蒂的智商了。
莫里亞蒂在源谷的大腦里檢查，沒有發現黑霧的存在，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解除了攝神取念，源谷昏倒在座位上，傑里科見狀搖了搖頭，「心理素質太差，就這還想做改變東瀛魔法格局的男人？」
「傑里科，」莫里亞蒂低聲說道：「源谷身上有值得挖掘的秘密，我說一個你感興趣的消息。」
「源谷和冢村小五郎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