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年幼母親的,龍王少女的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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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8章 年幼母親的威嚴,龍王少女的頓悟

  等蘇墨趕回諾頓館面前的作桉現場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場景。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繪梨衣你居然會背叛我!明明昨天你還喊我夏彌姐姐,今天就對我出手,虧我還帶你出來玩,虧我我對你這麼好!良心呢?你的良心哪裡去了!」

  夏彌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指點點,痛心疾首地怒斥著眼前的繪梨衣。

  分明之前她還允許了繪梨衣的「復仇」。

  可在自己敗北之後,她又一副全然忘卻之前話語的樣子,突出一個靈活變化。

  被她這麼說的繪梨衣乖巧的跪坐在草地上左顧右盼。

  她的確也覺得對夏彌姐姐出手不好。

  可是,零媽媽的話怎麼能夠不聽?

  要說誰對她好,零媽媽和蘇墨哥哥對她最好了。

  至於夏彌姐姐,雖然繪梨衣也很憧憬她,但她們接觸時間太短了,終究還是零媽媽的分量更重。

  至於夏彌的指指點點,繪梨衣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蛇岐八家的各種重要家主會議上,她可是早就練就了一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的技能,夏彌雖然話多,卻又沒真正生氣,所以她也就無所謂了。

  除此之外,擋在她身前的零,也是繪梨衣之所以安心的原因。

  甦醒過來的零,以嬌小的身軀擋在繪梨衣面前,直面夏彌的抱怨。

  既然繪梨衣幫她報了仇,她自然不會讓繪梨衣孤軍奮戰。

  素白的小臉面無表情,零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這隻厚臉皮的母龍,也不說話。

  在她無言的注視下,莫名的,夏彌小姐的語調逐漸拉低,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別這麼看著我啦,零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拿你當抱枕的!真的不是!」

  夏彌舉起一隻手,俏臉滿是認真。

  「我向濕婆大神發誓!」

  按龍類的世界觀,濕婆業舞是大地與山之王的終極言靈,濕婆大神似乎也就是大地與山之王本身。

  這種發誓還真沒什麼誠意。

  而聽到她這番話,一旁的諾諾冷哼一聲道。

  「所以對我出手就是故意的咯!虧我還給你當了一天的苦力,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快要贏了的時候再來卸磨殺驢?你還是人麼?!」

  「問人家繪梨衣有沒有良心,我還想問問你有沒有良心!」

  「……誒嘿嘿,那不是情急所迫麼。」

  夏彌抓了抓腦袋,想要萌混過關。

  然而,這一招對蘇墨有用,對女孩子可沒用。

  「情急所迫?就因為那個獎勵條件?」

  被最先狙殺的諾諾不客氣的看著她。

  「你說過,對我開槍是故意的。」

  零也突然開口。

  「對哦!是夏彌姐姐先開的槍!」

  繪梨衣也想起來這件事,疑惑地看向夏彌。

  「欸?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都開始反擊起我了?」

  面對三人的質問,夏彌微微一愣,發現局勢好像發生了劇烈變化。

  明明是她忽悠繪梨衣下次要站她這邊的情況,為什麼輪到她被攻擊了?自己突然就成為了食物鏈的最底層?

  「還能為什麼!都是因為你壞事做太多了!」

  諾諾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夏彌的臉。

  這孩子明明長得這麼可愛,為什麼性格比自己還屑?

  「還不快道歉,不然我們可不會原諒你這個開黑槍的叛徒!」

  不知道夏彌真實身份的她,以純粹對待閨蜜玩伴的態度對待這個女孩。

  聽到她這麼說,看到零那平靜注視自己的眼神,夏彌感受到了一種平靜的壓迫力——年幼母親的威嚴

  於是,她老老實實地低頭道歉到。

  「唔……開黑槍是我不對,那,對不起嘛!」

  她夏彌也是敢作敢當的龍。

  「哼,姑且原諒你!」

  諾諾點點頭,雙手抱胸。

  「會認錯就是好孩子!」

  繪梨衣將零媽媽教育她的話,對夏彌說了出來。

  讓夏彌有一種被小孩子教育了的鬱悶。

  看著夏彌這麼一副乖巧認錯的樣子,零微微睜大眼睛,詫異了一瞬後,又沉吟了數秒。

  她思考了一下蘇墨面對這種情況會怎麼面對,而後輕輕開口道。

  「我沒聽清。」

  聽到零這句話,夏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過去。

  這時,零面無表情地補充道。

  「麻煩你再說一遍。」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攻守之勢易形了!

  「零媽媽,你變了!」

  夏彌小姐震聲到。

  只不過兩周沒見,零怎麼變得這麼屑了?!

  分明兩周之前,零還是那種乖乖巧巧任由自己欺負的類型,可現在,她居然學會趁勢反擊了!

  這是跟誰一起學壞了?

  面對夏彌的震驚,零面色不變,心想我在蘇墨手上吃了那麼久的虧,如果不變強的話豈不是被你們欺負死?

  看到她一副不肯讓步的樣子,目前暫時處於道德窪地的夏彌只好再度低頭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嘛~我保證下次不會對零媽媽圖謀不軌!這次就原諒我吧!」

  聽到夏彌難得認慫,零背在腰後的小手撥弄著手機將一切錄下來。

  等夏彌說完之後,她想了想問道。

  「能不能再說一次?」

  一直在夏彌手下吃癟,難得碰到夏彌吃癟,她覺得還有些沒聽夠。

  不知為何,這聲「對不起」聽起來如此讓人愉悅。

  而聽到零這要求,夏彌再次瞪大眼睛看著她。

  零媽媽不只是變壞了,還是徹底壞掉了!居然膨脹到這種程度?

  「你想聽的話,我再說十次、一百次都可以!」

  她頓時無比鏗鏘有力的說道。

  聽到這話,零頓時震驚抬頭,這頭母龍壞掉了?怎麼變得如此聽話?

  而看到夏彌的姿態後,她才意識到不對勁,立即撒腿就跑。

  此時的夏彌抬起雙手,擺出一副撲擊的姿態,語氣也逐漸變得不懷好意起來。

  「但在這之前,你得先成為我的抱枕!等等!別跑!」

  原本逆轉了的局勢,此刻重新逆轉回來。

  夏彌重新恢復了對零的局部優勢,直接追了上去。

  兩人都只能發揮出A級混血種能力的狀態下,零那嬌小的優勢在複雜的地形中更具優勢,相對應的,因為腿比夏彌短的緣故,平地里速度不如夏彌。

  不過夏彌終究是武道宗師,步伐又是武術的基礎,很快她就追上了零。

  正在她要抓住這隻嬌小冰涼的抱枕的時候,突然看到零一下撲到了一個熟悉身影身上,並迅速躲到了他的身後。

  夏彌這才放棄追捕,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身影,眉眼彎成月牙。

  「所以說,你們在幹什麼,欺負零也要適可而止哦!」

  蘇墨瞥了一眼躲在他身後的嬌小少女後,走向眼前的少女,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我才沒有欺負零媽媽!」

  少女側身走到蘇墨身前,臉頰微鼓地告狀。

  「剛才明明是零媽媽欺負我!」

  「哦?」

  蘇墨詫異的回頭看了零一眼,發現零並未反駁。

  「所以說,你幹了什麼壞事把她逼急了?」

  蘇墨立即猜測到。

  「你不信任我!」

  夏彌小姐的臉頰頓時鼓成河豚一般膨脹,不滿地瞪視著眼前的男子。

  為什麼第一反應就是她做了壞事,她是這種人麼?

  「我很想信任你,所以也希望你能給出不同的答桉。」

  蘇墨伸出手,戳了戳這隻鼓起來的河豚,將這隻白皙柔嫩的河豚戳到漏氣。

  「可回想一下你的所作所為,你對零幹過什麼好事麼?」

  聽到蘇墨這一質問,夏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當然做過好事!比如說我曾經——曾經……」

  說到一半,夏彌小姐卡殼了,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的確沒對零做過什麼好事來著?

  嘶,壞人居然是我自己!

  「咳咳!好事壞事先不說,剛才我可的確是吃虧了!」

  夏彌強行轉移話題。

  「哦?剛才發生了什麼?」

  對此也十分感興趣的蘇墨好奇追問道。

  夏彌頓時眉飛色舞的講述其之前的事情,時而得意時而沮喪,表情鮮活靈動,像是春日明媚的陽光。

  講述中,三人一起走到了繪梨衣和諾諾身邊。

  講完之後,夏彌沮喪的低頭道。

  「明明是為了獎品才動的手,最後需要道歉不說,連獎品都沒拿到,這次虧大了!」

  最難受的是,明明她有能力戰勝繪梨衣,為了偽裝的身份,卻只能遏制住自己的力量,裝作被弗里嘉子彈擊暈,眼睜睜的看著勝利落入了繪梨衣的手中。

  看到夏彌沮喪的樣子,蘇墨摸摸她的腦袋安慰一下,然後好奇道。

  「所以這次你學到了什麼教訓?」

  「下次開槍一定要注意不要在有監控的地方!」

  夏彌單手握拳,一臉認真到。

  「如果有監控的話,那就先拉攏繪梨衣,讓她成為戰友!」

  聽到她這麼說,一旁的諾諾頓時無語。

  「你應該反思的難道不是不能對同伴開黑槍麼?」

  這傢伙怎麼路越走越歪?

  一旁的蘇墨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把朋友弄得多多的,把敵人弄的少少的,這才是團隊作戰的奧秘,如果你不是想趁機對零出手,這次也不會翻車。」

  只要不對零出手,在夏彌的勸說下,她和繪梨衣自然會棄權,根本不會有什麼風險。

  夏彌這次的失敗,關鍵在於全都要,然後全部都沒有。

  「知道了!下次我會團結零媽媽和繪梨衣!」

  聽到蘇墨的總結,夏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一旁的諾諾頭頂則是冒出問號。

  「?」

  所以說,下次就對她一個人開槍咯?

  你們反思了個錘子!

  話說到這裡,蘇墨突然心生疑問。

  「說起來,你到底是為了哪一個獎勵而準備開黑槍,至於麼?」

  關於這一點,之前夏彌講述的時候略掉了沒說,所以他主動提了出來。

  「當然是那個三個月不被拒絕——嗚嗚!」

  諾諾隨口就爆了出來,說到一半被夏彌捂住嘴。

  但這也足夠讓蘇墨判斷清楚夏彌的目的了。

  於是他摸了摸下巴,用意味深長地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三個月不被拒絕權,肯定是對喜歡的人才能用的吧,也就是說,用這個權力等同於告白。所以,夏彌小姐,你想要這個是準備對誰用呢?」

  聽到蘇墨這話,夏彌神色一僵。

  沒想到被這傢伙抓住了把柄。

  她也是在剛才才反應過來,這個權力用出去雖然會很方便,但關鍵難點是選擇蘇墨為對象這件事本身。

  如果自己對他用了,那豈不是就相當於自己堂堂主君要對卷屬告白麼?

  這怎麼行!

  「不告訴你!」

  她撇過頭去,不看蘇墨。

  「唉,感情澹了,連真話都不對我說了,這就是所謂的厭倦期吧!」

  蘇墨故作悲嘆的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儘管知道他是裝模作樣,夏彌仍忍不住無奈回頭看著他。

  「哪有厭倦期,你不要瞎說話!」

  「那你說你打算給誰用?」

  蘇墨壞笑著步步緊逼。

  「……」

  夏彌一時語塞,說蘇墨等於告白,但她也沒考慮過蘇墨之外的選擇。

  「給誰用?」

  蘇墨繼續問。

  知道他是故意的夏彌臉頰微熱地瞪了回去。

  正在兩人無聲的交鋒的時候。

  一聲重重的嘆息聲響起。

  「唉——!」

  「唉——!」

  沉重的嘆息聲讓兩人都忍不住循聲看去。

  只見一個腦袋禿得發亮的小老頭正不停的牆壁、地板、花叢中查看,每看一下,嘆氣聲就更沉重一分。

  「風紀委員曼施坦因教授?」

  蘇墨從標誌性的禿頭中認出對方的身份。

  「沒錯!他好像很心疼錢的樣子,不過剛才好像沒怪我們,因為今年的損失比去年低多了。」

  夏彌斜靠在蘇墨手臂上,對他介紹到。

  這次自由一日的戰場十分集中,並不像往日一樣波及整個學校,再加上沒有採用大範圍火力壓制戰術,造成的損毀不算很多。

  「可他心情似乎依舊不太好的樣子。」

  蘇墨疑惑道。

  損失降低了,難道不應該高興麼?

  「畢竟依舊是虧了錢,我倒是能理解他的想法。」

  同樣摳門的夏彌能夠理解曼施坦因教授的心疼。

  兩人湊在一起滴滴咕咕的樣子太過顯眼,不過,曼施坦因教授看了他們一眼後,就沒有再理會,而是徑直走向了愷撒,這個他一生之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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