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東旭被抓,淮茹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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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賈家母子欺人太甚,這口氣咱兄弟說啥也得出,要不然讓院裡的人都小看咋們哥倆。」

  傻柱看著許大茂。

  沒說話。

  他想起上一輩子許大茂找人給棒梗掛爛鞋這件事,秦淮茹以此為藉口硬生生拖了他八年之久。

  「別扯澹了。」

  「怎麼是扯澹啊,哥們跟你說的是真事,賈家母子必須要收拾一頓,不收拾難消咱心頭之恨。」

  許大茂自言自語,盯著傻柱看的眼珠子亂轉,忽的一拍大腿,一驚一乍的朝著傻柱說出了他收拾賈家母子的辦法。

  「傻柱,哥們這一招,絕對把賈家母子收拾的服服帖帖,咱們這麼這麼來,這麼這麼做,賈家母子要是還不老實,我許大茂跟你傻柱姓。」

  不愧是四合院第一真小人。

  缺德的辦法。

  張嘴就來。

  也是傻柱恭喜賈張氏老樹開花那段賀詞提醒了許大茂,讓鱉孫許大茂琢磨出了這麼一個缺德的辦法出來。

  把賈張氏給嫁出去!

  即寡婦改嫁。

  這就是許大茂收拾賈家母子的最終殺招。

  有棗沒棗打三竿。

  成功了,賈東旭腦袋上多個後爹,許大茂他們多了一個攻擊、戲弄賈東旭的由頭。不成功,也噁心了賈家母子,可以讓賈家母子夾著尾巴消停一段時日,均不見聾老太太現如今都老老實實的。

  逼著賈張氏賈寡婦改嫁。

  這主意。

  你要不是缺二兩德,都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傻柱直勾勾的看著許大茂。

  鱉孫。

  學壞了。

  「傻柱,你就說哥們這個主意,他行不行?」

  傻柱點頭。

  「傻柱,你就說哥們這個主意,能不能收拾了賈家母子?」

  傻柱不忍心打消許大茂的積極性,鱉孫難得的想要出手對付賈家母子。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本身就跟許大茂關係不錯。

  傻柱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賈家母子太噁心了。

  收拾收拾也好。

  「傻柱,哥們還有一件事。」

  「傻茂,你直接說什麼事就行,你看我幹嗎?」

  許大茂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樣子,看著就跟電影中接頭的地下成員似的。

  「還是上次那件事,哥們已經跟人家院長談好了,這一次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上一次易中海不是嫌棄人家姑娘年紀大嘛,哥們這一次給他找個年紀小的,就不信易中海不收養這個孩子。」

  傻柱頭大。

  許大茂合著還想繼續幫易中海領養孩子。

  現如今四合院的態勢。

  趨向於明了。

  很多人都看明白了,易中海一方面是把賈東旭當徒弟,另一方面把賈東旭當養老人選培養,又是縫紉機,又是張羅媳婦,今天又送了收音機。

  許大茂怎麼還念念不忘要給易中海張羅孩子。

  「傻柱,你說哥們這件事辦的漂亮不漂亮?到時候一大爺感激不感激我?」

  感激個錘子。

  估計易中海殺了許大茂的心都有!

  傻柱特好奇許大茂帶著孩子給易中海送來時,易中海會是一番什麼嘴臉。

  上一次以人家李秀芝沒有介紹信為由的把事情圓了過去。

  這一次。

  易中海怎麼圓。

  四合院裡面不希望易中海領養孩子的人家,除了吃了易中海絕戶紅利的賈家,還有後院聾老太太。

  傻柱豎起了他的大拇指。

  不打算攔著了。

  就讓許大茂可勁的去鬧騰。

  甚至還把自己化身成了這個狗頭軍師,給許大茂出著主意,領養孩子的當天,要怎麼怎麼設計,比如招呼街道王主任幫忙作證等等。

  王主任當面,易中海面臨著道德綁架反套路的襲擊,他想也得想,不想也得想,估摸著那會的偽君子應該是最難受的一個人。

  ……

  「東旭,你們憑什麼抓我們家東旭?」

  院內突然響起的賈張氏悽厲至極的慘叫聲,打斷了密謀套路偽君子易中海的四合院雙傻的思路。

  賈東旭被抓!

  對剛剛受過賈家氣的傻柱和許大茂而言,這絕對的天大喜事,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院內。

  看戲。

  映入眼帘的一幕。

  讓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街道王主任帶著兩個街道工作人員外加兩個公安,正把賈東旭從賈家屋子裡面往出提熘,賈家婆子可勁的抱著那個揪著賈東旭胳膊的街道工作人員的腿。

  秦淮茹也沒有閒著不動,眼淚巴巴的看著眾人,楚楚可憐的樣子,真讓人覺得心酸無比。

  上一輩子。

  傻柱就中了秦淮茹這般悽慘楚楚的詭計,把自己一輩子賠在了裡面。

  夜不怎麼深。

  四合院的人都沒有睡覺。

  又有賈家和傻柱家添了收音機這件事當談資。

  都在閒聊。

  炸然聽聞賈張氏這麼喊了一嗓子,嘩啦一聲全都涌了出來,不長時間,就把中院給圍死了。

  跟傻柱和許大茂一樣,懷揣落井下石的心思看著賈家的大戲。

  偽君子也現了身。

  賈東旭身為他的養老之人,面臨被抓這件事,偽君子於情於理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必須要站出來。

  「賈家婆子,你幹什麼?還不趕緊起來?」易中海先出言訓斥了一下賈家婆子,後朝著王主任道:「王主任,賈東旭他怎麼了?」

  隨行的一個街道冷哼了一聲。

  「收音機。」

  眾人炸鍋。

  合著他們都想錯了,不是賈東旭偷雞摸狗,是因為收音機。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

  這台收音機可是易中海送給賈家的雙喜臨門的賀禮。

  賈東旭因為收音機被抓,送收音機的卻是易中海,都知道易中海盤算著讓賈東旭幫忙養老,不存在把賈東旭送進大牢的可能性。

  轉念一想。

  易中海好像有動機。

  最近幾天,莫名的聽到了一些桃色風聲。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了易中海與賈東旭妻子秦淮茹有染的傳言,說賈東旭就是替易中海背鍋的背鍋俠,易中海去年去秦家村搞支援建設,把一心想要進城的秦淮茹給禍禍了。

  秦淮茹擔心易中海不娶自己,逼著易中海寫了保證書,易中海施展手段讓賈東旭娶了秦淮茹。

  證據就是那台縫紉機,說那台縫紉機事實上是易中海堵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東西。

  賈張氏之所以不同意賈東旭娶秦淮茹,隔三差五的擺臉色給易中海看,難為秦淮茹,就是因為賈張氏知道秦淮茹與易中海兩人之間的秘密。

  不得不說。

  這幫人的腦洞真夠大的。

  大的讓人不得不信服。

  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釋。

  還有另外一個說法。

  說易中海看上了賈張氏,要當賈張氏的後老伴,賈東旭不同意,偽君子故意買收音機要把賈東旭給抓起來。

  後一個傳言對比前一個傳言。

  不怎麼讓人信服。

  但賈東旭確實因為收音機被抓了。

  這是發生在街坊們眼前的事實,容不得你作假。

  人們的目光。

  嘩啦一聲集中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感受著眾人不善的目光。

  偽君子心裡暗暗叫苦,他也不清楚賈東旭怎麼就因為收音機這件事被抓了。四合院兩台收音機,賈東旭一台,傻柱一台。為什麼單單抓賈東旭,不抓傻柱。要抓都抓,或者只抓傻柱。抓了賈東旭,卻沒抓傻柱,讓偽君子有點下不來台,就好像他專門用收音機給賈東旭挖坑。

  無形中坐實了某些傳聞,真以為易中海是聾子,那些有關他與秦淮茹、他與賈張氏的流言蜚語,傳不到偽君子的耳朵中。

  「王主任,收音機是我送給賈東旭的禮物,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不了,抓的就是他。」

  「王主任,傻柱。」抱著街道大腿的賈張氏,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指著傻柱嚎叫了起來,「傻柱也買了收音機,憑什麼抓我們家東旭,不抓傻柱,一定是傻柱,我們家東旭是好孩子。」

  傻柱有種日天的艹蛋想法。

  東旭是好孩子。

  這尼瑪可是賈張氏的口頭禪。

  棒梗偷盜事件發生後,賈張氏就是這麼替棒梗開脫的,一口一個棒梗是好孩子。

  「賈張氏,你以為我們都是三歲的孩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何雨柱買的是國產紅星牌收音機,在街道和派出所都進行過報備,你們家這台,是那個什麼牌子。」

  木已成舟。

  賈張氏只能把矛頭對準易中海。

  誰讓易中海送了收音機,要是易中海不送收音機,或者送點別的東西,賈東旭不至於被抓走,根據街道臨走前的那個說法,賈東旭這一次後果非常的嚴重。

  氣急攻心的賈張氏。

  怒了。

  都是偽君子的錯。

  挺著腦袋朝著易中海撞來。

  易中海心裡想著怎麼收場,養老之人被抓,損失的可是易中海,花了大筆的錢,卻得罪了人。

  何苦來哉。

  易中海不由得把目光望向了旁邊的傻柱。

  就在他看著傻柱的一瞬間,賈張氏像個牛犢子似的朝著易中海撞來。

  不偏不斜。

  一頭正中目標。

  易中海就仿佛自己被大錘痛擊了似的,心裡憋著一口氣死活上不來。

  賈張氏可沒有理會易中海的死活,一頭把易中海撞翻在地後,嘴裡哭哭啼啼的哭訴起來,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

  讓易中海陪她兒子,要不然跟易中海沒完。

  賈張氏還算有腦子,沒有不管不顧的瘋撒潑,說一些讓賈家及易中海都丟臉的事情。

  「柱子,院裡就你有自行車,你去街道打聽打聽,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壓根不用易中海叮囑。

  傻柱本身也想去街道打聽打聽。

  對頭賈東旭被抓。

  好事。

  因為收音機被抓。

  傻柱恰恰有收音機。

  等於賈東旭替他趟雷了。

  沒吭聲。

  扭身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許大茂一看傻柱走了,也緊走幾步,追到了外面,一躍身,騎在了自行車的後大架子上面。

  自行車本能性的一沉。

  「許大茂,幹嘛。」

  「哥們這是在保護你。」

  「德行。」

  「架架架。」

  傻柱馱著許大茂,朝著街道方向駛去。

  身後是易中海安慰賈張氏的畫面。

  「賈家婆子,別慌。」

  「能不謊嗎?被抓的是我兒子,不是你易中海的兒子,你易中海也沒有兒子,你體會不到我這個當媽的心情。」

  易中海兩口子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賈張氏又在戳著他們兩口子的心窩子。

  一大媽難得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對於賈東旭和傻柱,一大媽還是看好傻柱,上一次決裂,傻柱還顧忌易中海兩口子的面子,沒有當著外人的面說一些讓易中海兩口子難堪的話。

  賈家與傻柱。

  兩個極端。

  一個好。

  一個壞。

  前面笑嘻嘻的接過了他們易家給買的收音機,說賈東旭拜了一個好師傅,現在翻臉無情,說易中海在害他們家東旭。

  「中海,你讓我老太太說你什麼好,我不讓你買收音機,你非要買,說是給賈家的賀禮,現如今,哎。」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面的聾老太太。

  活了。

  潛台詞是不如把這個錢給我老太太買肉吃。

  易中海沒有理會聾老太太,現在的心思都在解救賈東旭這件事上面。

  思索中,易中海泛起了一個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想法,要不要就此把賈東旭放棄,別的不說,單單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就讓易中海頭大,偽君子現在很懷疑,有賈張氏在,賈東旭會不會如易中海所願的幫易中海兩口子養老送終。

  用著你。

  是東旭師傅。

  用不著你。

  你就是一個絕戶。

  四合院裡面就兩個可以讓他養老的人選,賈東旭和傻柱,放棄了賈東旭,就得把備胎傻柱轉正。

  前段時間決裂,易中海想要拿捏一下傻柱,只不過傻柱不在軋鋼廠上班,而且傻柱又是軋鋼廠赫赫有名的廚神。

  說句不好聽的話。

  在軋鋼廠。

  易中海還不如傻柱有面子。

  所以易中海想要拿捏傻柱,就是一個純粹的笑話。

  自行車,傻柱買了,收音機,傻柱買了,縫紉機,賈家賠給了傻柱,還買了照相機,獲得了廢品站的一季度先進工作個人。

  易中海發現。

  自打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

  傻柱帶著妹妹雨水生活,這個日子是越過越火紅,紅紅火火的讓易中海都羨慕。

  現在的傻柱。

  什麼都不缺。

  就缺一個媳婦。

  要不是年紀沒有探到結婚的法定年齡,易中海毫不懷疑傻柱會娶個媳婦回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關起門過他的小日子。

  哎。

  心裡苦楚的偽君子。

  把目光望向了外面。

  遠處。

  依稀是空蕩蕩的街道。

  ……

  風裡來。

  雨里去。

  傻柱馱著許大茂從街道返回。

  剛進門。

  易中海第一個迎了上來。

  「柱子,事情怎麼樣?」』

  站在傻柱旁邊的許大茂,被易中海人為的忽略了。

  傻柱同齡的這一批孩子當中,偽君子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死活見不得許大茂。

  「讓許大茂說吧,我喘口氣。」

  傻柱故意給易中海上眼藥,明明曉得易中海不待見許大茂,卻偏偏逼著易中海和許大茂兩人接觸。

  「一大爺,我跟傻柱去街道打聽了一下,情況非常的不好。」

  「許大茂,你就說賈東旭怎麼回事就行。」

  「我們去街道的時候,聽說賈東旭已經被帶到了派出所,具體什麼後果,咱大傢伙想想,肯定不能有好果子吃。」

  許大茂斜眼瞅了一下一旁發呆的賈張氏。

  真是豬。

  說關心賈東旭。

  你倒是第一個衝上來打聽消息啊。

  賈張氏傻愣愣的坐在地上。

  反倒是被易中海給搶了先機。

  「我的兒。」賈張氏嗷的喊了一嗓子,手拍大腿的哭訴道:「你怎麼這麼命苦哇。」

  「許大茂,別危言聳聽好不好。」

  易中海頭大如斗。

  瞪著許大茂。

  眼睛中都快噴火了。

  事情如果真如許大茂說的這麼嚴重,易中海貌似需要提前轉正傻柱這個備胎。

  「一大爺,都這個時候了,我至於跟您開玩笑?賈東旭這個節骨眼上,犯了這個事情,能有好?」

  「易中海,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冤有頭。

  債有主。

  易中海造的孽。

  就得找易中海來還。

  「易中海,你個絕戶,你沒按好心,你是絕戶,你也要把我們賈家變成絕戶,可憐我的東旭,就這麼沒了。」

  「媽,你也別怨一大爺,一大爺也是好心。」

  秦淮茹勸解著賈張氏。

  她不出現還好。

  最起碼賈張氏不會把火氣撒到秦淮茹的頭上。

  看著秦淮茹那張嬌媚如花的臉。

  賈張氏瞬間想到了後果,賈東旭要是死了,秦淮茹可就變成了寡婦,這種嬌滴滴的寡婦,惹得很多男人都喜歡。

  也不知道是誠心的,亦或者真是氣暈了這個頭。

  賈張氏隨手一推。

  秦淮茹便被賈張氏給推在了地上。

  就聽得一聲哎幼。

  再看秦淮茹的褲腳處,隱隱約約有血跡滲出。

  別賈東旭了。

  先管秦淮茹吧。

  易中海張羅著四合院的街坊們,推了一輛板車,三下五初二推著秦淮茹去了醫院,等第二天傻柱醒來,從許大茂處得知,秦淮茹小產了,賈張氏正找易中海的麻煩,讓易中海賠兒子賈東旭,賠大孫子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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