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年,傻柱買了兩輛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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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年

  算是四合院眾人的一個分水嶺。

  易中海在這一年上演了絕地反擊的宏大大戲。

  偽君子53年秋天,提成了五級工。

  55年夏天。

  也就是上個月。

  通過了六級工的考核,成了軋鋼廠為數不多的技工大拿,獲得了軋鋼廠一、二把手的接見和表彰獎勵。

  易家現在還掛著易中海技術能手的獎章。

  四合院裡面大部分住戶,不是軋鋼廠的職工,就是軋鋼廠職工的家屬,有些人還跟易中海在同一個車間上班,工作方面還得依仗易中海。

  偽君子藉此機會,搖身一變成了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

  至於原先的管事一大爺劉海中,又恢復成了原本的管事二大爺。

  有點爛泥扶不上牆。

  院內被易中海上演絕地反擊的宏大場面,軋鋼廠裡面也被易中海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在易中海提成六級工的當天,劉海中勉強完成了從三級工晉級四級工的脫變,沒有一點喜慶的意思,反正四合院的街坊們都在當天聽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被暴揍慘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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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當管事一大爺,誰當管事二大爺,身為四合院的住戶之一,傻柱不可能置身事外,無非提高警惕,小心應對偽君子、賈家的算計。

  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

  不跟易中海來往,易中海也只能耍點小手段。

  ……

  55年除了票據,也是新老兩版紙幣兌換的年代。

  舊版一萬塊兌換新版一塊錢。

  傻柱不在意這些,從51年參加工作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三年零六個月,每個月四十來萬的工資,基本上月月光,有些是領著何雨水吃了,有些則變成了東西。

  作為一個重新活一世的人,今後態勢的具體走向,傻柱或許是唯一的一個知情人。

  上一輩子,正陽門下有個叫做韓春明的傢伙,就是憑著他收售的那些東西,成了遠近聞名的有錢人。

  傻柱沒見過韓春明,不代表他沒聽過韓春明的名字,又有廢品站收購員這個身份在進行輔助。

  在收集東西上面,傻柱具有先天性的優勢,他的工資大部分都花在了收集東西上面,手裡沒多少閒錢。

  但是買兩輛自行車的錢還是有的。

  想想今後甭管什麼東西都得有票的年月。

  傻柱專門抽時間,跑了一趟供銷社,買了兩輛自行車,一輛鳳凰牌的男車,一輛飛鴿牌的女車。

  二把大扛大飛鴿,是傻柱的。

  鳳凰牌的小彎梁,是何雨水的。

  今年小丫頭要升初中,前段時間傻柱放話,只要何雨水考上他們區初中,傻柱就獎勵何雨水一輛自行車。

  男人嘛。

  一口唾沫一個釘。

  從供銷社出來,傻柱成了街上最靚的那個崽,他單手把著二把大扛大飛鴿,另一隻手抓著何雨水的鳳凰小彎梁,風馳電掣的朝著派出所走去。

  自行車要上牌。

  上完牌你才能騎。

  從派出所出來,傻柱故技重施依著來時候的樣子,兩手各抓著一輛自行車的回到了四合院。

  剛好是禮拜天。

  街坊們都在。

  在一輛自行車你就是爺的年月,傻柱一下子買了兩輛自行車,妥妥的一個二加一的效果,原本就熱鬧非凡的四合院,剎那間變得愈發的熱鬧,嘩啦一聲,都圍在了傻柱的自行車面前,摸自行車的摸自行車,看自行車的看自行車。

  有些人發自肺腑的為傻柱感到高興,比如許大茂,再比如閆阜貴等人。

  有些人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傻柱買了自行車,跟他們有什麼關係,眼熱歸眼熱,卻沒有嫉妒的想法,而是盤算著如何從傻柱身上分的一杯羹。

  今年的傻柱。

  二十歲。

  探到了結婚娶媳婦的年紀。

  男的二十。

  女的十八。

  傻柱除了老成的相貌之外,也沒有別的缺點了,琢磨著自家親戚有沒有與傻柱同齡的女子,看看能不能將傻柱變成他們的親戚。

  有些人看到傻柱一次性買了兩輛自行車,吃不到葡萄,嫌棄葡萄酸,陰陽怪氣的調侃著傻柱。

  最典型的,就是賈家。

  以賈張氏為代表的賈家人,委實見不得傻柱的好。

  只要傻柱有好事,甭管是吃肉,還是添加了東西,就仿佛他們賈家人被對比了下去,各種陰陽怪氣的伺候著傻柱,不說是傻柱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就是說傻柱有鋪張浪費的作風。

  賈張氏原本還要點臉。

  但是隨著秦淮茹二胎生下一個女兒。

  前一刻還是好婆婆的賈張氏,轉眼間便變成了惡婆婆,各種給秦淮茹甩臉色。

  老虔婆不知道怎麼想的,說秦淮茹二胎沒有給她生出大孫子,是傻柱的責任,指著傻柱的鼻子罵罵咧咧了幾次,落了個被傻柱大巴掌伺候的下場。

  賈東旭聯手賈張氏激戰傻柱。

  又因為許大茂介入。

  賈家母子被四合院雙傻打了鼻青臉腫。

  相應的。

  賈家與傻柱家與許大茂家的矛盾愈發的矛盾化。

  傻柱一次性買回兩輛自行車,最不高興的人莫過於賈家母子。

  看著圍攏在傻柱新自行車面前的眾人,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

  「該死的傻柱,我老婆子詛咒你一輩子絕戶,顯擺什麼,不就是一輛自行車嘛,有什麼可顯擺的。」

  聲音很低。

  只有屋內的秦淮茹、賈東旭兩人勉強聽到。

  這是賈張氏用挨了無數大嘴巴子的慘痛經驗,總結出來的一個經驗教訓。

  四合院的人,她賈張氏可以跟任何人撒潑,唯獨不能跟聾老太太、易中海、傻柱、許大茂幾人撒潑。

  聾老太太的背後站著易中海,聾老太太本身也是一個難纏的主,不懼賈張氏,年紀又大,又有做鞋的身份加持。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成了軋鋼廠的技工大拿,賈家要靠著易中海。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一點不慣著賈張氏,賈張氏罵人家的髒話,往往會被傻柱和許大茂以拳打腳踢的方式回敬到賈張氏的身上,就算賈東旭幫忙,也是被四合院雙傻聯手暴擊的下場。

  通常罵傻柱,詛咒許大茂,賈張氏都是在屋內小聲滴咕。

  也就是過過嘴癮。

  仗著傻柱和許大茂都聽不到,什麼髒話都往外飆。

  小畜生。

  絕戶。

  不得好死等等。

  秦淮茹見怪不怪了,心累,都有點麻了,賈張氏嫌棄她不能生男娃,給她臉色看,賈東旭身為她的丈夫,也不把秦淮茹放在心上,該做的事情,不做,也不履行他身為丈夫的權利。

  反倒是跟賈家人不對付的許大茂,有時候趁著賈家人不注意的空檔,好言好語的安慰著秦淮茹。

  良藥苦口利於病。

  忠言逆耳利於行。

  對比之下。

  秦淮茹會在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心裡下意識的泛起了對比,對比許大茂,對比傻柱,對比賈東旭。想像著自己的丈夫要是換成許大茂,自己會過什麼樣子的生活,當初許大茂下鄉截胡,就應該答應許大茂的截胡。

  至於傻柱,秦淮茹心裡想過,四合院裡面公認的好日子人家,嫁給傻柱,自行車有了,縫紉機有了,收音機也有了,照相機也有,每年過年,傻柱家都會照相,沒有父母是事實,但是沒有父母,也有沒有父母的好處,沒有惡婆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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