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落幕,易中海欲除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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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急中生智。

  賈張氏為了賈家的利益。

  就如諸葛亮附身。

  舌戰聾老太太。

  「你聾老太太不當好人,你仗著自己不說假話的人設,你擾亂街坊們的視線,就如我賈張氏,我撒潑不要臉,街坊們都不相信我的話,可我驟然不撒潑,街坊們依舊不會相信,你聾老太太也是這麼一個道理,你看似一輩子不說假話,可你突然說一次假話,街坊們也都將其當成真話來對待。就如這一次,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家淮茹跟易中海有關係,還生下了孩子,你不就是因為易中海看我們賈家孤兒寡母不容易,他又是東旭的師傅,便好心接濟我們賈家。讓你少吃了幾頓肉,你至於這麼不當人?」

  傻柱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最大危機,卻被賈張氏給解決了。

  這話。

  非常的具有邏輯性。

  容不得人們不相信。

  畢竟聾老太太貪吃嘴饞的名聲,已經融入了在場眾人的骨子裡面,不少人還被聾老太太逼迫過,將他們買來改善生活的葷菜,不情不願的給到聾老太太。

  強烈的共鳴情緒遊走在他們周身上下,與賈張氏同仇敵愾,一致認為聾老太太不當人。

  物資貴乏的當下。

  棒子麵都稀缺。

  你聾老太太卻念念不忘要吃肉。

  委實不是個正經人。

  正經人誰天天念叨著要吃肉呀。

  「你最大的依仗,就是棒槌,我老婆子說句實話,棒槌真不是我們家東旭的血脈,是我們賈家抱養的別家的孩子。」

  話鋒一轉。

  嘆息了一聲。

  「很多人會問,你們賈家都需要人接濟的情況下,怎麼還抱養別人家的孩子呀,這也是聾老太太她指認我們家淮茹與易中海有染的證據,街坊們,你們想想,東旭死的那天,淮茹收養了這個男娃。」

  一些人的臉上。

  有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傻柱也是其中之一。

  賈張氏這藉口一出,秦淮茹就算和易中海有染,卻也變得沒染了。

  跟工地上面打*樁算是同一個道理。

  有些人家。

  出於*信的說法,認為自家孩子英年早逝非常的不吉利,到了下面會繼續受苦,不得輪迴,源於補償的心思,會在孩子死去的當天,抱養一個同性別的娃娃,將其當做自家孩子來撫養,算是那位死去孩子的生命延續。

  這也是賈張氏為什麼將其提出來的根結。

  賈東旭身死道消的當天,秦淮茹在醫院內誕下了槐花,又抱養了棒槌,棒槌便也是賈東旭的生命延續。

  均不見就連聾老太太也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一步錯。

  步步錯。

  就算準備充分,卻依舊沒能滅殺了易中海和秦淮茹。

  主要是聾老太太低估了賈張氏。

  沒想到賈張氏為了賈家的利益,竟然能把賈東旭戴綠帽子這麼大的委屈都能忍受下來,還與易中海他們站在了一起,反聲討聾老太太。

  哎。

  心裡泛起了一聲淒楚的嘆息。

  苦於沒有證據。

  陰沉沉的瞟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這下你的心可以落地了,我老太太沒有證據證明你跟秦淮茹有關係,但是我相信,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跟徒弟的媳婦禍禍,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目光從易中海的身上移到了賈張氏的身上。

  「還你有賈張氏,我老太太發現低估你了,為了一口吃喝,你能把賈家的顏面給捨棄了,我老太太有句話要送給你,自古姦情多仇殺。」

  話罷。

  聾老太太暈了過去。

  具體是真暈,還是假暈。

  無從考證。

  反正身體軟軟的癱在了地上。

  從街坊們對待聾老太太的態度,就可以看出聾老太太真是落了毛的鳳凰,變得不如了老母雞。

  壓根沒有人理會聾老太太。

  或許在街坊們的心中,聾老太太是死是活都跟他們沒有了關係。

  還是兩個街道,召集起了三位管事大爺,將聾老太太的事情交給了他們。

  破壞許大茂婚姻這件事。

  聾老太太承認是她所為。

  苦於沒有相關的法律法規來束縛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就算他們把聾老太太帶回街道,也是批評教育的份,不可能將聾老太太關在屋內,更不能施加刑罰。

  又有易中海暴揍聾大院祖宗的事情發生。

  理論上。

  聾老太太已經受到了沉重的教育。

  將她留在院內,接受院內眾人的幫扶,是最佳的選擇。

  街道離去後。

  看著不知死活的大院祖宗,易中海扭頭離開,閆阜貴也急速的敲了退堂鼓,唯有一心想要當官的劉海中,沒看明白態勢,反而將這件事當做了彰顯自己能力的機會,朝著地上的大院祖宗說教了幾句,叮囑他的兩個崽子,攙扶著大院祖宗將其送回了屋。

  ……

  賈家。

  剛剛進門。

  賈張氏便揮舞著大巴掌,惡狠狠的抽了秦淮茹一耳光。

  含恨而出的力道。

  將心機婊的臉頰都給抽腫了。

  就仿佛預感到自己會有這麼一招,挨了賈張氏打的秦淮茹,並沒有鬧騰,而是規規矩矩的跪在了賈張氏的腳下。

  賈張氏牙根痒痒。

  聾老太太剛才那句話。

  就是一根針。

  扎在了賈張氏的心上。

  為了一口吃喝,你把賈家的顏面給捨棄了,把賈東旭戴綠帽子這麼大的委屈都能忍受下來!

  看著牆壁上面的遺照。

  喃喃了一句。

  「兒子,娘對不起你,娘沒能替你看住秦淮茹,害的她給你戴了綠帽子,槐花竟然是你師傅易中海的血脈。」

  兩人什麼時候勾搭在了一塊?

  為毛一點動靜都沒有察覺到!

  越想越氣。

  又見秦淮茹跪在面前裝可憐。

  氣不打一處來。

  一腳踢在了秦淮茹的腰上,將其踢到了一旁。

  剛才在外面。

  又是事關賈家利益的要緊關頭。

  賈張氏沒好意思跟秦淮茹鬧騰。

  孰輕孰重她分的清楚。

  先一致對外。

  保住他們賈家的利益。

  現在沒有了外人。

  又是在屋內。

  就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圖窮匕見,自然不會再給秦淮茹留任何的顏面,直接動了手,打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兒子?我們賈家的臉面,都被你秦淮茹給丟光了,難怪你之前跟我說,說易中海不接濟了,合著給我老婆子下套,別看今天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我老婆子跟你說實話,這件事根本不會過去。」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

  她之所以挨打不吭聲,還一副老實模樣。

  心知自己做了這般醜事情,外人或許瞞的過,賈張氏肯定知道實情。

  換成誰。

  心裡都有氣。

  都得發泄發泄。

  與其被對方終日惦記著,還不如直接讓對方打罵自己一番,這心裡的火氣發泄出來,也沒有了怨恨的必要。

  沒想到賈張氏會撂出這般狠話。

  這事情沒完。

  沒完還了得?

  仰頭看著賈張氏。

  「你以為街坊們都是傻子?我老婆子的話他們相信一半,不相信一半,嘴長在人家腦袋上,你跟易中海的事情,我估摸著明天就會傳的沸沸揚揚,也就是現在,這要是換做之前,你秦淮茹做下這般醜事,一準是浸豬籠的下場。」

  手。

  指向了遺照。

  「秦淮茹,我要你發誓,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改嫁,都會替東旭守寡。」賈張氏面目猙獰的看著秦淮茹,「你也不想這件事傳到你父母耳朵中吧。」

  ……

  易家。

  易中海又在發呆。

  看似神遊天際。

  實則心裡盤算著滅殺聾老太太辦法。

  今天這一出手撕大戲。

  戳破了易中海對聾老太太的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讓他察覺到了一絲澹澹的危機感。

  某些事情。

  趕早不趕晚。

  遲則生變。

  就如棒槌的事情。

  說起來。

  易中海還的謝謝聾老太太,要不是聾老太太的爆料,他不可能曉得自己會被一直看不起的秦淮茹給反算計了。

  借雞生蛋。

  端端是好的算計。

  抱養孩子卻將其當做親生子,還言之鑿鑿的跟易中海說,說這就是易中海的兒子,私下起了一個易傳宗的名字。

  想想也是可笑的厲害。

  堂堂四合院管事一大爺,軋鋼廠八級技工,竟然錯信了秦淮茹的鬼話,以為棒槌真是他的崽子。

  心情的失落。

  可想而知。

  趙紅霞的事情,就連易中海都不知情,卻被聾老太太給曉得了,一個不怎麼出大院的小腳老太太,是如何曉得趙紅霞,知道棒槌是抱養之子。

  易中海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聾老太太暈倒前的那句話。

  依稀還迴蕩在易中海的腦海深處。

  自古姦情多仇殺!

  聾老太太是知道了結果?還是在依事分析?

  思索了片刻。

  易中海認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從聾老太太對易中海的怨恨程度來說,聾老太太真要是知道賈東旭是被偽君子給幹掉的,一定會在剛才的大院大會上將其當做殺手鐧的使喚出來。

  沒有。

  說明聾老太太不知道賈東旭死於易中海之手!

  現在不知道。

  不代表今後不知道。

  趙紅霞和棒槌的事情,給了易中海一個無限的警鐘。

  就一個想法。

  聾老太太要是在活下去,一定不會有易中海的好下場。

  先下手為強。

  後出手遭遇。

  聾老太太不能留了。

  現在的難題。

  是如何送聾老太太離開。

  易中海居然想到了火攻,嘴角不自然的泛起了一絲笑意,古有田單的火牛陣,現有易中海的火滅之法。

  一把火。

  送走了大院祖宗。

  也焚毀了一切有可能對易中海形成威脅的證據。

  當然。

  現在不能做這件事。

  聾老太太前腳與易中海發生衝突,後腳神秘身死,就算不是易中海做的,人們也會將其歸納到易中海的頭上。

  得不償失。

  不符合易中海的利益。

  緩幾天。

  究竟是緩一天,還是緩兩天,亦或者緩一個月。

  視周圍的情況而定!

  「呼!」

  一聲重重的嘆息。

  釋然了易中海的心情。

  也引來了一大媽的關注。

  回到屋。

  發呆到現在的一大媽,朝著易中海道:「易中海,今天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易中海一愣。

  他當初把髒病傳染給一大媽,害的一大媽不能當媽媽,事後寫了一封保證給一大媽。

  理解一大媽此時的心情。

  我當不成媽媽。

  你卻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借別人圓了當爹的夢。

  「我們離婚吧!」

  易中海頭皮發麻。

  慌了。

  雖然賈張氏借著念想勉強圓了棒槌的梗,消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謠言,可依著四合院街坊們的秉性,這件事肯定會被他們傳到軋鋼廠,被無數人熟知。

  此種情況下。

  一大媽要是跟易中海離婚。

  完全是火上澆油的態勢。

  明眼人一眼看出,易中海跟一大媽離婚的後續,就是娶秦淮茹。

  「我不同意。」

  「繼續拿我當藉口?我離婚,也是成全你們,你們都有了孩子,我總不能落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壞名聲吧?離婚了,我解脫,你也可以名正言順的讓槐花叫你爹,道德不道德,咱們不提,就提易家香火,你說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易中海,你也真能下得去手,那可是你徒弟,你這麼不要臉嘛,都不要臉了,還怕什麼離婚。」

  ……

  傻柱家。

  於莉內心的驚恐。

  到現在都沒有消下去。

  原本以為自己對四合院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等今天這些事情發生。

  於莉才曉得自己還是年輕,低估了四合院這些人的禽性。

  一個是師傅。

  一個是徒弟媳婦。

  差著一定的輩分。

  卻鬼混到了一塊。

  還有那個賈張氏,明明曉得事實,卻非要睜著眼睛說瞎話,說秦淮茹和易中海沒問題,就天天接濟的德行,能沒問題嗎?

  難怪當初傻柱一個勁的叮囑她,讓她嫁到四合院裡面,千萬別跟四合院的這些街坊們來往。

  真禽!

  「當家的,要不咱們搬離四合院吧。」

  「我倒是想,關鍵沒房子呀。」

  「我上次回家,我們大院好像空出了一間房子,那天有時間,我回去看看,要是合適,咱就先租下來。」

  傻柱想了想。

  認同了於莉的提議。

  這禽獸四合院。

  住的越久。

  越是麻煩。

  「你妹妹幾點來?」

  「你不說我還給忘記了,我現在就去門口等她,這四合院最好少來,別帶壞了我妹妹。」

  「小心點身體,得,我陪你一起吧。」

  傻柱攙扶著於莉。

  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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