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易中海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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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第228章易中海被揍

  拘所。

  時間過了很久。

  易中海也痴痴的仰著頭看了星空好久。

  直到一聲輕聲的呼喚,飛入易中海耳簾,易中海神遊天外的魂魄才回歸了軀殼。

  回過頭。

  順著聲音望去。

  見一個依稀有些面熟的人,在呼喊著自己。

  下意識的把頭扭在了一旁。

  故意不去搭理那位。

  落敗了。

  不在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也不在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是滅殺了賈東旭、聾老太太的殺人兇手,是違背了秦淮茹意願的壞人。

  這般名聲。

  見不得人。

  他當了鴕鳥。

  覺得丟人。

  也是沒想到,自己會在拘所見到熟悉人。

  心中湧起了苦澀。

  剛進來那會兒。

  因為背著一系列的惡名,周圍的那些人都把易中海當爺爺的對待,有幫著揉腳的,有幫著捶腿的,還有人講笑話幫易中海解悶的。

  這尼瑪要是曝光了一系列的真相,所里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把易中海當沙包處理。

  雙拳難敵四手。

  好漢架不住人多。

  易中海一準沒有好果子吃。

  他可不想自己離去之前,還吃一點皮肉之苦。

  「易師傅,還真是您。」

  上趕著追來的那位。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易中海。

  嘴裡泛起了一絲驚嘆。

  尤其當他看到易中海身上與旁人截然不同的衣服,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委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軋鋼廠的大拿八級工,居然落了個鐐銬加身的下場,還眼瞅著沒幾天活頭了。

  「易師傅,您這是?我記得您可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您怎麼進來了?」

  見易中海還不搭理自己。

  自來熟錯以為易中海沒有認出自己。

  在手中唾了幾口唾沫,把自己的臉頰用口水擦拭了一下,迎著月光,把自己的大臉蛋子儘可能的朝著易中海貼去。

  「易師傅,您認出來沒有,我,二狗子。」

  二狗子。

  名字有些熟悉。

  心中卻死活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易師傅,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二車間的二狗子,大名梁滿倉,因為偷軋鋼廠的廢料,被保衛科抓了幾次,開除了,您當時還讓我幫您打過飯,您想起來了沒有。」

  「是你呀,你這是?」

  「那天嘴饞了,把街坊的一隻老母雞給禍禍了,人家驚了公,我被送來了,對了,易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沒說話。

  醜聞他真沒法跟二狗子說。

  「哎!」

  一聲嘆息。

  彰顯了易中海的有苦難言。

  二狗子腦補了一下。

  朝著易中海一臉敬佩道:「易師傅,我明白了,肯定是您當了武松,依著我,那種女人就不應該留,她吃著您易師傅的飯,喝著你易師傅的水,花著你易師傅的錢,卻做了對不起你易師傅,給易師傅你腦袋上戴帽子的事情,你就該教訓她,換成我,我也得跟你這樣教育她。」

  易中海就跟光腳踩了臭狗屎似的。

  抑鬱了。

  傻子都聽明白二狗子言語裡面的意思。

  這混蛋。

  腦補了一出一大媽搞婚外情,易中海怒滅一大媽的大戲。

  易中海懶得解釋。

  錯意會有錯意會的好處。

  怎奈門外巡邏的同志,聽聞二狗子這般描述易中海,敲著鐵門警告了幾句,後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把易中海被抓的事實真相給說了出來。

  滅殺聾老太太。

  滅殺賈東旭。

  還違背了秦淮茹的意願。

  三條大罪。

  旁人不知道內里的真相,二狗子卻知道一些,他曉得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

  殺了徒弟不說,還套路了徒弟的媳婦,鬧出了槐花

  二狗子被嚇成了二傻子。

  瞧易中海的面相,不像是做出這樣缺德事情的人呀。

  問題是同志們不可能說話,尤其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上,更要證據確鑿。

  「易師傅。」二狗子果斷的變換了稱呼,直呼易中海了,「我說易中海,你丫的居然是個全才,合著缺德事情都讓你做全了,賈東旭他可是你的徒弟,你不是想讓賈東旭幫養老嗎?怎麼弄死了賈東旭,還欺負了人家的媳婦,你呀。」

  熱情勁。

  肉眼可見的疏遠了。

  原以為易中海是個好漢,套套近乎,仗著易中海的好漢行徑,少受點欺負。

  結果是個臭狗屎。

  沾上了。

  沒什麼好下場。

  有多遠,還是躲多遠的好。

  免得易中海遭殃的時候,自己城門失火被殃及池魚。

  易中海看著二狗子,

  突然想哭。

  剛才一大媽跟他說的那番話,配上眼前這一幕事實,仿佛重錘一般的擊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不切實際的想法給砸碎了。

  一大媽說的對。

  有人收拾你易中海,那些看不慣你易中海做法的人,他們會替一大媽出手。

  在所里的這段日子中。

  易中海有時候也會在夜深人靜之際,想起秦淮茹。

  一方面是回味,想著與秦淮茹的點點滴滴。

  另一方面就是在琢磨自己被抓進來的真正原因。

  他被抓的真正原因,這幾天也想到了,只不過不肯承認而已。

  身為八級工。

  身為管事一大爺。

  易中海有自己的驕傲。

  在驕傲又能如何?

  二狗子用實際行動敲碎了易中海所謂的驕傲,他現在就是一個遺臭萬年的臭狗屎,與那個西門慶一樣,被無數人戳著後嵴梁骨!

  「哎!」

  一絲澹澹的苦澀,在易中海臉上湧起。

  看的旁邊幾個傢伙心痒痒。

  都是人精。

  二狗子的反應,說明這位新來的人,有著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這裡面本沒有什麼娛樂,個個閒的發慌,家長里短及諸位傢伙進來的原因,便成了他們消遣娛樂及打發時間的手段。

  你進來的原因,決定了你在這裡面的地位,易中海剛進來那會兒,他身上的衣服成了他的保護,與他同一屋的人,都被嚇到了,你在厲害,在能打,手下人再多,也不會跟一個馬上就要死翹翹的人一般見識。

  今時不同往日。

  同志曝光了易中海進來的真相,膽小如鼠見風使舵的二狗子,又是這麼一種態度。

  一個大光頭。

  朝著二狗子使了一個眼色。

  一旁的馬仔。

  將二狗子提熘了過來。

  二狗子看著面前的光頭,臉上堆滿了賠笑。

  光頭可是這裡面的老大,據說因為打斷了好幾個人的手腳,讓其一輩子殘廢,才被關了進來。

  狠人一個。

  「大哥,您找我。」

  二狗子的聲音。

  都在泛著小心翼翼。

  擔心被打。

  「那位你認識?」

  「認識,認識。」

  「說說。」

  「大哥,是這麼一回事,他叫易中海,沒有孩子,為了養老,收了他們大院一個叫做賈東旭的人當徒弟,還給賈東旭張羅了一個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媳婦,他進來的原因,是滅殺了賈東旭,還欺負了秦淮茹……」

  二狗子化身成了說書的老師。

  拉開架勢。

  用活靈活現的樣子及言語,把易中海與賈東旭與秦淮茹與聾老太太的是是非非,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易中海與秦淮茹的事情,被他重點描述了一番,言語生動,就仿佛兩人做羞羞事情的事時候,他二狗子就在現場。

  不說還好。

  這一番解釋。

  猶如炸藥包的導火索,瞬間被點燃。

  也是趕巧。

  用一句冤家路窄的成語來形容。

  一點不為過。

  光頭是一個不是賈東旭的賈東旭,他也有媳婦,他的媳婦如秦淮茹那樣,不知道怎麼回事,跟光頭的師傅鬼混在了一塊,花著光頭的錢,卻做著給光頭戴綠帽子的勾當,得知這件事的光頭,一怒之下,打斷了兩人的手腳,讓其一輩子癱在床上。

  一聽易中海做了這些缺德事情。

  立時將自己帶入了其中,受到的委屈,火山一樣的噴發了。

  朝著手下一個兄弟打了一個手勢。

  那位兄弟邁步來到了易中海的跟前。

  剛才易中海出去跟一大媽見面的事情,這裡面的人都知道,甭管是幹什麼,在他們眼中,這是有人來探視。

  來一趟。

  總不能空著手吧。

  怎麼也得帶點東西。

  其實也是故意找茬。

  主要是易中海的事情,太傷這些人的胃口了。

  滅了自家徒弟,還跟徒弟媳婦鬧出了人命事情。

  也就是現在。

  這要是古代。

  一準是浸豬籠的下場。

  「易中海是吧?」』

  易中海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想睜仗著自己的身份嚇唬一下,只不過當他看到光頭那狼一樣的惡毒眼神,熄滅了嚇唬的想法。

  現在的態勢。

  看的明白。

  這一頓暴揍,是免不了得。

  巡邏為什麼把話挑明。

  不就是看易中海不順眼,在使著借刀殺人的把戲。

  短短數日。

  借刀殺人的把戲連番上演,易中海借刀殺人聾老太太,一大媽借刀殺人易中海,自己又被同志借刀殺人。

  這般滋味。

  不是一個苦字就可以描述的。

  「我見你剛才出去了,這是有人來探視,你也知道,最近不怎麼景氣,我找你借點錢,買幾包香菸抽抽,等家裡人捎來錢,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易中海知道對方這是尋得藉口。

  好一個借。

  你丫的比賈張氏還賈張氏。

  「同志,你弄錯了,不是有人探視,我是跟媳婦說了幾句話。」

  「老易,你這就有點不老實了,就如你說的那樣,你跟你媳婦說了幾句話,你媳婦也忒不將你當主事人了吧,來探視一回,連東西都不帶?」

  「易師傅,你可是軋鋼廠八級工,一個月工資加獎金補貼小一百塊。」察覺事態不對的二狗子,果斷的賣了易中海,曝光了易中海的老底,「我們還準備沾沾你的光,打打牙祭,合著什麼都沒有,白高興了一場。」

  「二狗子,你說的是真的?」

  「騙你們幹嘛?」二狗子拍著自己的胸脯,「我說的是真的,他一年最起碼掙一千二百塊。」

  一千二百塊。

  這得花到猴年馬月去呀。

  個個看肥羊似的看著易中海。

  「不過咱們沒戲。」二狗子口風一轉,「你們不知道的事情,易中海隔三差五的接濟賈家,院內二十幾戶人家,就對賈家好。」

  「不是秦淮茹嗎?怎麼又跑出了賈家?」

  「秦淮茹就是賈家,他們還有個暗號,驢餵了沒有。」

  「能想出這樣的暗號,人才。」

  「我就想知道,驢餵了,指的是什麼,驢沒喂,指的又是什麼?」

  一幫傢伙們,個個眼睛中泛著色色的神情,急切的樣子,就仿佛他們馬上西歸極樂世界。

  興奮的不知道要如何收場了。

  「還驢餵了沒有,哥幾個,我給你們學學。」

  二狗子也是人才。

  在一幹家伙們的起鬨聲中。

  他站在中間的過道上。

  腦袋上繫著一條不知道隸屬於誰的大褲衩子,扭扭捏捏的學起了某些人的樣子,配上二狗子的容顏。

  妥妥的辣眼睛。

  光頭看不過眼了,一腳踢在了二狗子的屁股上,將二狗子踹到了一旁。

  後朝著幾個手下指了指易中海。

  一幫人立時把易中海圍在了中間。

  早看偽君子不順眼了。

  只不過光頭一直不發話,眾人有氣也只能硬礙著。

  現在光頭放話,眾人自然要忙不迭的響應光頭的號召,易中海的事情,在他們眼中,這是讓男人抬不起頭且一輩子蒙羞的事情。

  權當為天下男人出氣了。

  在光頭的指揮下,一個個啞口無聲的朝著易中海招呼了過去。

  手揉著肩。

  腳踩著背。

  膝蓋糾正著錯位的關節。

  這些肢體器官,在各自主人力道的加持下,不間斷的作用在了易中海的身體上,讓易中海的身體,徹底的受到了力的作業。

  對易中海的按摩,進行了十多分鐘,才停止了下來。

  大傢伙都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不是不想幫易中海按摩,而是巡邏的同志走到了他們這塊。

  有些事情。

  即便獲得了人家的授意,也得讓人家面上儘可能的過去的。

  二十幾分鐘後。

  那些人繼續做著易中海的工作,體驗過一次的易中海,委實不想在經歷這樣的苦難。

  拉著一張臉。

  求饒了。

  「我年紀大了,看著我年紀跟你們爹媽差不多的份上,別為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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