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淮茹,槐花不能留在咱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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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與許大茂兩人在許家推杯換盞之時。

  一牆之隔的老太太家。

  錯。

  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聾老太太之屋,要將其叫做賈家。

  在一幫唯恐賈家不搬家的好心街坊們的熱切幫忙下。

  賈家從中院搬到的後院。

  入住進了人們口中所謂的凶屋。

  內中滋味。

  可想而知。

  大人是大人的抑鬱,小孩是小孩的苦悶,就連一歲半的槐花,也一改往日的平靜,哭哭啼啼的哭了幾次。

  心裡憋著悶氣的賈張氏,原本就有重男輕女的想法,再加上槐花不是賈家的血脈,又沒有從一大媽手中扣出錢來。

  壓抑到極致的不滿情緒,在槐花哭泣的聲音中,猶如火山一般的爆發了,抬手朝著槐花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力道很大。

  一個清晰的五指印記,在槐花的小屁屁上面顯示。

  吃了一記打的槐花,用她目前唯一可以表達憤怒的手段,也就是哭,朝著秦淮茹進行著訴訟。

  人小鬼大的她,知道誰疼自己,誰嫌棄自己。

  你動手。

  我動嘴。

  總不能不讓我哭吧!

  清脆的哭泣聲,在靜寂的夜幕下,顯得有幾分刺耳。

  秦淮茹擔心被人說閒話。

  誰讓哭的人是她與易中海的結晶,要是換成棒梗或者小鐺,便也沒有現在這種焦躁的心情。

  手心手背都是肉,甭管棒梗和小鐺姓賈,亦或者槐花姓易,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偏疼了誰,對秦淮茹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

  院內的這些人。

  不盼你好。

  卻希望你倒霉。

  她可不想再落個被人戳後脊梁骨的壞名聲。

  看了看賈張氏。

  低聲喃喃了一句。

  「媽,她就是一個孩子,還穿著開襠褲,你跟她一般見識啥?這要是讓外人聽到,還以為你把她給怎麼著了。」

  見秦淮茹替槐花出頭。

  賈張氏氣的牙根痒痒。

  她認為秦淮茹偏心姓易的崽子。

  道了一句。

  「心疼了?」

  聲音隨之提高了不少,發泄抑鬱的語氣瞬間充滿了警告之意。

  「我告訴你秦淮茹,你是我賈家的兒媳婦,槐花她姓易,是易家的野孩子,吃著我們賈家的飯,喝著我們賈家的水,穿著我們賈家的衣服,花著我們賈家的錢,淘氣了,我教育教育她,我還不對了。」

  大義凜然的話。

  頗帶著幾分搞笑之意。

  換做往日,秦淮茹怎麼也得讓街坊們來評評理,看看街坊們眼中的賈張氏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還教育孩子。

  呸。

  親孫子棒梗被她教育成了一個小偷小摸不斷的混蛋,得了一個諢名,盜聖,親孫女小鐺被罵的大氣不敢喘息一下。

  三個孩子。

  被賈張氏分成了上中下三等。

  一等棒梗,捧在手中怕嗮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家裡的飯菜,優先棒梗來享用。

  中等小鐺,各種被賈張氏嫌棄,賠錢貨長賠錢貨短的喊著,鬧的小鐺都以為她名字叫做賠錢貨。

  上學第一天。

  老師問她叫什麼名字。

  說自己叫賠錢貨。

  下等槐花。

  不姓賈,姓易,又是一個女娃,被賈張氏更是看不起。

  槐花的降生,算是救了小鐺,幫小鐺吸引了絕大部分賈張氏的火力。

  「媽,我沒說你不對。」

  「秦淮茹,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怨恨我們賈家對不起你,否則也不能跟易中海鬼混在一塊,事情已經發生了,人也不在了,說什麼都晚了,我還是那句話,易家的孩子,可不能咱們賈家當大頭的來抗,憑什麼呀,都是院裡的街坊,合著就咱們賈家心軟。」

  秦淮茹聽出了賈張氏的意思。

  嫌棄槐花吃喝賈家。

  想讓街坊們一起幫忙。

  只不過這想法,她也就想想,被人家抄出了五十斤白面,十多斤大米,一罈子豬油和肉票。

  得了一個四合院首富的諢號。

  這般情況下。

  誰還接濟賈家?

  一句話。

  賈家往日裡哭窮直言揭不開鍋的戲碼,徹底沒有了效果,就算賈張氏哭窮,街坊們也不會幫扶。

  嘴裡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哎!」

  「秦淮茹,你嘆息什麼?嘆息咱們賈家漏了家底,沒法讓街坊們接濟了?正因為這樣,槐花她更不能留在賈家,依著我的意思,給槐花找個不錯的人家,比留在咱們賈家受苦強。」

  話說的漂亮。

  內里的意思。

  無非嫌棄。

  給出去。

  也是一個辦法,只不過秦淮茹還是有些捨不得,在棒梗、小鐺、槐花三個選擇中,她更疼愛後者。

  即槐花。

  「媽!」

  秦淮茹喊了一聲媽,隨即開始醞釀情緒,組織詞彙,準備說服賈張氏,留下槐花。

  深知賈張氏秉性的秦淮茹,知道不能說服賈張氏的後果,這老虔婆一準能做出背著秦淮茹把槐花送人撫養的下作事情來。

  與其到時候被先斬後奏,還不如現在就把條件談好。

  易中海跟秦淮茹說過這麼一句話,世界上沒有談不攏的事情,之所以沒有談妥條件,是因為你開出的價碼遠遠沒有打動對方心裡的預估要價。

  賈張氏怕什麼?

  一怕秦淮茹改嫁,不搭理賈家。

  二怕秦淮茹破罐子破摔,自己一個人逍遙自在。

  秦淮茹只要抓住了這兩點,便可以大做文章,我可以不改嫁,我也可以照顧你們,前提條件是你們不能把槐花送人。

  孰輕孰重。

  賈張氏分的清楚。

  後面的詞彙還在她嘴裡打轉的時候,賈張氏就仿佛預感到了秦淮茹接下來要說什麼話語,唱了一出搶先一步的大戲。

  「你要是認我這個媽,就按我說的做,多一張嘴吃飯,多一份開銷,易中海不在了,你在軋鋼廠能有好日子過嗎?

  媽也是為了你考慮,身體重要,沒有好身體,什麼都是虛的,棒梗將來怎麼娶媳婦?小鐺將來怎麼嫁人?

  咱賈家的條件,就是這麼一個條件,棒梗、小鐺姓賈,狗不嫌家貧,好與壞,沒人說什麼,街坊們也不會說三道四。

  槐花姓什麼?

  姓易,是易中海的崽子,咱們對她不好,街坊們的閒話就來了,棒梗、小鐺怎麼見人?有條件,對她好點也行,這不是沒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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