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賈張氏和秦淮茹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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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阜貴眯縫著眼睛,死死盯著秦淮茹,坐等著秦淮茹給出具體的答桉。

  有理由懷疑秦淮茹的動機。

  賈張氏真要是實錘了貪圖槐花撫養費的名聲,輕者十年起步,重者吃花生米。

  阻撓秦淮茹改嫁的最大難題便也消散。

  眾所周知。

  一件事背後最大的利益獲得者,往往就是該件事的最大幕後黑手。

  賈張氏在一天。

  秦淮茹便受制於賈張氏一天,她就不能帶著賈家的工作改嫁,閆解成也娶不成賈家寡婦淮茹。

  可不能讓賈張氏就這麼折了。

  賈張氏還有她的價值。

  閆阜貴想了一下,剛要幫賈張氏開脫幾句,便看到街道帶著二位同志從外面走了進來。

  劉海中迎了上去,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現場的情況,期間還用手指了指賈張氏和秦淮茹。

  賈家兩寡婦雖然沒聽到劉海中說什麼,卻也通過劉海中手指他們的行為判斷出了幾分,臉色隨之變得悽慘兮兮。

  賈張氏是擔心東窗事發,自己要去地下工作,琢磨著一會兒人家詢問自己原因的時候,一定要咬緊牙關,以錢丟了這藉口為自己開脫。

  不能說實話。

  說實話就得去下面。

  秦淮茹心裡則是泛起了一絲澹澹的慶幸,剛才閆阜貴的質問,她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人設破了,說什麼,街坊們都不會相信。

  她用眼色示意了一下賈張氏。

  賈張氏嗷的喊了一嗓子,撲向了街道,抱住了街道的腿。

  「王主任,你可算來了,我老婆子不活了,我把錢丟了,易中海留給槐花的撫養費一千五百塊,被我老婆子給丟了,我怎麼這麼沒用,我居然能把錢丟了,王主任,你可得幫我把錢找回來。」

  哭哭啼啼的賈張氏。

  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尋思著錢放在家裡不安全,就想著把錢存到銀行,誰成想,還沒走到銀行,錢就丟了,我死了算了。」

  尋死就尋死吧。

  你拿頭撞人家王主任的腿幹嘛。

  明擺著不想死。

  許大茂玩味的目光。

  掃了一眼賈張氏。

  老虔婆也是精明的厲害,居然能想出一個存錢銀行的藉口。

  許大茂不會把實情說出去。

  有些事情。

  你壓根沒法說清楚。

  許大茂撞破賈張氏找神童驅鬼那幾次,他也是專門繞道去做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黑市淘票等等。

  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反把自己給折在裡面。

  許父前幾天跟許大茂說了,說軋鋼廠要大變天,讓許大茂想個辦法趕緊跟婁曉娥離婚,更叮囑許大茂千萬不能節外生枝。

  親爹的話。

  要聽。

  許大茂笑眯眯的看著賈張氏、秦淮茹跟著街道及同志們離開。

  賈家兩寡婦前腳離開。

  加班的傻柱後腳歸來。

  看到街坊們都擠在中院,停下自行車,擠到了人群中。

  睡不著覺。

  又沒有消磨時間的手段。

  只能跟街坊們閒聊打屁了。

  「老幾位,還不睡覺?這都幾點了?是不是有什麼新聞?說來聽聽。」

  「傻柱,光說沒意思。」閆阜貴貌似還沒有適應自己管事二大爺的身份,一言不合自己把自己給擼低了一個級別,「三大爺的意思,你的明白。」

  「二大爺,您的意思,我明白了,等著。」

  傻柱也是高興。

  將掛在車把上面的飯盒取下。

  當著街坊們的面打開。

  燈光下。

  是大半飯盒瓜子。

  「今天幫人家做席,主家什麼都沒給,就給了我點瓜子,街坊們,都別嫌棄,也別嫌少,想吃的都來點。」

  現在四合院共有二十五戶人家,家家戶戶都有人在中院,每人抓了一把瓜子,都沒吃,都揣在了口袋裡面。

  傻柱之前或許不理解,認為對方有點小作,瓜子不吃還要往家帶。

  當了爹。

  理解了。

  心裡有了牽掛,也認可了這種樸實的父愛,將有限的物資節省下來,拿回家給孩子吃,一把瓜子是不多,每個孩子也就分十多顆,勉強算是讓孩子解了饞。

  把瓜子拿出來。

  不是顯擺傻柱有多麼多麼牛叉。

  純粹情緒到了。

  又有讓街坊們看清他飯盒裡面有什麼。

  眼瞅著就要變天了。

  要做萬全之策。

  總不能讓街坊們都以為傻柱天天往家帶葷菜吧。

  見飯盒裡面還有一點瓜子,傻柱朝著兩家孩子比較多的人手中一倒。

  「老楊、老馬,這點瓜子你們兩家分了。」

  「柱子,你沒有了。」

  傻柱一擺手,「於莉坐月子,不能吃,衛國才幾天天,也不能吃,我是廚子,做飯聞味就夠了,拿著吧。」

  閆阜貴可沒有羨慕多拿瓜子的老楊和老馬。

  東西是傻柱的,傻柱想給誰就給誰,他在意的事情,是傻柱給人家做席面,主家給的是瓜子。

  依著老規矩。

  像傻柱這樣的大廚,最起碼也得一飯盒葷菜,還是那種肉占百分之七十的葷菜。

  「傻柱,三大爺還想著是什麼葷菜,要不要拎瓶酒過來,結果是瓜子。」

  「差點連瓜子都拿不上。」

  眾人來了興趣。

  八卦可沒有性別要求。

  「算了,不說了,估摸著你們明天就知道了,對了,我進來之前你們說什麼?」

  「說賈家的事情。」

  傻柱倒吸了一口涼氣。

  賈家。

  又怎麼了?

  從他重生那天起,賈家的事情好像就沒斷過,四合院裡面的大部分事情不是跟賈家有關,就是賈家引發的。

  典型的惹禍油子。

  「說說。」

  「不白吃你的瓜子,你今天不在,賈家出大事情了,賈張氏和秦淮茹被帶走了。」

  被帶走了。

  因為啥被帶走了。

  「易中海給槐花留了兩千塊,一大媽拿了伍佰,剩餘的一千五留給了賈家,賈張氏說她把錢丟了,剛才在院內跟街坊們鬧,有好心街坊通知了街道和同志,把賈張氏和秦淮茹給帶走了。」

  閆阜貴口風一轉。

  「傻柱,你說說,賈張氏是真丟了錢,還是假丟了錢。」

  傻柱可沒上閆阜貴的當,滑頭的把話插到了一旁,「不是被同志們帶走了嗎?真丟錢還是假丟錢,咱得等同志們給出結論。」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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