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秦淮茹,我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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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不被工友們擠兌死。

  秦淮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傻柱的身上,期望傻柱看在同住一院多年的份上,不計前嫌的將幫幫她,把她調入食堂工作。

  不去食堂。

  車間內待不下去的秦淮茹,就得去清潔科。

  上萬人的軋鋼廠,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秦淮茹偏偏還是人們口中的重要談資,要是真在軋鋼廠掏廁所,她臭到家的名聲估摸著會傳到秦家村。

  調離是唯一的選擇。

  為了保險起見,秦淮茹還是來找傻柱了,以應對最壞的情況發生。

  她希望傻柱能看在賈家幾個孩子的面子上,大方一點,不小肚雞腸的記恨與賈家的仇怨,讓自己去食堂工作。

  這件事儘量不讓太多人知道。

  幫了這個,不幫那個,容易得罪人。

  至於誰幫他調動工作。

  肯定是傻柱啊!

  除了傻柱,秦淮茹也找不到別的人了。

  這些年。

  與易中海在一塊鬼混,秦淮茹還是學到了一點東西。

  如燈下黑。

  她下班回來那會兒,無意中聽街坊們都囔了一句,說於莉帶著孩子回娘家見姥爺和姥姥。

  這就是機會。

  不同意。

  撕爛衣服,就說你對她耍流氓。

  不相信傻柱不就範。

  女人嘛。

  真要是豁出去,這臉也就不是了臉,是屁股了,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

  也不擔心賈張氏會鬧騰。

  秦淮茹猜測,現如今的賈張氏,巴不得她與傻柱發生點什麼事情,好讓賈張氏有理由趁機訛詐錢財。

  一路上。

  儘可能的撿陰影部分走。

  主要是不想被街坊們看到自己去傻柱家這一幕。

  不利於秦淮茹的計劃實施。

  到了傻柱家門口,秦淮茹伸手敲響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開了門,一看是秦淮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隨即把自己的身軀橫在了門框上面。

  擔心秦淮茹會不管不顧的闖進來。

  夜深人靜。

  孤男寡女。

  真不好說。

  何雨水當初可提醒過傻柱,要小心秦淮茹破罐子破摔,以她不要臉的手段威脅傻柱,不給秦淮茹任何可乘之機。

  狼遇到了狽。

  秦淮茹和傻柱兩人,是各有心思。

  擔心傻柱會不管不顧關上屋門,給自己一個閉門羹吃,在傻柱開門的一瞬間,秦淮茹立馬伸手把門板按住。

  這可是前車之鑑,她怕自己會再一次被拒之門外。

  「柱子,秦姐有些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秦淮茹打起了感情牌,稱呼了一個柱子,又自稱了一個秦姐。

  更眨巴著黑熘熘的一雙眼,死死看著傻柱,雙眼含情脈脈,儘可能的顯示著自己的柔弱和疲倦。

  想要以可憐淒楚的一幕,打動傻柱。

  秦淮茹也不太好意思直接說出讓傻柱幫她調動工作的話語來。

  兩家人不來往,啥鋪墊都沒有,一上來就讓對方幫你把工作調到無數人都想進入的食堂。

  純粹就是在做夢。

  來得路上。

  想好了。

  先與傻柱拉近關係,打消傻柱的戒備心,與傻柱進屋談事情,只要屋門關上,好與壞那真是秦淮茹的一句話。

  出師未捷身先死。

  傻柱壓根沒有讓秦淮茹進屋的想法,身體堵死了整個門框,眼神也在秦淮茹秦姐的自稱下,變得凌厲起來。

  偏偏這事情。

  外面還說不得。

  劉海中的兩個孩子,閆阜貴家的幾個孩子,其他街坊們家裡的孩子,目前都沒有工作。

  真要是張口,一準是眾人一窩蜂衝來,七嘴八舌與秦淮茹搶工作的局面。

  這事情只能小心著來。

  還見不得外人。

  頓了一分多鐘。

  見傻柱不說話,還堵著門,秦淮茹無奈了,把剛才的話語重複了一遍。

  「柱子,秦姐有些話要跟你說,咱能屋內談嗎?」

  「不能。」

  傻柱的聲音。

  非常的冰冷。

  全然沒有那種街坊多年的情義,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語氣。

  「柱子,秦姐不耽誤你多少時間,一分鐘就行。」

  「秦淮茹,我跟你們賈家不熟,也包括你,你要麼稱呼我名字何雨柱,要麼叫我一聲何師傅,千萬別叫柱子,至於你,不要跟我稱呼什麼秦姐,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普通的賈家寡婦,秦寡婦。」

  秦淮茹的色誘。

  泡湯了。

  臉上閃過了一絲怨恨。

  心道:我都被工友們給刁難死了,你還這麼冷漠。

  她可不相信發生在九車間的事情,傻柱會不知道,劉嵐可是有名的大喇叭。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知道你為什麼找我,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調動工作,朝著車間主任打申請,然後由車間主任上交廠領導,由廠領導根據軋鋼廠具體情況,將你秦淮茹調往能發揮你秦淮茹本質的崗位,我就是一個食堂主任,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幫你。」

  秦淮茹顯然沒想到傻柱居然能把她的心思看得這麼透徹,還大聲說了出來,一時間有些吃驚。

  不過作為一個心機婊,她很快就收回了臉上的驚訝之色,用剛剛擠出淚花的眼角,淒悽慘慘的看著傻柱。

  她只能裝可憐。

  還得搶在街坊們出來之前裝可憐。

  傻柱的聲音,貌似被街坊們給聽到了。

  秦淮茹耳簾中傳來了拉開屋門的聲音。

  「我今天去軋鋼廠上班了,工友們對我不怎麼友好,各種刁難我,我是一個女人,他們讓我搬運加工件,累得我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柱子,秦姐求求你,你是食堂主任,你有調人進軋鋼廠工作的權利,幫幫秦姐,秦姐會記你一輩子的好。」

  秦淮茹捂著臉。

  低聲抽泣了起來。

  傻柱看著眼前的女人,微微搖了搖頭。

  自作孽。

  不可活。

  易中海在的那會兒,秦淮茹仗著易中海撐腰,從進廠那會兒就開始摸魚,連累的九車間兩年多一直名列倒一。

  易中海不在了,這怨氣自然要發泄在秦淮茹的身上。

  與秦淮茹一同進廠的梁臘娣,人家現在是三級焊工。

  說白了。

  就是一個上進和不上進的問題。

  要是有梁臘娣一半的上進,秦淮茹都不至於是現在這幅德行,猶如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秦淮茹,我很明確的告訴你,軋鋼廠十個食堂,每個食堂都是滿員,我幫不了你,也沒法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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