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婁曉娥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按理說。

  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

  身為許大茂的好兄弟,傻柱怎麼也得好好安慰安慰許大茂。只不過看著許大茂的樣子,他真不知道這安慰的話要從何說起。

  默默的端起酒杯。

  陪了一個。

  把空酒杯放下。

  「是挺突然的。」

  許大茂瞅了瞅傻柱。

  笑了。

  這一刻。

  他發現傻柱真是他兄弟。

  換成別人。

  怎麼也得詢問一下為什麼離婚。

  傻柱卻說了一句『挺突然的』老實話出來。

  「我以為你會問我原因。」

  「問個屁,有些事情不說都明白是怎麼回事,離了婚,對你們兩個人都有好處,省得擔心。」

  「我爹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我要是不跟婁曉娥離婚,我們全家都會被連累。」

  此一時。

  彼一時。

  許大茂跟婁曉娥的結合。

  全然沒有愛情。

  純粹的利益結合。

  許大茂想靠著婁家在軋鋼廠的關係,讓自己儘可能的更進一步,同時算計婁曉娥的那些家產。

  反過來。

  婁曉娥的父母,則是想通過婁曉娥嫁給許大茂這種下嫁手段,澹化婁家身上的軋鋼廠股東的影子。

  起到一種自我保護的作用。

  當雙方的利益產生了衝突,且有可能帶給各自傷害的時候,這段婚姻便也沒有了維持的必要。

  離婚是必然的。

  重活一世的傻柱,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他對許大茂的爹。

  表現出了十分濃厚的興致。

  上一世。

  沒怎麼打過交道。

  這一世。

  通過與許大茂的來往,對許大茂的爹有了一定的認識,這老頭,可不是什麼好人,心機和智商遠高於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結合體。

  否則不可能看明白今後數年的態勢,搶在事情發生之前,讓許大茂跟婁曉娥兩人離婚,把許大茂頭上的婁家姑爺的帽子給摘掉了。

  現在的許大茂。

  妥妥的優質單身漢。

  電影放映員五個字,走到什麼地方,都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秦京茹還步入了傻柱的視線。

  要是閆解成同意與秦京茹相親,估摸著沒許大茂什麼事情了。

  問題是閆阜貴不同意秦京茹嫁入他們閆家。

  相親的事情還沒有進行,便已經泡了湯。

  這種情況下。

  許大茂會不會如上一世那樣,與秦京茹產生糾葛,還真是一個讓傻柱期待的話題。

  「我想你爹說的是對的。」

  「傻柱,你真讓我感到意外。」

  「你爹的眼光,絕對是這個。」傻柱豎起了他的大拇指,向許大茂表達著對許爹的敬佩之情,「聽你爹的話,一準沒錯。」

  說完。

  想到了婁曉娥。

  上一輩子。

  婁曉娥得知許大茂背著她在婚內出軌秦京茹,氣的牙根痒痒,跟許大茂離婚了。

  離婚後。

  聾老太太把婁曉娥叫到了自家,又把傻柱喊來,最終上演了一出撮合的大戲,把婁曉娥和傻柱兩人安排在了一塊。

  卻因為許大茂與傻柱的對頭關係。

  聽聞傻柱娶了婁曉娥。

  許大茂就一個想法。

  婁曉娥在借著這件事報復許大茂。

  許大茂找到了李副廠長,生祭了婁家,傻柱求到了大領導的面前,救出了婁曉娥一家人,目送著婁家人南下。

  這一世。

  許大茂不是婚內出軌,而是得了老許的命令,不得不跟婁曉娥離婚。

  沒有了聾老太太。

  自己又成了許大茂的知己。

  婁曉娥該何去何從!

  「你前妻。」

  許大茂看了看外面。

  壓低了聲音。

  「傻柱,這話那說那了,千萬不能外傳,前天上午我們兩人離得婚,下午,婁曉娥的父母就開始收拾,今天,婁曉娥跟她爹媽以探親的名義,坐飛機去了友好鄰國,在友好鄰國轉乘飛機,去港島。」

  「離開也好。」

  「誰知道呢。」

  「許大茂,你跟我說實話,你跟秦京茹到底什麼關係?」

  「傻柱,你不相信哥們?我許大茂再不是東西,我也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跟秦京茹認識,是因為她上趕著跟我套近乎。」

  許大茂看著傻柱。

  顯擺了起來。

  「我可是放映員。」

  「得得得,知道你是放映員。」

  「喝酒吧!」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一瓶悶倒驢轉眼間被兩人喝了一個精光。

  看了看天。

  微黑。

  跟許大茂說了一聲,傻柱推開許大茂家的屋門,朝著中院走去。

  晚風一吹。

  暈頭轉向的感覺找上了傻柱。

  這酒喝的有點多。

  扶著牆。

  平復了一下心聲,暗暗發了一個大誓。

  從明天開始,說啥也得戒酒了。

  不能再喝了。

  嘴裡長出了一口氣。

  正欲跨過中院與後院的結合處,就聽得後面傳來了一句呼喊他的聲音。

  「傻柱,傻柱。」

  一個白白胖胖的身影,出現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

  不對勁。

  啥時候四合院裡面跑進來了一頭大肥豬。

  更加稀奇的事情。

  這頭大肥豬居然學人的樣子,用兩條後腿站立了起來。

  「我告訴你大肥豬,你在這樣,一會兒屠宰場的師傅可就來了,別的我不會,做飯我真是一把好手,這是豬頭,我想辦法弄個鹵豬頭,這是豬耳朵,我將它剁碎,跟豬皮熬湯,咱做皮凍,豬肉街坊們分,豬下水煮了吃。」

  指著賈張氏。

  點評著各種吃法的傻柱。

  喊起了劉海中的名字。

  「二大爺,在不在?咱院內跑來了一頭大肥豬,你趕緊組織街坊們將它捆起來,在給屠宰場送去,好吃肉。」

  劉海中在賈張氏跑到傻柱跟前那會兒,也走到了傻柱的跟前,他從前面上廁所回來,誤打誤撞的碰到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聞著傻柱身上的酒味。

  就曉得傻柱喝多了。

  也明白賈張氏喊住傻柱所謂何事。

  一準是秦淮茹的事情。

  距離秦淮茹被驅離九車間,眼瞅著沒幾天的時間了。

  院內的人。

  都幫不上這個忙。

  秦淮茹找賈張氏要錢疏通關係的事情,劉海中聽到了一些風聲,也知道賈張氏一直沒把錢給到秦淮茹的手中。

  和尚腦袋上的虱子。

  明擺著的事情。

  「柱子,你這是喝了多少,眼睛都花了,好好睜開眼看看,看看這是誰,這那是跑到咱院內的大肥豬呀,這是賈張氏,棒梗的奶奶,你怎麼還看成豬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