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打架歸打架,別扒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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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安嘉和以槐花後爹和秦淮茹丈夫的雙重身份,當著一眾街坊的面,朝著自己索要撫養費。

  與秦淮茹扭打在一塊的賈張氏。

  連罵街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計劃出現了巨大的變故。

  鬧不好賈家真的要雞飛蛋打,落個家徒四壁的下場。

  養活賈家的牛馬沒了不說,秦淮茹還掙脫了賈張氏的牢籠,為了錢,跟自己又是打、又是鬧。

  有錢。

  給就給了。

  問題是賈張氏沒錢。

  一千五百塊撫養費,被騙子騙了個乾淨,鬧的賈張氏啞巴吃餃子,有苦難言,明知道自己被騙了一千五百塊,也不敢將實情說給眾人,尤其說給秦淮茹聽。

  錢和命比起來。

  賈張氏知道自己要如何選擇。

  說了實情。

  她就奔著死路去了。

  當下這特殊的年月,特殊的環境,找抓鬼先生,事發後,她賈張氏會有什麼下場,賈張氏清楚的很。

  權當吃了啞巴虧。

  不反駁。

  手中與秦淮茹撕巴的動作,不自然的加快。

  你動嘴,我動手。

  這就是賈張氏的回應。

  人群中。

  剛才火上澆油的那位,又在做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勾當。

  「賈張氏,秦淮茹好賴是你前兒媳婦,你再恨她,也不能扒她衣服呀,將她衣服扒光,她怎麼見人?」

  賈張氏心一動。

  有主意了。

  反正秦淮茹已經不是她兒媳婦了,兩人又扭打了這麼一會兒,秦淮茹還朝著她要錢。

  算逑了。

  我下狠手吧。

  抓臉變成了抓衣服。

  不安分的那位仁兄,開始挑撥秦淮茹。

  「賈張氏,你還真扒秦淮茹衣服呀,秦淮茹,你也別繃著了,還手呀,賈張氏扒你衣服,你也可以扒光她衣服。」

  心裡窩火的秦淮茹。

  也被說動了。

  一想到賈張氏這時候還不拿出錢來,抱著讓賈張氏丟臉的想法,做起了與賈張氏一模一樣的欲扒光對方衣服的勾當。

  前婆婆與前兒媳婦,當著一百多口子街坊的面,你來我往的撕巴起來,專門朝著對方的衣服下傢伙。

  不要臉和要臉的差別。

  頓顯。

  賈張氏年紀大,能豁的出去。

  秦淮茹年紀小,還顧忌自己的臉面。

  兩婆娘扒衣服的戰爭中,小寡婦吃了虧。

  也怨秦淮茹一心想要維護自己這個弱女子的形象,從頭到尾一直被賈張氏按著打,因此處在了下風。

  沒想到有人會有扒她衣服的想法。

  沒想到賈張氏真的響應街坊們的要求來拔她衣服。

  猝不及防之下。

  秦淮茹真是吃了大虧,二百多斤的賈張氏,堪比石頭,壓得秦淮茹有點喘不過氣來,一直被動防守著。

  圍觀眾人肉眼可見。

  賈張氏真的在扒秦淮茹身上的衣服,她持著一種進攻卻不防禦的想法,瘋狂的朝著秦淮茹進行著輸出。

  傻柱感嘆了一句。

  甭管誰,真要是不要了臉,肯定是橫行無忌的態勢。

  秦淮茹為什麼吃虧?

  虧就虧在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如果也像招魂高手一樣,縱然馬上要光膀子了,卻依舊不管不顧的打著秦淮茹。

  兩人誰贏誰輸,真不一定。

  傻柱瞪圓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激動人心的戰鬥場面,心也跟著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他忽的皺了皺眉頭,臉色也變得不好了起來。

  狗日的。

  竟然有人擋住了他的視線。

  氣的傻柱都想給他一巴掌,都是看熱鬧的人,你小子擋我眼睛了知道不知道?

  得虧於莉不在現場,躲回了屋內,否則就傻柱這種純看戲的行為,回到家,怎麼也得跪跪搓板。

  不過有安嘉和背鍋,於莉不至於跟傻柱鬧騰。

  秦淮茹改嫁的安嘉和,此時活脫脫一個木頭人,秦淮茹跟賈張氏撕巴了這麼長時間,他身為秦淮茹的丈夫,一直作壁上觀,即不拉架,也不勸架,跟傻柱他們一樣,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當丈夫的都在看戲,街坊們就更應該看戲了。

  這場合只能看,爭分奪秒抓緊時間的看。

  不看白不看。

  只不過看到最後關頭,街坊們都失神落魄的搖了搖各自的頭,嘴裡也發出了一聲惋惜的感嘆。

  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算是打了一個平手,誰也沒有拔掉誰的衣服,無非抓花了各自的臉或者揪了對方的頭髮。

  最後還是劉海中看不下去了,出言制住了兩人的扭打。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讓街道或者派出所的人來給你們評評理。」

  扭打的賈張氏和秦淮茹,各自鬆開了他們或抓著對方頭髮或扣著對方鼻腔的手。

  見兩人不打了。

  劉海中鼻腔裡面冷哼了一聲。

  擺出管事二大爺的架子。

  真要是出了事。

  他劉海中首當其衝。

  「賈張氏,能不能稍微注意點賈家的形象,有什麼話,咱好好說,行不行?別動不動扒人衣服,秦淮茹在怎麼說,她也給你們賈家生了一個兒子、一個閨女,叫了你十多年的媽,外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扒衣服?真做的出來!」

  「秦淮茹,賈張氏做的在不對,她也是你前夫賈東旭的媽,你年紀還小,今晚的事情,傳出去……。」

  囉里囉嗦說了一大堆老生常談大道理的劉海中,扭頭望向了安嘉和,今天安嘉和的所作所為,真是氣炸了他的肺管子。

  四合院裡面生活了這麼多年。

  也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卻從沒有見過安嘉和這麼冷血的混蛋。

  秦淮茹是他媳婦,雖說是改嫁帶著孩子的寡婦,終歸有部門開設的結婚證書,是一家人。

  明知道自家媳婦被前婆婆騎在身上暴打。

  愣是無動於衷。

  不動彈。

  有理由。

  前婆婆的身份,讓安嘉和不好出手,擔心背上某些罵名。

  可賈張氏都動手要扒光秦淮茹衣服了,周圍這麼多街坊,安嘉和卻依舊一副穩坐釣魚台的坦然。

  尤其臉上的表情。

  全然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秦淮茹這二次婚姻,好像不怎麼幸福。

  又掉火坑了。

  安嘉和的態度,很說明問題。

  「安嘉和,你全程看戲,是什麼意思?」沒等安嘉和給出答桉,劉海中右手一揮兒,「我也不想聽你解釋,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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