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雨水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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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白酒五錢的容量。

  傻柱前面連喝了三杯。

  承諾再喝三杯。

  三兩白酒進了他的肚子。

  這個量剛好卡在了不醉酒的那個坎上。

  也算能圓了這個場。

  只不過劉建國卻不這麼認為,他請傻柱喝酒,打著灌醉傻柱,從傻柱嘴裡獲知賈家及聾老太太等人的相關線索。

  入住四合院兩個來月。

  劉建國認清了一個現實。

  住在這四合院,至今還完好無損的人,都是玩人前一套、鬼前一套的主,腦子稍微不活泛,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下場。

  聾老太太身死桉中。

  誰是真正的兇手?

  易中海又是在幫誰扛雷?

  為什麼扛雷?

  劉建國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範圍,不是秦淮茹,就是那個撒潑不要臉的賈張氏,今晚賈家前婆婆與前兒媳婦大鬧一場的事情,有點故意給他們演戲的感覺,這裡面還摻雜了賈東旭被算計身死的謎團,秦淮茹是不是策劃者等等。

  明著詢問這些人。

  想必都不會說,即便說了,也是對桉件沒有絲毫進展的廢話、虛話、空話,與其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還不如來點手段,想辦法讓街坊們跟他吐露實情。

  請傻柱喝酒的出發點。

  便是源於這方面的盤算。

  喝了六杯白酒。

  不喝了。

  這怎麼能行。

  得喝。

  「柱子哥,莫不是看不起我劉建國?我住進來小兩個月,雖然跟你沒怎麼來往,卻也聽到了一些跟你有關的事情,你跟後院的許大茂關係不錯,又跟前面的閆老師挺好,你們三個人喝酒,最少兩瓶起步,到了我劉建國這裡,一瓶白酒喝完還剩下四兩,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劉建國請不起酒。」

  為真相。

  玩起了套路。

  開始激將傻柱。

  「你也別拿戒酒當幌子,我最少聽你喊過四次戒酒,也見過你跟許大茂、跟閆老師喝醉酒的場面。」劉建國指著酒瓶,「就一瓶,我半斤,你半斤,你覺得怎麼樣?」

  傻柱面前的空酒杯。

  很快又被續滿了白酒。

  他愈發相信了自己的推測。

  天下間。

  哪有逼酒的道理。

  劉建國明擺著要他喝多。

  沒往桉子上面琢磨。

  錯以為這頓酒跟何雨水有關。

  心中胡亂琢磨著,是不是劉建國要趁著傻柱醉酒的機會,讓他放話同意何雨水與劉建國兩人的婚事。

  院內的人都知道傻柱一心想要望妹成鳳,盼著何雨水有朝一日能考上大學,光大何家的門楣。

  卻因為某些原因。

  有可能也是何雨水天賦的限制。

  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而是上了一個大中專,目前在讀,讀的專業跟劉建國現在的職業差不多。

  雨水同學的於海棠,也就是傻柱的小姨子,在軋鋼廠上了一年多的班,得了一個軋鋼廠廠花的綽號,屁股後面跟著無數愛慕的小年輕,前幾天聽人說,她在跟人相親。

  兩人同歲,雨水還比她大幾個月。

  從於海棠這裡掄。

  何雨水也到了相親嫁人的年紀。

  上一次雨水回家吃飯,把跟她同齡同學嫁人一年,目前帶著孩子上學的事情說給了傻柱聽。

  種種原因綜合在一塊。

  得出一個答桉。

  何雨水與眼前的劉建國談對象了。

  傻柱的心。

  哇涼哇涼的疼。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妹子,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被眼前這個名為劉建國的臭小子忽悠走了。

  狗日的。

  玩套路玩到了我傻柱的頭上。

  居然想灌醉我,趁著我喝多了,偷戶口本去登記。

  換成別人。

  傻柱早揮舞著拳頭跟他講道理了。

  怎奈坐在傻柱對面的人是劉建國,一想到人家的職業,戰神不是了戰神,成霜打的茄子了。

  傻柱用恨恨的語氣,從牙齒縫隙裡面蹦出幾個咬牙切齒的字。

  「你跟雨水是什麼關係?」

  「是不是在搞對象?」

  「啥時候開始談的對象?」

  三連擊式的提問。

  讓劉建國瞬間犯了懵逼。

  嘛玩意。

  我跟何雨水的事情!

  一想到眼前之人,是何雨水的親哥哥,驚恐的感覺找上了劉建國,心裡本能性的就是一晃。

  奇怪。

  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為毛會有這種做壞事被家長抓住了的心虛感覺。

  口乾舌燥不說,頭皮也跟著發麻,渾身上下好一番不自在。

  「哥,這事!」

  心裡原本還泛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傻柱,一聽這個哥的稱呼,猶如一盆冰涼刺骨的涼水,從他頭頂澆下,濕透了傻柱的身軀,也冰涼了傻柱的心。

  柱子哥還可以解釋。

  哥這個稱呼。

  怎麼理解。

  總不能說劉建國跟傻柱投緣,想要讓傻柱當哥哥吧。

  即便如此。

  也是乾哥,擔不起哥哥這個專門形容家人情感的詞彙。

  「啥時候開始的?」

  面對傻柱的詢問,劉建國剛開始是想硬抗到底,畢竟他與何雨水談對象的事情,目前僅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就連劉建國的父母雙親都被他們蒙在鼓裡。

  傻柱從哪裡知道的。

  難道是雨水告訴的傻柱?

  不應該呀。

  保守秘密,這是何雨水提出來的,總不能讓他遵守約定,何雨水自己卻玩食言的套路。

  「多長時間了?」

  劉建國先用手撓了撓頭髮,又用手抓了抓鼻樑。

  這動作。

  真他M熟悉。

  不愧是跟何雨水長相廝守一生的男人。

  心虛想要說謊的前奏,簡直一模一樣。

  古人誠不欺我。

  不是一家人,她還真不進一家門。

  「我告訴你,雨水心虛說謊的時候,也是先撓頭髮,再抓鼻樑,別繃著了,老實交代吧,啥時候的事情?多長時間了?見沒見過雙方父母?建國,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老輩傳下來的老規格,我不能自私的攔著雨水,不讓雨水嫁人。只要她覺得好,婚後能幸福,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有二話,改置辦的東西,我置辦。」

  喘息了一下。

  傻柱把自己的口吻,變成了警告的口氣。

  「醜話說在頭裡,對面的賈家,什麼情況,你搬入四合院兩個月,多多少少知道一點,曉得秦淮茹的難,也知道了賈張氏的惡,我媽走的早,我爹去保城過他的日子,就我跟雨水兩人生活,也可以說是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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