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何大清當初離開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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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站外。

  何大清考慮到傻柱有可能沒吃飯。

  給傻柱買了幾個煮雞蛋。

  遞交雞蛋的過程中。

  見還有一個多小時才開火車。

  父子兩人又爭分奪秒的談了一會兒心,東家長,西家短,不知道怎麼回事,把話題扯到了孩子上面。

  傻柱還是蠻好奇的。

  他算是寡婦上環的切身受害者。

  委實想不明白白寡婦為什麼要替何大清生兒子,亦或者何大清究竟用什麼手段,讓白寡婦心甘情願的替他生孩子。

  經何大清講述。

  傻柱才曉得在這方面,何大清比他終歸技高一籌。

  明著撂狠話。

  我可以替你白寡婦養兒子,但是你白寡婦也別把我何大清當傻子玩,你必須要給我生個孩子,甭管男孩,亦或者女孩,只要是白寡婦跟何大清兩人愛的結晶,何大清就心甘情願的養活白寡婦一家人,要不然就一拍兩散,各找各的飯折。

  等於逼宮了一下白寡婦。

  深思熟慮之下。

  白寡婦去醫院取了環。

  然後才有了何雨梁。

  傻柱想到了自己的上一世,要是也學著何大清的樣子,逼宮一下秦淮茹,沒準他跟秦淮茹還真有了孩子。

  有了骨肉。

  四合院的房子,不可能都歸了賈家。

  傻柱也避免了被趕出家門凍餓而死的慘劇。

  想想。

  還是自己無能!

  苦澀的笑意,在他臉上浮現。

  得益於夜色的籠罩,對面的何大清並沒有看到傻柱臉上的自嘲之色,他頓了一下,問起了四合院的情況。

  「我一走十多年,院內什麼情況?」

  「還就那樣唄,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沒死。」

  「都一樣。」

  「我相信你拋下我跟雨水跟著那個女人來保城,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能說說嗎?我好賴三十出頭了。」

  傻柱炯炯有神的盯著何大清。

  他特想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能逼著何大清不得不做下這般讓他們雙方都覺得痛苦的事情。

  在某些人眼中。

  何大清就是拋妻棄子的第二個陳世美!

  四合院周圍一些知道何大清底細的人,都在罵著何大清。

  說何大清不配當人家的父親,直言雨水命好,要不是傻柱有擔當,雨水能不能活都是後話。

  「這件事吧。」何大清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話鋒一轉的把話題岔到了別的事情上,「衛國是不是挺淘氣的?我記得你小時候就很淘氣,你去賣包子,我就叮囑了一句,不能丟了包子,你呀,扛著包子跑,後面亂兵追。」

  「你當初離開,是不是跟易中海有關?」傻柱看著何大清,道:「後院聾老太太也參與到了這裡面?」

  何大清後退了一步距離。

  瞪著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神。

  直勾勾的看著傻柱。

  人都傻了。

  「看樣子,我猜准了,是不是因為咱家的身份?」

  後面幾個字。

  傻柱壓低了聲音。

  「不是,咱們家的身份沒問題,靠出賣自己的體力混飯吃,屬於僱工!」何大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理由,「不說了,你跟雨水挺好的就成,有些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易中海死了。」

  何大清臉上的震驚。

  肉眼可見。

  啥玩意。

  易中海死了。

  怎麼能死了呀。

  就在何大清還沒有消化完易中海身死這個消息的時候,傻柱又拋出了第二個讓何大清吃不消的消息。

  「聾老太太也死了。」

  他交代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死事。

  無非想表達一種害你何大清離開的罪魁禍首他們已經死了,你何大清沒有了繼續害怕的必要。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這是實情,不止他們兩個人死了,賈東旭也死了,賈家現在是孤兒寡母討生活,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難。」

  「老天開眼啊!」

  何大清言語中。

  帶著一股發泄怨氣的爽朗。

  這讓傻柱心中又泛起了一絲澹澹的疑慮。

  在他的認知中,何大清當初離開的內幕,應該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聯手算計,卻沒想到賈張氏也參與到了這件事當中。

  否則眼前揮舞著拳頭,慶祝賈東旭身死,慶祝賈家生活艱難的一幕,又該做如何解釋?

  「哎!」

  嘆息了一聲的何大清。

  緩緩開口。

  「本以為這件事情,會跟著我一起進棺材,沒想到他們都死了,你既然想知道,我索性就跟你說了實情吧,現在想想,這分明就是一個圈套,否則也太巧合了……。」

  事情的真相。

  就這麼被何大清講述了出來。

  一切如傻柱預想的那樣,何大清被逼著離開。

  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圈套。

  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為了讓他們的養老更加萬無一失,專門制定的逼迫何大清離開計劃。

  賈張氏在這裡面充當了工具人。

  算是利益交換。

  賈張氏同意充當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逼迫何大清離開的幫凶,作為回報,易中海收賈東旭當徒弟。

  至於何大清為什麼會被賈張氏逼著離開。

  其實用內褲事件來概述。

  更為恰當一點。

  賈張氏趁著何大清不在屋內的機會,把她自己的內褲藏到了何大清的衣服中,選定了一個他們都在,但是街坊們都不在的時機。

  坐實了何大清偷賈張氏內褲的罪名。

  聾老太太趁機威脅何大清,說偷女人內褲的罪名很大,鬧不好何大清得去下面工作。

  唱白臉的易中海,說他在賈家那裡還有幾分薄面,願意出面跟賈張氏談談。

  不知道談了什麼。

  或許就是純粹裝樣子。

  三十分鐘後。

  從賈家去而復返的易中海,說他說服了賈張氏,賈張氏同意不把這件事捅出去,但是需要何大清離開四合院,擔心何大清留在院內會對他圖謀不軌。

  具體去哪。

  賈張氏不該管。

  反正不能留在四合院,也不同意改嫁給何大清。

  何大清要是不答應賈張氏的條件,賈張氏就去找街道,送何大清去地下。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見何大清在考慮得失,做起了何大清的思想工作,說傻柱今年十六歲了,再過幾年就是談婚論嫁娶媳婦的年紀。

  真要是傳出何大清偷賈張氏內褲的狗血事情。

  女方父母來打探情況,一聽公公好色如命,百分之百不同意這門婚事。

  長此以往下去。

  傻柱肯定是打光棍的命。

  雨水七八歲,剛好探到了上學的年紀,事情爆料出去,何雨水怎麼面對那些同學、同伴,怎麼能抬得起頭來。

  權當是為了傻柱和雨水考慮,何大清說啥也得離開,還不能留在京城。

  至於何大清擔心的傻柱和雨水的生活問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拍著胸脯的朝著他做出了保證,只要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在四合院一日,傻柱和雨水兩人就一日受到他們的庇護,生活方面肯定不會吃虧。

  以夜長夢多為藉口。

  逼著何大清離開了。

  至於白寡婦。

  純粹就是藉口,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為了圓謊,故意瞎編出來的一個人名。

  只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

  跑到保城的何大清,居然真的遇到了一個帶著三個孩子名為白氏的寡婦,兩人算是抱團取暖,一個需要安慰,一個需要依靠,找街道開了介紹信,扯了結婚證。

  跟白寡婦搭夥過日子後,何大清給易中海寫了一封信,詢問傻柱和雨水的具體情況,也把自己結婚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這便是易中海攛掇傻柱帶著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的原因。

  卻因為傻柱擁有了上一世的記憶,易中海的詭計才沒有得逞。

  跟白寡婦結婚的何大清,數年後,察覺情況不對頭,知道白寡婦上環,果斷的挑明了情況,逼著白寡婦給他生下了孩子。

  至於這麼些年。

  一直沒有書信來往。

  是因為何大清通過一些來保城出差的軋鋼廠的職工口中,獲知傻柱跟雨水過的挺好,並沒有因為何大清跑到保城,就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出於不給兩個孩子添加麻煩的想法。

  何大清一直沒有回去。

  直到傻柱今次因為雨水的婚事登了門,從傻柱口中獲知當初逼著他離開的那些人,都身死道消,才放心的把這般隱秘說了出來。

  唏噓!

  聽聞了何大清講述隱秘的傻柱,心中百般滋味。

  就因為一個虛幻的屎盆子,逼著何大清離開京城。

  「哎!」

  一聲嘆息。

  從他嘴裡飛出。

  命運弄人。

  何大清也算錯有錯著,要不是被賈張氏、易中海他們逼著來到保城,也不能夠遇到白寡婦,自然也不會有何雨梁的出生。

  易中海算計了一輩子。

  沒想到落了個為他人做嫁衣的下場,被他算計逼著離開京城的何大清,意外的有了老兒子。

  得虧易中海不知道這件事。

  否則一定會吐血而亡。

  誤會解釋清楚。

  心中的隔閡瞬間沒有了。

  見時間差不多了,傻柱揮舞著手,與何大清告別,在何大清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邁步進了火車站。

  拿著車票,來到自己所在的車廂,靜靜的坐在座位上。

  等了七八分鐘。

  火車開動。

  速度越來越快。

  看著車外飛馳而去的街景,傻柱的心情說不上好,也談不上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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