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誰打了劉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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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鳥不拉屎的四號倉庫,對外人而言,或許就是生不如死的無形牢籠,他們都想逃之夭夭。

  但是對於知曉內情的傻柱來說,這地方無疑是他苟過這段時間的最佳藏身之所。

  越是沒有人關注。

  越是安全。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決定先修木門,免得被那些人找麻煩。

  威脅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傻柱也挺好奇的,是誰堪稱自己肚子裡面蛔蟲般的連寫了兩封舉報信舉報自己,找到舉報人,說什麼也得謝謝人家,要不然傻柱真沒有脫身之法。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典故。

  了解一下!

  數年後,就憑傻柱與李副廠長關係不錯這理由,他就得給人跪下叫爺爺。

  舉報信一出。

  等於提前把自己給撇乾淨了。

  真正的眼不見心不煩。

  傻柱先圍著木門打量了幾遍,左側木門上面爛了一個大洞,成年人能順著這個大洞自由進出,右側的木門完好,但是門檻處綁定的木頭裂了,拉動木門需要付出吃奶的勁頭。

  找到原因。

  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傻柱麻熘的行動起來,他尋了一把錘子,又找來幾顆釘子。

  從不遠處的地方,找了十多塊或長或短或厚或薄的木板,用縫縫補補的那種方式,把木門簡單的修正了一下。

  雖然談不上外表美觀大方。

  卻也順眼了幾分。

  更加難得的事情。

  是木門經過修整,變得牢固了一些,最起碼能夠合上及打開,沒有了剛才那種人稍微碰一下就散架的脆弱。

  會者不難。

  難者不會。

  要是做飯,傻柱自然是手到擒來,做木工,真是趕鴨子上架,簡簡單單的木門修繕,便讓他耗費了數個小時,身體也變得睏乏起來。

  等做完這一切。

  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六點。

  軋鋼廠的工作制度,是夏天七點半到十一點半,下午二點半到六點半。

  現在是六月。

  雖然沒到了下班的時間,卻因為四號倉庫的特殊性,來這裡當保管員的人,向來都是自己管理自己,即是低層員工,也是最高領導人。

  幹啥?

  不幹啥?

  都是傻柱說了算。

  他看了看天邊的落日,收起了修繕木門的工具,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四肢,靜靜的等著軋鋼廠下班鈴聲的響起。

  六點三十分。

  下班的鈴聲如約而至。

  傻柱用鑰匙把木門一鎖,背著自己外面寫有為人們服務幾個字的綠色挎包,扭頭朝著軋鋼廠門口走去。

  想必是因為傻柱從主抓食堂的主任被降職成了冷門部門的保管員,里里外外的工友們,但凡看到傻柱,都會停下他們的腳步,朝著傻柱丟幾眼綜合了玩味、惋惜、不解等含義的眼色過去。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這些人純粹就是在杞人憂天。

  傻柱是樂在其中。

  當然。

  內情不方便跟他們說而已。

  當了一個沒看到。

  來到了自行車車棚跟前,剛把自己的自行車車鎖打開,劉海中忽的從後面小跑了過來。

  肥胖的身軀。

  似乎就連地面都被他給震顫抖了。

  一邊跑。

  一邊呼喊著傻柱的名字。

  傻柱以為劉海中想趁著自己被一擼到底的機會,要在他面前好好的顯擺一番。

  這麼些年。

  劉海中和傻柱面上雖然過得去。

  心裡卻一直窩著一根刺,認為傻柱不應該當食堂主任,即便當食堂主任,也得是自己當了比食堂主任更大的官。

  就是一種看不上傻柱的心思,總以為傻柱當食堂主任,是自己屈才的表現。

  由於一直沒法走上仕途,劉海中只能把心思窩在心裡,現如今得償所願,自然要跟傻柱顯擺顯擺。

  人之常情。

  換做傻柱處在劉海中的位置上,也得如劉海中這樣,專門跑到某個對頭跟前,可勁的擺擺架子。

  傻柱沒有跟一個快死之人較真的想法。

  依著上一世的經驗。

  劉海中撐死了也就得瑟一個多月小兩個月,就會被李副廠長打回原形,繼而落個被人瘋狂清算的下場。

  不過這混蛋。

  做起事情,卻狠辣的厲害。

  上一世在位五十多天,愣是造成了無數的人間慘劇,讓婁曉娥等幾十戶人家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卻因為某些原因,最終平平安安的活到了千禧之年。

  更加諷刺的事情。

  是劉海中兩口子晚年的幸福生活,全都建立在吸血婁曉娥的基礎上,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下,卻替仇人養老送終。

  關鍵劉海中他們都夸一毛錢沒出的秦淮茹!

  這一世。

  傻柱不會讓上一世那可恥的一幕重演。

  他已經預感到了劉海中會朝著自己出手。

  昨天晚上的大院大會,劉海中以於莉為藉口朝著傻柱發難,就是劉海中動手的最佳左證。

  心中冷哼了一聲。

  當了爛品保管員卻不代表你劉海中可以拿捏我。

  臉上擠出幾分虛假的笑意,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喊話的劉海中。

  不說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好傢夥。

  映入傻柱眼帘的劉海中,跟傻柱預想中的劉海中截然相反,臉上並沒有顯擺的得色,反而泛起了無盡的憂愁。

  苦瓜臉表情是一方面。

  劉海中腦袋上的白布,又是另一方面。

  官迷額頭上面纏了一圈白色的繃帶。

  傻柱就是再湖塗,也曉得劉海中這是負了傷,心中納悶了一下,這得多大的事故呀,能把劉海中的腦袋給弄成這樣。

  廣播裡面也沒有聽到相關的事故通報。

  怎麼回事?

  仰著疑惑的臉頰,朝著劉海中看去。

  劉海中一看傻柱這般表情,心中對傻柱的懷疑瞬間消失了幾分。

  看樣子。

  他被人蒙著麻袋打了一頓的事情,不是傻柱乾的,要不然傻柱臉上不會是這麼一副不解的表情。

  剛才與郭永成談了一會兒,曉得傻柱一下午都在四號倉庫修木門,沒有時間實施對劉海中的暴力犯罪。

  馬華等幾個傻柱或認可或不認可的徒弟,也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劉海中被揍這件事。

  成了一個謎桉。

  有心想鬧大。

  但卻始終抓不住人。

  劉海中更擔心對方是他惹不起的人,如身價清白的郭小四,劉海中就是知道人家打了自己的悶棍,他也得把這口氣給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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