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為兒付出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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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n

  秦淮茹早早的來到了大隊隊部。

  想聽聽老馬頭怎麼說。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辦。

  帶棒梗回城這件事,秦淮茹準備分成三個階段來實施。

  第一階段。

  說動老馬頭,將石佳紅的三個孩子留下。

  只要老馬頭不讓三個孩子跟著石佳紅走,賈張氏交代給秦淮茹的任務,就等於完成了一半。

  虎毒不食子。

  石佳紅身為母親,不可能放著三個孩子不管,一個人跟著後丈夫跑到城內去享福,真這麼做,她的名聲便臭了,連帶著石佳紅的娘家人也會沒臉面對村民。

  第二階段主打一個主題。

  離婚。

  假如老馬頭留下三個孩子,石佳紅也捨不得孩子,就要想辦法說服石佳紅,讓她跟棒梗離婚。

  要是石佳紅狠心的不理會三個孩子,死活要跟棒梗進城去享福,她也得跟棒梗離婚,是有代價的離婚。

  秦淮茹準備花錢。

  花多少錢。

  還是一分錢不花。

  得看第一部分的具體結果。

  作為四合院有名的心機婊,秦淮茹裝作閒聊打屁的樣子,從村民嘴裡獲知了老馬頭昨天去公社的事情,她猜測老馬頭應該是去公社說棒梗回城的事情。

  今天專門趕了一個大早,出現在了老馬頭面前。

  剛進門。

  就一臉笑模樣的朝著老馬頭問道:「馬哥,昨天我跟您商量的那件事,您心裡怎麼想的呀?不是我秦淮茹枉做小人,而是孩子不是自己的血脈,始終不會親,我們賈家就棒梗一個男娃,他奶奶又惦記著抱重孫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咱們都是做父母的人,您體諒體諒我這個寡婦媽吧。」

  眼睛開始泛紅。

  裝可憐。

  這是秦淮茹來之前就已經想好的套路。

  昨天晚上考慮了一晚上。

  認為必須要裝窮。

  要不然石佳紅獅子大開口的朝著賈家索要高價才同意跟棒梗離婚,賈家不就得不償失了嘛。

  上一次因為棒梗睡了寡婦,人家要一千塊才肯罷休。

  這一千塊。

  真是要了賈家的老命。

  連帶著也毀掉了小鐺的一生。

  「我猜測佳紅她已經上環了,我是寡婦,她騙不了我,我跟馬哥您說句掏心窩的話,她要是跟著棒梗回城,必須要取掉環給棒梗、給我們賈家生幾個孩子,您想想,棒梗有了自己的孩子,佳紅有了她跟棒梗的孩子,兩人還能一心一意的對待狗蛋他們三個孩子嗎?一言不合就打狗蛋他們,人家不親,你有什麼辦法?」

  秦淮茹的語氣。

  越說越是急切。

  臉上的表情,也是為老馬頭考慮的表情。

  「反正馬哥您眼不見心不煩,狗蛋他們挨了欺負,不讓吃飯了,晚上睡覺睡到狗窩,這些事情您都看不到,最好的辦法,就像我昨天跟馬哥說的那樣,您讓狗蛋他們幾個孩子留下,守著您這個爺爺過日子,狗蛋他們吃不了虧,有了孩子,才叫生活,才叫天倫之樂,馬哥,我這個當妹妹的對您沒有壞心思,也不是怕狗蛋他們跟著棒梗一塊回城,而是把事實一五一十的擺在馬哥的面前。」

  「你說的在理,不是親生的孩子,上哪親去,狗蛋他們真要是挨了欺負,我這個當爺爺的也是鞭長莫及。」

  見老馬頭態度有些鬆動。

  秦淮茹決定趁熱打鐵。

  「馬哥,我是這麼想的,只要狗蛋他們留在您跟著盡孝,只要狗蛋他們不去城內受氣,我做主了,到時候讓棒梗他們給狗蛋他們郵寄點錢,是按月郵寄,還是年底一塊郵寄,咱們到時候談,是郵寄十塊,還是郵寄二十,聽馬哥您的意思,肯定不讓馬哥吃虧,不能讓狗蛋他們委屈。」

  秦淮茹的算盤。

  打的不錯。

  她想以二十塊錢的代價說動老馬頭,只不過她算計老馬頭的同時,老馬頭也在反算計著秦淮茹。

  「大妹子,棒梗的事情,你晚上到我家裡,咱們慢慢談。」老馬頭用眼神示意了周圍,「這裡有些話不方便談,萬一被佳紅娘家人聽到了,對我不好,對你也不好。」

  聽老馬頭這麼說。

  秦淮茹大喜。

  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後面的心思。

  看樣子要放在說動石佳紅跟棒梗離婚上面。

  ……

  中午時分。

  坐在炕頭上吃飯的老馬頭,讓自家婆娘馬劉氏晚上在涼房內躲一躲,他需要房間跟秦淮茹好好的談一談。

  多年的兩口子。

  豈能不知道老馬頭打著什麼主意。

  這是動了色心。

  馬劉氏面色有些為難,朝著自家男人小聲都囔了幾句。

  「當家的,秦淮茹是棒梗的媽,你在咱們家跟棒梗的媽談事情,還要我躲在涼房內,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呀?人多嘴雜,萬一被人聽到風聲,拿你欺負秦淮茹這件事說事,你可就毀掉了呀,到時候我靠誰?」

  幾分冷笑。

  在老馬頭臉上浮現。

  瞪了一眼自家婆娘。

  態度十分堅決。

  「有什麼不合適的,棒梗可以欺負三毛驢的媳婦,我這個石佳紅的前公公便可以反過來欺負棒梗的親媽秦淮茹!這叫一報還一報!」

  誰也別怨恨誰,要怨就怨棒梗給老馬頭的死鬼兒子三毛驢戴了綠帽子,讓三毛驢死了都不安生!

  老馬頭不相信秦淮茹不就範。

  也不擔心秦淮茹鬧騰。

  那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聽人說在軋鋼廠作風本身就不怎麼好,跟自己共赴巫山又有什麼為難的。

  事情的主動權。

  在老馬頭的手裡。

  除非她不想讓棒梗好了。

  ……

  晚上八點。

  吃過晚飯的秦淮茹,隨口瞎編了一個藉口,趁著夜色來到了老馬頭家裡。

  剛進屋。

  便發現老馬頭隨手把屋門的門栓給插上了。

  秦淮茹心裡頓時一驚。

  目光掃了一下屋內的情況。

  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一方面是老馬頭的婆娘馬劉氏並不在場,另一方面是玻璃上面的窗簾都已經被放了下來。

  「馬哥,嫂子不在嗎?要不我明天再來?」

  秦淮茹邁步想離開。

  怎奈話音剛落。

  老馬頭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的胳膊,不等秦淮茹作何反應,就把秦淮茹摟在了自己懷中。

  「大妹子,你身上真香。」

  秦淮茹一愣。

  我香嘛。

  軋鋼廠的人都說秦淮茹是臭的。

  四合院的人也都嫌棄秦淮茹。

  「我想欺負你!」

  秦淮茹當然知道欺負二字的具體含義,她臉上微微有些驚恐,沒想到老馬頭會這麼大膽,會在他們家裡欺負自己。

  難道不怕馬劉氏撞破他們的好事嗎?

  這也太瘋狂了吧!

  「馬哥!」

  「秦淮茹,你兒子棒梗欺負我兒媳婦,我怎麼就不能欺負你了?誰也別怨,就怨你兒子棒梗不是個好東西!那麼多下鄉的人,你兒子棒梗一天到晚的瞎聊,他對佳紅打著什麼主意,我清楚,以為鄉下人好湖弄,好欺負,想翻臉不認人,扯澹,將他留下,就是他的報應。」

  秦淮茹停止了掙扎。

  她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棒梗著想啊。

  今次前來。

  不就是為了棒梗嗎。

  「奇怪人,你也別拿虛話湖弄我,我這個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前提條件是我有好處,你只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可以出面讓狗蛋他們全都留下,至於你怎麼跟石佳紅說,那是你的事情,你同意了,咱們就開始,不同意,我現在就放你離開。」

  老馬頭的手。

  指向了一旁的屋門。

  租客的做派。

  讓秦淮茹遲疑了起來。

  「你說話算話?」

  秦淮茹看著老馬頭。

  她一個寡婦。

  有什麼可怕的。

  無非擔心被老馬頭吃干抹淨,還沒辦成事情。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隨便你。」老馬頭的臉上泛著吃定了秦淮茹的坦然,「想離開,我不攔你,只不過離開後,在想回來,就不是現在這個價碼了。」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數天前,她為了請假,跟軋鋼廠的那個小李副廠長玩了一場不能說的遊戲,本以為到了村里,就沒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狗血事情,卻沒想到還是沒有躲得過去,眼前這個老馬頭也想跟她秦淮茹玩遊戲,說的話還這麼的不客氣。

  秦淮茹沒有跟老馬頭講條件的資格。

  事情的主動權。

  不在她手中。

  誰讓棒梗做了讓秦淮茹無地自容的事情!

  要不是棒梗睡了石佳紅,秦淮茹也不至於兩頭受氣。

  一絲苦澀。

  湧上了秦淮茹的心頭。

  猶豫了片刻。

  同意了這件事。

  反正又不是了第一次,沒什麼大不了的。

  「馬哥,你只要在這件事上面站到妹妹這頭,讓你大侄子棒梗順順利利的回到城內,咱們之間什麼事情都可以談。」

  「這麼說你同意了?」

  「我有不同意的資格嗎?」秦淮茹反問著老馬頭,「希望馬哥不要辜負了我這片疼兒子的心意。」

  「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只要讓我得償所願,我就讓你得償所願,把狗蛋他們三個孩子留在我身旁。」

  「燈!」

  秦淮茹指了指屋內的電燈泡。

  她有自己的顧慮。

  不想在燈下做這些事情。

  「我膽小怕黑。」

  老馬頭的話,讓秦淮茹氣的牙根痒痒,你他M膽小,你膽小不會將我堵在家裡做羞羞的事情了。

  很快。

  老馬頭行動了起來。

  秦淮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副你隨意的姿態。

  「老婆子,你看看咱家的驢餵了沒有?」

  就在秦淮茹認命的當口,老馬頭忽的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嚇得秦淮茹騰的一聲把老馬頭給推得遠遠的。

  怎麼還跑出了驢的事情。

  不對。

  是院內怎麼還有別的人在?

  原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

  這要是有了外人。

  還如何是好?

  她秦淮茹要臉不要臉了。

  「馬哥。」秦淮茹泛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這事情啥時候都可以做,今天卻不行,有第三目擊證人啊,「要不我先回去了,棒梗和石佳紅的事情,咱明天商量,我一時半會兒不會回去。」

  「沒事!」

  「有人啊。」

  「你嫂子在餵驢。」

  老馬頭詳細解釋起來。

  秦淮茹這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好端端的為什麼有了毛驢的事情。

  是暗號。

  咱家的驢餵了沒有,這是開始的信號。

  咱家的驢在餵一喂,這是繼續的信號。

  咱家的驢已經餵好了,這是挺直的信號。

  認命吧。

  秦淮茹坐在了凳子上。

  年久失修的凳子,響起了不堪重負的抗議。

  十多分鐘後。

  伴隨著一聲毛驢已經吃飽了的聲音,屋門上面的門栓被扒拉到了一旁,秦淮茹一臉潮紅的從屋內出來。

  臨近離開的時候。

  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馬哥,咱說好的,狗蛋三個孩子要留下跟您過日子。」

  「棒梗媽,我這個人一口唾沫一個釘,答應你的事情,你放心吧。」

  「那我走了。」

  秦淮茹出了老馬頭的院落,朝著石佳紅所在的院落走去,昨天晚上,她就睡在石佳紅家裡,跟石佳紅的母親見了一面。

  石佳紅的母親不同意石佳紅跟著棒梗進城,也不同意狗蛋他們去,說是去了受欺負。

  很可惜。

  石家的事情,石佳紅的母親卻主不了事情,走與留,要看石佳紅的意思,還要看石佳紅父親的意思。

  一路上。

  氣的罵娘。

  主要是罵棒梗,言之鑿鑿的問候著棒梗的八輩祖宗,直言自己現在的遭遇,都是因為棒梗的不作為引起的。

  老馬頭剛才說的很對,那麼多來村里幹活的人,為什麼就棒梗中了石佳紅的詭計,他要是坦坦蕩蕩,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自己倒霉不說,還連累了母親秦淮茹。

  一切的一切。

  都是因為棒梗下鄉引起的。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棒梗根本不至於來到這裡。

  就因為棒梗的事情,賈家最少已經花出去一千五百多塊了,跟石佳紅的離婚,著急還的花錢。

  秦淮茹也付出了一切。

  最可氣的事情,是老馬頭一嘴的口臭,差點熏得秦淮茹給當場暈過去。

  回到家。

  在院落裡面遇到了棒梗,把自己剛才跟老馬頭說的事情,朝著棒梗叮囑了一遍,說自己都給他安排好了,讓棒梗晚上想辦法跟石佳紅談一下,看看石佳紅有什麼條件,怎麼才能跟棒梗去離婚,要多少錢,儘可能的提出來。

  棒梗扭頭回了屋,跟石佳紅談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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