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好人誰搭理賈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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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賈張氏和棒梗臉上神情變化盡收眼底的街坊們。

  情緒更是高漲。

  在他們眼中,賈張氏和棒梗越是氣的牙根痒痒,說明他們說話,越是戳到了賈張氏和棒梗的肺管子。

  尤鳳霞就一個。

  憑什麼非得嫁給你們家棒梗啊?

  就沖棒梗現在的這幅尊容,賈家現在的這種窘境,哪裡配得上人家尤鳳霞了。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站在情敵的角度看待棒梗。

  言詞便也變得更加激烈。

  語氣也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

  「我才看到,棒梗的臉上居然全都是傷疤,肯定是棒梗不想帶寡婦回城,被人家寡婦給撓花了臉。」

  「什麼被寡婦撓了臉。」不甘認命的賈張氏,隨口編著瞎話,「我們棒梗這是路上遇到了壞人,跟壞人打鬥過程中,負傷了。」

  「賈張氏這話你們相信嗎?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回應王亞雄質問的赫然是街坊們哄然大笑的譏笑聲音。

  賈張氏也知道這些人不好湖弄,低聲都囔了一句後,把目光落在了尤鳳霞的身上,她的目標就是尤鳳霞,只要尤鳳霞對棒梗有想法就成,至於在場的那些街坊們,在賈張氏眼中,純粹是吃不上葡萄卻在嫌棄葡萄酸。

  「向紅,我老婆子還是剛才那句話,我們家棒梗這一次回來不走了,他當初在鄉下,犯了一點錯誤,但是現在跟那個寡婦已經沒有了牽掛,軋鋼廠你知道吧?我們棒梗直接進軋鋼廠當幹部,你嫁給我們棒梗,就是幹部家屬!」

  賈張氏吹牛的話,還沒有說完。

  尤鳳霞便懶得聽了,她拉著何衛國的手朝著原先易中海家走去,這房子被傻柱買回來後,變成了何衛國的房間。

  尤鳳霞住在之前何雨水的房間裡面。

  賈張氏見尤鳳霞不等自己說完話就走了,心裡閃過了幾分不愉快,暗罵了一句沒教養的小婊砸。

  她試著朝尤鳳霞追了幾步。

  卻被王亞雄他們故意擋住了去路。

  甭管棒梗能不能配上尤鳳霞,王亞雄他們就想做這個棒打鴛鴦的事情。

  見自己追不上尤鳳霞,賈張氏隔著眾人朝著尤鳳霞追問了一句。

  「黨向紅,你考慮考慮,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我們家棒梗可是要進軋鋼廠當幹部的人。」

  周圍眾人聽著賈張氏類似最後通牒的狠話。

  笑聲更是肆無忌憚。

  枯樹豈能引來鳳凰鳥!

  現在的賈家,名聲臭了不說,棒梗還頂了一個為回城拋妻的陳世美的名聲,臉又被石佳紅抓花了。

  娶媳婦。

  真不是一般的難。

  看足了賈家大戲的街坊們,各自離開,他們帶走了棒梗回城及棒梗為了回城變成陳世美的消息。

  ……

  入夜。

  傻柱家。

  吃著晚飯的傻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主要是他耳朵旁一直有個聲音在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沒了。

  何衛國將今天白天發生在院內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朝著傻柱講述了一遍,什麼棒梗回來了,什麼棒梗是陳世美,什麼棒梗被賈張氏拉著認識尤鳳霞。

  聽到棒梗回來,傻柱有些不以為意。

  剛才進大院的時候,閆阜貴就拉著傻柱,神秘兮兮的說棒梗回來了,說棒梗跟石佳紅離婚,還被石佳紅毀掉了棒梗的臉。

  賈家就棒梗一根獨苗,不可能任由棒梗留在東北。

  真正讓傻柱覺得錯愕的事情。

  是秦淮茹居然真的把棒梗給弄了回來,聽說一分錢沒花,就讓棒梗跟寡婦石佳紅離了婚。

  這算是給了傻柱一個小小的意外。

  只不過在他聽到棒梗臉上多了十幾道肉眼可見的疤痕後,心中的疑惑便也釋然了,對秦淮茹莫名的高看了幾眼。

  心機婊也是一個反套路主義者。

  居然能拿棒梗臉上的傷疤說事!

  回來就回來吧。

  四合院裡面沒有了棒梗,莫名的少了幾分熱鬧。

  傻柱把碗裡的稀粥往嘴裡扒拉了幾下,空碗剛剛放在桌子上,一旁的尤鳳霞,便極有眼力勁的又給傻柱添了一小碗稀粥。

  「向紅,我說了,我自己來,你也忙活了一天了。」

  「哥,不就是給你舀了一點稀飯嗎?順帶手的事情!」

  「向紅。」

  傻柱看著尤鳳霞。

  他承認尤鳳霞長得不錯,二十出頭的年紀,正處在風華正茂的青春歲月,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可愛的韻味。

  對尤鳳霞沒有那種男歡女愛的情誼。

  純粹當自家妹子看待。

  「有些話,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跟你講一下。」

  「哥,您說,我聽。」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尤鳳霞一聽傻柱這麼說,就猜測傻柱要跟她說什麼,肯定是賈張氏拉著棒梗介紹他們認識的事情,惹得傻柱多心了,便出言解釋了一下。

  「哥,你想說什麼,我理解,我跟對面的賈家不感興趣,至於那個叫做棒梗的男人,我對他更沒有意思,純粹就是賈張氏拉著棒梗來跟我認識,當時衛國也在。」

  「爹,賈張氏說棒梗要進軋鋼廠,還要當幹部,小姨嫁給棒梗,就是幹部家屬。」

  傻柱遲疑了一下。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何衛國。

  有些話。

  他不相信。

  八字沒一撇的事情,賈張氏就敢隨便瞎嚷嚷嘛,周圍這麼多街坊都在,都因為找不到工作,急的都要火上房了。

  這種場合下。

  賈張氏口口聲聲說棒梗要進軋鋼廠,還要當幹部,這不純粹給賈家找不痛快嗎?

  換做傻柱,他也得想辦法攪了棒梗進廠當幹部的事情。

  「哥,賈張氏真這麼說,周圍好多人都能作證,前院的三大爺,後院的王亞雄他們,都親耳聽到賈張氏這麼說。」

  傻柱無語的搖了搖頭。

  賈張氏啊賈張氏。

  這是唯恐棒梗落了好。

  他理解賈張氏的心情,無非壓抑太久,想要炫耀一下賈家有娶尤鳳霞的資本,只不過這麼做,等於把賈家的未來都給賭上了。

  賈張氏低估了人性。

  亦或者樂極生悲了。

  不愧是前世專門坑己方隊友的神人。

  傻柱相信,有了賈張氏這一檔子事情,棒梗莫說進廠當幹部,就是進廠當一個普通工人都是痴人說夢。

  沒聽何衛國剛才跟傻柱說,說王亞雄要去軋鋼廠問問領導,為什麼棒梗這個犯了錯誤的人能進軋鋼廠工作,他這個比棒梗強好多倍的人卻進不得軋鋼廠,聽說好多街坊都附議了王亞雄的提議,要一起去找領導討個說法。

  如此一來。

  棒梗進不了軋鋼廠。

  賈張氏幾句話,毀掉了棒梗的希望。

  因為不會有人為了棒梗,為了秦淮茹,做這個引火燒身的事情。

  上一輩子。

  棒梗下鄉回來,找不到工作,最終求在了許大茂的名下,跟許大茂學了一段時間的放電影,後來因為貪吃回扣。

  主要是棒梗不會做人。

  你倒是把錢分一點給許大茂啊。

  棒梗獨吞了這筆錢。

  許大茂設計將棒梗開除,見棒梗整日遊蕩,秦淮茹托人給棒梗尋了一個掃大街的營生,棒梗心不甘情不願的做著掃大街的營生。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秦淮茹看在眼中後,開始走傻柱的關係,說只要傻柱解決了棒梗的工作,棒梗就會對傻柱改變影響,同意秦淮茹跟傻柱的婚事。

  為了增加份量,秦淮茹還說動小鐺和槐花,一起做傻柱的思想工作。

  最終就是傻柱接私活攢錢購買的新電視機,在傻柱家擺放了十幾分鐘,便被秦淮茹鼓動著兩閨女,搬到了賈家。

  賈家人和和美美的看起了傻柱購買的電視機。

  秦淮茹則在傻柱屋內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道兩人做了什麼。

  傻柱第二天找到棒梗,把學車的證明交給了棒梗,讓棒梗學會開車,給人家領導開車,後面棒梗是認識唐艷玲,兩人結婚等事情的發生。

  傻柱現在就想知道,沒有了自己,棒梗又不能進軋鋼廠工作,棒梗還能不能像上一輩子那樣娶到唐艷玲這個媳婦,再住在原本屬於傻柱的房子裡面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聽說棒梗還被人抓花了臉。

  腦袋上扛著陳世美的帽子。

  想好都難。

  「爸,你想啥那?」

  「爸在想你小姨的婚事。」

  傻柱可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心思說給自家兒子,瞎編了一個理由,順著何衛國的話茬子,又把話題扯到了棒梗和賈張氏的身上。

  「向紅,你是大人,有些話我不藏著掖著,你年紀也到了,你想找個什麼樣子的女婿,你跟你嫂子有時間說說,咱們儘可能的幫你踅摸,但是有一句話,你必須要記住,斜對面的賈家人,你趁早給我離得遠遠的,你住進四合院也小一個月了,四合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一個大概,街坊們什麼人,你也打聽清楚了,秦淮茹過著什麼日子,你要是嫁給棒梗,你就是下一個秦淮茹,聽明白了沒有?女人嫁人,相當於第二次投胎,可得擦亮眼睛。」

  尤鳳霞知道傻柱不跟賈家人來往的事實。

  剛開始有些不理解。

  後來才發現傻柱做得對。

  對面的賈家人。

  堪稱不要臉的代名詞。

  她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哥,我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嫂子,那麻煩你了。」

  「你這個孩子,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你嫂子說的在理。」傻柱朝著於莉叮囑道:「媳婦,向紅的婚事,你上點心,身材要高大,還要儀表堂堂,身家清白,有學識,不打人,儘可能依著這些條件找,對了,婆婆不能是賈張氏這樣的人。」

  「我曉得了。」於莉幫傻柱夾了一快子鹹菜,「吃飯吧。」

  「向紅,對面的賈張氏,要是還纏著你,別給她好臉色,咱不惹事,不代表咱怕事。」

  尤鳳霞爽快的點了點頭。

  對付賈張氏和棒梗,其實根本用不著尤鳳霞出手,四合院有的是看賈家人不順眼的好心街坊。

  ……

  賈家。

  飯桌上難得的擺了一隻雞。

  棒梗回來了。

  對賈家而言。

  好事。

  既然是好事,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

  賈張氏掏錢買了一隻雞,秦淮茹、賈張氏、槐花、棒梗四人圍坐一塊,臉上的表情,喜悅中帶上一絲不快。

  主要是小鐺不在。

  覺得不夠團圓。

  「棒梗!你妹妹的事情,你別壓在心裡,等過段時間,你進了軋鋼廠,當了幹部,想辦法把你妹妹弄回來,給她在軋鋼廠安排個營生。」

  棒梗點了點頭。

  他也信了賈張氏的鬼話,認為自己進軋鋼廠當幹部,是板上釘釘的鐵一般事實。

  臉上閃過了幾分矛盾。

  心情也變得詭異起來。

  唯有秦淮茹不這麼認為,下午去軋鋼廠消假,人剛剛回到四合院,就聽院內的街坊們吵吵,說賈張氏說的,說棒梗是軋鋼廠的幹部,讓尤鳳霞儘早考慮跟棒梗的關係,要不然棒梗就娶別的女同志了。

  心裡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卻因為顧忌某些,沒有將其說出來。

  賈張氏瞧見秦淮茹臉色不對,就知道秦淮茹在想什麼,解釋了一下。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喊出棒梗進軋鋼廠工作當幹部的話?」

  秦淮茹沒說話。

  但卻用目光回應了賈張氏的提問。

  「你出面,我老婆子放心,咱棒梗這麼好的好後生,進軋鋼廠不當個幹部,簡直屈了棒梗的才,咱賈家就一間房子,棒梗結婚了,總不能跟咱們擠一屋吧,槐花也大了,女大避父兄。」

  賈張氏把自己為什麼這麼說的理由。

  講述了出來。

  「我這麼說,也是為賈家考慮,你們想想,我不把棒梗說的好一點,黨向紅能同意嫁給棒梗嗎?你走的這些天,院外的小青年不說,就說院內的那些後生,後院的王亞雄、趙志軍,中院的李勝基、王志超他們,那個不在打著黨向紅的主意?我這是搶先下手,把棒梗的條件往出一說,黨向紅能不同意?幹部家屬,多少人想當這個幹部家屬!」

  「黨向紅同意跟棒梗處對象了?」

  「目前還沒有,不過快了。」賈張氏說了一句,忽的瞪大了眼睛,朝著槐花叮囑了一句,「槐花,你現在去對面找黨向紅,就說你哥哥棒梗回來了,咱們家買了一隻燒雞,讓她過來啃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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