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賈張氏給傻柱磕了九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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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並沒有回答賈張氏的問話,而是抬起巴掌,給了棒梗一耳光。

  槐花負氣出走,本就氣炸了秦淮茹的肺管子,擔心槐花的安慰,心裡委實不得勁,回到家,又聽到了棒梗圖謀尤鳳霞的言論,全然不理會槐花的死活,秦淮茹心中的抑鬱瞬間被迭加在了一塊,她凝神靜氣的打量著棒梗,眼神中全都是失落,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兒子竟然這麼冷血。

  同父異母的妹妹,大晚上的離家出去,棒梗身為始作俑者,不但沒有擔心槐花的安全,反而無事人似的待在家裡,跟賈張氏商量著如何娶媳婦,如何讓對面的尤鳳霞變成自己的媳婦。

  見過冷血的禽獸。

  卻從沒有見過像棒梗這樣的混蛋。

  氣到極致。

  帶著滿腔的怨恨,抽了棒梗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好似被點燃的導火索,立時炸裂了賈家靜寂的氛圍。

  幹啥啥不行,護犢子第一名的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二話不說的給了棒梗一巴掌,猜測秦淮茹是在槐花的身上受了氣。

  心裡下意識的不高興了幾分。

  你受了槐花的氣,為什麼要朝著棒梗發泄啊。

  「秦淮茹,你幹嘛打棒梗?槐花的事情,跟棒梗有什麼關係?你看看你,一巴掌打的棒梗臉都腫了,他明天還怎麼出去見人?」

  賈張氏心疼的找來了毛巾。

  又在臉盆裡面倒了少許的開水。

  將毛巾浸在水中,忍受著高溫的襲擾,把浸泡了開水的毛巾,貼在了棒梗肉眼可見腫脹起來的臉頰上。

  「有什麼話不能說,非要打,打能解決問題?」

  「他做了對不起槐花的事情,我身為母親,還不能教育教育他嗎?」

  「教育也是小時候教育,棒梗今年都二十多歲了,眼瞅著就要娶媳婦,傳出去,外面的人怎麼說他。」

  「那也比逼走親妹妹的名聲強。」

  「秦淮茹,你給我說清楚了,棒梗怎麼逼走他親妹妹了?」賈張氏瞟了一眼屋外,「槐花沒跟你回來?」

  「小鐺怎麼走的?還怨槐花說他!後院劉光福,前院閆解曠,人家好好的,沒有聊騷帶孩子的寡婦,就棒梗例外,要不是棒梗聊騷石佳紅,小鐺能走?槐花就因為說了幾句實話,也被氣走了。」

  「秦淮茹,你這話我怎麼這麼不愛聽,什麼叫槐花被氣走了?」賈張氏反問了一句秦淮茹,「槐花怎麼被氣走了,你不是叫她去了嗎?」

  「我是叫槐花了,但我沒有找到槐花,大晚上的,一個年輕姑娘,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啊?」秦淮茹滿是擔憂,槐花遺傳了秦淮茹的美貌,這要是有個好歹,她可怎麼辦啊,「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是我秦淮茹?還是你這個我的婆婆?」

  一聽槐花沒有跟著秦淮茹回來。

  賈張氏心裡本能性的慌了幾分。

  現在的賈家。

  真經不起折騰了。

  棒梗腦袋上還戴著陳世美的帽子,找不到工作,再要是爆出槐花離家出走是因為棒梗的事實。

  賈家也就是賈家了。

  人言可畏。

  街坊們會怎麼看待這件事,肯定認為棒梗和賈張氏兩人,為了騰出房子,供棒梗結婚,將槐花排擠走了。

  甚至賈張氏都能想到那些人信口開河胡亂瞎說的理由,什麼槐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結晶,棒梗是秦淮茹和賈東旭的產物,賈張氏是賈東旭的親媽,秦淮茹的工作又是頂崗賈東旭的,里外里槐花是外人,不配待在賈家。

  急了。

  隨手將毛巾塞在棒梗的手中,邁步出了賈家,在院內踅摸了一圈,喊了幾嗓子槐花,見無人應答,出了四合院,順著四合院門口的街道,來來回回的走了兩三遍,一邊走,一邊喊著槐花的名字,見依舊沒有人吱聲。

  賈張氏才熄滅了槐花跟著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猜測,急匆匆的邁步進了四合院,三步兩步的跑進了賈家。

  見秦淮茹指著棒梗的鼻子,聲嘶力竭的訓斥著棒梗。

  臉一拉。

  一把打開了秦淮茹指著棒梗的手。

  「淮茹,槐花不在了,跑了,跟棒梗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棒梗讓她跑的?棒梗心裡也難受,槐花是他妹妹,他肯定心疼,你又不是不知道,棒梗對兩個妹妹可以,當初還偷許大茂家的老母雞烤著吃,就是因為小鐺和槐花肚子餓了,後來還給我和你帶了一個雞屁股回來。」

  打著圓場的賈張氏。

  用四合院的偷雞名梗,來彰顯棒梗和槐花的兄妹之情,見秦淮茹臉色陰沉,將話題扯到了別的地方。

  「現在也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槐花不見了,咱們得想辦法將槐花喊回來啊,出了事,誰都不好。」

  賈張氏扭身出了賈家。

  站在門口環視了一下周邊的街坊。

  見家家戶戶都熱鬧非凡。

  唯獨他們賈家一地雞毛。

  心中湧起了幾分淡淡的愁緒。

  寡婦世家的苦。

  誰能知道。

  老賈死了,賈張氏變寡婦,小賈死了,秦淮茹變寡婦,棒梗又娶了一個寡婦,最終跟寡婦離婚。

  「哎!」

  嘆息一聲。

  朝著院外走了幾步,卻又將自己的步伐停了下來。

  一開始覺得讓街坊們知道槐花被氣走的事情,影響了他們賈家在四合院的聲譽,有可能讓棒梗娶不到城內有工作的女娃。

  後來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讓街坊們知道一下比較好。

  人多力量大。

  多個人。

  多雙眼睛。

  找到槐花的機會便大了一分。

  賈張氏擔心槐花出意外,她對槐花其實有著自己的安排,萬一算計尤鳳霞的詭計泡湯,為了棒梗的終身大事,只能用換親這一招了。

  棒梗娶人家的閨女,人家的兒子娶槐花。

  槐花要是遇到了流氓,出了事,賈張氏換親的備用方案便也泡了湯。

  四合院內。

  誰最有本事。

  自然是傻柱。

  賈張氏直接推開了傻柱家的門,眼睛的餘光,第一時間看到了飯桌上還算豐盛的美食,一盤豬頭肉,一盤香菇油菜,一盤白菜炒土豆片,還有一個西紅柿雞蛋湯,盤子裡面放著幾個大白面饅頭,傻柱、於莉、尤鳳霞他們圍坐一起,有說有笑,吃的正歡。

  羨慕嫉妒恨的情緒找上了賈張氏。

  今天晚上賈家人吃的是窩窩頭,喝的是高粱米粥,配菜是鹹菜。

  生活水平跟傻柱家,真是沒法比。

  再說傻柱一家人,吃的美美的時候,見到賈張氏突然闖了進來,這麼些年,兩家人一直不來往。

  賈張氏的不請自來,還真的驚到了傻柱他們。

  望著賈張氏。

  都沒說話。

  剛才賈家屋內的那些動靜,傻柱他們都聽到了,卻因為跟自己沒有關係,又因為賈家人算計傻柱家的那些事情,權當了一個沒聽到,正談論著賈家又鬧什麼么蛾子的當口,賈張氏來了。

  雙方都錯愕了。

  賈張氏被傻柱家的伙食錯愕了。

  傻柱他們被賈張氏的到來錯愕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

  還是於莉的開腔,打破了屋內的靜寂。

  「棒梗奶奶,你這是有什麼事情嗎?咱們兩家人什麼關係,我知道,你也知道,街坊們更知道,甭管什麼事情,您都別開口,我們幫不了,也沒法幫。」

  手指向了屋門。

  朝著賈張氏下了逐客令。

  「我們還要吃飯,不留你了,你趕緊回去吧,別耽誤了你們家的事情,到時候訛到我們家,我們家擔不起責任。」

  「噗通」一聲。

  賈張氏跪在了傻柱的面前。

  不說話。

  「砰砰砰」的就是三個響頭。

  傻柱因為坐在凳子上吃飯,又覺得於莉出面,把話說的這麼決裂,賈張氏臉皮再厚,她也沒辦法繼續待在原地。

  所以心裡沒什麼準備。

  繼而中了賈張氏的算計,享受了賈張氏的三個響頭。

  等傻柱回過神的時候,於莉和衛國已經把賈張氏從地上拽了起來。

  「老婆子,你想訛人?」

  賈張氏心累。

  我就是是訛人,也不能先給傻柱磕三個響頭啊。

  別說。

  尤鳳霞質問賈張氏的語氣,還真配他們賈家棒梗。

  「向紅,你別說話。」傻柱揮手打斷了黨向紅質問賈張氏的話語,又讓於莉和自家大兒子鬆開拽著賈張氏的手,「你們鬆手。」

  不相信賈張氏還能給他跪下磕三個頭。

  失策了。

  於莉和衛國兩人剛鬆手。

  賈張氏便又跪在了傻柱的面前,給傻柱來了三個響頭。

  傻柱傻了眼。

  於莉她們也都泛了懵。

  賈家這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先給傻柱磕六個頭,依著賈張氏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秉性,這六個頭估摸著代價極大。

  賈張氏差不多也是這種想法,為了槐花不出事,為了保住棒梗換親的希望,準備用六個響頭反激將傻柱。

  我老婆子給你磕了六個頭,你總不能不盡心盡力的幫我找槐花吧。

  有讓傻柱安排街坊們幫忙找槐花的意思。

  「傻柱,你幫幫我老婆子,咱們兩家人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幫幫我老婆子。」

  賈張氏也是一個狠人。

  九九歸一。

  在六個響頭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三個響頭。

  傻柱一言不發。

  看了看磕了九個頭,便不再給他下跪磕頭的賈張氏,牙齒咬了咬嘴唇,扭頭望向了於莉她們。

  都在強忍著笑意。

  一副看傻柱好看的態度。

  傻柱重新把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心道了一句,賈家的事情,也就是棒梗娶媳婦和槐花找工作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幫忙,但是憑什麼幫你們賈家,撐死了,也就是將槐花留在百旭打工,至於棒梗,自生自滅,街道給的掏廁所的工作都不做。

  「賈家婆子,工作的事情,我幫不了你,就算你給我再磕九個響頭,我還是無能為力,也不讓你白磕,到時候讓我大兒子給你磕,誰也不吃虧。」

  「爹。」

  何衛國拉長語調的喊了一聲。

  為毛吃虧的總是我。

  「傻柱,不是找工作的事情,是槐花的事情,剛才我們家吃飯,不知道怎麼回事,槐花說了幾句棒梗,說棒梗不應該回來,我老婆子一時糊塗,朝著槐花說了幾句重話,槐花跑出去了,淮茹找了一圈,我找了一圈,沒找到這孩子,大晚上的,城內又回來了這麼多的人,槐花偏偏是個小姑娘,萬一出了事,我老婆子想必都沒有活路,傻柱,你是咱四合院最有本事的人,你幫我喊喊街坊們,一起找找槐花,她出了事,我老婆子也不想活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

  賈張氏哇的一聲哭了。

  破鑼嗓子的哭泣。

  以傻柱家為原點,急速的朝著四周擴散。

  一些吃過晚飯的街坊們,一聽傻柱家有人在哭,在細細聽聽,是賈張氏的聲音,錯以為賈張氏跑到傻柱鬧事。

  都知道傻柱在軋鋼廠有勢力。

  上好的討好傻柱的機會,幹嘛不抓著呀,閆阜貴的三兒子一開始找不到工作,傻柱幫忙運作了一下,現在在軋鋼廠保衛科工作,聽說都有媒婆來說媒了。

  嘩啦一聲。

  涌到了傻柱家。

  某些人唯恐被人搶了先機,人未到,訓斥賈張氏替傻柱出頭的聲音,便搶先一步的飛入了眾人的耳簾。

  「好你個賈張氏,你這是撒潑不夠,跑到何師傅家撒潑,真以為院內的街坊們怕你賈張氏?是懶得搭理你。」

  「賈張氏,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一天到晚的鬧。」

  「何師傅,你沒事吧?」

  「你們來了也好,省的我去叫你們了。」傻柱拉著賈張氏的袖子,將賈張氏拉到了院內,環視著聽到動靜趕到現場的街坊們,把事情的原委講述了出來,「賈家婆子也不是去我們家鬧事,是賈家的事情,剛才你們也都聽到了賈家爭吵的聲音,槐花離家出走了。」

  現場瞬間變得死一般靜寂。

  都被傻柱講述的內容給嚇傻了。

  啥玩意。

  槐花跑了。

  要不是這話是傻柱說的,在場的街坊們,說不定已經大笑起來。

  賈家真是風水不行。

  棒梗下鄉娶寡婦,為了寡婦,毀掉了小鐺的一輩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城內,卻又鬧出了槐花跑了的事實。

  某些人。

  開始用眼神傳遞她們的信號。

  該不是因為某些事情吧?

  賈家就一間房子,為了棒梗娶媳婦,未嘗沒有藉故趕跑槐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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