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賈家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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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見棒梗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昏暗的燈光下,甚至還泛著幾分嚇人的慘白之色。

  雖多心。

  卻也沒有多想。

  反而從碗櫃裡面端出了兩個白面饅頭,又找來了一盤小鹹菜,叮囑著棒梗,讓棒梗趁著秦淮茹沒回來,趕緊吃了饅頭。

  「別傻愣著了,吃啊,你媽那個不要臉的貨色,現在是徹底不管咱們奶孫兩人了。這都多少天了,槐花肯定不在京城了,跟她那個沒有良心的姐姐一樣,甩掉咱們賈家自己去過好日子去了。也就她還一天到晚的找槐花,槐花離家出走,又不是咱們兩人的錯,她憑什麼記恨咱們兩人?這件事還不是怨她沒有本事,從61年開始進廠,到現在十四五年的時間,一直掃廁所,但凡她爭點氣,咱賈家不至於這麼倒霉。」

  雙標的賈張氏。

  並不認為這一切。

  全都是自己的過錯。

  她把槐花的離家出走,扣在了秦淮茹的頭上。

  認為賈家現在的現狀,都是因為秦淮茹不上進引起的。

  進廠那會兒,八級工易中海親自帶著她,稍微有點上進心思,不至於好幾年還是一個一級工。

  「做的飯,不給咱們吃,她以為把饅頭藏起來,奶奶就找不到了,呸,這是賈家,奶奶我住了幾十年的賈家,哪裡能藏東西,哪裡不能藏東西,奶奶門清的很,你趕緊吃,咱一點都不給秦淮茹那個惡女人留。」

  棒梗抓起饅頭,就著鹹菜,吃了起來。

  沒找筷子。

  大概是認為用筷子夾鹹菜,一會兒還得洗筷子。

  泛起了直接上手抓的想法。

  一分鐘不到。

  兩個大白面饅頭進了棒梗的肚子。

  想必是吃的有些急躁的緣故。

  最後半拉饅頭,不小心卡在了棒梗的喉嚨處,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棒梗瞪著自己的雙眼,雙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邊彎腰,一邊原地蹦跳著自己的身軀,想借著跳躍的慣性,加大自己嘔吐的力道,把喉嚨處的饅頭咳出來。

  三十秒鐘的時間。

  一點效果都沒有。

  還是賈張氏見狀不妙,趕忙用瓢舀了一瓢涼水,端到了棒梗的面前,棒梗不管不顧,一口氣將滿滿一瓢涼水灌到了自己的肚子裡面。

  借著涼水。

  才把堵在喉嚨處差點惹得棒梗身死道消的饅頭給順到肚子裡面。

  劫後餘生的感覺。

  讓棒梗害怕了幾分。

  他差點成了建國後第一個吃飯被活生生噎死的人。

  身體無力,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腦袋上全都是心虛的虛汗。

  賈張氏找來毛巾,擦拭了一下棒梗的汗水,將棒梗拽起,攙扶著棒梗坐到了凳子上。

  「棒梗,不是奶奶說你,你慢點吃啊,又沒有人跟你爭搶,你緊張個啥?你可是咱賈家的獨苗,咱賈家就你一個男丁,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奶奶將來到了地下,怎麼跟你爹,跟你爺爺交代啊。」

  「呼!」

  沉重的呼吸。

  從棒梗嘴裡飛出。

  賈張氏嘆息了一句。

  用毛巾二次擦了擦棒梗額頭上面的汗水。

  「棒梗,你剛才在傻柱家聽到了什麼?是不是傻柱要倒霉了?」

  不等棒梗回答。

  賈張氏便給傻柱下了死亡通知書。

  「肯定是傻柱要倒霉,傻柱這次犯的事情可大了去了,聽說報紙上羅列了傻柱的三大罪狀。」

  棒梗瞟了一眼賈張氏。

  這事他知道。

  聽說是這麼一回事。

  「什麼人為的製造了人與人的不平等,專門鬧了一個二樓包廂,他怎麼就鬧了包廂啊,聽說裡面的布置比老佛爺的寢宮都豪華,地上的磚和周圍的布置,全都是拿金子做的,隨便扣一點就夠咱們一輩子吃喝了。

  什麼艱苦樸素的奮鬥精神被傻柱給摒棄了,活該,他都給二樓鋪設金磚了,還給那些端盤子的人,又是皮鞋,又是新衣服,他傻柱要當皇帝嗎?他活該被抓!

  什麼人唯親,變成了傻柱的家庭作坊,傻柱要貪污腐敗,依著奶奶的意思,傻柱他就是貪腐了,憑什麼於莉能到百旭當領導,棒梗你就得在家坐著。」

  見棒梗沒搭理他。

  賈張氏微微錯愕了片刻。

  又開始發牢騷。

  這一次沒有繼續吐槽傻柱,而是將話題扯到了尤鳳霞的身上。

  還是那個意思。

  讓棒梗娶尤鳳霞,藉機圖謀傻柱的房子。

  用賈張氏的原話來形容,這一次傻柱犯了殺頭的罪,鬧不好一家人都要死翹翹,尤鳳霞身為傻柱的遠房親戚,鬧不好要連坐,到時候尤鳳霞就是犯罪分子的親戚,腦袋上扛著這名聲,沒有人會高看尤鳳霞,也沒有人會喜歡她,除了棒梗。

  用攛掇的語氣,鼓動著棒梗,說著一些沒有根據的話。

  「棒梗,這一次傻柱犯了事,對咱們賈家來說,是一件利好的事情,傻柱一家人都要死翹翹,雨水也要跟著吃瓜落,她們家的房子就空了出來,咱們賈家現在就缺房子讓你結婚,尤鳳霞肯定要想招,你到時候跟尤鳳霞說些好話,好好表現一下,咱們賈家是不是就起來了,有了傻柱家的房子,咱們賈家也就是賈家了。」

  ……

  傻柱家。

  看著面前一臉擔憂的傻柱,再瞅瞅死活要把罪名抗在自己腦袋上的尤鳳霞,傻柱的心,暖暖的。

  患難之中見真情。

  不管是於莉。

  亦或者尤鳳霞。

  她們的態度,都讓傻柱泛起了一種無以倫比的暖意。

  看著面前的兩個傻女人。

  傻柱微微搖了搖頭。

  「不用。」

  「什麼不用,你現在的事情多大?咱四合院的街坊們,都在看咱家的好戲,咱家可以沒有我,但不能沒有你。」

  於莉的語氣。

  充滿了怨恨之情。

  主要是四合院的一些街坊,前面還何師傅長、何師傅短的叫著,現在卻開始背著傻柱各方面背刺,甚至當著於莉的面,說一些不好的話,直言傻柱要跟劉海中那樣蹲號子,什麼李副廠長的漏網之魚,何衛國、何向紅她們都是犯罪分子的孩子,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長大也得進去蹲號子。

  於莉無法接受這一切,跟對方大吵了一架,還抓著棍子,敲了斜對面賈家的玻璃。

  自打百旭被封。

  就屬賈張氏最為跳脫,那些言論也都是賈張氏說出來的。

  傻柱卻表示理解。

  明哲保身嘛。

  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雨的街坊們,還沒有從那場狂風暴雨中緩過神來,便又遇到了百旭被查這件事。

  下意識的將其聯繫在了一塊,用最壞的打算去猜測這件事,就如當初劉海中霍霍四合院那樣,每個人都採取了作壁上觀的態度。

  敬而遠之便也在情理之中。

  不可能因為街坊們想要避開危險,就對人家怨天尤人。

  人之常情。

  換做傻柱處在街坊們的角度,也會這麼做。

  只不過這一切,於莉並不知情,尤鳳霞也不知道,兩個人依著老理在胡亂猜測這件事,且擅作主張的要替傻柱出頭。

  不怪他們。

  畢竟她們不知道。

  笑了笑。

  用手拍了拍於莉的肩膀,又給了尤鳳霞一個一切有我的眼神。

  「你們別瞎想了,什麼事情都沒有,都把心老老實實的放在肚子裡面,過段時間,等上級領導查明白了真相,便全都OK了。」

  「什麼OK了?你沒聽對面那個老婆子說什麼嗎?說咱們一家人都不是好人,說衛國她們要進去,還讓棒梗打向紅的主意,說什麼等咱們一家人進去後,家裡的房子便全都歸了向紅,說棒梗勉為其難的娶向紅,見過不要臉的老婆子,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老婆子。」

  「你生氣,氣壞了身子,賈張氏更高興,我說沒事就沒事,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咱好好休息一下。」

  傻柱沒心沒肺的說道。

  將目光落在了尤鳳霞的身上。

  「鳳霞,你也別瞎想,更不能做那些你自以為是的事情,我知道怎麼做,也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姐夫。」

  「我猜測這件事再有七八天,就有了結論,到時候一準有咱們忙活的事情,趁著這段時間,轉轉,逛逛。」

  尤鳳霞點了點頭。

  心中卻想著算計賈家的主意。

  賈張氏鼓動棒梗算計尤鳳霞的事情。

  尤鳳霞也知道。

  那會兒懶得搭理。

  現在嘛。

  她突然有了借著棒梗算計賈張氏的心思,要是棒梗為了娶媳婦,跟賈張氏斷絕關係,要把賈張氏趕回鄉下老家,不知道賈張氏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

  楊廠長恭恭敬敬的站在大領導面前。

  他把軋鋼廠舉報信箱中的舉報信送到了大領導的手中。

  往日裡。

  這些舉報信都由楊廠長負責。

  現在卻因為裡面的內容都是舉報傻柱的內容。

  傻柱的事情,楊廠長還沒法做主,便只能連夜驅車來到大領導面前,將這些舉報信一一擺在了大領導的面子。

  良久。

  大領導將看過內容的舉報信,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取下眼鏡。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將目光落在了楊廠長的身上。

  「你怎麼看?」

  「何雨柱的一些做法,很有開拓性,也很有創新性,像百旭的二樓包廂布置,很好的顧及到了某些人的隱私,也有了檔次的體現。」

  「所以才會被人舉報做靡靡的事情。」

  「領導,我說句掏心窩的話,何雨柱在百旭的布置,大開了我的眼界,站在市場的角度看待問題,只要開放,一準就是火爆的結果,您恐怕還不知道,國營飯館那條不准隨意打罵顧客的標語,被何雨柱給取消了,他規定了什麼微笑服務,就是將來吃飯的人,全都當做自家人來對待。還有統一著裝的事情,說句不怕您笑話的話,在軋鋼廠上班,咱們還得給人家準備一套工作服,在百旭,給準備一套工作服,也在情理之中,偏偏有人看不順眼,說什麼有錢人的復辟。」

  「你呀,我算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這是來替何雨柱打抱不平來了,放心,這件事應該沒有問題,在耐心的等幾天,一切都會好的。」

  「領導。」

  「你還有事?」

  「沒事了。」

  「沒事了,還不回去?」

  「那我要不要跟何雨柱知會一聲?」

  「不用,正好考驗考驗那個小子。」

  「那我走了。」

  ……

  四合院。

  傻柱嘴裡叼了一根香菸,無所事事的在院內閒逛。

  忙碌了這麼長時間。

  突然停下來。

  覺得有些不習慣。

  便叼著一根香菸,木頭樁子似的杵在了院內。

  一支香菸抽罷。

  將煙屁股丟在地上,用腳踩滅了煙屁股。

  剛抬頭。

  一支香菸出現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呵呵一笑。

  伸手接過,用打火機將其點燃,用力吸了幾口,一個煙圈被他吐出。

  「三大爺,這不是您的作風啊。」

  「好你個傻柱,還有心思跟三大爺開玩笑。」

  閆阜貴呵呵了一下,他的心,鎮定了,這件事看似來勢洶洶,其實傻柱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否則傻柱壓根沒有跟他開玩笑的心思。

  「看到你這樣,三大爺也就放心了。」

  「三大爺,您這是心裡有譜了?」

  「不是有譜,而是覺得你不會有事,這麼些年,你何雨柱是三大爺唯一一個看不清楚的人,當初你爹去了保城,你十六,雨水六歲,四合院人心思動,結果你小子愣是殺出了一條血路,破了易中海的算計,沒幾年,你的日子是咱四合院最好的,自己娶了媳婦,媳婦還不錯,又進了軋鋼廠,交好了李副廠長,安安穩穩的苟到了現在,我相信你沒事。」

  「三大爺,你呀,算了,不說了。」

  「想說什麼?」

  「什麼都不想說。」

  「你在看賈家?傻柱,三大爺不瞞你說,賈家可有一場好戲要看。」

  「我怎麼不覺得?」

  「你天天忙活你自己的事情,院內的事情,根本沒有精力來搭理。」閆阜貴隨手將一個小物件丟在了傻柱的手中,「今天我去舊貨市場逛,看到這個小玩意挺好的,你幫了我們家老三那麼大一個大忙,沒別的意思,送給你,希望給你帶來好運。」

  「那件事我也不是白跑。」

  「就算沒有白跑,三大爺也記你的恩德。」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

  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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