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聯邦的應對!遠征軍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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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4章聯邦的應對!遠征軍司令

  來源是十四分鐘前的莎爾娜並沒有見到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的經歷,此時的她,只是感覺到時間加快了一些,一如生活中經常遇到的錯覺。

  緩緩呼出一口氣,莎爾娜沉吟了片刻,確認沒有發生過什麼異常的事情。

  伸出雙手,將磚面上的資料一一碼齊,她正要起身去樓下找後勤大總管漢妮,和她申請修補牆壁裝修的事情,卻忽然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伸手接過電話,話筒中傳來渾厚的男中音:

  「這裡是首陽行省省議會,請讓莫署長通話。」

  莎爾娜微微錯愕,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沉穩作風:

  「莫署長現在不在,我會聯繫署長,讓他稍後回電。」

  「這需要您留下姓名,以便署長回電。」

  對面似是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首陽行省,歐陽耀!」

  萬神塔內。

  莫測推開了倚天大師的房門。

  「老師!」

  躺在沙發上的倚天這才意識到有人進入,將手中捧著的《大哥饒命》放在桌上。

  「來了!」

  「嗯,來了!」莫測笑道。

  「好無聊啊」倚天大師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這幾本《大哥饒命》我都四刷了,怎麼最後結局的那一本還沒更新?」

  莫測看著他這幅無精打采的樣子,已經無槽可吐。

  這位,還真是清閒啊

  倒也是,這人不清閒也派不上什麼用場!上輩子的人不是經常說麼——如果你總是感覺很閒,要麼是甘於平庸,要麼是因為太菜。

  這倚天好像兩者都占了。

  白搭了這幅看一眼就能讓對手害怕的顏值!

  莫大署長想了想上次和歐陽傲通話的內容,笑道:

  「《大哥饒命》的最後一本,最近幾天就會出版!」

  「真的!」倚天頓時來了精神。

  「終於到結局了。」他長長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莫測:「《大哥饒命》之後,名作家克里斯娜準備寫什麼新書?我很期待啊!」

  莫測仰頭想了想:「我記得克里斯娜說過,應該是一本寫魂環的書!」

  「魂環!」倚天眼睛發亮:「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光聽名字,就讓人很是期待!」

  拜訪過便宜師傅,莫測與史詩返回洹河神廟。

  莫大署長覺得這個安排倒是也好,畢竟,原本就已經把小白轉移出監察署了——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來班卡羅爾的話,誰也不能保證這瘋子會不會突然興起,去監察署對自己出手。

  換句話說,雖然概率低,但是不無可能的啊,莫測沒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回程的路上,發現了莎爾娜發來的「通訊」信息。

  【隊長,歐陽行省電話聯繫你,地址是首陽行省省議會。】

  莫測微微錯愕了一下,卻也知道對方主動來找應該是有事,讓司機找了路邊的一個公用電話,停車。

  撥通後,另一邊的歐陽耀顯然是在一直等待,呼叫聲只響了兩次,便被接起。

  「歐陽行省,我是莫測。」莫大署長平靜說道。

  「我是歐陽耀。」歐陽行省話筒中的聲音很是低沉,幾乎是一字一頓說道:

  「南方有情況,儘快離開班卡羅爾市!」

  莫測微一錯愕,旋即明白了對方應該得到了什麼消息:

  「謝行省大人提醒,只是您那邊得到了什麼消息嗎?如何知道南部落準備動手了?」

  歐陽耀似是頓了頓,說道:

  「九州市,聯邦元首任命治安部副長顏常為遠征司令,進駐清湖行省南部重鎮亞安市。」

  「這個命令,是公開的!我之後說的內容,是密令聯邦元首第二子覃南鍇奉命為監軍,與戍邊司令顏常同行,屆時,將調動清湖行省南部七市的治安員匯聚亞安,組成遠征軍!」

  「這一舉動,應該是對南部落挑釁之回應,以便應對之後的一切戰事。」

  「所以,我覺得戰爭應該不遠了。」

  莫測沉默著思索了片刻,心下漸漸明白了過來。

  五牛會議上已經說過,紫牛手下已經具有整整是個軍團,共計十萬人的隊伍

  這是聯邦政府的回應,以便隨時應對戰爭至於為什麼是亞安市,莫測不用看地圖也能大概明白。

  南方行省是大陸最南的一個行省,北面從西到東分別與巴林行省,清湖行省,黑海行省毗鄰而巴林行省與黑海行省兩地與南方行省的交界分別是巴林姆山以及上次莫測去過的卡薩姆山脈,也就是說,如果南方行省向北進攻的話,只有清湖行省這一個方向可行。

  而清湖行省最南方的一個城市,正是亞安市。

  聯邦政府直接派治安部副長掛帥,讓親兒子覃南鍇為監軍,不可謂不重視此次軍事布置。

  遠征軍的構成,由清湖行省南部數個城市的治安員組成,這一點倒不讓人意外治安系統在每個城市內都有一千到數千人馬,分出一部分到亞安市組成軍隊,也能在短時間內組成一支幾萬人的隊伍。

  南部落如果出兵的話,亞安是首戰,也是必須要贏下的一戰,如果跨過亞安市的話,後勤補給線可就在亞安市的眼皮底下。

  歐陽耀這無疑是一番提醒了,畢竟莫測是他歐陽家的客卿,此時正在班卡羅爾市,很可能會被接下來的動盪波及莫測心下還是很感謝歐陽行省關心的,只是無奈笑笑自己掌握的情報,顯然比歐陽耀多的多。

  頓了頓,莫測從思索中回過神來,說道:

  「歐陽行省,據我掌握的情報,南部落目前還無馬上起兵的意思,聯邦的反應應該是對此的一番預防,同時,也是對南部落的一個警告。」

  「南部落並無起兵的意思?」歐陽傲咂摸著重複了一遍莫測這句話,問道:「可信?」

  「可信!」莫測斬釘截鐵烏牛祭祀正在忙著對付時光大法官,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另開戰線去分精力。

  「那聯邦的這一番舉動,應該為了有備無患。」歐陽耀長嘆了一聲:

  「戰事,還是無法避免啊。」

  「我已經收到了聯邦的邀請,去九州市參加顏常元帥的就職儀式。」

  莫測問道:「少爺也會和您一起去?」

  歐陽耀點頭稱是:「嗯。」

  「小傲快成年了,準備帶他出席更多的場合,為他積累政治資源。」

  莫大署長再次向歐陽行省道謝:「謝行省大人關心,莫測會想辦法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

  「你是小傲的契約者導師,更是我歐陽家的客卿,不必客氣。」

  這意思是我們一夥的莫測無聲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姐姐:

  「歐陽行省,駱笙不日將搬到東城市,請您代為關照。」

  「歐?」歐陽耀略感意外。

  莫測又加了一句:「我離開班卡羅爾後,應該會去東城市陪姐姐。」

  姐姐是我的,你不許打歪心思你可是有過前科的人!

  歐陽耀哪裡聽不出莫測話里的意思,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莫先生放心,我會照顧駱醫生周全。」

  見話談到了這個份上,歐陽耀想了想,也是對此表態:

  「原本,我是看小傲與駱醫生親近,這才不過後來,小傲似乎對駱醫生很是排斥,我也就不再多餘之想。」

  你知道就好!莫測心下呵呵笑了一聲。

  哪知道,歐陽耀又加了一句:

  「對了,你見過克里斯娜女士吧?」

  「啊?」莫測頓時一愣,有些意外地回復道:

  「見過!」

  歐陽耀聲音中有些若有所思:

  「克里斯娜女士與小傲聯合開辦了一家小說公司,兩人每天都在一起,看這樣子,似乎很得小傲歡心」

  「其實我也沒想到,克里斯娜女士竟然有如此才華,連續寫出了兩本震驚文學界的暢銷小說總之」

  莫測忽然間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總之,你覺得,如果克里斯娜女士成為小傲的後媽,他是不是會很開心?」歐陽行省還是問出了口。

  莫測想像了一下一名穿越者成為另一名穿越者的後媽這個情節,頓時滿頭黑線。

  這特麼好尬!

  不知道世界老大會作何感想,難道以後月蝕聊天的時候,會對大家直說:各位,預言女士已經變成了我媽!

  想想就覺得好笑

  莫大署長頓了頓,還是以自己的角度說道:

  「這是歐陽行省家事,莫測沒有任何意見。」

  「你是歐陽傲的導師啊。」歐陽行省提醒說道。

  「額」莫測頓時感覺無語,我這是導師,不是特麼的保姆,頓了頓回覆:

  「所以關鍵點是小傲願不願意。」

  「嗯」歐陽耀點頭稱是。

  莫測還是感覺這件事想不通,繼續追問原因:

  「您似乎很執著為小傲找一位母親?」

  「是的。」歐陽行省並沒有否認,說道:

  「小傲從小便沒有母親,這總是讓我感到愧疚」

  「我也想讓他能有一位母親,能夠讓他即將結束的童年更加健全,更加沒有遺憾這可能,就是一位做父親的心愿吧。」

  莫測心下頓時有些複雜。

  就算是行省,也免不了父愛的責任啊。

  歐陽耀行省真是難得身為一省行省,還要天天操心家裡的倒霉孩子。

  預言女士,祝你好運!

  回到了洹河神廟,主持戒色已經為莫測二人在後院安置好了房間。

  嗯,寺廟清苦,所以兩人的房間只有一張大床。

  莫測按了按床板:「挺結實!」

  史詩已經目瞪口呆:「怎麼會這樣」

  莫測笑道:「這不是正如你所願?」

  史詩臉上已經如同火燒云:「太太快了。」

  「不行!我讓主持大人再加一張床。」

  莫測連忙阻止:「別去,會讓人看出問題!」

  「我們可是合法夫妻,要是被烏牛祭祀再發現有異常,沒法解釋了。」

  史詩這才頓住腳步,眨了眨眼睛,猶豫應該怎麼辦。

  莫測哪裡理會他,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不錯,一個人睡很寬敞啊。」

  史詩頓時錯愕:「一個人睡?」

  「是啊!」莫測點頭,指了指地面:「你打地鋪啊,你不是不想睡在床上麼?」

  史詩:「」

  心下有點亂,不知道哪裡不對,又覺得本該如此。

  想了半晌,史詩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不是你睡地上?」

  莫測頓時詫異:「難道不是誰先占上誰睡床上麼?」

  「我現在在床上。」

  史詩:「」

  莫測又加了一句:「難道你想和我一起睡床上,你想的真美!」

  史詩:「」

  莫測:「去去去,快去打地鋪。」

  史詩覺得邏輯似乎越來越亂,總是捋不清頭緒。

  遲疑了片刻,還是拿上了旁邊的另一套被褥,鋪在了地板上。

  莫測躺在床上,史詩躺在地上

  沉默了一會,日落西方,窗外走廊上的牛糞燈越發明亮。

  史詩終於還是鼓足勇氣,問道:「莫測,你是不是嫌棄我?」

  莫測想了想:「是啊!」

  史詩哀怨:「你倒是真的直白。」

  莫測不假思索:「因為赫塞人用手擦屁股,受不了這點。」

  史詩:「你說的是這個啊。」

  莫測:「當然是這個,你以為什麼?」

  史詩從地板上翻了個身,趴在地上,雙手拖著下巴看向莫測,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這個人好怪!」

  「有時候色的要死,有時候卻又不解風情」

  「我不美麼?」

  莫測看了看她:「美!」

  史詩緩緩舒出一口氣:「你怎麼不趁著這次機會」

  「我不會拒絕的。」

  莫測想了想,只說了八個字: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史詩聞言頓時一愣,細細想了想,臉上一片黯然。

  她明白了,莫測這是在拒絕

  他對她沒有興趣。

  「所以說,你這個人很怪啊。」史詩嘆了一聲,翻過身去,看著木屋的房頂,喃喃說道。

  莫測同樣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許久後才說道:

  「其實一點都不怪。」

  「色是本性,但是要有底線!」

  「這的確很難讓人理解,就像我曾經筆下的那些主角明明他從沒有渣過任何一個女人,只是嘴巴上口嗨一些,就被一群讀者怒罵後宮文。」

  「老子的主角明明什麼都沒做啊真特麼怨!」

  史詩頓時笑出了聲,似是感同身受。

  莫測嘆了一聲:「這也是一種欺詐,特麼的,主角把那些讀者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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