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宗臣的改變!契約之源......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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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0章宗臣的改變!契約之源情緒?

  後改錯字】差不多了,要趁熱打鐵。

  莫測無聲地點了點頭,繼續忽悠,不,應該說幫宗哥做職業規劃:

  「不知道老哥是否已經聽過,嗯,南部落在我接手之後,我是準備要將南部落正規化的,已經進行了一系列改革舉措」

  「一句話,未來的南部落不會再是一個隱秘組織,也不會在干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作為南部落攝政王,就是要從根上將南部落徹底變成了一個合法組織!」

  「這個信念,我是可以保證的啊,宗哥!所以我們之間在未來,並不是敵人,懲罰議會與南部落之間,也不是敵人!」

  說到這裡,沒從而深深吸了口氣:

  「也就是說,南部落只是被智慧議會強行推到了敵人的陣營,而你們懲罰議會,則是被智慧議會脅迫,不得不南部落出手,從而與我們南部落成為敵人」

  「宗哥,咱們透過現象看本質啊!其實智慧議會,才是我們雙方真正的敵人啊!」

  宗臣沉默了。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一時間有太多的話想說,卻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莫測說得沒錯!

  眼前懲罰議會這個樣子,究其根源,是因為智慧議會的傾軋啊。

  智慧議會,才是要滅亡我們懲罰議會的敵人!

  懲罰議會

  宗臣腦海中的思緒,就像是登上了莫測為他開闢的快車道,幾乎難以抑制。

  嗯先不用想太多別的了,總之,莫測說的對,他抓住了問題的本質。

  「呵呵」莫測爽朗的笑聲傳來,語氣如同老朋友在推心置腹:

  「宗哥,你理想中的懲罰議會,應該是什麼樣子!」

  宗臣的思緒再次被「心魘」引動著,回到了封塵許久的過往。

  宗白衣終是嘆了口氣:

  「懲罰議會哎,你這個問題,讓我想到了當初加入白衣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還是個雄心萬丈的青年」

  「懲罰議會,是契約世界的巡視者,維護著世界的秩序與和平,我們對抗著無序與邪惡每一名懲罰者,都是契約世界的英雄。

  莫測點了點頭,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是啊」

  「我們理想中的懲罰者議會,應該是這個樣子才對。」

  「宗哥,我也是懲罰者出身啊,你別忘了」

  「嗯」宗臣點頭。

  「如果能成為維護世界秩序的英雄,誰又願意背叛呢?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無奈啊。」莫測長長地嘆了口氣:「讓懲罰議會重回正軌上,只能靠宗哥您這樣的老人了。」

  這一番話,讓宗臣能在十分的共情。

  莫測的話提醒了他啊,莫測不就是個年輕的懲罰者嗎?就像自己當初那樣!在之前的多次交道中,宗臣知道莫測曾經也是個恪盡職守,為職業感到榮耀的懲罰者!

  他們之間,應該有著共同的感受,有著共同的經歷,能夠相互彼此理解

  莫測最後說道:

  「宗哥去吧,咱們一起,讓懲罰議會重新回到咱們理想中的樣子!」

  「這也算是我這個被開除的傢伙最後的一點慰藉了。」

  宗臣沉凝著,重重的點頭:「好!」

  這就成了!

  莫測強忍著心下的喜悅

  深深的吸了口氣,莫測在提醒了一句:

  「既然作戰方針定了,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這裡。」

  「宗哥,你要去對第三首席·恆星表示效忠,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

  莫測勸慰的話還沒到一半,宗臣已經打斷了他:

  「別說了,這沒關係。」

  「這就算是委曲求全吧為了懲罰議會的未來,我沒有異議,我們是要做大事的人,不拘這種小節。」

  莫測感動得幾乎想哭

  宗哥,你真是太好了,好到我用任何語言都難以形容的程度。

  宗臣說做就做。

  僅僅是略略沉吟了幾秒鐘,他從地上起身,看了看仍然在與自己胸部對抗的阿卡麗:

  「阿卡麗,我們出去吧,不在這裡熬著了。」

  「我們向第三首席投降。」

  這句話,不但讓阿卡麗如同石化,更是讓其他幾個白衣也是愣在當場。

  阿卡麗想不通啊

  這個執拗到即便死也不屈服的隊長,怎麼突然轉性了。

  她略略抬頭,看著宗臣的眼睛,只見隊長雖然依舊因為情緒執念狀態不佳,但是他的眼神變了。

  堅定,無畏,有種願意承擔所有,捨生取義的決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此時的隊長,就是讓人有種踏實的感覺,值得信任。

  阿卡麗沉凝了幾秒鐘:「好,隊長,我跟你走」

  「你去哪裡,我都跟著!」

  宗臣緩緩地點頭。

  阿卡麗的話,讓他放下了最後一絲擔心。

  深深吐了口氣,宗臣緩緩地邁開步子,向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我們出去吧,畢竟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阿卡麗起身,跟在隊長身後。

  在其他白衣或不解,或驚訝與嘲弄的目光中,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這片霧氣符源之中。

  莫測放鬆了些。

  他將意識體留在了宗白衣的腦海中。

  嗯,潘多拉內部,的確是需要安插一個人手。

  正產情況下,這很難——他強行控制一名白衣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符源的作用會讓他很容易被半靈級別以上的人發現,從而暴露。

  這裡可是潘多拉總部啊,免不了被發現的話,那控制這名白衣的意義又何在?根本就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嘛。

  宗白衣是個不錯的人選!

  通過這一番徹底地洗腦,不,不應該說好洗腦,應該說重塑人生規劃,宗白衣和他成為了一條戰線的朋友。

  更更要的是,這樣宗白衣與他合作,允許他莫測的意識體藏在他的意識中啊。

  這樣,莫測用不著什麼操縱,只要在宗哥意識中老老實實呆著就好,即便是半靈級別的強者,恐怕也很難發現其中的貓膩。

  而莫測對宗臣來說,就相當於是炎帝的藥老

  通過「指點」和「幫助」宗白衣,莫測就能通過宗臣,在潘多拉總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已經說動宗臣去做懲罰議會的二五仔。

  沒錯,就是二五仔,按照兩個人的計劃方陣,這不就是要先掌控懲罰議會,傾覆第三首席恆星的「統治」麼?

  總之,莫測在潘多總部,成功投下了一顆棋子。

  這顆棋子現在看來在還很弱小,可能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莫測有信心,讓這顆棋子發揮關鍵作用的同時,快速成長

  當然,棋子不棋子的說起來有點不好聽,宗白衣嘛,還是莫測的朋友。

  宗白衣已經出去了。

  而在他離開之前,莫測從隱藏在他身體內的意識體中,再次分出了一個意識體,留在了濃霧之中。

  這裡,還是需要再研究研究的

  宗臣與阿卡麗走出了通道。

  四名學者警惕地轉過身來,注視著兩人。

  「怎麼?」

  宗白衣極為穩重地說道:「勞煩通報,白衣隊長宗臣決定恆星首席宣誓效忠。」

  四名學者守衛同時皺眉。

  他們當然知道這幾名白衣被送進去的原因。

  其中一名學者看了看他們身後的符源迷霧,頓時譏笑道:

  「這就服了?」

  「看來,還是得讓你們吃點苦頭才行,不然不知道識時務。」

  阿卡麗聞言大怒。

  懲罰議會的白衣級別不算低的即便是在潘多拉總部四大議會中,也算是僅次於首席的中檔層次,而眼前的四名學者則是處在智慧議會的最底層。

  要是在以前,像這樣的年輕學者見到他們白衣成員的話,至少也要喊一聲領導的。

  現在竟然敢嘲諷他們。

  眼見著阿卡麗身上符源滾動,宗臣在卻是伸手擋住了她。

  「不要衝動。」

  宗白衣神色如常,仿佛沒聽到對方的語氣,也沒看到對方臉上的嘲弄表情,依舊如常般說道:

  「還請勞煩通報一聲。」

  四名學者見他們此時「慫」了,剛剛因為阿卡麗要動手的緊張也鬆了下來,幾乎同時嘿了一聲。

  剛剛出言嘲諷的那名學者嗤笑著搖了搖頭,臉上卻是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你讓通報,我們就幫你通報嗎?」

  宗白衣想了想,點了點頭,從倉庫中摸出四塊白級源石,直接丟了過去。

  年輕學者伸手接住,這才呵呵笑了一聲:

  「稍等。」

  很快,負責值守的大師到了。

  「見過大師!」宗臣沒理會身後阿卡麗的不忿,做了一個懲罰議會的標準捶胸禮。

  「宗臣」大師顯然認得這位懲罰議會的白衣老人。

  表情變了變,大師哼了一聲:

  「看來,你想通了?」

  宗臣點了點頭:「是想通了。」

  「我」

  略有猶豫,宗臣抿了抿嘴唇,仿佛努力了一下之後,這才說道:

  「我為我之前的錯誤想法道歉。」

  大師聞言,眼神微眯著注視宗臣。

  因為知道這位有些名氣的懲罰者白衣,同時作為這裡的守衛頭子,他還是研究過裡面幾個白衣的具體情況,尤其知道宗臣之前是個寧折不彎的性格。

  連他這個守衛頭子,都不對宗白衣「悔改」報什麼期望了。

  但是眼前這情況,和之前的預料好像不太對啊。

  這不由得他不起疑。

  只是,想了想之後,這位大師似乎還是找到了對方態度變化的理由,頓時搖了搖頭:

  「不受點苦,果然看不清形式啊,宗臣」

  「早這麼懂事,又何必遭這份罪!」

  他認為,應該是宗臣在這「禁閉室」中承受不了痛苦,這才屈服的。

  同時,也因為這宗臣與傳聞中的「硬漢」傳說不符,臉上多少帶了點名不副實的嘲笑。

  阿卡麗能在對方臉上輕鬆讀到他在想什麼,不禁咬了咬牙。

  隊長這是怎麼了?

  就算以前面對本議會的首席大人,隊長都是據理力爭的,只要他認為自己是對的,就一定會堅持下去。

  現在的隊長,好像變了。

  宗臣卻是再次出乎了阿卡麗的預料,很是客氣地對這位大師說道:

  「謝謝大師指導,屬下受教了。」

  阿卡麗:「」

  大師想了想,嘆了口氣:「我派人去問一問第三,不,第一首席恆星大人有沒有空,要不要見你。」

  宗臣點頭。

  四名已經將他們當成「俘虜」的年輕學者,則是把他們二人安置在旁邊的休息室。

  此時,房中只有兩人。

  阿卡麗:「隊長我」

  宗臣明顯知道她要說什麼,打斷了她的疑問:

  「阿卡麗,聽我的話就好。」

  「嗯。」阿卡麗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宗白衣這才語氣有些凝重地低聲說道:

  「我準備要做些大事。」

  「改變咱們懲罰議會現在的狀況,嗯,這就不得不做出一些改變。」

  阿卡麗摸了摸自己的前額

  「好吧,隊長。」

  在迷霧符源中的莫測意識體。

  在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他終於感受到了情緒執念來襲。

  欺詐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想要騙人

  很想。

  這種幾乎無法抑制的衝動,越來越強,強到讓他心跳逐漸加速,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這的確就像是一種求而不得的欲望。

  想要,卻得不到,令人抓耳撓腮

  是情緒!

  有了親身經歷,莫測的意識體終於能夠分辨,這片迷霧符源所謂的引發情緒執念,是真的在以某種詭異的形式激發情緒。

  沒錯,就是情緒,這片看似寧靜的符源迷霧,仿佛像是一個挑唆著,放大著契約者內心的情緒,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不良情緒。

  莫測的意識體躲避在迷霧某一處,陷入沉思。

  情緒

  難道,契約之源是情緒?

  是某種類似於在精神力的存在。

  這裡被稱為契約之源啊,如果契約資源的作用是挑唆不良情緒,是否說明,契約能力這種非凡的力量,本源也是來源於情緒?

  這有邏輯,但是想不通。

  可供參考的信息是在太少了

  懷著在凝重的疑惑,莫測忽然間發現,自己的情況似乎正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愈發嚴重。

  欺詐

  我竟然,連契約之神都在欺詐。

  代價,許久沒有支付過的代價,此時如同破了堤壩一般。

  莫測頓時感覺壓力驟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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