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辯論?小心思而已......莫測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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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3章辯論?小心思而已莫測驚嘆,原來是tm這樣!

  後改錯字】新黨黨魁乾笑了一聲:

  「呵呵,莫親王嚴重了!」

  對方倒是再也爭執,揮了揮手,周圍的赫塞人向後退了退,倒是將中間留出一片圓形的空地。

  緊接著,四名新黨手下則是搬來了幾張破舊的木質桌椅,擺在正中。

  「條件簡陋了點,還請莫親王不要見怪,呵呵呵」

  隨著一身乾笑,新黨黨魁動作僵硬地坐在桌子一側,舉手示意「摩西」與史詩落座。

  操縱著摩西身體的莫測笑了笑,輕鬆坐了下來。

  這可是涉及南方行省未來的一次「高層」會面啊,條件的確太過簡陋了,不過莫測並不為意,只想看看對方想耍什麼花招。

  新黨黨徽見莫測沒有絲毫架子,或者出言反感如此隨意的布置,再次乾笑了一聲。

  本來,第一手交鋒已經開始了。

  如果莫測說這樣談判太隨意了,新黨黨魁就會借題發揮,將莫測一方扣上個官老爺平時養尊處優的帽子,然後再從這一點深入挖掘

  這裡可是赫塞貧民窟,眾衣不果腹的赫塞人,正在周圍看著呢!

  如果莫測一不小心掉入圈套,恐怕免不了被當眾嘲諷一波長官大人錦衣玉食之類說法,而讓莫親王如此富庶的根源,還不是依靠眼前這些貧苦的「納稅人」。

  這不,矛盾就輕鬆建立起來了。

  這麼做,新黨黨魁這不是又代表了一次「民意」?

  如此簡單的伎倆,卻是瞞不過莫測。

  新黨黨魁倒是也不在意,既然莫測你不就範,那麼這個機會也不能輕易放過,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再次談話,以天為幕,以地為席,還能當著我們億萬赫塞鐵民倒是最好的所在了。」

  說完,他頭頭巾下有些渾濁的目光看向莫測:

  「莫親王不嫌棄這裡簡陋,倒也算知道我們赫塞人活的辛苦,呵呵呵莫親王雖然不是赫塞人,倒也算得上和我們赫塞人一條心。」

  莫測聞言呵呵笑了一聲,完全沒理會對方給出的評價:「黨魁先生,你還是直入主題的好,不用總是玩弄這些小心思了,這實在沒什麼意思!」

  「當你總是習慣這些見不得人的小伎倆時,說明你已經輸了。」

  莫測不急不緩地注視著對方。

  黨魁當真是有些錯愕。

  這人的話里看似沒有任何毛病,實則是句句帶刺,最開始套路未果,馬上又借著恭維的機會指出莫測並不是赫塞人,而當著這麼多赫塞鐵民的面,無異於在每個人心中扎了一根刺。

  莫測最懶得嚼這種舌根這麼說其實不太準確,確切的說,他是最煩別人和他嚼舌根,如果換成自己來說別人聽著那就不一樣了。

  馳名雙標典範莫大親王麼。

  現在自己的慣用伎倆被別人用了,莫測還真的現在心裡想了一下,要不要特麼收點專利費。

  新黨黨魁干啞地笑了一聲:

  「直入主題很好,只是請不要忘了,這次會談可是您提出來的,您應該是先有話對本尊的新黨來說吧?」

  「呵呵。」

  可以,這一手反客為主倒是做的不錯莫測心中暗笑了一聲。

  的確是「省議會」先提出談判的,那麼直入主題的話,當然是應該省議會先表態。

  其實,雙方對於雙發心中所想雖然不盡知,但是基本的訴求與底線還是都明白的。

  省議會,或者說背後的南部落當然是想將新黨徹底弄死。

  新黨呢,當然是取代南部落成為南方行省真正的話事人。

  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場談判其實根本就不可能有一致的結果,無非是一場形上學的樣子貨罷了。

  新黨黨魁讓莫測先說,極有可能要扮演一番苦肉計了——的確是省議會先提出會談不假,而省議會的訴求自然是將新黨解散,莫測直入主題是不是要開誠布公?

  這樣的話,還真的會造成省議會咄咄逼人的姿態,好嘛,你們提出見面,然後公開要求對方解散,是不是太過囂張跋扈了?

  還有,這是當著數以前千白計的赫塞貧民的面啊,貧赫塞鐵民之前為什麼會歸順新黨?這件事說起來非常複雜,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是究其根源的話,原因只有一個啊,那不就是對自己的生活現狀不滿意又無力改變,只能反抗聯邦政府麼?

  而他們,則是必然抱著一種自己是弱勢群體的一方這種心態啊,新黨被公開要求解散的樣子,倒是和他們的處境有著類似的地方,自然會讓新黨再次拉攏不少人心。

  這些赫塞人會怎麼想大概都能猜的出啊。

  你們看,省議會連談都沒談,就要求新黨解散,囂張至極啊,這和他們省議會對付我們的時候何其相似!

  然後,就會引發之後的一系列聯想

  這樣的省議會不要也罷!

  新黨才是咱們這些人真正的代表,才會站在我們的立場為我們謀福利。

  新黨比現在的省議會好!

  我們加入新黨吧,拿起武器,推翻省議會。

  莫測心下此時苦笑連連

  這新黨黨魁一個屁三個坑,處處都是算計。

  嗯,像極了網上的那些鍵盤高手。

  莫測呼出一口氣,看著新黨黨魁,卻是出人意料地平靜下來,用淡漠的語氣幾乎一字一頓地說道:

  「新黨聚眾鬧事,教唆赫塞鐵民,襲擊聯邦官方人員種種罪行鐵證如山!」

  「行省法院已經裁定,新黨是邪神組建的邪惡組織,凡參與者全為重犯,人人得而誅之,須」

  莫測眼神冰冷:「斬草除根,除惡務盡!」

  這一番話,說得極其冰冷。

  就連新黨黨魁都沒想到,莫測竟然真的敢如此直接!

  原本還想著只是要求新黨解散呢,這倒好遠遠超過預期啊,對方這是要將新黨趕盡殺絕!

  你不是想要直接麼,這樣夠不夠直接?

  控制著摩西身體的莫測冷笑,目光銳利地盯著新黨黨魁。

  新黨黨魁果然沉默了。

  他的確沒想到莫大親王竟然如此毫無顧慮宣布他們「死刑」!

  一點餘地都不留啊!

  就像要宣布殺死一群蟲子。

  這太隨意了嗎?

  不,一點都不隨意,莫測是認真的,他臉上的表情從來沒有如此凝重過,也從來沒有如此正是地說過這樣一句實話。

  就連圍觀的赫塞鐵民們都是一陣驚悚,環顧周圍的「同鄉」,不敢相信省議會代表竟然如此乾脆,如此不留餘地。

  史詩則是偷偷攥緊了拳頭。

  嗯,為自己,也為莫測捏了一把汗。

  更遠處的地方,卡車上能聽到會談對話的司機懦弱先生也是忍不住大腿發顫。

  摩西行省真的瘋了吧!

  這可是敵占區啊,現在,這正被「敵人」們重重包圍了啊,要不要這麼剛?

  雖然摩西行省與索菲亞聖女都是契約者,是具有「神力」的人,並在過來路上展示過匪夷所思的強大神技,但是,對方會談的那些新党家伙可不簡單啊。

  人家肯定也是具有神力的,不然,怎麼敢如此正面自己兩方契約者?

  要遭啊!現在的局面,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口,再無轉圜的餘地,只要有一個火星,就是雙方立即火併的境地。

  到了那個時候懦弱先生感覺自己快哭了,自己雖然在裝甲卡車裡,但是能逃得了嗎?

  恐怕難啊!

  但是,即便難,也不得不保命啊,懦弱先生將右腳放在卡車電門上,右手按住了卡車的檔位。

  打起來就立即逃,逃才有一線生機,哪怕只有自己逃回去後,聯邦官方的正式編制落空。

  整個會場的氣氛,有種冷肅而且蕭然的感覺,空氣中都暗含著蕭殺的味道。

  新黨黨魁之後的反應,完全被莫測預測到了。

  談崩了嘛!嗯,這場會談肯定會崩的,這一點莫測早有心裡預期,也根本沒想著能談出什麼結果。

  對方的反應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撕破臉直接開干,生死不論,另一種則是會幹笑一聲,假裝毫不在意,然後說一句莫親王言重了。

  再之後,會找一些解釋。

  陷入無窮無盡的嘴炮之中。

  嗯,就是動手和講道理,二選一嘛。

  如果莫測此時有所期待的話,他期待的結果是前一種,大家直接動手得了!

  自己來控場,絕對hold得住全場,史詩靈語系飛沙走石的技能一出,直接將這片貧民窟和所有的新黨成員以及赫塞逆民全部推平。

  然後嘛,這個模式拿去全南方行省複製嗯,武力鎮壓就是少花心思麼,對了,到時候要把超體先生傳送過來,他升級需要生魂,這回肯定會死不少赫塞人,沒準能讓他升到青級咧。

  只是,事實卻總是不往人們預期的那個方向走。

  新黨黨魁做出了第二個選擇。

  他短暫地錯愕後,微微嘆了口氣,佯裝鎮定地干啞笑道:

  「莫親王言重了吧!」

  「真是喜歡開玩笑。」

  你看,和莫測預期的話術都特麼一樣。

  莫測頓時一陣失望。

  然後為超體先生小小地默哀了一下,嗯,超體先生,你的升級機會沒了。

  莫測一下子仿佛失去了動力,嘆了口氣,將摩西行省的衣服口袋摸了個遍,才摸出半包不算昂貴的普通香菸。

  嗯,失落的時候,需要菸草的陪伴啊。

  摩西這傢伙倒是生活樸素,平時不抽貴的煙。

  莫測心思煩亂地點燃一根煙,懶洋洋地看向新黨黨魁:

  「快說吧。」

  新黨黨魁再次愣了愣,似乎不明所以。

  操縱摩西行省的莫測嘆了口氣,呼出一口煙霧:

  「慢慢說,說嗯,理由,說你們新黨是一個合理合法的黨派,都做了那些好事,並不是省議會以及行省法院所認定的那樣,是個邪惡組織」

  縱使新黨黨魁一直保持鎮定,但是聽到莫測這一番話後,頓時感覺不想說話了。

  特麼的,對方要把自己接下來想說的話的中心思想都總結出來了啊。

  自己照著念?像不像是抄襲別人的創意,然後進行語言加工的小學作文題?

  好無趣的!

  強行壓下心中對莫測「未卜先知」的驚嘆,新黨黨魁不得不轉移話題,重新組織語言:

  「莫親王,您這話可完全不對了啊!我已經說過了,本尊的新黨是代表赫塞鐵民的新黨,我們代表著數以億計赫塞人的切身利益,呵呵,我們怎麼可能是邪惡組織。」

  「真正的邪惡組織,是你們省議會!你們對抗不了亡者之災,讓我們無數赫塞人殞命」

  「你們橫徵暴斂,用食物以及微薄的工資就讓赫塞人為你們勞作」

  「你們應該為我們這些災民,為赫塞人付出高昂的工資才行!」

  「你們省議會,就是一群貪得無厭的官老爺,骯髒而且齷齪,完全背離了赫塞人!」

  「我們赫塞人是全大陸最優秀的種族,我們的南方行省本是全大陸最好的行省,我們的生活,原本是全大陸最幸福的日子,你們省議會愚蠢地讓我們喪失了這一切!」

  說實話,就算是莫測,都感覺自己越聽越是糊塗。

  嗯,前幾句指控還能聽的懂,無非就是怨天尤人唄,將王者之災的責任扣在省議會的頭上。

  後面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莫測皺眉

  什麼赫塞人的美好日子?這東西存在過麼?

  到底說得是什麼?

  不過,對方很快給了他解答,不僅如此,解答的還十分仔細透徹,並進行了思想上的延伸:

  「別的地方不說,我們就說班卡羅爾市吧,我們南方行省的明珠。」

  「你們省議會,竟公然拆除了我們中產階層的住宅區,讓無數原本生活富裕的赫塞人失去了家園。」

  「這種政策,你們難道不想在其他城市複製麼?我們不允許!我們要保衛家園,要保衛我們的生活!」

  「這也是,在加爾各答市,我們這裡還存在的原因,我們決不能讓你們省議會將這片家園拆除!」

  「還有,你們省議會剝奪我們赫塞人的精神食糧,可惡至極!你們限制我們崇高而偉大並且博愛的信仰,讓我們只信奉最高的牛神,那麼其他的神靈得不到我們的敬重,該怎麼辦?」

  「」

  這一番話,倒是讓莫測明白了。

  原來你們的意思是特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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