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顏洛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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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0章顏洛的「指示」!

  潘多拉總部。

  天空之城,烏拉諾斯。

  那棟略顯昏暗的建築內。

  顏洛大宗師身穿著智慧議會的學位服,端坐在石椅上。

  忽然,她察覺到了一抹符源靈性的悸動。

  虛幻的面部似乎露出了一抹狐疑,她微微抬頭,沉凝著思考了片刻之後,拿出了一樣事物。

  那是一份檔案,是莫測從熱泉市加入懲罰者之後,在單位建立的檔案。

  顏洛催動符源。

  符源躍動到檔案的紙張上,將其包裹,之後似乎有遵循著植物生長的法則一般,從紙張上長出凸起。

  這個凸起快速拔高,真的如同樹木生長一般開始分叉,在提高高度的同時「枝繁葉茂」。

  每一個枝幹,都是一個未來!

  沒錯,這正是她能力之一,可以針對特定對象的物品,將目標所有的未來按照思維導圖的邏輯,並以樹木生長的方式呈現出來。

  此時呈現的,正是莫測這根線上所有的未來走向

  只是,某些枝幹上卻是一抹紅色,這團紅色的符源阻礙了枝幹繼續生長,如同為樹木剪枝一般將這棵樹修剪成自己想像中的樣子。

  沒錯,這些紅色符源是出自顏洛之手,屏蔽莫測這棵樹的一些天際,中斷了一些未來。

  而此時莫測這棵樹上,一根極為細小的枝幹上,那抹阻擋該條細弱枝幹的紅色符源正在快速消失。

  顏洛微微皺眉。

  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著這條枝幹的底部,尋找著這條枝幹的走向,一直捋到終點。

  她似是鬆了口氣: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莫測請求屏蔽歐陽傲知道他身份的那件事,嗯,他們那些人的隱秘組織遊戲,歐陽家獨子」

  「如何破除的?」

  「應該是莫測並沒有在契約能力上主動破除的辦法,他是直接告訴了對方,這導致屏蔽天機的邏輯不再成立對方已經知道了結果,過程便無法掩蓋。」

  顏洛將這團紅色符源消失的原因分析了一遍,然後才搖了搖頭:

  「莫測為什麼要如此呢?」

  「他發現了有些未來被我中斷,或者他已經發現了本尊,以此來試探?」

  「」

  顏洛沒有答案。

  不過,這件事的影響看上去,似乎並不大畢竟,在那條枝幹的粗細代表了這個未來對於整體的影響程度,顯然,這件事太小了,對之後產生不了的任何干擾。

  大宗師收攏了符源。

  那顆莫測的命運之樹快速消失,飛散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她再次感受到了靈性的波動。

  是通訊,龜鶴兩位半靈與血魔·巴克薩爾的聯絡「通訊」。

  如同莫測預料,顏洛大宗師的確在這個通訊網絡之中,只是她如何做到的,不得而知。

  血魔·巴克薩爾:【王大師和李大師,可在?】

  【本尊,現在手握新黨,自然還是要和南部落一較長短的,不過嘛,聯邦那邊發現了本尊的價值,想要與本尊聯手啊。】

  血魔·巴克薩爾的消息!

  顏洛陷入沉默中。

  她仔細地將三個人所有的對話重新閱讀了一遍,重點是血魔·巴克薩爾的內容。

  頓了片刻,她緩緩抬頭:

  「來人,讓龜鶴兩位大師來見本尊。」

  王冕與李燕山兩人很快到了,似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顏洛大宗師召見,兩個人臉上都有些慌亂。

  「拜見大宗師。」

  兩位行禮。

  顏洛注視著戰戰兢兢的兩人,虛幻的面部發出特殊符源韻律的聲音,這一次,很是嚴厲:

  「你二人可治罪?」

  王冕與李燕山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駭與迷茫。

  「屬下屬下不知」

  「大宗師何出此言?」

  顏洛身上符源流轉,整個人如同籠罩上了一層濃密的霧氣,更顯得朦朧而神秘:

  「血魔·巴克薩爾已經晉升藍級!」

  只是短短的一句話,頓時讓龜鶴兩位半靈更加發呆。

  血魔晉升藍級了!

  藍級是什麼,那可是當前大陸上頂尖的存在了,血魔·巴克薩爾邁出了這一步,已經成為一線契約者。

  而從這句話來看大宗師明顯已經知道,不,或者說猜出了他們的貓膩。

  很簡單,血魔·巴克薩爾晉升藍級,靈偶是哪來的?在南方之亂結束後到如今這段時間內,血魔的行動只有幫助他們兩個人又炸了一次核能研究所。

  大宗師顏洛正是當初馴服血魔的人,之後將之交於龜鶴兩位對接,對其進行監察,所以大宗師不難想到是他們兩個這邊出了問題,她可是「未來學者」,只要推演一番,估計也不難確定他們暗中用一個青級靈偶資敵的事情。

  總之,事情露餡了,大宗師已經知道了。

  王冕與李燕山同時躬身,語氣慌亂:「大宗師恕罪,大宗師恕罪。」

  這個時候,任何狡辯之詞都多餘的了,因為兩人能清楚地感受到高高在上的大宗師身上寒氣逼人,那是清晰的,死亡的味道。

  大宗師已經動了殺心。

  顏洛未發一言,就這樣俯視著兩名請求寬恕的大師,身上符源滾滾而動。

  王冕與李燕山此時已經魂飛天外

  無法可想。

  幸好,顏洛大宗師似乎微微鬆了口氣:「你二人,愚蠢!」

  李燕山心思電轉,立刻明白自己與師兄的命保住了。

  大宗師出言斥責,這說明還有轉機,不然,他們現在已經是兩具屍體

  只是顏洛的聲音依舊滿含憤怒:「本尊將血魔·巴克薩爾收服並交於你二人之手,正是要利用他的價值,你二人卻暗中做這種蠢事,讓其得到了晉升的機會」

  「愚蠢,愚蠢!你二人欺上瞞下,簡直愚蠢至極!血魔晉升藍級,已經有了脫離本尊的掌控的資本,若不是本尊之前在血魔身上留下印記,及時發現異常並將之重新壓制,現在的血魔已經成為聯邦一個新的敵人,強大的敵人!」

  「你二人,可知後果有多嚴重?!」

  李燕山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小命現在保住了,就乖乖聽著領導的斥責就好

  領導發夠火了,這件事自然就過去了,他們兩個只要保住小命就行,頂多也就是受些責罰罷了,那都不是事兒。

  所以,李燕山依舊什麼都沒說。

  王冕沒他那麼玲瓏,卻是在此刻求饒道:「大大宗師,我我二人是形勢所迫,也沒別的辦法,我們我們考慮到核能研究所是威脅我們潘多拉的存在,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之毀去。」

  「大宗師,我二人一片忠心啊這次用於收買血魔·巴克薩爾的靈偶都是屬下屬下之前的賞賜,並非私自偷竊公家的物品。」

  這辯解倒也是有些道理,王冕所要表達的是我二人也是為了潘多拉一片赤誠,這不麼,這次行動是潘多拉公事,但是那個青級靈偶是我自己的,我相當於自掏腰包去幫公家辦事啊,這是何等的忠心。

  李燕山心中卻是無語了

  師兄,你太天真了。

  大宗師明明生氣的地方在於我們犯蠢啊,你還特麼辯解什麼?你這藉口說出去,豈不是顯得咱們更蠢麼總之,這件事私自做就不對。

  乖乖聽著不好麼!

  萬一顏洛大宗師被你激得怒從心起

  李燕山連連給王冕使眼色,好在兩人相距極近,後者發現了師弟的示意,乖乖地住口了。

  顏洛大宗師仰頭,似乎想要長嘆。

  這兩個蠢貨,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到了這個時候,顏洛才是真的對王冕和李燕山徹底失望,不再對其抱有任何期待。

  「呵呵」

  顏洛似乎被氣笑了:

  「王冕,李燕山!」

  「屬屬下在。」李燕山連忙回應,戰戰兢兢。

  「念你們對潘多拉一片忠心的份上,本尊饒過你們這一次。」顏洛聲音冰冷地喝道。

  李燕山聞言,心中咯噔一聲。

  這麼容易就脫罪了?

  師兄的話真起了作用?

  不見得吧。

  王冕確實沒想那麼多,語氣中有種劫後餘生的愉悅:

  「謝大宗師明鑑。」

  「謝大宗師不殺之恩,屬下必定為潘多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智慧議會奉獻一切。」

  顏洛許久不語

  王冕剛才的氣壯山河的表白顯得有些尷尬。

  「呵呵」

  顏洛苦笑了一聲:「血魔·巴克薩爾試圖擺脫本尊的監視,已經被本尊重新鎮壓。」

  「你二人需記得這次教訓,之後與血魔對接,要懂得分寸!」

  王冕與李燕山頷首,不敢再說話了。

  顏洛大宗師微微頓了頓,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去通報血魔,讓其儘快與聯邦搭上關係,助本尊知曉聯邦的動向。」

  「其次」

  顏洛似是輕呼出一口氣:「讓其隨時監控南部落亂黨之首,莫測的動向。」

  「莫測接下來可能要對叛逃的時光大法官出手。」

  王冕與李燕山聞言,心中再次震動。

  血魔去搭上聯邦?

  這件事血魔·巴克薩爾不是剛剛在通訊裡面談到過麼。

  大宗師竟然知道了?!嗯,大宗師是未來學者,可堪破未來的一系列事態走向,顯然她已經提前知道了什麼,這才讓血魔去做最符合事態發展的行動。

  顏洛大宗師果然不凡,未來學者的能力更是可怕之前與血魔做交易的時候,忘記考慮顏洛大宗師的強大了,她能夠參悟未來到如此的程度,之前真是沒想到啊。

  沒有什麼事情能瞞過她

  另外,莫測要對叛逃的時光大法官出手?

  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

  顏洛大宗師似乎也很關注這件事。

  「滾吧,你二人。」

  隨著顏洛下逐客令,兩名大師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大殿。

  重獲新生的路上,王冕與李燕山心有餘悸地對視了一眼。

  王冕:「幸虧」

  李燕山無槽可吐了。

  他知道師兄要說什麼幸虧他機靈,說出了那段求饒和辯解的話,這才讓他們兩個人保住了性命。

  師兄,你太天真了

  李燕山凝眉,搖了搖頭:「師兄,我們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

  「哦!」王冕哪裡看得破玄機,立刻詢問:「我們嗎?怎麼會!」

  「顏洛大宗師沒治我們的罪啊,而且繼續對我二人委以重任,讓我們繼續聯絡並監控血魔·巴克薩爾。」

  「我們」

  李燕山用一聲長嘆打斷了他的分析。

  師兄,你讓我怎麼解釋呢?

  似乎如何解釋,都不能讓你迅速明白啊,這種智商上缺陷真的讓人無計可施李燕山抿了抿嘴唇,只能長話短說,半是慨嘆半是悲哀地嘆道:

  「當領導對你的錯誤無所謂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啊,師兄。」

  王冕搖頭:「沒沒聽懂。」

  莫測很快收到了消息。

  王冕:【呵呵,血魔·巴克薩爾!你這傢伙裝什麼裝?】

  王冕:【你已經被大宗師制服了!還想在我們這裡裝輕鬆!】

  王冕:【你當我們是傻子?】

  李燕山:【師兄,別帶上我】

  王冕:【?】

  王冕:【血魔,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敢現身了?】

  王冕:【大宗師有令,命你做兩件事,第一件事與聯邦那邊搭上線,為大宗師效力。】

  【第二件事,時刻監控莫測的一舉一動,他近期可能對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動手。】

  王冕:【你聽到了嗎?聽到回話!】

  【這是大宗師之令。】

  血魔·巴克薩爾:【好吵,知道了。】

  【廢話太多了。】

  王冕:【你敢抱怨?敢對大宗師哀不敬?】

  【你小心】

  莫測將「通訊」直接關了。

  他緩緩地勾起了嘴角。

  顏洛下令?

  顏洛肯定已經知道「血魔·巴克薩爾」就是我!

  這兩條「命令」有意思了。

  第二條,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讓我去幹掉時光。

  第一條,搭上聯邦?這個命令值得思考。

  我是聯邦公爵,聯邦國師啊,還要我去搭上聯邦這條線,話里明顯有話啊。

  是什麼意思

  助聯邦一臂之力?

  應該是這個意思薩默菲爾德·唐成為了潘多拉第一人,要主攻聯邦了。

  這不是顏洛想要的結果,所以讓我去輔助一下聯邦,不要讓聯邦被潘多拉吞沒。

  呵呵,顏洛大宗師,你才是潘多拉最大的二五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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