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對峙?莉娜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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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9章對峙?莉娜的請求!

  坤瑟斯宮前殿,某個房間。

  覃南鍇愜意地躺在沙發上,聽著岳父大人·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的敘述:

  「南鍇!你終於得到了王者之杖!」

  「終於你將正式成為聯邦的主人,你的名字將被聯邦銘記,將被大陸數萬萬鐵民傳頌!」

  首相大人心情不錯,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南鍇!你不光是覃氏一族的驕傲,也同樣是我韋伯斯特家族的驕傲。」

  覃南鍇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對著首相大人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愜意地在柔軟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終於成功了!

  我覃南鍇將獲得王者之杖,將正式成為覃氏一族的話事人。

  我未來的道路,已經沒有什麼障礙了!

  此時的覃南鍇已經有了種功成名就的感覺,只覺得光明就在眼前。

  至於首相大人覃南鍇雖然保持著應有的恭敬,心中卻是冷哼了一聲。

  什麼韋伯斯特家族的驕傲?這是在提醒我,我就算做了聯邦的主人,也仍然是你韋伯斯特家族的女婿,也仍然是你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的女婿,這是在提示我要給你,和你們家族應有的回饋麼?

  呵呵呵老狐狸。

  覃南鍇在心中搖了搖頭。

  當初,你能選擇和我放下矛盾,輔助並支持我奪嫡,還是莫測在其中穿針引線

  不重要了,什麼都不重要了!到了明天,我獲得了王者之杖,就已經是這個大陸上數得著的強者。

  莫測也罷,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也罷,甚至潘多拉以及影組織,誰又能奈我何呢?

  莫測還有他的南部落不是我手下一合之將,除非莫測請他背後的強大組織「月蝕」出馬,不然的話,我將搗滅南部落,匡扶南方行省的秩序!

  但是,那個神秘的「月蝕」,會為了莫測與王者之杖的持有者為敵嗎?

  他們敢嗎?!

  首相大人呵呵,我的岳父,看在你還算是一直對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可以適當地照顧你,照拂一下你的韋伯斯特家族。

  那只是一句話的事兒,完全取決我的心情。

  潘多拉,你們還敢正視我們聯邦嗎?三位大宗師,你們有戰勝我的把握嗎?

  有嗎?

  總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

  對,一切都不再令人憂愁!

  覃南鍇對可以預見的未來非常滿意,緩緩睜開了眼睛。

  窗外,是傍晚火紅的雲霞,柔和的陽光透入房間,顯得是那麼的可愛。

  看了看自己的岳父大人,覃南鍇略作停頓,囑託道:

  「對於血魔·巴克薩爾的援助,還是交給你去辦吧,岳父大人。」

  「儘快讓聯邦中央銀行與血魔對接,先把那100萬金元支付過去,嗯,血魔有一個分身仍然留在府邸中,專門與我們聯繫。」

  聽到未來領袖的命令,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疑惑道:

  「這還要給血魔付款嗎?」

  「我以為您馬上就要獲得王者之杖,血魔的威脅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是威脅,我們已經沒必要再去理會他包括之前談定的援助。」

  「不不不。」覃南鍇一連說了三遍「不」字,伸出一根手指,故作高深地擺動著:

  「與血魔的合作要繼續下去!」

  看到首相大人臉上依舊有疑惑殘留,覃南鍇笑著解釋道:

  「這是謹慎,岳父大人,我們必須謹慎!不能因為我獲得了王者之杖,獲得了最強的力量,就與全世界公開為敵啊。」

  「與血魔合作是為了對付莫測和他的南部落,我們還是需要血魔這個炮灰的,讓他為我們賣命!這比讓我們公開與莫測決裂更加穩妥。」

  「別忘了,莫測背後還有一個『月蝕』組織,我們到現在都不清楚這個『月蝕』的底細,正好讓月魔替我們去試探一下雖然有了王者之杖加持的我並不懼怕所謂的『月蝕』強者,但是讓血魔替我們去與莫測為敵,或許能逼迫莫測請『月蝕』的人出手,那樣的話有利於我們分析『月蝕』的真實情況。」

  「血魔·巴克薩爾已經是強大的藍級契約者,絕對有可能逼迫莫測請『月蝕』強者出手啊!」

  「這樣才是對我們聯邦最穩妥的局面,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個『月蝕』若是真的有如傳聞中那麼強大,我們公開與莫測對敵,豈不是沒有了轉圜的餘地,要直接面對『月蝕』的強者們。」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聽的連連點頭:「是這個道理。」

  覃南鍇也隨著他一起點頭,很高興與岳父大人達成了一致:

  「我們與血魔合作,損失了什麼?損失的只是一些金元而已,只是一些物資而已,500萬金元對於我聯邦來說只是一筆並不算多的資產,我們聯邦拿得起!」

  「用錢,便能買到血魔的賣命,便能夠為我們清除南部落,並為回收南方行省提供一層必要的保障,絕對划得來。」

  聽到這裡,首相大人全都明白了,不禁贊道:「南鍇果然高瞻遠矚!老夫自愧不如啊。」

  「南鍇不愧是即將統領整個大陸的人,見識非凡,見識非凡老夫果然沒看錯你」

  覃南鍇用鼻子呼出一口氣:「這是作為聯邦領袖,必須具有的智商。」

  首相大人贊了一番,看著這位即將獲得覃氏一族權柄的女婿,只感覺越看越是歡喜。

  他心中將未來能預見的風險和問題全都預想了一遍,即便這些問題並不急迫,但是此時還想和覃南鍇討論一下。

  誰讓此時的翁婿都這麼開心呢?這麼融洽呢?

  首相大人暢想道:「南鍇,獲得王者之杖的確令人欣喜,只是,這聯邦元首之位怎麼辦?」

  「來老夫知道你志向遠大,一直想要登臨元首之位,只是根據你覃氏的王者之杖傳承規則,你這一輩獲得了王者之杖,卻會如同生老病死四大半靈一樣,只是為王者之杖的傳承消減代價,嗯按你們覃氏的規矩,你這一代人是無法就任元首之位的。」

  這倒是個現實的問題。

  坤瑟斯宮大戰的時候,王者之杖在覃氏一族中傳承便已經不是秘密,要四代人通過繼承王者之杖,用血肉與生命支付王者之杖傳承的代價,才能保證一代人不用再支付代價,變成如同生、老、病、死四位半靈那般樣子,而成功登上元首之位。

  這是覃氏傳承王者之杖的規則,四代人只繼承王者之杖,第五代人才能同時繼承王者之杖和登上元首之位。

  上一代的覃難敵正是「幸運五選一」的那一代,而覃南鍇這個下一代則是生老病死那四代,按照規矩是不能再做元首的。

  覃南鍇聞言,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逝,冷笑著說道:

  「這的確是個令人不快的事情,不過既然不喜歡,那就廢除吧!」

  「廢除?」首相岳父對這個說法很是意外。

  覃南鍇眼睛微眯:「在我成功得到王者之杖後,誰還能阻攔我?」

  「覃氏這個傳承的規則,是不是可以改一改了?」

  竟是要強行修改「規則」!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心中猛然一動,隱隱感覺覃南鍇那麼做必然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暴。

  不過,從邏輯上說,覃南鍇也沒什麼問題——有王者之杖的加持下,他才是聯邦真正的主宰啊。

  規則什麼的,不都是人制定的麼?!既然能制定,那就能修改!

  修改的前提,只是你有沒有足夠的力量!

  覃南鍇得到王者之杖,就是聯邦,就是覃氏真正的話事人,修改一個傳承規則的話,似乎真的不是什麼問題。

  就在首相大人滿腦子都是思緒的時候,忽然有下人前來通報:

  「代元首大人,首相大人,夫人求見!」

  「她已經到了,在殿外等候通報。」

  坤瑟斯宮前殿更像是供覃氏一族工作的地方,即便是身為代元首夫人的莉娜前來,也是需要通通報的。

  首相大人見是女兒來了,想也沒有多想,立刻便對通報的人命令道:

  「快帶她進來。」

  下人得令,正要轉身退出,卻不料覃南鍇冷聲喊道:

  「等等!」

  這語氣,冷的有些嚇人。

  就連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都在意外中感到了覃南鍇的不快。

  轉頭過來,首相大人正看到覃南鍇那張陰鬱的臉,不禁疑惑:

  「南鍇這是」

  「與莉娜吵架了?」

  不然怎麼會一聽莉娜前來,就換了一張臉?

  覃南鍇冷笑了一聲:「她是來勸咱們的!」

  首相大人聽的五迷三道,依舊不明所以。

  覃南鍇卻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自己這妻子,莉娜·韋伯斯特最近似乎都在為莫測說話,處處與覃南鍇「作對」。

  她眼下這個時候趕來,還能有什麼事兒?無非就是聽到了明天自己要繼承王者之杖了,又過來嘮叨一番,指摘自己這不對那不對麼?

  覃南鍇甚至不用見面,都能想到她要說什麼。

  婦人之仁麼繼承王者之杖會讓覃難敵死去,相當於背負弒父之名,更有得位不正的隱患;

  還是替莫測說話麼眼下這個情況,如果肯請莫國師幫忙,直接恢復父親的智力那豈不是皆大歡喜?

  那樣我就得不到王者之杖了!覃南鍇心中冷哼連連,側目瞟了一眼首相大人:

  「你可以出去問問她為什麼來!」

  「他是來勸我們放棄王者之杖的!一定是!」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滿臉的疑惑轉為驚駭:

  「這這可能嗎?」

  「不可能吧?小女自幼聰慧,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覃南鍇沒再說話,而是示意首相大人自己出去驗證:

  「我是不會見她的!」

  「至少在得到王者之杖前,我是絕對不會見她的,不會讓她亂我之心!」

  「你若是心疼她是你女兒,就把她勸回宮裡,明天都不要出來!」

  首相大人聞言,確定了事情的嚴重性。

  恐怕覃南鍇說的不假!

  這小兩口不知道什麼時候鬧過矛盾怪不得這段時間都沒見到莉娜來內閣會議旁聽。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連連說道:「若是這樣,那是小女的錯了,我這就出去勸服她!」

  「南鍇不要生氣,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她們沒有對局勢的洞察能力,更沒有魄力」

  首相大人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往門外走。

  殿外,克里夫特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莉娜·韋伯斯特正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

  她保持著良好的家教,站姿如同一顆青松,挺拔的氣質下並不缺乏女性特有的,堅韌的柔美。

  仿佛要面對什麼壓力巨大事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一種。

  首相大人見她這幅樣子,立刻就斷定覃南鍇所說的話是真的女兒這是要來阻止女婿的。

  心中一急,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腳下加快了頻率,匆忙而又迫切地埋怨道:

  「莉娜!你這是做什麼?」

  「你這是要做什麼?」

  「為何如此?為何如此啊!」

  莉娜·韋伯斯特嘆了口氣,高聳胸口的起伏略略回收,看向自己的首相老爹:

  「爸爸,南鍇這樣不對的!」

  「他錯了,我不能看著他這樣錯下去,請您請您嘗試說服他吧!」

  首相大人的眼睛頓時瞪大,呆愣了一秒鐘後怒從心起:「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是聯邦國事,不是你一個女人能妄議的!你不要摻和!」

  「你要做好你的本分!你是南鍇的妻子,不要參與聯邦的政務!」

  「聽我的話,馬上回去!對,馬上回去!不要在這裡,就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莉娜·韋伯斯特看著自己的元首老爹,緩緩地搖了搖頭:

  「爸爸,連你也是支持覃南鍇的嗎?」

  「聽女兒一句話吧,他這樣做大錯特錯,不要也不能用這種方式拿到王者之杖,他這樣做得不償失的,千萬不能讓他錯下去。」

  「去去求莫國師吧!沒錯,去請求莫國師才是正常的,讓他將元首大人徹底恢復,那樣那樣才是正途,那樣才能讓聯邦真正穩定。」

  莉娜沒等說完,首相大人就立刻打斷了她,怒道: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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