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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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1章誤會?!

  「你說什麼?」

  覃南鍇如同火箭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身上的符源猛然爆開。

  他最先想到的其實是三個字: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但是情緒激烈的情況下,思緒運轉的速度也同時加快了不少,他隱隱地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莉娜·韋伯斯特,似乎一直都在為莫測說話啊!沒錯,為此,她已經連續兩次規勸自己,讓自己去向莫國師認錯,真正將莫測奉為國師。

  這是不是因為她早就已經跟莫測串通到了一起,這才極力為莫測說話?!

  好你個莉娜·韋伯斯特,原來,你竟然背叛了我,還是以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都無法接受的方式!

  覃南鍇頓時怒從心起。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則是從慌亂中迅速回過神兒來,同樣站起來高聲怒斥女僕:

  「你這混蛋!」

  「你竟敢如此詆毀夫人!你該當何罪?!」

  這位貼身女僕被兩位聯邦大佬怒視,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沒沒有,小人小人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說夫人壞話,這」

  「這都是真的!」

  「你胡說!」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此時哪裡還顧忌首相的身份,三步並作兩步這沖了下來,抬手便給了這女僕一巴掌。

  這女僕頓時被抽的向後倒去,向後歪歪斜斜地爬了幾米遠,見脫開了與首相大人的距離,這才驚恐地求救:

  「首相大人饒命!」

  「首相大人饒命,元首大人不要殺我!」

  覃南鍇喝道:「給我住手!」

  這一聲,飽含著怒氣與符源威壓。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雖然只是普通人,感受不到半靈級別的符源威壓,卻是能聽出自己的女婿憤怒已極。

  這一聲「住手」,當然是說給他聽的,此時在覃南鍇看來,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是想將這貼身女僕打死。

  那不就是弄個死無對證麼?

  至少有這個嫌疑!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終究是沒敢再動手,只是待他轉過頭來,再次看向覃南鍇的時候只見覃南鍇臉上似乎凝結著一朵烏雲,陰鬱而且瘋狂。

  「你說!」

  覃南鍇聲音冰冷地沒有任何溫度,冷眼看向下方的女僕:

  「到底怎麼回事!」

  貼身女僕頓時如獲大赦,掙扎著起身,臉上被首相大人抽的五道指印清晰可見:

  「元首大人饒命!」

  「小人不敢說一句假話小人是在那天隨同夫人一起去的國師府,就是您與首相大人也同去的那一天。」

  「與國師大人見面後,您與首相大人先去了聯邦行政院,而夫人那天說要回坤瑟斯宮,卻是沒有隨同你和首相大人一起走。」

  被這小女僕提醒,覃南鍇倒是真的回想起來那天的事情,畢竟,才過去不久。

  當天離開國師府,在車上與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對話之後,他還問了一句莉娜去哪裡了,當時得到的回覆是夫人已經返回宮內。

  女僕見首相大人不敢再動手打自己,心中稍微放鬆,繼續說道:

  「其實,那天夫人並沒有沒有立刻返回宮內,而是在國師府與莫國師密談了一個多小時。」

  「只是密談?」首相大人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一般,立刻怒聲呵斥道:

  「既然只是密談,你就敢無中生有,對夫人胡言亂語!」

  「既然是密談,你肯定沒參加啊,夫人與國師大人談話,豈能讓你在身邊?所以」

  「你根本不是親眼所見,你只是在揣測,根本沒有證據!」

  女僕此時有了覃南鍇撐腰,卻又不像剛才那麼膽怯了,立刻衝著向自己開炮的首相大人說道:

  「並非並非僅僅是密談,並非是這密談有問題,而是那天夫人與國師大人密談之後,從國師的會客廳出來的時候狀態不對!」

  「夫人出來的時候行色匆匆,很是慌張,而且衣衫不整!不,不是我們所理解的衣衫不整,而是她的禮服已經被汗水打濕,她出了不少的汗,頭髮上還燙著汗珠呢。」

  「回到宮裡,夫人立刻就去沐浴了,然後安排小人去漿洗的禮服小人摸到那禮服的時候,差點嚇了一跳,那衣服幾乎能擰出水來。」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想了許久,這才想明白這女僕要表達什麼意思,不禁問道:

  「就這?」

  覃南鍇則冷眸示意女僕說下去。

  女僕衝著覃南鍇點了點頭: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那天,我是說我們去國師府的那天,天氣可是一點都不熱,現在是初夏,那個時候那個時候還是春天啊!」

  「夫人怎麼會和國師大人談話的時候,出那麼多汗呢?更怪的還在後面這幾天,這幾天夫人開始頻繁沐浴,每天都在中午的時候去溫泉浴室,她以前可是沒這個習慣。」

  「就在昨天啊,代元首大人不是在溫泉浴室遇到夫人了嗎?!」

  覃南鍇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冰冷陰鬱。

  「所以我才覺得夫人夫人那天在與莫國師密談的時候,應該有苟且之事!」

  貼身女僕認真說道:「不然,平常情況下怎麼可能出那麼多汗?只有小說上寫的那種情況嗯,女人香汗淋淋,出的汗越多,越那個!夫人與莫國師有私,而且,那天夫人和莫國師在一起連禮服都沒脫。」

  首相大人這算是聽明白了,立刻衝著覃南鍇跳腳:

  「南鍇,這完全是這下人的一面之詞啊,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她根本沒有證據,根本沒有,一切都是妄加揣測。」

  覃南鍇則是揮了揮手,連看都沒看首相大人一眼,而是衝著女僕問道:

  「你為何要向我告發?」

  女僕愣了愣,立即答道:

  「小人不敢欺瞞代元首大人啊,夫人做了這等齷齪之事,小人當然要代元首大人說。」

  「剛才剛才小人看到夫人與首相大人爭吵,好像好像夫人又要為莫國師爭取什麼,為莫國師說話,就連元首大人都被氣到了。」

  「小人這才覺得,現在必須必須儘快將真相告知代元首大人,免得代元首大人被夫人蒙蔽。」

  「至於小人」女僕頓了頓,抬眼飛快地看了覃南鍇一眼,然後小心翼翼說道:「小人也想立功,不要繼續做這貼身女僕的工作了,希望希望代元首大人念在小人有功的份上,能放小人出宮小人小人也到了婚嫁的年齡,老家給小人說了一門親呢。」

  覃南鍇緩緩地抬起了手臂。

  在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略顯呆滯的目光中,在女僕驚恐的注視下,符源猛然外放。

  一道閃電從覃南鍇手中徑直飛出,直接將女僕全身纏繞。

  後者的身體猛地僵直,瘋狂地抖動了兩下不動了。

  她的胯下,一股液體快速流出,睜著的雙眼仿佛不相信自己已經死了,不相信自己即將到手的「功勞」竟是被毫不留情地殺死。

  「這」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略一思量,倒是知道這女僕為何被殺了,只是此時他顧不得其他,急忙規勸覃南鍇:

  「這小女人一派胡言,死有應得不過」

  覃南鍇這才再次側目,看向自己的岳父大人:

  「莉娜·韋伯斯特一直勸說我去給莫測道歉,讓我奉莫測為真正的國師。」

  這一句話,直接將首相大人想說的話全部堵死了。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本來還想解釋一下,這女僕此時已經死了,算是「死無對證」,覃南鍇將她殺死或許也有著息事寧人的成分,畢竟,他可是明天就會得到王者之杖了,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再加上這小女僕所說的「私通」一事,也並非親眼所見啊,關鍵點不就是女兒那天出了些汗麼?只要不是實實在在的證據,總有解釋的機會,比如女兒莉娜那天與莫國師相談甚歡,兩個人一起打了場藍球,導致女兒全身出汗,大量出汗行不行?

  總之,這件事還有解釋的機會。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莉娜·韋伯斯特此時就站在外面,喊她進來解釋一下也就弄清楚了。

  當面對質一番,總能將事情弄清楚的。

  結果,覃南鍇似乎已經不想給解釋的機會。

  莉娜的確幾次為莫測說話,勸覃南鍇與莫國師握手言和,這動機根本解釋不清的。

  覃南鍇這話,已經說明他認定——老婆出軌莫國師了!

  首相·克里夫特·韋伯斯特心中盤橫了許久,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似乎說什麼都是「欲蓋彌彰」。

  「送客!」

  覃南鍇冷聲傳令。

  這是對首相大人下逐客令了。

  首相大人還沒等反應過來,覃南鍇已經轉身離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想要追上去,卻終究沒敢邁開步子。

  他想了想,轉身,準備衝出房間。

  他想去前殿外面,當面問問莉娜·韋伯斯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還沒等出門,已經有兩名守衛擋在了他的身前:

  「請首相大人跟我們上車,我們送首相大人直接回家。」

  克里夫特·韋伯斯特頓時瞪大了眼睛。

  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嗎?

  覃南鍇這是動了真怒。

  前殿高層,覃南鍇在一個房間的窗前,看著下面站立的莉娜·韋伯斯特。

  他眼中仿佛有著火焰,身上卻猶如寒冰。

  「混帳!」

  「莉娜·韋伯斯特」

  「待我拿到王者之杖,我要你好看!要你們韋伯斯特家族好看!」

  「給我記著。」

  「你就你就在那裡站著吧!」

  「你是為了莫測才來規勸我的,沒錯,你是為了莫測!你這該死的女人莫測哪裡比我好?你做了聯邦元首的夫人,難道還不滿足嗎?」

  「你就在那裡站著吧,為莫測和我對峙吧!讓我看看為了莫測,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莫測!我今生與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說實話,莫大親王是真沒想到會突然來這麼個插曲。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老子可是文人,怎麼可能和有夫之婦做這種事兒

  老不姓曹!

  老子承認莉娜·韋伯斯特很漂亮,嗯,是很漂亮,是那種讓老子看一眼就喜歡的女人額不是不是,想歪了,我莫測是個正人君子,總之是不會和莉娜·韋伯斯特有僭越之舉的。

  我們是單純的男女關係,如果說除此之外的情愫嗯,頂多就是本國師對她很是欣賞,想將這小女人扶上聯邦元首之位!

  額這樣的話,好像又說不清了,誰會在和一個女人沒啥關係的情況下,會將她送上聯邦第一人的寶座?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啊。

  唉莫測有些尷尬地,無聲嘆了口氣。

  純潔的友誼,就是不容易被這個世界所理解,我真是太難了。

  覃南鍇,你這麼好的老婆不知道珍惜,我也是醉了

  這下可好,特麼的徹底將覃南鍇推向了老子的對立面,再無轉圜的可能。

  真的除非覃南鍇能不計過往的同時,還能心甘情願地將今天這頂嶄新的「綠帽子」戴在頭上這對覃南鍇要求太高了。

  嗯,他做不到的!

  莫測百無聊賴地透過覃南鍇的雙眼,看著前殿大門站著的莉娜·韋伯斯特,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十幾秒鐘之後,莫測心中嘆了口氣。

  還有時間嗯,沒錯,還有時間的。

  看看莉娜·韋伯斯特會在這裡堅持多久吧!

  反正覃南鍇這個時候不想對她「治罪」,而是想著明天先拿到王者之杖後,再慢慢收拾首相家族。

  這個時候,跟莉娜多說什麼也沒啥意義。

  今晚,是五牛會議的時間。

  躺在國師府中的莫測拿起了那枚烏牛祭祀的遺物——「銅鈴」,感受了一下其中的綠級符源,莫大國師笑了笑,搖了搖頭。

  此時的他,其實已經不再需要用這個東西召開五牛會議了。

  想當初,烏牛祭祀是通過這枚「銅鈴」,在每個人的意識體上進行標記,在隨時能複製被標記者本人意識體用於召開隔空會議,同時,這「銅鈴」還能控制每個人的意識,甚至持有者可以用其讓被標記者的意識爆炸,殺死對方,從而達到控制五牛長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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