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崩潰療法!莉娜!你老公認為咱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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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8章崩潰療法!莉娜!你老公認為咱們有事情!

  嘆息之牆的秘密!

  這

  和之前的猜測差不多,突破嘆息之牆的過程,就是被其不斷消化人性的過程,而具體的表現形式則是失去情感。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成功突破嘆息之牆,那麼將不再具有人性,或者喪失大部分的情感?

  這與莫測之前另一番對契約之源的猜測相互連通,他懷疑所謂的契約是源於情緒,但是在突破嘆息之牆後,這些情緒與感情卻又被契約回收。

  契約者只是承載情緒,承載情感的容器罷了。

  而突破這嘆息之牆具體的辦法,已經非常清晰,那就是要斬斷契約者所有的情感,不然的話,在帶著情感進入嘆息之牆後,因為情感在被嘆息之牆「溶解」、「吞噬」的同時,契約本源的符源也會隨之這一過程同樣被溶解和吞噬——帶著情感進入嘆息之牆,契約者會被融化!

  所以,要在進入嘆息之牆前,斬斷所有情感的因果,讓自己對這世間再無牽掛,才能守住那拋除人性後的契約本源,成功到達牆壁另一面的「彼岸」。

  大概,是這麼個意思吧

  莫測深深地吸了口氣,心中不免有些悵然。

  如果為了突破這牆壁而失去「自我」的話,那麼屆時在牆壁另一側的自己,還是自己嗎?

  那更像一個靈偶,一個毫無情感的自己。

  對了這嘆息之牆似乎能將進入者變成靈偶,正是因為進去其中後情感會被「溶解」與「吞噬」,嗯,兩者的過程很是相似。

  沒錯,是過程相似——契約者的契約源於情緒與情感,而代價是消滅情感,在契約者無法支付代價的時候,情感的代價被一次性拿走了,這才導致契約者變成了毫無「自我」意識的靈偶。

  嘆息之牆也是如此,同樣具有逐漸奪走情感的能力,導致剛才實驗體3號從中掙扎出來後,如同成了一隻靈偶。

  但是,高級契約者可不是靈偶啊!莫測親眼見過紫級契約者,三大宗師之一的宰父白,他雖然看不出已經喪失了人性,初步具有了神性,但是智商可不僅僅只是靈偶那麼簡單。

  還有顏洛,她作為莫大親王背後一切的操縱者,也不可能像靈偶那樣智商不高,相反,她更像是一台具有精密計算能力的未來計算機,每一次都要預判每一種未來的可能,才能如同棋手那樣不留痕跡地擺布莫測這顆棋子。

  總之,高級契約者並沒有變成靈偶,他們依舊具有自我的獨立意識,可是這樣的話似乎矛盾了,既然他們能保留一部分或者完整的「自我」,那麼他們又是如何才突破嘆息之牆的呢?

  這是個無法解答的疑問。

  至少莫測此時還不清楚原因。

  這預示著莫測已經找對了突破這藍級嘆息之牆,進階高級契約者的方向,但是還缺少突破嘆息之牆的具體方法。

  這個方法已經被事實證明,是客觀存在的!

  隨著莫測思考的越來越深,他越發感覺自己的大腦變成了一坨漿糊,整個人都頹然無力。

  要找到突破嘆息之牆的辦法,確切的說,是找到能夠保留一部分「本我」的辦法。

  這個問題,不能靠猜!

  暫時對此還毫無頭緒的莫測只得輕輕鬆了口氣,重新梳理對未來的打算。

  首先,大方向是不能錯的,那就是要「斷舍離」,斬斷和這個世界的情感聯繫,這已經從即將告別南方行省的情況中得到了印證,是可以通過了卻「因果」的方式來做到這一點的。

  他剩下的「因果」,可是不多了。

  了卻與聯邦的糾纏;

  了卻潘多拉那邊的事情

  弄清楚顏洛究竟在拿自己打什麼算盤,只有了解到真相,才能明白顏洛具體扮演一個什麼角色,對其該何以處之,將台前幕後的關係徹底終結。

  還有,與姐姐的愛情;

  還有重要的復仇!

  水影·玖雨,暗影之牙,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

  與泰蘭德的承諾,精靈一族許諾的心魘部落主教,嗯這裡是存疑的,因為懷疑當初承諾的對象——預言主教殘魂,是顏洛假扮的。

  沒錯,愛與恨才是最大的因果。

  莫測不禁再次嘆了一口氣。

  仇恨好說,唯報仇爾,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此時自己已經是藍級,具有了報仇的實力,現在需要做的是積攢自己的力量,讓報仇的過程更加順暢安全。

  愛卻難以了卻啊

  難道真的要揮刀斷情,永遠與姐姐分開?

  左思右想之後,莫測決定不再無意義地猜測了,那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他需要的,是更快弄清楚自己的那些疑問,或許把疑問都弄清楚了,就自然而然地找到解決辦法。

  不知不覺間,一夜已經過去,遠處的山巒峰頂露出了一抹青色的微光。

  竟是已經快天亮了。

  藤椅上的莫測起身,伸了個懶腰,呼吸了幾口清晨涼爽的空氣之後,他再次閉上了眼睛。

  坤瑟斯宮,前殿。

  莉娜·韋伯斯特依舊站在前殿門口,身形沒有一絲絲的變化。

  仿佛,她並不是站了整整一夜。

  天明的微光點亮了坤瑟斯前殿的廣場,反而讓她更顯得堅韌與孤單。

  還真是要與覃南鍇死磕到底啊莫測心中嘆了一句。

  重新審視莉娜·韋伯斯特的臉,莫大親王在她的臉上沒能找到任何的氣餒與退縮,不禁點了點頭。

  真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人我沒看錯,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將聯邦管好。

  我對她的考驗,應該算是過關了吧。

  輕輕地舒出一口氣,莫測找到了莉娜·韋伯斯特意識中的分身。

  「莉娜,你是個堅韌不能奪其志的女人。」

  聽到莫大國師的聲音從心中響起,莉娜·韋伯斯特先是有些詫異,轉而面色變化,有些頹然地嘆了一口氣。

  「老師」

  「可惜,他沒有出來,也沒有改變主意。」

  似是因為一整夜沒有說話,初一開口的莉娜嗓音有些干啞:

  「我還是沒能改變什麼。」

  他,代指的自然是覃南鍇莫測心下微微搖頭。

  覃南鍇啊,你若是哪怕對你老婆有一絲憐惜,也不會忍心讓她在夜風中站一個晚上吧?你哪怕對她有一絲的信任,也不會就此認定莉娜與我嗯也不前來與她當面對質一番吧。

  莉娜·韋伯斯特,已經無路可走了。

  莫大親王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會來的。」

  莉娜·韋伯斯特疲憊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憔悴,輕輕點頭:

  「他不會來的。」

  莫測透過她的雙眼,看著清晨的微光漸漸充滿整個前殿的廣場,頓了頓之後,才輕聲問道:

  「你想怎麼做?」

  莉娜·韋伯斯特閉上了雙眼,眼淚沿著雙頰流了下來:

  「繼續守在這裡,阻止阻止覃南鍇。」

  莫測剛想說什麼,卻見莉娜·韋伯斯特的眼睛睜開了,心中的語氣也變的凝重:

  「或者,如果有『或者』的話,我會想辦法營救元首大人,從四名半靈的手中從這裡,從坤瑟斯宮將他救走。」

  莫測微微驚愕,旋即壓制了自己躁動的語氣,頓了頓之後才嘆道:

  「那是死路一條。」

  莉娜·韋伯斯特點了點頭,重複著莫測的推斷:「沒錯,那是死路一條。」

  「我終究是終究是改變不了什麼。」

  兩個人同時陷入沉默。

  其實莫測有很多話想說的,卻感覺說不出口。

  仿佛對莉娜說出任何話來,都會傷害到這個僅僅二十歲出頭的代元首夫人。

  莫大親王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的,這才再次語氣緩慢地說道:

  「為什麼不請求我呢?莉娜!」

  「你應該知道,現在能夠阻止覃南鍇的,只有我了。」

  莉娜·韋伯斯特終於嘆了一口氣:「您說的沒錯,老師。」

  「最好的解決辦法,是需要您手中的復甦之戒。」

  「用復甦之戒,將元首大人的意識徹底治癒。」

  果然不出莫測的預料,莉娜·韋伯斯特早就想到了眼前情況下阻止覃南鍇最好的辦法。

  用復甦之戒修復元首大人的意識損傷,讓他徹底恢復,讓他不再僅僅只是六歲的智商,而是真正的恢復成為正常人。

  那樣的話,恢復的覃難敵必將重新統領聯邦!

  而這個結果,是莉娜·韋伯斯特期待的,願意看到的結果,也同樣是她站在這裡與覃南鍇對峙,想要爭取到的結果。

  她一直不主張覃南鍇立刻當政,即便她是覃南鍇的妻子,也仍然保持著理智,並認為現任元首覃難敵是比覃南鍇更好的聯邦領袖。

  她依舊認為覃南鍇更需要做的不是登上元首之位,而是跟隨他的父親重振聯邦,在這個時間段繼續韜光養晦,繼續提升自身,直到他有足夠的能力做聯邦領袖,再通過合法的繼承獲得王者之杖以及相應的元首之位。

  她作為覃南鍇的妻子,卻是對自己的丈夫看的最為清楚她並沒有被權利與欲望蒙蔽雙眼,懂得自己的丈夫在還沒有能力去統領聯邦的時候,過早得到元首之位對聯邦來說必然是一場災難。

  這有點德不配位的意思,這高分低能無論對誰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事情。

  理智,沒錯,是理智!如果用什麼詞彙去描述莉娜·韋伯斯特的話,莫測覺得這是最合適的詞彙。

  對覃南鍇來說,她這個妻子不夠好,但是她為丈夫所規劃出來的道路,卻是對覃南鍇來說最有利的。

  覃南鍇應該聽她的話的。

  可惜了

  或許,莉娜·韋伯斯特的這份理智正是受賢者之墜的傳承所獲得的吧,「賢者」不就是總能從繁蕪叢雜的局勢中,能找到那條最正確的路麼!

  對於莫測這個為什麼不來求助他的問題,莉娜·韋伯斯特思考了許久,即便她早就有了答案。

  「老師」

  「我沒有求您出手幫忙的資格,更沒有求您幫忙的本錢。」

  「由您出手的話,結果的確是我想要的,但是讓元首大人恢復,卻對您並沒有好處,不然的話,您又何必遲遲不將元首大人恢復呢?」

  「我憑什麼要求您為了我做讓您自己利益受損的事情,這豈不是強人所難嗎?」

  聽到莉娜·韋伯斯特如此說,莫測心下真的有些小感動。

  這女人不負「賢者」之名,處處都是從別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就像她為了覃南鍇好,卻並不被覃南鍇所認同一樣。

  既然這樣莫大親王決定放下所有的猶豫。

  「莉娜!」

  「你對覃南鍇徹底失望了嗎?」

  莉娜·韋伯斯特聞言錯愕,仔細一想,卻是立刻明白國師大人想要說什麼。

  「您的意思是之前說的,輔助我來做聯邦元首,輔助我來統領聯邦嗎?」

  「那樣的話如果我是聯邦元首的話,如果我已經是聯邦的領袖的話,我就能阻止覃南鍇了,可惜啊,老師,現在來不及了。」

  「還有四個小時,覃南鍇就要走上弒父的道路,就要得到王者之杖了,您攔不住他了,即便我答應您,您又怎麼能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讓我具有壓制覃南鍇的能力?」

  莫測卻是笑了一聲:「你想的太多了,莉娜·韋伯斯特。」

  「如果你已經對覃南鍇徹底失望,那麼,是不是就能決定由你自己來做聯邦元首了?」

  莉娜·韋伯斯特愣了一下。

  她想了好幾遍,才想清楚莫測話里的意思。

  之前的確是她自己理解錯了,她以為莫測提到是否已經對覃南鍇失望和死心,是莫親王對她不滿——如果早聽國師大人的話,她現在在國師大人的輔佐下也許已經成為了聯邦的領袖,那就能夠在此時阻止覃南鍇,就能讓元首覃難敵免於隕落。

  但是聽莫國師這意思是

  這件事還有轉機?

  沒錯,國師大人問她是否已經對覃南鍇死心,真意是在告訴她如果已經不對自己的丈夫抱有期望的話,那就下定決心由自己來統領聯邦。

  國師大人要的是自己的決心,似乎只要自己決定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她再來擔心了,莫國師會出手幫自己料理一切的。

  其中,當然包括阻止覃南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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