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衣兒,你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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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為聞人平心按摩過,為此大受大師姐好評。

  雖然蘇北確認自己並沒有什麼價值1688包起飛包降落的手藝,不過是逮到溫軟的地方使勁地揉搓罷了

  蝶衣兩隻小手背在身後,眸子中滿是狐疑地望著兩人。

  對於蘇北的解釋勉強地接受了,只是那雙眸子中的羞惱卻是沒有絲毫的遮掩,見到蘇北便是想起了那一隻在自己身後不斷遊走的大手

  ——這個狗男人比之上一世更壞,壞到了骨子裡。

  冷著臉,哼哼唧唧地開口道:

  「嗯,多寶閣派人給你送來了一根珊瑚參。」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扔掉了。」

  「」

  說著走上前,望著衣衫不整的蘇北,一隻手遞上了那個琉璃盒子。

  一根紫色的珊瑚狀人參靜靜地躺在上面,閃爍著流光。即便是有琉璃的遮蓋,依舊是掩蓋不了其中濃郁的藥香。

  珊瑚參,深藏於北海中的極品參藥。

  蘇北的心卻根本沒有在那人參之上,一雙大手正全身心地覆蓋在鑰煙地玉足上,似乎為了印證自己此言不虛,正奮力地揉搓著鑰煙飽滿勻稱的玉趾。

  染著朱紅色丹朱的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宛若米粒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淡櫻色的腳踝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觸之格外地軟滑,在蘇北的角度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

  玉腿雪白,宛若一截晶瑩地玉藕,纖細潤滑的肌膚散發著淡淡地白皙光澤。

  亞麻色的百褶裙未曾遮住她修長的大腿,因為彎曲的坐姿令一側大腿玉白色光潔的肌膚差不多完全裸露。

  瞥了一眼珊瑚參,隨意地應了一聲:

  「嗯,就放在那兒吧。」

  「」

  ——而後摸准了一個足掌心的穴位,輕輕用力。

  鑰煙輕輕挑了一下眉兒,看著蝶衣手中的北海珊瑚參,眸子眯著微微思索著。

  多寶閣同他什麼時候有這種關係了?

  忽然便是渾身一顫,只覺得腳掌心被蘇北按揉的某一個部位傳來了一陣酥酥麻麻地感覺,指尖輕柔地划過,一股暖流便是

  「嗯~」

  不由自主地輕哼了一聲,身體也柔軟下來。

  「姑姑,怎麼了?」

  蝶衣將目光從蘇北身上轉了過來,望著眼前的女子,疑惑道。

  鑰煙銀牙半咬著唇,再次睜開秀眸,已是水波蕩漾,強裝鎮定,輕咳一聲,隨後淡淡道:

  「咳咳——」

  「無事,就只是送這個珊瑚參嗎?」

  「」

  腳心傳來溫熱的感覺,五根玉趾輕輕地蜷縮著,餘光羞惱地望著蘇北,卻是發現他一臉正氣的樣子。

  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腳上。

  難道這便是這個所謂足療的效果!?

  不是他有意而為之的?

  只是玉手已經本能地握住他放在自己腳踝處的手上,壓下他的動作。

  也不知是汗還是什麼打濕了她的裙擺,以及

  兩人此時的姿勢曖昧不已,即便是蝶衣也已經看出了不對勁了,似乎不像是蘇北所說的那簡單的秘術?

  瞅了一眼蘇北,不知為何總感覺他樂在其中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既像是回答鑰煙的話,又像是對蘇北發泄情緒一般:

  「送來珊瑚參的人還說了,多寶閣的閣主在等著你。」

  「也不知道你這傢伙哪裡來的人緣,還有人上門送參?」

  「」

  等我?

  蘇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按住了鑰煙地玉手,而後望著蝶衣。

  眸子中的她逐漸地變換,而後浮現出了那晚在那個水閣,見到的頭上長著兩個銀色龍角的蘿莉的身影。

  說來,上一次自己好像是被那個敖月嫌棄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好似有些可惜一般,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道:

  「可惜了,除了龍角,有個龍尾巴多好」

  蝶衣蹙著眉頭,看著蘇北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心中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

  眼看著他的眸子逐漸地帶著一絲不懷好意地笑意,嚇得一哆嗦,後退一步,既像是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同鑰煙訴苦一般:

  「你你在看什麼!?」

  蘇北正在思索著若是有了龍尾巴還能不能的時候,突然耳畔便是傳來了一聲氣鼓鼓的聲音,似乎還帶著惱火,將他從幻想之中拉到了現實:

  「姑姑,剛才在門外的時候。」

  「他他摸我的屁股!!」

  「他還還要輕薄於我!」

  終於想起了此番進來的目的,蝶衣一手惡狠狠地指著蘇北,眸子中滿含著委屈朝著鑰煙告狀。

  聽到此番話語,鑰煙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北。

  對於蘇北的為人她心中清楚,無非便是好色了點,小心眼了點,不要臉了點,自戀了一點但絕不可能主動做出這般無禮之事。

  想來應該是蝶衣某些方面惹到了他?

  鑰煙趁此機會將玉足從蘇北的手掌中抽了出來,而後修長的玉腿輕輕地疊在另一隻腿上。

  將裙擺拉下一點,遮掩住順著玉腿向下流淌的絲絲水跡。

  ——當然是緊張的汗水。

  一隻胳膊撐著尖下巴,手指在空中敲打著,看著蘇北,擺出一個一臉看垃圾的表情,開口道:

  「蘇長老。」

  「沒有想到你還是這等人?」

  「蝶衣的話語可曾屬實?」

  蘇北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眸子中滿含著失望之色,背負著雙手望著天,給一大一小兩女留下了一個落寞蕭瑟的背影:

  「既然蝶衣小姐這麼說,那蘇某也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了」

  「清者自清。」

  「只是從此世間變少了一位心中博愛大善之人」

  而後轉過身,眸子滿含真摯,溫柔地看向鑰煙:

  「聖女,你也不相信我嗎?」

  鑰煙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點了一下蘇北掌心虎口處的兩道牙印。

  ——整整齊齊,血紅血紅的。

  同蝶衣的那一排銀牙正對的上。

  蘇北訕訕地笑了一下,將手背在了身後,正想要辯解什麼。

  確實發現鑰煙望著蝶衣,黛眉若川,微凝,神色認真,輕輕開口道:

  「衣兒。」

  「你之前不是想要拜蘇長老為師嗎?」

  「等蘇長老從南風古國回來時,你便是去一趟劍宗把這個名分定下來吧。」

  「」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兩人全部怔住了。

  蘇北不可置信地看著蝶衣。

  他自然知曉她的體質,聖心通明,無闕不漏,更身具紅色氣運,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這要是真的能成為自己的工具人,融入幾分無闕不漏的體質

  蝶衣沉默了。

  一時間百感交集,雖然知曉這是自己選擇的道路,但真的要成為他的弟子時,那一種無法言語地複雜還是塞滿了心間。

  若是到了劍宗,便是要離開她了嗎?

  長此以往的依賴,讓蝶衣格外重視同鑰煙在一起的日子。

  「姑姑,我還沒有準備好,想等一段時間。」

  「」

  鑰煙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淡淡道:

  「衣兒,在聖地時,我從曾未曾要求過你什麼。」

  「你已經落後同齡人許多了,蘇長老門下的蕭若情,墨離修為早已經遠超過同齡人,想來即便是不久之後的二十一州新的一輪潛龍榜刷新,其二人的名次也絕不可能會低到哪裡去。」

  「即便是前十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這足以證明了蘇長老的教導有方,也恰恰是你之前所選擇的道路,聖心通明,無闕不漏,此二體質整個二十一州難尋」

  「不可空費了天賦。」

  「」

  潛龍榜,由聖地最後一名飛升的仙人所留,五年刷新一輪。

  想要登榜,首要條件便是骨齡三十之下,而後天賦修為經過聖地的綜合評定所擬定的榜單。

  入榜者,無疑不是天下各大宗門的天之驕子。

  共分為潛龍及第,潛龍出身,同潛龍出身三個榜單。

  其中潛龍及第榜單唯有三人,分別為鼎元,榜眼,探花。

  在其下便是潛龍出身榜單,共有一百名,第一名稱之為傳臚。

  而在其下的同潛龍出身榜單則共計五百人,無論是東風古國的道修亦或是南風古國的儒修,皆是共在榜單之列。

  蘇北還從未見到鑰煙這般嚴肅,心中隱隱察覺到,這是鑰煙在為自己渡劫失敗後,蝶衣的去向做規劃與打算。

  蝶衣緊緊地攥著手,聽到鑰煙地話語,她似乎是感到了什麼。

  眸子周圍瞬間便是泛起了紅意,滴滴淚打轉。

  為什麼!?

  為什麼鑰煙此番渡劫要比上一世整整提前了這麼多!?

  是因為蘇北!?

  鑰煙轉過頭,看著蘇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蝶衣以後就拜託蘇長老了。」

  頓了頓,似乎有所指一般,起身摸了摸蝶衣的腦袋:

  「蘇長老以後可要好好對待她呀,別再讓她沖我告狀說什麼,蘇長老拍她屁股了。」

  隨後又是彈了一下蝶衣的腦袋瓜子,笑罵道:

  「還有,我還不知道你?」

  「你要是不招惹蘇長老,他能打你?」

  「既然以後要拜蘇長老為師,那就要尊師重道,萬萬不可做出那等騎師蔑祖之事!」

  「」

  聽著鑰煙好像交代後事一般絮絮叨叨著,蘇北望著她有些期待的眸子,嘆息道:

  「若是蝶衣小姐拜師蘇北,蘇某自然會好好對待她。」

  「同蘇某的三個徒兒一般,一視同仁。」

  「」

  鑰菸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隨後將那珊瑚參親自交到了蘇北的手中,意味深長道:

  「這珊瑚參蘇長老好生收下吧,也是多寶閣的一片心意。」

  「」

  蘇北嘴角輕輕地笑著,看著著那邊眸子複雜泛著流光,緊抿著有些泛白地紅唇的蝶衣。

  那一襲羅裙被夜風吹著,好似一隻翩翩玉蝶。

  人如其名,有衣翩翩若蝶。

  而後蘇北單手挽於胸前,漫眼望向不遠處的她,眼神明亮幽遠,神情帶著一絲溫柔。

  走上前,在蝶衣有絲絲倔強地目光中,掰開她纖細白皙的小手,將那珊瑚參放在她的手心處,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合攏她的五指,輕聲道:

  「蘇某如今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也用不上它。」

  「既然日後你有心拜蘇某為師,蘇某也沒有什麼可以送你的,這珊瑚參便是收下吧。」

  「權當即將成為蘇某弟子的拜師禮。」

  「」

  月色下,再次望著她,便是沒有之前那般存心逗她玩樂的心態了。

  心中的那一絲猜測似乎有一次印證了現實?

  為何所有自己能見到的紅色氣運女子,無論經歷過什麼,最後都成為了自己的弟子!?

  這是命中注定還是早有預謀?

  既然這樣的話,那李子君呢?想到那個自己未曾見過幾次面,卻是在心中添上了幾筆重墨的溫婉女子。

  自己要去南風古國了,是會遇見她的吧。

  蝶衣張合了一下嘴唇,神情驀然一愣,想要說什麼。

  卻是被蘇北伸出的手指做噓狀所打斷:

  「莫要多言,已經是你的了」

  「蘇」

  「收下吧。」

  「我」

  「聽話,收下!」

  「哦」

  終於,在蘇北的百般推辭之下,蝶衣還是收下了這珊瑚參。

  ——轉身匆匆離去。

  見到這一幕,鑰煙點了點頭,走到蘇北的身邊,悵然一嘆:

  「蘇長老某些方面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為人確實大度。」

  「」

  不止一次,他都拒絕了原本屬於他的那份機緣。

  這些她都看在眼中。

  蘇北灑脫地一笑,背負著雙手,望著已經快要跑到門口的蝶衣,幽幽道: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人間之事,蘇某早已看透,紅塵百態,濯物亂眼」

  「」

  鑰煙也同樣的點了點頭:

  「是啊,北海珊瑚參雖然被稱之為參皇,但也終究不過是只值五百萬靈石的俗物。」

  「不過是一個人參罷了」

  蘇北:「??」

  鑰煙轉過身,便是看到蘇北朝著門口跑去。

  身色匆忙,滿臉的焦急之意,一邊跑一邊大聲道:

  「蝶衣啊!那個啥,你這個北海珊瑚參一定要拜我為師之後再吃啊」

  「千萬千萬別現在吃啊!!聽見沒有啊你現在吃沒用啊!!」

  「餵」

  依舊是那個院落。

  那個竹亭。

  那兩人。

  蘇北望著鑰煙,注視著她的衣裙,囁嚅了一下唇,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

  鑰煙轉過身,一襲黑髮隨風輕輕地飄蕩著,同蘇北的發交織在了一起。

  那一襲月光終於是照射了下來,月色靜流。

  透過竹亭的縫隙灑落星星點點的光彩,落在她的臉頰上,肩窩裡,胸脯上。

  「蘇長老想說什麼?開口無妨。」

  蘇北望著她的面龐,月光在她的睫毛上灑下了點點翳影。

  她就這麼站在竹亭中,仰起頭望著那一輪明月,被夜風舞動了衣衫與長發,仿佛要在下一刻就隨風而去。

  美麗而淒清的身影中仿佛帶著些許寂寞。

  這千年的日子裡,她也是這樣望著月色吧,只是在那樣的時候,自己也是一樣的嗎?

  也想要陪她一同望月。

  而後蘇北鼓起了勇氣,在她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那個聖女。」

  「你裙子好像濕了」

  「」

  砰——

  咚——

  咣當——

  蘇北整個人雙腿伸直,尤若流星一般,飛翔,而後端坐在院落的門外。

  緊接著便是重重地關門聲。

  蘇北起身,揉了一下屁股,嘟囔道:

  「不是你說的但說無妨嗎?」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衝著院落內喊道:

  「聖女,我的衣服還在裡面呢!」

  嗖——

  那個衣服便是飛了過來,蘇北將其小心翼翼地將其接住,有些心虛地看著緊緊關閉的大門。

  隨後試探的問道:

  「那個聖女,明日繼續給你做足療啊?」

  「明日不行,後日呢?」

  「我這裡還有全身斯帕,按摩」

  「」

  久久未曾有半點回應。

  蘇北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註定不能同她共賞月色了。

  望著此月的瀟灑,轉身輕輕離去。

  院落內。

  鑰煙聽著他離去的腳步,整個人倚靠在大門之上,背對著大門。

  輕輕地閉著眸子,喃喃自語道:

  「月啊。」

  「月色同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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