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別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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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拾余也是個壞的,此時臉上一臉的猥瑣,看得陸閒塵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急道:「我不想留在這裡!」

  棠妙心看了井拾餘一眼道:「他是自己人了,往後不許欺負他。」

  井拾余有些遺憾地應了一聲:「好的,我聽師父的。」

  陸閒塵心裡還是有些發毛。

  寧孤舟走到他身邊給了他重重一拳,劇痛傳來,他的身體縮成一團。

  他聽見寧孤舟道:「不要給你點臉,你就真的覺得自己有臉了,什麼叫你是妙心的人?你配嗎?」

  陸閒塵:「……」

  陸閒塵:「!!!!!」

  他那句他是她的人的話,真的和寧孤舟理解的不一樣!

  事到如今,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打棠妙心的主意,更不敢跟寧孤舟搶棠妙心!

  他覺得他的命真苦!

  他們一走,井拾余笑眯眯地看著陸閒塵道:「我們還繼續玩遊戲嗎?」

  陸閒塵一臉崩潰地道:「不玩!」

  他說完就跑回他的房間,把門重重地鎖了起來。

  井拾塵有些遺憾地道:「這小子心理素質太差了,根本就不經逗!」

  棠妙心和寧孤舟回到宮裡後,她問:「你覺得陸閒塵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寧孤舟回答:「絕大多數都是真的。」

  「但也不排除他誇大定北王妃的能力,想要借你的手殺她的可能。」

  棠妙心笑了笑道:「如果定北王妃真的有陸閒塵說的那麼厲害,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她之前就派人去仔細查過定北王府那邊的事情。

  就目前探子傳回來的消息,絕大多數都能和陸閒塵說的對得上。

  這一次的陸閒塵終於有幾分誠意了,她覺得自己發現了井拾余的某些長處。

  以後讓這貨去做刑訊審問,估計是一等一的好手。

  她決定找個機會把他好好用起來,讓她充分發揮他的長處。

  棠妙心又道:「你對那封信有什麼看法?」

  寧孤舟回答:「沒什麼看法。」

  棠妙心朝他看了過來,他雲淡風輕地道:「那信是我讓人寫了放進去的。」

  棠妙心:「……」

  棠妙心:「!!!!!」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道:「你什麼時候做的?」

  寧孤舟回答:「那天你在福壽寺釣魚的時候,我就在外圍等著。」

  「當時陸閒塵被你抓了之後,他下面的人想要救他,就準備回城來搬救兵。」

  「我就讓侍衛跟著他們,找到了他們在玉城的落腳點,然後就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棠妙心:「……」

  她此時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她原本覺得她在福壽寺里已經把這些事情做得和很完美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而這些漏網之魚全部被寧孤舟一聲不吭地連鍋全端了。

  她想起另一件事:「可是井拾余說有人來救陸閒塵,這事總歸是真的吧?」

  「這事是真的。」寧孤舟淡聲道:「我那天故意放走了幾個,再讓人透了消息給他們,讓他們知道陸閒塵的下落。」

  「否則的話,你以為他們能那麼快找到陸閒塵?」

  棠妙心:「……」

  論坑人和算計人心,寧孤舟真的是一把好手。

  他不聲不響地就把這些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了。

  陸閒塵的侍衛以為他們脫險,就會拼命的去救他。

  而井拾余見那些侍衛那麼拼命,就會狠狠地收拾他們,然後順藤摸瓜搜出了那封信。

  那封信里的內容是寧孤舟為陸閒塵量身定做寫的,成了壓倒陸閒塵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這種情況下,陸閒塵除了投靠棠妙心再沒有其他活路。

  再加上井拾余折騰人的手段,陸閒塵一時間又哪裡還敢有異心!

  重點是,不管是陸閒塵的侍衛還是井拾余,他們都是本色出演,所以陸閒塵肯定是深信不疑。

  對於這些,棠妙心佩服得不行。

  論心思之縝密,行事之周全,天底下怕沒有人能出寧孤舟之右。

  她對寧孤舟拱了拱手道:「佩服!」

  寧孤舟輕擁著她道:「還行吧,我總歸不能被你比下去。」

  「定北王府絕對是根難啃的骨頭,眼下只是收服了陸閒塵,還遠遠不夠,我們得從長計議。」

  棠妙心卻覺得她有了寧孤舟這麼個超級強大的補丁在,或許做某些事情的時候膽子可以稍微大一點。

  她摸著下巴道:「要不我們去一趟定北王府吧!」

  寧孤舟:「……」

  他覺得自己剛才好像說錯了話!

  棠妙心的眼睛亮晶晶的:「有句話叫什麼來著,不入虎穴,蔫得虎子。」

  「既然要滅定北王府,那肯定得去一趟。」

  「我就算再厲害,也不太可能隔空弄死定北王府。」

  寧孤舟嘆了口氣道:「話雖如此,但是定北王明顯想要謀反,處心積慮想要殺你。」

  「你現在要是過去,就不怕自己羊入虎口嗎?」

  棠妙心哈哈一笑:「你覺得我長得像羊嗎?」

  寧孤舟不想說話。

  棠妙心雙手抱在胸前道:「我也覺得我看起來挺弱的,就像是一隻無害的小羊。」

  「所有人都覺得我不可能膽大包天地跑去定北王府,所以根本就猜不到我會去。」

  「這叫什麼來著?對,就叫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寧孤舟心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這個詞似乎不是這麼用的。」

  棠妙心不以為然地道:「差不多的意思。」

  她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朝他撒嬌:「你有沒有覺得人家說得很對?」

  寧孤舟:「……」

  他現在有點後悔跟她說他坑陸閒塵的事。

  他輕聲道:「你說得雖然沒有錯,但是這事還是太過危險了一些,你爹應該不會同意。」

  棠妙心笑著道:「你錯了,我爹讓我滅定北王府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強調他不會過問我的行動。」

  「別的君主可能會擔心自己的繼承人會不會遇險,可是他明顯不是這樣的套路。」

  「這些事情從我回來歸潛後他依舊讓我自己出門玩開始算起,到這一次讓我滅定北王府。」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呈現他的觀念:溫室里長大的國主是擔不起重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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