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8章 被她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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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行之立即問門房:「送信的人了?」

  門房回答:「已經走了。」

  左行之喝道:「來人,立即去追送信的人。」

  他的侍衛得令後就去追人,人很快就追回來了,是城裡的一位鏢師。

  鏢師見到左行之的時候嚇了一大跳,不用左行之追問,他就直接把整件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原來今天一早,有人讓他來左府送信,且指定要送給左行之。

  這種送信的活,鏢師原本是不想做的,只是對方給的銀子很多,他拒絕不了。

  他便接了這個送信的任務。

  他此時哭喊著道:「我當時我若是知道這封信有問題,給我再多的銀子我也不會送!」

  左行之問鏢師:「讓你送信的人長什麼樣子?」

  鏢師回道:「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長得又矮又胖,還挺好認的。」

  左行之聽到這話卻知道,弄出這麼一個特徵分明的人來送信,這人八成是找不到了。

  他問道:「你知道那個人住在哪裡嗎?」

  鏢師回答「不知道,我們鏢局經常接這些散客的活,這些活是只要錢夠,我們就不問對方的住址。」

  左行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送信的這人這是把鏢局裡的些規矩和行情都打聽的清清楚楚了。

  那封信不是別人的,正是棠妙心寫的。

  信的內容也很簡單,上面只有兩行字:「猜猜我是誰?猜猜我在哪裡?猜猜我接下來會做什麼?」

  信沒有留署名,但是這樣的說話口吻,且還在這個時候把信送過來,左行之只能想到棠妙心。

  左行之的手死死地握著那封信,額前的青筋直跳。

  他之前對於棠妙心接下來會做什麼有些猜測,但是真當他的猜測落到實處的時候,這種感覺又極其不好。

  左父看到他這副樣子有好些好奇地問:「你這是怎麼了?誰的信?」

  左行之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封信遞給左父。

  左父看完那封信沒覺得哪裡有問題:「這信上沒寫什麼啊!你怎麼是這副表情?」

  左行之深吸一口氣道:「這信是棠妙心寄過來的。」

  左父愣了一下,他將信上下翻了一遍,也沒有看到落款。

  左行之伸手按著眉心道:「普天之下,只有她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左父皺眉道:「就算這封信是棠妙心寄過來的,你也不用如此緊張吧!」看書溂

  「她不來還好,來了就讓她有去無回!」

  左行之深吸一口氣道:「當初齊劍蘭把棠妙心母子擄到齊國的時候,她也是這麼想的。」

  左父:「……」

  他雖然覺得左行之的這番話有些難聽,但是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件事。

  但是左父還是覺得左行之有些小題大做了:「當初棠妙心能攪弄籽城的風雲,不過是利用了齊宣帝和齊劍蘭的矛盾。」

  「這裡是江東,是我們的地盤,鐵板一塊,可沒有什麼能讓她借力的點。」

  左行之輕聲道:「她行事一向張狂,做起事情來既不管不顧,又能另僻奚徑。」

  「對她來講,有借力的點最好,要是沒有借力的點,那就創造條件來找助力。」

  他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畢竟這一次義軍的首領要來江東,這對棠妙心而言,也是一個機會。」

  到如今,左行之對棠妙心不敢有半點輕視。

  之前輕視棠妙心的人都死了,他也在她的手裡吃了好幾次虧了。

  以他們如今不死不休的關係來看,棠妙心肯定會從這裡作為突破點。

  至於棠妙心會如何操作,左行之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因為棠妙心行事一向不拘一格,腦迴路異於常人,沒有人能猜到她的心思。

  左父聽左行之這麼說,心裡也有些突突。

  畢竟當年棠妙心在籽城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大,對他們左氏的傷害尤其的大。

  他便道:「這事要解決其實也不難,我們只要不給棠妙心和義軍首領接觸的機會就好。」

  左行之點頭:「這件事情一定要防患於未然。」

  左父在原地踱了幾步後道:「眼下已經全城戒嚴,棠妙心能把信送進府里,必定人就在城中。」

  「我們只要展開地毯式搜索,一定能把人找出來。」

  左行之遠沒有左父那麼樂觀:「這幾天我們已經讓人全城去搜人。」

  「地牢里的人已經多到裝不下了,為此事,城中的其他人已經頗有意見。」

  「再搜一次,他們的意見只會更大,這樣做不合適。」

  江東雖然是左氏的地盤,在這裡是由他們說了算。

  但是江東不僅僅只有左氏,還有其他的家族。

  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如左氏,甚至依附左氏而生,但是左氏也不能真的無視他們。

  他們前段時間的那一系列動作,已經讓那些人十分不滿了。

  眼下再搜一次,必定又會誤抓進去很多人,到時候那些人一定會鬧事。

  左行之倒不是怕他們鬧事,而是怕棠妙心潛藏在人群之中煽風點火,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對左氏一族而言,同樣有著不小的傷害。

  江東左氏如今需要團結一心,不能再生出亂子來。

  且他知道,他們第一次沒有能找出棠妙心,那麼第二次找出她的可能性也很低。

  他還有一種直覺,棠妙心敢派人送信過來,一定已經做好十全的準備。

  左父問道:「這樣也不行,那難道就任由棠妙心在江東攪東攪西?」

  左行之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那當然不會。」

  「棠妙心這樣做,其實就是在示威,想讓我們的自亂陣腳。」

  「越是這種時候,我們就越是要冷靜,不能給他任何動手的機會。」

  左父問他:「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等!」左行之回答:「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就在這裡等棠妙心再有所行動。」

  「眼下這樣的情景是,我們在明,她在暗,主動權在她的手裡。」

  「她若不動,我們就不要動,她若再動,必定會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們就能趁機抓住她。」

  左父覺得左行之的話也是有道理的,輕嘆了一口氣道:「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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