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怪談協會 三人舊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於突如起來的變故,胡文俊終於明白,在陳嵐的事情上,背後一定有人故意插手了!所以,陳嵐才會成為魔!

  九層宮鈴杖敲向了那張痛苦鬼臉。可鬼臉的身體一陣模糊,竟直接躲過了衝擊!旋即,血盆大口直接將陳嵐吞了進去!

  與此同時,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下,那些章魚觸手仿佛是憤怒了一樣,觸手開始接連拍打痛苦鬼臉!並留下一道道猙獰的傷口!

  可伴隨傷口越來越多之後,痛苦鬼臉的氣息竟越來越暴戾起來!原本面露慘痛之色的眼神,此時竟開始凶戾起來!

  「啊啊啊啊啊!」

  尖銳刺耳的叫聲下,痛苦鬼臉左右兩側忽然出現兩隻鬼手!鬼手直接刺入到水漬當中,將那章魚出手狠狠往上拔!

  「咚!」

  頃刻間,一個長滿了人臉肉瘤的如同七八歲孩子大小的章魚怪物被直接甩在了牆壁上。

  那章魚怪物發出一陣尖叫聲,身體在乾燥的地板上抽搐著。

  「咳咳!」

  空桑也在這一刻睜開了雙眼。

  原本他覺得自己恐怕沒有辦法那麼輕鬆的掙脫,可就在最後關頭,那章魚怪物卻忽然非常痛苦,然後就鬆開了他。

  「快回來!」

  眼見空桑甦醒,胡文俊幾乎一把將其拽到身邊。

  「砰!」

  窗戶碎裂的剎那,痛苦鬼臉已經帶著陳嵐消失在夜空之中。空桑看著那還在抽出的章魚怪物,一臉駭然之色:

  「這是什麼東西!」

  胡文俊搖搖頭:「不太清楚,但是……這怪物身上有一股很詭異的邪氣。」

  此時,章魚全身的水分開始迅速蒸發,逐漸的,蠕動的觸手也不動了,似乎是沒有了生機。

  空桑見狀,連忙拍了一張照片傳給了征老闆。

  「先走吧,這裡玻璃碎了,很快就會有人過來的,到時候我們解釋不清。」胡文俊權杖揮動,腳下出現奇門遁甲。

  緊接著,便和空桑兩人離開了房間。

  整個房子內部,頓時陷入一陣靜謐。

  而原本似乎已經死亡的章魚怪物,此時竟又開始活動起來。它的身下出現一灘水漬,緊接著,一個人影逐漸從水漬當中浮現。

  定睛一看,竟然是空桑和陳濤在長生祭事件當中,於飛機上,遞給空桑名片的那個叫做徐曄的人!

  「嗯……這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國家。」徐曄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那個鬼臉也有有趣。到底是誰,在我的手底下奪取食物呢?得讓他品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啊……」

  此時,章魚如同過來,吐出一口血紅色的汁水。

  旋即,如同一片水鏡一般,竟是映照出剛才在房間內發生的一幅幅畫面。

  「哦,是走陰十部的人嗎?有趣了,呵呵……」

  ……

  另一邊,空桑剛剛回到住處,便接到了征老闆的電話。

  「空桑,那個章魚,是你碰到的嗎?」

  「是的。老闆,那也是什麼傳說當中的怪物嗎?」空桑不禁問道。

  「那的確是怪物,但並不是九州神話當中誕生的怪物。」征老闆沉聲道:「如今,是全世界怪力亂神都開始頻繁複蘇的時候,國外也有相應的存在逐漸甦醒過來。」

  「看你所接觸到的那個怪物的模樣,應該是斯居拉。這是一種記錄在希臘神話當中的魔獸。」

  「不過……一般來說,這些東西不太可能會出現在九州。因為惡司部門的人一直在做著相應的防範。」

  「會不會是邪心教呢?」空桑詢問道:「大姐說了,最後將我們調查的對象劫持走的,乃是一個痛苦鬼臉。這種手段,大姐說就是痛苦座花道樓的成名招式。」

  「不會是他!」征老闆立刻回應道:「邪心教本身的手段雖然兇殘,但是這個教派本質上所想要的還是長生。他們是一群為了長生而聯合的勢力。」

  「同時,邪心教的核心手段,也是從漢傳佛教當中轉變而來。這種召喚魔獸的手段,不是邪心教的招式。」

  「反而……更像是怪談協會的手法!」

  空桑一愣:「怪談協會?那是什麼?」

  征老闆解釋道:

  「一個在亞洲地區和歐洲地區組成的惡勢力。」

  「這個組織的核心思想只有一個,就是讓所有人都感受到無法解脫的絕望和恐懼。一直以來,他們的手段非常殘忍,所以也是惡司那邊一直防範的對象。」

  「不過這些暫時還不是你應該去觸碰的。單單憑藉章魚斯居拉,我也沒辦法確定,來的人到底是誰。」

  「這件事情,我會讓張弛那邊跟進的。」

  掛了電話之後,胡文俊問道:「現在,唯一的線索陳嵐,要麼是在怪談協會的手中,要麼是在邪心教的手中,你準備怎麼做?」

  「不,還有辦法。」王麟卻說道:「在陳嵐的記憶當中,我發現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這個人當時和徐凡是一個籃球隊的,而且,在我們前往公安局的時候也遇見過。」

  「你……是說,那個一開始攔住我們的小警察?」

  「是的。」空桑點點頭:「所以,我們可以找他了解一下,徐凡、陳嵐、許落落彼此在大學時期的關係。」

  ……

  第二日,來到公安局的空桑,首先將陳嵐的事情告知了隊長以及記憶當中,徐凡的那位同學——張強。

  眾人皆是臉色大變,連忙報備隊長之後,拉著作為目擊者的空桑、胡文俊來到了現場。

  當眾人從冰箱當中看到那一切的時候,有些年輕一些的警察也是忍不住反胃起來。

  客廳角落之中,張強一臉憔悴的模樣。

  空桑問道:「張強先生,我需要知道大學時期,陳嵐、許落落、徐凡之間的關係。因為就我目前知曉的情況來說,在大一的時候,許落落似乎只和陳嵐待在一起。」

  「後面,她是如何和徐凡相愛的呢?還有,陳嵐在這過程當中,究竟有沒有做過一些比較極端的事情。」

  張強抽出一根香菸,似乎回憶起那段經歷讓他也很痛苦一樣:

  「你了解的沒錯,許落落從一開始,因為是聾啞人的關係,所以只有陳嵐願意帶著她。那個時候,我們還打趣,說陳嵐交了女朋友。」

  「當然,每次這麼說的時候,陳嵐也不反駁,甚至有一次還說『也未必不行』這樣的話。當時我們都不太明白,只當這是玩笑話也就一笑了之了。」

  「其實,大一的時候,徐凡和許落落還不是很熟悉,只是因為打籃球,有的時候社團會出去聚餐,一來二去的,因為陳嵐,許落落和社團內的男生也就熟悉了一些。」

  「可能是一來二去,逐漸熟悉了起來。終於在大二的時候,徐凡決定和許落落表白。不過……第一次表白,卻出了狀況。」

  張強露出一絲苦笑:「當天,徐凡發了信息,告知許落落,自己喜歡她。如果她願意成為他的女朋友,就在大學咖啡廳那邊見面。」

  「當時,徐凡已經準備了要給許落落的禮物。許落落性情很單純,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喜歡糖果。按照她發過的信息,就是在福利院的時候,很少有機會吃到糖果。」

  「可最後,來碰頭的卻不是許落落,而是陳嵐。這讓徐凡非常意外。」

  空桑不禁說道:「難道……是陳嵐偷看了許落落的手機,然後不讓許落落來嗎?」

  「不單單如此。」張強重重吐出一口煙:「實際上,是許落落滿懷欣喜的情況下,主動將信息給到陳嵐觀看。我想,當時的陳嵐,恐怕已經真正喜歡上了許落落了。」

  「而且,為了不讓許落落去,陳嵐直接將許落落綁在宿舍,然後自己代替赴約之後,直接和徐凡打了一架。」

  「從那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了,陳嵐喜歡許落落。但是你知道的,人言可畏,更何況還是在大學。」

  「消息傳開之後,原本就有些欺負許落落的舍友,就開始變本加厲。而陳嵐也是在這個時候,越來越極端。」

  「極端?」空桑皺起眉頭:「難道,陳嵐做出了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張強點點頭:「在半年之後,徐凡再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跟許落落表白。那一次,社團的同學都去做了見證。徐凡單膝跪地,捧著許落落喜歡的卡通熊,很浪漫的,許落落也很感動。」

  「可這一切,又被陳嵐破壞了。陳嵐……捅傷了徐凡!」

  「第二次的表白,最後卻將自己送進了醫院。但是,也正因為這件事情,一直有些懦弱自卑的許落落,開始反抗了。她也無法再忍受陳嵐越發強勢的控制欲,因為她並不喜歡陳嵐。」

  「實際上,可能對於許落落來說,甚至都沒有能夠察覺到陳嵐的感情吧。陳嵐也因為這件事情,被學校處分開除。徐凡也在出院之後,終於和許落落走到了一起。」

  「其實,徐凡和許落落在一起的過程,包括相愛的過程,並沒有太多戲劇化的地方。兩人就如同普通的大學生,因為好感而走到一起。」

  「但是徐凡真的很愛許落落,為了她學習了啞語,更幫助她的學業,我們以為,這對佳人會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就在畢業晚會那天,出現了一件很邪門的事情!」說到這裡,張強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

  這一刻,張強似乎想說什麼,但眉眼之中的恐懼以及忽然一閃而過的冷冽光芒,讓空桑臉色一變。

  「大姐!」

  空桑輕喚一聲。

  胡文俊也自然明白張強身上似乎出現了問題。九層宮鈴杖微微一晃,一陣鈴聲之下,眾人紛紛安睡。

  「張強!張強!」

  空桑取出打更鑼,鎮魂音迴蕩在房間之內。

  然而,這並未減弱張強的痛苦!反倒是在其額頭之上,忽然出現了一隻眼睛!那眼睛和之前陳嵐額頭上出現的一模一樣!

  「這是怪談協會的手段!這是詛咒!」胡文俊立刻說道:「那段畢業典禮,應該是核心!」

  空桑下意識的就想進入張強的儀式,但是想到識海之中的章魚,頓時明白這個方法還是太冒險了一些。

  「小潮!」

  頃刻間,鬼氣瀰漫,空桑全身開始產生變化。旋即,空桑刺破指尖,鮮血在地板上畫出一個黑魔術的陣圖!

  空桑冷冷道:「詛咒嗎?那和歐中中世紀的黑魔術相比,會如何你?」

  莫斯提馬的神像紛紛出現在了張強的附近。伴隨古老的咒文,一條條手指粗細的鎖鏈紛紛從莫斯提馬的額頭上探出。

  「啊啊啊啊啊!」

  莫斯提馬神像的雙眼,紛紛流出黑色的淚水。

  那些鎖鏈,則在這一刻,同時刺入到了張強眉心那隻詭異的眼球當中。

  痛苦的尖叫聲下,張強開始劇烈掙紮起來,而在其身後,則緩緩浮現出一個人影。那道人影穿著筆挺的西服,限量而誇張的色澤。

  手中,更是握著一柄歐洲復古風格的手杖。

  「空桑,我說過,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你,你是……」這一刻空桑瞳孔微縮,驟然想起了對方:「你是飛機上的那個唯一不屬於羅天陣營的人,徐曄!」

  「那麼,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怪談協會,十二怪談之一,紳士。」

  【作者題外話】:這裡所展現出來的徐曄和飛機上,空桑視角下的徐曄不論從外表還是從舉止,都有了極大的反差。

  並不是彤山更改了徐曄的設定,這種反差,也是徐曄的設定之一,後面會慢慢鋪開哦。

  邪心教並不是要即將全滅,所以才急急忙忙弄出怪談協會。

  實際上,設定中,怪談協會是藉助邪心教,希望可以在九州作惡。

  而邪心教是藉助怪談協會來分散注意力,達成自己的目的。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