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一波三折
主殿之外，梁森正在和上級溝通：
「是的，領導，我知道這樣做有些不符合流程！」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需要保證，這個計劃一次性成功啊！」
「這不是一個可以反覆實驗的項目！一旦一次失敗，龍脈破損，成都就完蛋了！」
梁森對於一竅不通的領導，溝通起來氣的腦仁都疼：
「是的，現在只有擴大整個受眾面，我們才有可能積累足夠的願力！」
「而且，國家既然要以這件事情作為契機的話，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是是是！行……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梁森回到主殿之後，立刻說道：
「上面同意了。」
「直播會在一個小時之後開始！」
「大概的情況，我會直接在鏡頭前和所有人說明。」
空桑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枯燥的說明，其實不會產生很高的收益。」
「反而會讓很多人覺得，耽誤了他們的時間，導致不耐煩的情況發生！」
「最重要的，是讓他們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絕對真實的。」
「所以……還是得讓在成都人民心目當中，分量比較重的人出面。」
梁森眉心一動：「你的意思是……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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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聳了聳肩：「你從旁輔助，這樣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是你來主講，沒有人認識你，認識你的人，估計也只會想到善惡司的崩潰問題。」
「所以，為了避免眾人的信任感降低，讓市長出面，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你需要給他準備稿件。」
「然後，你再從旁輔助，解答一些直播過程當中，有人提出的臨時問題！」
「另外，直播團隊的人數，畢竟要多，畢竟這是面向全國的，必須保證系統、網絡都不會癱瘓！」
「這些事情，不能有一個含糊的！」
梁森點了點頭：「行，那我現在立刻出發，去跟成都市長溝通這件事情！」
清溪道長則說道：「至於十部大葬需要用到的儀典之物，我們成都的道教協會，會進行準備。」
「今夜子時之前，我們必然準備的妥妥噹噹！」
「這一點，不用諸位擔心！」
空桑點點頭，旋即看向胡文俊等人：
「大家才休息了幾個小時，還是繼續在青羊宮療傷吧。」
「也勞煩道長，請道醫給他們調理一下。」
「我看了看，這十部大葬，也是個消耗元氣的活計。得保證所有人的狀態，在進行儀式的時候，不出差錯才行！」
清溪道長點點頭：「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了！」
趙小呈見狀，不禁問道：「空桑，那你要去哪裡？」
空桑回答道：「我和趙悅城，去一趟川軍紀念碑那裡看看。」
「畢竟……老闆修為雖然高，但是要堵住龍脈最大的缺口，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說著，空桑看了一眼趙悅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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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便立刻離開了青羊宮，從梁森這裡調了一輛專車，前往紀念碑的位置。
……
此時此刻，川軍抗日陣亡將士紀念碑那裡，征老闆獨自一人站在那裡。
紀念碑四周，有著許多若隱若現的窟窿！
這些窟窿內，原本應該是龍脈的祥瑞氣息，此時卻散發著如同淤泥一般惡臭的味道。
征老闆吐出一口青煙，那寥寥煙霧，不斷吞噬四周散發而出的凶戾氣息，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憂慮之色。
定睛一看，這座紀念碑的破損，已經相當嚴重！
雖然基本的石碑，還能維持。
但時不時的，就會有一點裂痕出現。
甚至於，已經有一些指甲大小的石塊，不停的開始掉落下來。
征老闆見狀，一向對任何事情胸有成竹的他，眉宇中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憂愁之色：
「難辦了！」
「憑藉我一人，有些困難啊！」
「偏偏川蜀地區的本土神性，如今還在沉睡當中，多番嘗試也是未過……」
征老闆喃喃自語著，身後已經隱隱幻化出白澤之身！
一時間，祥瑞清氣，凝聚成朵朵祥雲，不斷注入到石碑的裂縫之中，更是壓制著四周的戾氣窟窿。
但此消彼長之下，征老闆已經出現一絲疲憊之色。
顯然，單單憑藉他自己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維持石碑的穩定。
「老闆！」
遠處，空桑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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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老闆甚至都沒有辦法回頭，而是直接說道：
「回來了？」
「情況如何？」
空桑立刻說道：
「趙悅呈已經和我訂了契約，類似伴生鬼靈的性質。」
「你這邊呢？還支撐的住嗎？」
說著，空桑來到了征老闆的面前。
征老闆露出一絲苦笑：「夠嗆啊！」
「你別看我好像一直以來很自在，但如今的九州，信奉我的人也已經少的可憐了。」
「我現在用的，都是『存貨』了。」
空桑眉心一皺：「既如此，為何不讓神羊、年獸、英招祂們前來？」
征老闆搖搖頭：
「祂們幾個，比我更加虛弱。」
「年獸雖然保留的力量還算不錯，但祂畢竟是凶獸。」
「你讓祂殺伐征戰還可以，保護這石碑，只會白白浪費他的力量！」
征老闆說出的情況，也大概在空桑的預料範圍之中。
當即，空桑解釋道：
「老闆，我有個提議！」
「目前的九州神性，老闆你還能聯繫上多少？」
征老闆沉思片刻，旋即說道：「年獸、神羊、英招，他們三位自然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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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神性的話，當初沉睡在清漪園的嫘祖娘娘，如今也積攢了一點力量，倒是可以短時間甦醒顯聖。」
「還有，已然逝去的幾位姻緣正神，他們的神像之中，已經重新累積了一點靈光。要現身，應該也可以。」
「再者的話……就是常州一代的花神廟了。花神娘娘應該也還在沉睡，並沒有消亡。」
「若是強行溝通，還是可行的！」
空桑卻道：「川蜀地區，不是有從他們的本土神話當中誕生的神性嗎？」
征老闆嘆了口氣：「是啊，若是祂們存在，情況會好很多。」
「可是……川蜀地區的三大神性——二郎神、射洪神、梓潼神，且不說祂們的神廟都已經很少了。」
「而且，我先前多番溝通，也是未過。雖未消亡，但……積累的力量，應該不足以讓他們從沉睡當中醒來！」
「至於其祂神性的話……要麼就是徹底消失，要麼就是沉睡太深，我找不到。」
空桑點點頭，對於征老闆的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老闆，我九州神性，不是一直以來都在不斷衰弱嗎？」
「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這邊，會讓大家去這些神廟進行叩拜！讓他們顯聖！」
「你再呼喚他們前來，和你一起維護這無名英雄紀念碑！」
「等到十部大葬到了此處之時，便可讓所有人看到我九州神性！」
「如此一來，事情過後，信奉之人，必然會增加！」
征老闆眼睛一亮，不禁點頭：「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若是運作的好，短時間內，我九州諸多神性，說不定都有復甦的可能！」
「好！呼喚神性的事情交給我，這裡我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你們快去做準備吧！」
……
一個小時之後，不管是上班的、上學的，甚至是學校、醫院、公共場所，所有人的電視、電腦、手機等電子設配的屏幕上，都切斷了一切信號，統一的直接改成了國家操縱的實況轉播。
這一幕，不由引起眾人一陣驚呼之聲。
「這什麼情況？」
「病毒嗎？」
「不是吧，你看，這好像是實況轉播！」
「我去，這是什麼！電影嗎？！」
眾人的驚呼之中，卻見直播畫面當中，首先出現的，便是走陰十部和鄧海，在成都之上戰鬥的視頻。
這視頻拍攝的十分清晰，甚至連雙方的對話，還有他們的神態表情，都捕捉的一清二楚！
一時間，這堪比特效大片的場景，讓眾人看了之後，不由地大呼震驚！
很快，戰鬥的畫面結束。
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狼藉的成都！
看著這詭異的血色天空，還有那些血紅色的龍捲風，觀看直播的九州國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畫面當中，出現了成都市長和梁森部長。
成都市長也明白情況緊急，省去了平日裡的那些說話風格，直接拿著梁森部長給到的稿件，用最精準幹練的語句，跟所有人親自解釋了，發生在成都的一切。
包括長生池、長生邪宮、怪力亂神、龍脈破碎、川軍英魂等等。
這一刻，看著直播的人，徹底沸騰起來。
幾乎是頃刻間，鬼神、成都天災等字眼，直接衝上了熱搜，而且是史無前例的點擊數據和流量！
越來越多的人，也開始在各大直播平台上留言
「不會吧，這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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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之說！」
「我看是噱頭吧！」
「這些場面，一看就是特效！」
「是啊，一個人怎麼可能帶著房子飛在空中呢？還有那些五花八門的手段！這都是動漫里才看到的東西吧！」
「樓上的，我是成都人！我們現在已經被勒令不能出門了！」
「沒錯，我們家也得到了青羊宮親自撰寫的符咒，讓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撕下來！」
「這不是假的，我們現在真的處於一種鬼怪橫行的時代啊！」
成都市長和梁森部長對視一眼，便立刻將畫面調轉到了成都重災區的部分。
當隨著那一個個川軍魂魄的面貌出現，還有那血色的天空，以及無數佛道兩脈布置的法台都紛紛映入眼帘的時候。
整個九州，全國上下，都陷入一片震驚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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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和怪力亂神有關的流派，自然是立刻就察覺出了事態的嚴重性。
但是，大多數人，還是處於將信將疑的地步。
同時，由國家這個巨大的機器的運轉之下，各個部門，同時發布了需要眾人所做之事。
「什麼，讓我們供奉川軍魂魄？」
「雖然我很敬佩這些烈士，但是要怎麼做啊？燒香嗎？」
「上面說，要發自內心的尊重、相信，這樣才能轉化成願力，幫助成都龍脈？」
「我的天，龍脈這種詞都出來了！」
「可是……說是這麼說，也不知道怎麼操作啊！」
「上面說了，等到今夜十二點的時候，對著屏幕內出現的什麼殯葬儀式，發自內心的禱告，希望川軍魂魄安寧就可以了。」
「呃……真的不是某些短視頻網站作秀嗎？總覺得還是在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樣！」
「就是就是，我們自己生活就夠苦了，哪有精氣神去做這種迷信的事情！」
……
一時間，眾人的評論開始飛快的匯總。
但是，在看到匯總占比之後，梁森的臉色難看無比。
他找到了空桑，說道：
「情況不妙！」
「真正信奉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九州百姓，太少了！」
「很多人更傾向於，這是成都的一種作秀手段！」
【作者題外話】：小科普：
川蜀地區，有三位非常有名的本土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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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口二郎神，是三大神之一，而且也是大家最熟悉的神明。
二郎神地位崇高，在古代，是儒教、佛教、道教和官方，都會共同祭祀的神明。
其官方用名，叫作郎君神，又稱為灌口神。
其更有川主帝君、清源妙道真君等諸多名諱。
二郎神的信仰，最初是在四川都江堰附近，由對治水英雄的崇拜，從而演變而來。其文字記載，最早可以出現在唐朝時期。
不過，真正讓二郎神名聲在外的，是宋朝時期。因為宋朝時期崇尚道教，經過官方和道教的推崇，二郎神就成了家喻戶曉的神祇之一。
和二郎神有關的傳說，諸如二郎治水，二郎斬蛟龍、擔山趕日等等，都是祂的傳說。
並且，在身世方面，有不同的說法。
我們熟知的劈開桃山救母，是根據楊二郎的背景。
但除此之外，關於二郎神的身世背景，還有李二郎、趙二郎的說法。
因此，在多方融合之後，二郎神成為了一個類似於道教當中天尊戰神的形象。
「是的，領導，我知道這樣做有些不符合流程！」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需要保證，這個計劃一次性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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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森對於一竅不通的領導，溝通起來氣的腦仁都疼：
「是的，現在只有擴大整個受眾面，我們才有可能積累足夠的願力！」
「而且，國家既然要以這件事情作為契機的話，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是是是！行……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梁森回到主殿之後，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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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枯燥的說明，其實不會產生很高的收益。」
「反而會讓很多人覺得，耽誤了他們的時間，導致不耐煩的情況發生！」
「最重要的，是讓他們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絕對真實的。」
「所以……還是得讓在成都人民心目當中，分量比較重的人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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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來主講，沒有人認識你，認識你的人，估計也只會想到善惡司的崩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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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直播團隊的人數，畢竟要多，畢竟這是面向全國的，必須保證系統、網絡都不會癱瘓！」
「這些事情，不能有一個含糊的！」
梁森點了點頭：「行，那我現在立刻出發，去跟成都市長溝通這件事情！」
清溪道長則說道：「至於十部大葬需要用到的儀典之物，我們成都的道教協會，會進行準備。」
「今夜子時之前，我們必然準備的妥妥噹噹！」
「這一點，不用諸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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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才休息了幾個小時，還是繼續在青羊宮療傷吧。」
「也勞煩道長，請道醫給他們調理一下。」
「我看了看，這十部大葬，也是個消耗元氣的活計。得保證所有人的狀態，在進行儀式的時候，不出差錯才行！」
清溪道長點點頭：「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了！」
趙小呈見狀，不禁問道：「空桑，那你要去哪裡？」
空桑回答道：「我和趙悅城，去一趟川軍紀念碑那裡看看。」
「畢竟……老闆修為雖然高，但是要堵住龍脈最大的缺口，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說著，空桑看了一眼趙悅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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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便立刻離開了青羊宮，從梁森這裡調了一輛專車，前往紀念碑的位置。
……
此時此刻，川軍抗日陣亡將士紀念碑那裡，征老闆獨自一人站在那裡。
紀念碑四周，有著許多若隱若現的窟窿！
這些窟窿內，原本應該是龍脈的祥瑞氣息，此時卻散發著如同淤泥一般惡臭的味道。
征老闆吐出一口青煙，那寥寥煙霧，不斷吞噬四周散發而出的凶戾氣息，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憂慮之色。
定睛一看，這座紀念碑的破損，已經相當嚴重！
雖然基本的石碑，還能維持。
但時不時的，就會有一點裂痕出現。
甚至於，已經有一些指甲大小的石塊，不停的開始掉落下來。
征老闆見狀，一向對任何事情胸有成竹的他，眉宇中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憂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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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我一人，有些困難啊！」
「偏偏川蜀地區的本土神性，如今還在沉睡當中，多番嘗試也是未過……」
征老闆喃喃自語著，身後已經隱隱幻化出白澤之身！
一時間，祥瑞清氣，凝聚成朵朵祥雲，不斷注入到石碑的裂縫之中，更是壓制著四周的戾氣窟窿。
但此消彼長之下，征老闆已經出現一絲疲憊之色。
顯然，單單憑藉他自己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維持石碑的穩定。
「老闆！」
遠處，空桑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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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老闆甚至都沒有辦法回頭，而是直接說道：
「回來了？」
「情況如何？」
空桑立刻說道：
「趙悅呈已經和我訂了契約，類似伴生鬼靈的性質。」
「你這邊呢？還支撐的住嗎？」
說著，空桑來到了征老闆的面前。
征老闆露出一絲苦笑：「夠嗆啊！」
「你別看我好像一直以來很自在，但如今的九州，信奉我的人也已經少的可憐了。」
「我現在用的，都是『存貨』了。」
空桑眉心一皺：「既如此，為何不讓神羊、年獸、英招祂們前來？」
征老闆搖搖頭：
「祂們幾個，比我更加虛弱。」
「年獸雖然保留的力量還算不錯，但祂畢竟是凶獸。」
「你讓祂殺伐征戰還可以，保護這石碑，只會白白浪費他的力量！」
征老闆說出的情況，也大概在空桑的預料範圍之中。
當即，空桑解釋道：
「老闆，我有個提議！」
「目前的九州神性，老闆你還能聯繫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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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已然逝去的幾位姻緣正神，他們的神像之中，已經重新累積了一點靈光。要現身，應該也可以。」
「再者的話……就是常州一代的花神廟了。花神娘娘應該也還在沉睡，並沒有消亡。」
「若是強行溝通，還是可行的！」
空桑卻道：「川蜀地區，不是有從他們的本土神話當中誕生的神性嗎？」
征老闆嘆了口氣：「是啊，若是祂們存在，情況會好很多。」
「可是……川蜀地區的三大神性——二郎神、射洪神、梓潼神，且不說祂們的神廟都已經很少了。」
「而且，我先前多番溝通，也是未過。雖未消亡，但……積累的力量，應該不足以讓他們從沉睡當中醒來！」
「至於其祂神性的話……要麼就是徹底消失，要麼就是沉睡太深，我找不到。」
空桑點點頭，對於征老闆的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老闆，我九州神性，不是一直以來都在不斷衰弱嗎？」
「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這邊，會讓大家去這些神廟進行叩拜！讓他們顯聖！」
「你再呼喚他們前來，和你一起維護這無名英雄紀念碑！」
「等到十部大葬到了此處之時，便可讓所有人看到我九州神性！」
「如此一來，事情過後，信奉之人，必然會增加！」
征老闆眼睛一亮，不禁點頭：「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若是運作的好，短時間內，我九州諸多神性，說不定都有復甦的可能！」
「好！呼喚神性的事情交給我，這裡我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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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情況？」
「病毒嗎？」
「不是吧，你看，這好像是實況轉播！」
「我去，這是什麼！電影嗎？！」
眾人的驚呼之中，卻見直播畫面當中，首先出現的，便是走陰十部和鄧海，在成都之上戰鬥的視頻。
這視頻拍攝的十分清晰，甚至連雙方的對話，還有他們的神態表情，都捕捉的一清二楚！
一時間，這堪比特效大片的場景，讓眾人看了之後，不由地大呼震驚！
很快，戰鬥的畫面結束。
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狼藉的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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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畫面當中，出現了成都市長和梁森部長。
成都市長也明白情況緊急，省去了平日裡的那些說話風格，直接拿著梁森部長給到的稿件，用最精準幹練的語句，跟所有人親自解釋了，發生在成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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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假的，我們現在真的處於一種鬼怪橫行的時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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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更有川主帝君、清源妙道真君等諸多名諱。
二郎神的信仰，最初是在四川都江堰附近，由對治水英雄的崇拜，從而演變而來。其文字記載，最早可以出現在唐朝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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