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分身的託付
李嘉彬的狀態並不是很好，他的衣服上，甚至還沾滿了血跡。
空桑見狀，尋思他可能並沒有做出什麼修整，就這麼直接來了。
此時，他微微喘著粗氣，露出疲憊不堪的神情：
「請夜摩天慈悲。」
說著，李嘉彬將貢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
兄妹倆似乎也猜到了李嘉彬所求何事，妹妹緩緩起身，一步步從她的雲端徐徐走下：
「我很好奇，是誰指點你前來的呢？」
說著，夜摩天妹妹看向了李嘉彬身後的老氂牛，微眯著雙眼：
「嗯……這是，念青唐古拉山神的神魂靈獸？」
李嘉彬虛弱地說道：「指引我前來的，是蓮花生大士！」
夜摩天妹妹腳步微微一頓，眼神頓時有些一絲變化。
旋即，祂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夜摩天哥哥凝視著貢布，又凝視著李嘉彬，片刻之後：
「沒錯，他說的是實話。」
「而這隻生靈，是香巴拉內的生靈。」
「但是……傷口處，卻是女妖的氣息？」
夜摩天妹妹眼睛一亮：「聽說羅剎天的那位出了岔子，莫不是……」
說著，夜摩天妹妹忽然捧腹大笑起來：
「早就跟祂說了，不要那麼執著，結果還是給自己結了惡因，真是笑死人了。」
由始至終，李嘉彬沒有說話。
或者，他的精氣神可能已經沒辦法讓他說太多話了。
夜摩天哥哥輕咳了一聲：
「好了，妹妹，你失態了。」
「李嘉彬是嗎？走陰十部的劊子手。」
「我們可以讓它活過來，但是……死而復生，畢竟違背天數，我們會做出一點小小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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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夜摩天哥哥打了個響指。
旋即，李嘉彬懷中的日記本就飛了出來。
「你們……這是……」
「別緊張。」夜摩天哥哥笑著將其中的一部分內容撕了下來：「我和妹妹，不指望從你這裡得到什麼。」
「但是，我們也不是什麼菩薩和佛陀。」
「我們喜歡樂趣。」
「我撕掉的部分，裡面有貢布死去的真相，有你和我們交易的記錄，以及……羅剎女妖的因果。」
「看得出來，你自己已有死志，你所求著，無非也就是求助於未來。」
「但是，被你寄託未來的人，若是連這裡都到不了，那一切就是空談。」
「若是來了，我們自然會讓他見到今天這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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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夜摩天哥哥手一推，半塊日記便回到了李嘉彬的懷中。
緊接著，一張捲軸出現在了李嘉彬面前。
「契約——夜摩天和劊子手李嘉彬定下約定，夜摩天以半本日誌為媒介，收取李嘉彬之福報、運數作為報酬。」
「復活香巴拉之狼貢布，是其成活屍狀態。具備靈智，卻充滿嗜血野性，需以血食祭祀，才可安寧。」
當看到契約內容之後，不管是李嘉彬，還是觀望的空桑、張鵬，眉心皆是一跳。
空桑不由地看向了上方的夜摩天兄妹：
「傳聞，夜摩天就是閻王傳說的源頭。」
「作為密宗十二天尊之一的地獄之神，這夜摩天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一旁，張鵬不禁道：
「卓亞的叔叔，被趙悅呈意外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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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亞的父親，死在了貢布的手中。」
「菈雅已經跑了，卓亞也進入了精神病院。」
「這麼說來……貢布在復活之後，莫非……殺死了卓亞的爺爺、奶奶？」
空桑並未回答。
他的腦海當中回想起了最開始的那一幕。
在班丹拉姆女神的指引下，於那朦朧中看到的封印之地里，身具魔性的可不單單是趙悅呈，在他旁邊的，就是同樣魔性深重的貢布。
如此一來，莫不是和夜摩天的交易有所關聯？
疑問中，卻見李嘉彬的眼中再也沒了從前的掙扎之色，直接在契約之上按下了手印。
空桑見狀，不禁搖了搖頭。
畫面在這一刻開始消失，一切似乎要回歸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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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卓亞為何會進入精神病院的部分，也終於有了答案。
空桑尋思著，如今就剩下最後一步了。
那就是……阻止羅剎魔女！
至於貢布為何會和卓亞在一起，又為何會變成那樣的狀態，李嘉彬又是為何會死於菈雅的手中，這些可以再慢慢調查。
……
四周畫面徹底消散之後，空桑和張鵬已經回到了草原上。
只是，原本屬於李嘉彬的帳篷已經不見了。
他們兩人站在光禿禿的草原上，看著天空中已逐漸起來一抹晨光。
「到早上了。」張鵬打著哈欠：「下一步怎麼辦？」
空桑將那半本日誌放入了壺天手環中以後，說道：「回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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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歪著頭：「所以，要準備硬剛了？」
空桑微眯著雙眼：「既然羅剎天已經那麼說了，如今的羅剎魔女，應該會逐漸的變成單純的鬼魅。」
「只要她還沒有成功，就算不得是什麼血海觀音，更不是什麼歡喜佛。」
「走！」
看著空桑腳下出現的黃泉水。
張鵬一臉人命的表情，跟著空桑直挺挺地跳了下去。
……
「嘩啦！」
水花中，張鵬和空桑出現在了精神病院門口。
張鵬一邊擦著身上的水漬，一邊看著眼前這破敗不堪的精神病院，微眯著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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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頭……怨氣很重。」
「看來，這和檔案上說的情況差不多，死了不少人吧。」
空桑點點頭，旋即便重新踏入了病院之內。
張鵬緊隨其後。
兩人推開了滿是灰塵的玻璃門之後，映入眼帘的，卻只是一片破敗的長廊而已。
「嗯……奇怪了？」張鵬喃喃道：「明明外面有很重的怨氣，怎麼進來之後反而是沒有了呢？」
空桑微眯著雙眼：
「當時，我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時候，是先回到了四樓到五樓的樓梯口，然後又走了一圈之後，在離開了病院。」
「我想，這裡應該就是類似於『表世界』的存在。」
「我們要去的，是『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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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空桑和張鵬踏上樓梯。
四周除了昏暗一點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危險和邪祟的氣息。
兩人十分順利的來到了四樓到五樓的交叉口的位置。
「就是這裡了嗎？」張鵬看到空桑在牆壁上摸索著什麼，不禁問道。
空桑仔細摸索了一圈，忽然在碰到一個地方的時候，手微微陷進去了一些。
「就是這裡了！」
說著，空桑一把拽過張鵬直接沖了進去。
當張鵬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一陣沖天的煞氣！
此時，已然是真正的精神病院的「里世界」了。
「這裡是第一層，我們先去第二層看看。」空桑說道：「還有，你說你準備了一些後手，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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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神秘一笑：「放心吧，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準備的東西絕對派的上用場。」
此時，一陣腳步聲徐徐傳來。
兩人轉身看去，一些沒有了雙眼的醫生、護士，都紛紛沖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看上去猙獰無比，在將蒙在臉上的口罩一一撤去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張撕裂一般的嘴巴。
張鵬看的頭皮發麻，不由道：「好傢夥，這和東瀛的裂口女有的一拼了！」
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鬼魅，如同喪屍一般，扭曲著身體，紛紛沖了過來。
空桑直接敲動打更鑼。
鎮魂音擴散頃刻，這些醫生護士鬼魅，便被停滯在原地無法動彈了。
「走。」
空桑立刻快步前往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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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超度他們嗎？」張鵬緊隨其後，不禁問道。
空桑搖了搖頭：「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厲鬼，對付他們除了浪費時間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張鵬不由地眨了眨眼睛。
現在……變得這麼明快果斷的？
……
兩人快速來到二樓之後，眼前的一幕，卻讓空桑眼神一凝。
偌大的長廊之上，卻可以用一片廢墟來形容。
不單單是諸多看護病房全部破損，牆壁之上，還沾染著許多粘稠的血跡。
就連天花板也是破破爛爛的，仿佛遭到過重擊一般。
空桑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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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謹慎的，取出了鎮魂錘，領著張鵬快步來到了診療室的門口。
卻見四周一片狼藉之下，診療室卻是完好無損的。
空桑見狀，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用鎮魂錘敲碎了房門。
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動的電鋸就劈了出來。
空桑和張鵬各自閃躲，電鋸重重砸在了地上，直接導致地磚開裂！
「是……是你？」
「大哥哥，你怎麼回來了？」
虛弱的聲音下，定睛一看，卻是臉色慘白的二樓分身。
此時此刻，二樓分手有些無力的抓著電鋸，微微喘著粗氣。
他的身上有多處非常猙獰的傷口，鮮血甚至都無法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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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二樓分手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頓時鬆開了手裡的電鋸，「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空桑看著二樓分身的情況，臉色有些凝重：
「你傷的不輕！」
說著，空桑從壺天手環里取出了一些藥物。
二樓分手卻微微推開，擠出一絲笑容：
「算了，既然有這一遭，就說明也是時候了。」
「橫豎，我都是要死的！」
「這藥，不管能不能吊著我的性命，意義都不大了。」
「大哥哥會再回來，看來……是已經找到其餘的碎片，也找到……救本尊的方法了，是嗎？」
空桑呼吸一滯，旋即點了點頭。
二樓分身咧嘴一笑，靠在牆壁上喘著氣：
「那就好了……」
「其實啊，我們這些分身……當年誕生之後，和本尊……一起殺了這些精神病院的人，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我們……留在這裡……也是希望……可以作為防護，抵擋住血海觀音對本尊的……侵蝕。」
「只是……本尊原本體內……有一道……讓血海觀音畏懼的煞氣存在的……」
「近期……卻是沒有了……」
「上一次，大哥哥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我已經……察覺到上面的樓層……可能不妙……」
「不曾想……大哥哥殺死了……三樓的分身，四樓的分身也死了……」
「我原本……以為……會安全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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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二樓分身抓住了空桑的手，眼神已然開始渙散：
「大哥哥……」
「五樓的分身，已經和……血海觀音聯手了……」
話音落，空桑瞳孔一凝。
二樓分身咳出幾口鮮血：
「不過……他的情況……不是很穩定……」
「也多虧了這樣……我才……還能見到……你……」
「請你……幫幫本尊……」
「我不知道……其餘分身是怎樣的……」
「但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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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分身紅著眼眶，一瞬間的神態，竟宛若回憶中，那剛剛進入精神病院並未扭曲的趙悅呈：
「但是……我希望……他可以……快樂的……追求自己的……人生……」
「所以……本尊……能有大哥哥……你這樣的朋友……」
「我……我很開心……」
「只是……只是多少有點不甘心啊……」
「為什麼……我……沒有呢……」
「為什麼……我只有……那段……被折磨的……回憶呢……」
最後一課，二樓分身擠出一絲笑容。
眯起的眼角流下一道清淚，伴隨那帶著酸澀的話語，微微垂下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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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隻生靈，是香巴拉內的生靈。」
「但是……傷口處，卻是女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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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跟祂說了，不要那麼執著，結果還是給自己結了惡因，真是笑死人了。」
由始至終，李嘉彬沒有說話。
或者，他的精氣神可能已經沒辦法讓他說太多話了。
夜摩天哥哥輕咳了一聲：
「好了，妹妹，你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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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也不是什麼菩薩和佛陀。」
「我們喜歡樂趣。」
「我撕掉的部分，裡面有貢布死去的真相，有你和我們交易的記錄，以及……羅剎女妖的因果。」
「看得出來，你自己已有死志，你所求著，無非也就是求助於未來。」
「但是，被你寄託未來的人，若是連這裡都到不了，那一切就是空談。」
「若是來了，我們自然會讓他見到今天這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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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張捲軸出現在了李嘉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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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張鵬不禁道：
「卓亞的叔叔，被趙悅呈意外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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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雅已經跑了，卓亞也進入了精神病院。」
「這麼說來……貢布在復活之後，莫非……殺死了卓亞的爺爺、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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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當中回想起了最開始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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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見狀，不禁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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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尋思著，如今就剩下最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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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貢布為何會和卓亞在一起，又為何會變成那樣的狀態，李嘉彬又是為何會死於菈雅的手中，這些可以再慢慢調查。
……
四周畫面徹底消散之後，空桑和張鵬已經回到了草原上。
只是，原本屬於李嘉彬的帳篷已經不見了。
他們兩人站在光禿禿的草原上，看著天空中已逐漸起來一抹晨光。
「到早上了。」張鵬打著哈欠：「下一步怎麼辦？」
空桑將那半本日誌放入了壺天手環中以後，說道：「回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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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歪著頭：「所以，要準備硬剛了？」
空桑微眯著雙眼：「既然羅剎天已經那麼說了，如今的羅剎魔女，應該會逐漸的變成單純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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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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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一臉人命的表情，跟著空桑直挺挺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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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和檔案上說的情況差不多，死了不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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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奇怪了？」張鵬喃喃道：「明明外面有很重的怨氣，怎麼進來之後反而是沒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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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時候，是先回到了四樓到五樓的樓梯口，然後又走了一圈之後，在離開了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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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仔細摸索了一圈，忽然在碰到一個地方的時候，手微微陷進去了一些。
「就是這裡了！」
說著，空桑一把拽過張鵬直接沖了進去。
當張鵬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一陣沖天的煞氣！
此時，已然是真正的精神病院的「里世界」了。
「這裡是第一層，我們先去第二層看看。」空桑說道：「還有，你說你準備了一些後手，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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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分手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頓時鬆開了手裡的電鋸，「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空桑看著二樓分身的情況，臉色有些凝重：
「你傷的不輕！」
說著，空桑從壺天手環里取出了一些藥物。
二樓分手卻微微推開，擠出一絲笑容：
「算了，既然有這一遭，就說明也是時候了。」
「橫豎，我都是要死的！」
「這藥，不管能不能吊著我的性命，意義都不大了。」
「大哥哥會再回來，看來……是已經找到其餘的碎片，也找到……救本尊的方法了，是嗎？」
空桑呼吸一滯，旋即點了點頭。
二樓分身咧嘴一笑，靠在牆壁上喘著氣：
「那就好了……」
「其實啊，我們這些分身……當年誕生之後，和本尊……一起殺了這些精神病院的人，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我們……留在這裡……也是希望……可以作為防護，抵擋住血海觀音對本尊的……侵蝕。」
「只是……本尊原本體內……有一道……讓血海觀音畏懼的煞氣存在的……」
「近期……卻是沒有了……」
「上一次，大哥哥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我已經……察覺到上面的樓層……可能不妙……」
「不曾想……大哥哥殺死了……三樓的分身，四樓的分身也死了……」
「我原本……以為……會安全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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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二樓分身抓住了空桑的手，眼神已然開始渙散：
「大哥哥……」
「五樓的分身，已經和……血海觀音聯手了……」
話音落，空桑瞳孔一凝。
二樓分身咳出幾口鮮血：
「不過……他的情況……不是很穩定……」
「也多虧了這樣……我才……還能見到……你……」
「請你……幫幫本尊……」
「我不知道……其餘分身是怎樣的……」
「但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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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希望……他可以……快樂的……追求自己的……人生……」
「所以……本尊……能有大哥哥……你這樣的朋友……」
「我……我很開心……」
「只是……只是多少有點不甘心啊……」
「為什麼……我……沒有呢……」
「為什麼……我只有……那段……被折磨的……回憶呢……」
最後一課，二樓分身擠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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