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楊誠的夢境
「我並沒有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水晶球內，黑山山鬼依舊是那樣天真爛漫的表情和語氣。
「我見證了這個世界千年的光陰。」
「每個來到我面前的人，都是一身痛苦，滿目折磨。」
「如果有一個讓他們沉溺於美好世界的夢境，這樣不好嗎？」
趙小呈悄悄走到了趙悅呈的面前，低聲道：
「搞得定嗎？」
趙悅呈微眯著雙眼，第一次露出慎重之色，最後緩緩搖了搖頭。
對方畢竟不是正兒八經受過冊封的山君，理論上來說，是已經擁有了神性力量的「編外人員」。
如此一來，人和神性之間的克制，在他們和黑山山鬼之間，就不存在了。
更不用說，這位黑山山鬼和帶著他們前來的陰山山鬼一樣，應該已經有千年以上的修行。
這樣的存在，早就已經脫離常人可以對付的範疇了。
顯然，空桑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他絕對不可能讓楊誠等人就這樣在這裡等死。
但是……強硬手段，恐怕不單單會沒效，甚至還會引起陰山山鬼的不滿。
雖說就目前來說，不管是陰山還是黑山，他們看上去似乎脾氣都不錯。
但說到底，他們現在還是鬼！
念及至此，空桑上前說道：
「黑山，這些人的家人，還在外面等候他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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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昏睡在這裡，對其中一部分人而言也許是好的。」
「可是，外面的親人怎麼辦呢？」
黑山微微皺了皺眉。
空桑見狀，不由道：
「這樣吧，」
「你將我也拉入他們的夢境當中，我來找他們！」
「只要他們願意跟我回來，你就不要阻止，這樣可以嗎？」
趙悅呈和趙小呈頓時急了。
兩人剛要開口，卻被空桑眼神示意，不要開口。
因為這種情況下，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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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內，黑山山鬼微微歪著頭，最終說道：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我其實也是為了他們好。」
「但如果他們自己想要醒過來，我也不會阻撓什麼。」
說著，那巨大的樹木上，又伸出了一隻如同觸手一樣的藤蔓。
「只要握著他，你就可以進入意識當中了。」
一旁，陰山山鬼打了個哈欠，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發呆。
空桑則是看向趙悅呈、趙小呈，低聲說道：
「剛才來的路上，我已經測試過了，手機是有訊號的。」
「這說明，我們所在的道蓮會所，最起碼是在現實世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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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立刻聯絡陳濤、張琳，然後再聯繫梁森，以GPS定位的方式，讓他們迅速將這裡包圍起來。」
趙悅呈眉心一皺：「這樣太冒險了。」
空桑搖搖頭：「但卻是最保險的方法。」
「別忘了，救人只是其中一環，八仙香縱然要去工廠調查，可也需要將道蓮會所的秘密先全部挖掘清楚。」
空桑說的很隱晦。
趙悅呈、趙小呈卻已經明白了。
言下之意……就是在他進入眾人意識當中的這段時間，想辦法弄清楚黑山和陰山到底是什麼來路。
就當他進入眾人意識里，是拖延時間了。
念及至此，兄弟兩人點了點頭。
空桑便抓住了那根藤蔓。
一種很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朦朧模糊之中，空桑踉蹌了幾步，那藤蔓便分裂出更多細碎的紋路，刺入了空桑的手腕之中。
一陣昏沉之中，空桑便直接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隨後，藤蔓開始拽著空桑，將其拖到了樹幹的下方位置，正好靠在了楊誠旁邊。
趙悅呈和趙小呈對視一眼，前者站在那裡，看似一動不動，但已經暗暗緊繃起身體。
後者則來到了走廊上，先是撥通了梁森的號碼。
……
蘭若酒店的大堂之中，張琳環顧四周，心中警鈴大作。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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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觀來說，明明是一個非常現代化的酒店。
但是從整個大廳來說，卻仿佛是來到了古代。
甚至於，眼前這些工作人員的服裝，看上去更像是宋朝人家的服裝。
「您好。」
剛才那名男子又走了過來，將房卡遞給了張琳，露出一絲禮貌的笑容：
「張琳小姐，您的房間是在十八層十三號房間。」
張琳接過房卡，點了點頭：
「多謝了。」
旋即，張琳便來到了旁邊的電梯處，走了進去。
隨著電梯門關閉之後，張琳並未取出房卡刷卡，但是電梯上的十八層按鈕卻自行閃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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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電梯特有的轟隆聲，電梯開始上行，並隨著電子屏幕停在了「十八」之後，自行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條有些狹窄的長廊。
長廊上鋪著柔軟的地毯。
天花板上則鑲嵌著暖光燈。
只是……這燈光卻似乎過於黯淡了一些，以至於暖色調的感覺並沒有體現出來，反倒是……多了一絲陰冷感覺。
「十三號……」
張琳順著長廊開始找尋。
一路上，她也看到了一些似乎準備開門的客人。
這些人拿著行李箱，似乎……的確是來旅遊的？
張琳皺了皺眉。
在從這些客人身邊經過的時候，她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問題。
在穿過了這條走廊之上，張琳來到了這一層的中島位置。
在這裡，竟然擺放著一尊雕像。
雕像約莫兩米之高，定睛看去，是一個一身鱗片黑袍的造型。
因為面部的雕刻，有著一層宛若面紗的圖案，加上黑袍雕刻成的肥大的造型，以至於無法分清這雕像所刻畫的，到底是男是女。
雕像張開著雙手，指甲很長，而裙擺下面，則是一條條如同章魚一樣的觸手。
「真是怪事……」
張琳本能的感覺到這雕像有些邪門，便快步離開，並在另外一側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關上房門之後，映入眼帘的面積和裝修的程度，比自己想像當中的要奢侈的多。
眼前，還有一面十分精美的落地窗。
張琳快步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卻不由一愣。
這裡……是上京嗎？
如果不是的話，自己怎麼會從道蓮會所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可如果……這裡是上京的話……
張琳取出手機，通過其天氣預報的自動定位，直接跳躍到了……浙江省金華市！
……
進入夢境當中的空桑，此時也逐漸的清醒過來，他開始感知到自己的身體，並聽到了四周略顯嘈雜的聲音。
隨著一陣刺眼的強光，空桑看著自己置身在一個幼兒園的時候，不由愕然。
自己這是……到了誰的夢境當中呢？
空桑環顧四周。
卻發現不管是馬路、紅綠燈，還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模糊。
就好像是一部電影當中，非角色部分的模糊處理一樣。
「幼兒園是這裡唯一清晰的地方。」
「所以……目標就在這幼兒園當中嗎？」
空桑順著欄杆，看著幼兒園內的操場。
這裡似乎就是一所非常普通的公辦幼兒園，沒有很奢侈的玩具，也沒有很精美的建築，有的只是一群穿著也很普通的小孩子，在老師的帶領下，正在做著遊戲。
順著護欄，空桑來到了幼兒園的門口。
抬頭看去，幼兒園的名字也很簡單——向陽幼兒園。
四周的人似乎是可以看到空桑的。
一名幼兒園老師帶著一絲謹慎的表情，來到了門口：
「你好。」
「請問你是找人嗎？」
空桑連忙道：
「啊，抱歉。」
「我只是……無聊，所以四處看看而已。」
「我比較喜歡小孩子。」
幼兒園老師略帶狐疑之色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空桑忽然看到大樹下有一個獨自盪著鞦韆的小男孩。
男孩長得非常乾淨，白白嫩嫩的，一雙大眼睛也十分的有神。
只是，現在的他看上去，似乎不是那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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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注意到了空桑的眼神，幼兒園老師也注意到了盪鞦韆的孩子，快步走到了對方面前。
「楊誠，我們去跟其他小孩子一起玩，好不好？」
楊誠卻氣鼓鼓的甩開了老師的手，表情倔強地說道：
「我不！」
「他們剛才嘲笑我！」
「說我沒有爸爸！」
「他們胡說八道！」
這一刻，聽到老師的稱呼，空桑不由一愣。
這個孩子是……楊誠？
所以，這裡應該是黑山山鬼給楊誠所編織的夢境世界了？
空桑細細回憶了一番。
在烏鎮的時候，對於楊誠家中之事，他也有了一些基礎的了解。
母親癌症，父親聽信了邪術之人的話，結果不曾想，錢被卷跑了，母親也去世了。
所以……黑山山鬼，是要給楊誠編制一個童年以至於成年之下，一家都無病無災的夢境嗎？
就在此時，一個看上去頗有些正氣的男人，走到了幼兒園門口。
幼兒園老師在看到對方之後，露出一絲禮貌的笑容：
「楊先生。」
楊誠更是有些激動的喊了起來：
「爸爸！」
空桑不由看去。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楊誠的父親？
而且……對方竟然也穿著警服。
所以，他也是警察？
空桑眉心一皺。
可既然如此……為什麼在烏鎮之時，楊誠從來沒有提到過，自己父親的職業呢？
按照常人的思路來說，如果自己有一個英雄般的父親，一定會忍不住和別人說起的。
所以，是楊誠不能原諒自己的父親在患病母親上的事情，還是說……
就在此時，空桑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陰森感。
他猛地轉身看去。
卻見街道對面的紅綠燈下，站著幾個人。
因為面貌非常清晰，所以一眼就能斷定，這幾個人必然和楊誠父子有關係。
而這幾人從面貌到穿著上來看，似乎都像是市井混混。
他們似乎也注意到了空桑的觀察，頓時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空桑微眯著雙眼，背在後面的雙手，已經握緊了鎮魂錘。
因為，他看到了那幾個混混藏在身上的……刀具！
水晶球內，黑山山鬼依舊是那樣天真爛漫的表情和語氣。
「我見證了這個世界千年的光陰。」
「每個來到我面前的人，都是一身痛苦，滿目折磨。」
「如果有一個讓他們沉溺於美好世界的夢境，這樣不好嗎？」
趙小呈悄悄走到了趙悅呈的面前，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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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悅呈微眯著雙眼，第一次露出慎重之色，最後緩緩搖了搖頭。
對方畢竟不是正兒八經受過冊封的山君，理論上來說，是已經擁有了神性力量的「編外人員」。
如此一來，人和神性之間的克制，在他們和黑山山鬼之間，就不存在了。
更不用說，這位黑山山鬼和帶著他們前來的陰山山鬼一樣，應該已經有千年以上的修行。
這樣的存在，早就已經脫離常人可以對付的範疇了。
顯然，空桑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他絕對不可能讓楊誠等人就這樣在這裡等死。
但是……強硬手段，恐怕不單單會沒效，甚至還會引起陰山山鬼的不滿。
雖說就目前來說，不管是陰山還是黑山，他們看上去似乎脾氣都不錯。
但說到底，他們現在還是鬼！
念及至此，空桑上前說道：
「黑山，這些人的家人，還在外面等候他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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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外面的親人怎麼辦呢？」
黑山微微皺了皺眉。
空桑見狀，不由道：
「這樣吧，」
「你將我也拉入他們的夢境當中，我來找他們！」
「只要他們願意跟我回來，你就不要阻止，這樣可以嗎？」
趙悅呈和趙小呈頓時急了。
兩人剛要開口，卻被空桑眼神示意，不要開口。
因為這種情況下，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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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我其實也是為了他們好。」
「但如果他們自己想要醒過來，我也不會阻撓什麼。」
說著，那巨大的樹木上，又伸出了一隻如同觸手一樣的藤蔓。
「只要握著他，你就可以進入意識當中了。」
一旁，陰山山鬼打了個哈欠，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發呆。
空桑則是看向趙悅呈、趙小呈，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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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我們所在的道蓮會所，最起碼是在現實世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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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悅呈眉心一皺：「這樣太冒險了。」
空桑搖搖頭：「但卻是最保險的方法。」
「別忘了，救人只是其中一環，八仙香縱然要去工廠調查，可也需要將道蓮會所的秘密先全部挖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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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悅呈、趙小呈卻已經明白了。
言下之意……就是在他進入眾人意識當中的這段時間，想辦法弄清楚黑山和陰山到底是什麼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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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悅呈和趙小呈對視一眼，前者站在那裡，看似一動不動，但已經暗暗緊繃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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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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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過了這條走廊之上，張琳來到了這一層的中島位置。
在這裡，竟然擺放著一尊雕像。
雕像約莫兩米之高，定睛看去，是一個一身鱗片黑袍的造型。
因為面部的雕刻，有著一層宛若面紗的圖案，加上黑袍雕刻成的肥大的造型，以至於無法分清這雕像所刻畫的，到底是男是女。
雕像張開著雙手，指甲很長，而裙擺下面，則是一條條如同章魚一樣的觸手。
「真是怪事……」
張琳本能的感覺到這雕像有些邪門，便快步離開，並在另外一側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關上房門之後，映入眼帘的面積和裝修的程度，比自己想像當中的要奢侈的多。
眼前，還有一面十分精美的落地窗。
張琳快步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卻不由一愣。
這裡……是上京嗎？
如果不是的話，自己怎麼會從道蓮會所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可如果……這裡是上京的話……
張琳取出手機，通過其天氣預報的自動定位，直接跳躍到了……浙江省金華市！
……
進入夢境當中的空桑，此時也逐漸的清醒過來，他開始感知到自己的身體，並聽到了四周略顯嘈雜的聲音。
隨著一陣刺眼的強光，空桑看著自己置身在一個幼兒園的時候，不由愕然。
自己這是……到了誰的夢境當中呢？
空桑環顧四周。
卻發現不管是馬路、紅綠燈，還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模糊。
就好像是一部電影當中，非角色部分的模糊處理一樣。
「幼兒園是這裡唯一清晰的地方。」
「所以……目標就在這幼兒園當中嗎？」
空桑順著欄杆，看著幼兒園內的操場。
這裡似乎就是一所非常普通的公辦幼兒園，沒有很奢侈的玩具，也沒有很精美的建築，有的只是一群穿著也很普通的小孩子，在老師的帶領下，正在做著遊戲。
順著護欄，空桑來到了幼兒園的門口。
抬頭看去，幼兒園的名字也很簡單——向陽幼兒園。
四周的人似乎是可以看到空桑的。
一名幼兒園老師帶著一絲謹慎的表情，來到了門口：
「你好。」
「請問你是找人嗎？」
空桑連忙道：
「啊，抱歉。」
「我只是……無聊，所以四處看看而已。」
「我比較喜歡小孩子。」
幼兒園老師略帶狐疑之色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空桑忽然看到大樹下有一個獨自盪著鞦韆的小男孩。
男孩長得非常乾淨，白白嫩嫩的，一雙大眼睛也十分的有神。
只是，現在的他看上去，似乎不是那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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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誠，我們去跟其他小孩子一起玩，好不好？」
楊誠卻氣鼓鼓的甩開了老師的手，表情倔強地說道：
「我不！」
「他們剛才嘲笑我！」
「說我沒有爸爸！」
「他們胡說八道！」
這一刻，聽到老師的稱呼，空桑不由一愣。
這個孩子是……楊誠？
所以，這裡應該是黑山山鬼給楊誠所編織的夢境世界了？
空桑細細回憶了一番。
在烏鎮的時候，對於楊誠家中之事，他也有了一些基礎的了解。
母親癌症，父親聽信了邪術之人的話，結果不曾想，錢被卷跑了，母親也去世了。
所以……黑山山鬼，是要給楊誠編制一個童年以至於成年之下，一家都無病無災的夢境嗎？
就在此時，一個看上去頗有些正氣的男人，走到了幼兒園門口。
幼兒園老師在看到對方之後，露出一絲禮貌的笑容：
「楊先生。」
楊誠更是有些激動的喊了起來：
「爸爸！」
空桑不由看去。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楊誠的父親？
而且……對方竟然也穿著警服。
所以，他也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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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如此……為什麼在烏鎮之時，楊誠從來沒有提到過，自己父親的職業呢？
按照常人的思路來說，如果自己有一個英雄般的父親，一定會忍不住和別人說起的。
所以，是楊誠不能原諒自己的父親在患病母親上的事情，還是說……
就在此時，空桑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陰森感。
他猛地轉身看去。
卻見街道對面的紅綠燈下，站著幾個人。
因為面貌非常清晰，所以一眼就能斷定，這幾個人必然和楊誠父子有關係。
而這幾人從面貌到穿著上來看，似乎都像是市井混混。
他們似乎也注意到了空桑的觀察，頓時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空桑微眯著雙眼，背在後面的雙手，已經握緊了鎮魂錘。
因為，他看到了那幾個混混藏在身上的……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