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各有動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桑帶著龍龜圖離開小巷的同時,莫名出現的紅裙女人,已經對著趙真人發難。

  此時,四面八方的墨色竹子,將周遭團團圍住。

  在旁邊參加廟會歡鬧的百姓們,就仿佛沒有察覺一樣,一個個戴著儺戲面具,歡欣鼓舞的看著不遠處正在表演的刀山火海。

  在那刀山火海一般的表演中間,則是站著兩個佩戴面具的人。

  他們的面具一者赤紅,一者素白,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著,看上去如同兩名長者。

  而在四周歡呼的人們,身上皆是有一些若有若無的光芒散溢而出,並逐漸落入他們的體內。

  與此同時,刀山火海之上驟然炸開。

  迎面所見,竟是一張有房屋大小的碩大面具。

  那面具看上去兇狠無比,周身散發著黑色的火光。

  「哼!」

  伴隨一聲悶哼,猶如天際打雷。

  四面八方尚在表演的游龍、舞獅,竟紛紛騰空而起,宛若堆疊一般的,堆砌在了那巨大的面具之下。

  逐漸的……變成了一個巨人般的姿態。

  「八十大王!」

  「八十大王!」

  「八十大王!」

  四周佩戴面具的百姓們,一個個歡呼雀躍。

  而那兩名佩戴著八十大王面具的人,彼此對視一眼,在眾人不曾注意的情況下,悄然進入了那八十大王下方的火光之中。

  ……

  同時,匆匆逃遁的白鹿圖,順著熱鬧的人群,來到了另外一處。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此地,靠近寧府,大門前,張琳正站在那裡。

  而身後的一些佩戴面具的僕人丫鬟,則是將一些廚房裡製作的血食,紛紛拿了出來,並擺放在了庭院內剛剛搭建的餐桌之上。

  此刻的張琳,手中也拿著八十大王的面具,看著不遠處逐漸變幻成巨人一般的八十大王,眼神莫名。

  而在她的眼角,儼然也多了一些白色的羽毛。

  眉心之處,更是有著一點硃砂印記。

  眼見白鹿匆匆回來,張琳眉心一皺:「嗯?你受傷了?」

  白鹿圖冷哼一聲:

  「龍龜果然有自己的盤算。」

  「他順利接觸到了主君,卻只讓主君畫了他的畫像!」

  「到底是個憨傻的,這樣竟然就滿足了!」

  張琳搖搖頭:

  「當年龍龜和我一樣,是傷的最重的。」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希望可以稍微占點便宜。」

  「沒關係,只要不是黑山那邊占了便宜就好。」

  「我這邊,要供奉給八十大王的祭品,也即將準備妥當了。」

  白鹿圖皺了皺眉:

  「丹鶴,怎麼只有你在?」

  「日光金翁和霞雲夫人呢?」

  化身張琳的丹鶴眼神莫名:

  「白鹿,何必天真呢?」

  「我們十長生,經歷了句麗王朝的覆滅,經歷了主君的背叛,經歷了彼此的算計。」

  「如今……大家都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好而動手罷了。」

  「當年,日光金翁和祥雲夫人是我們當中最年長的,主君不在時,就如同我們的長輩。」

  「可是……他們終究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今日,我以八十大王的面具,刺激他們的意識甦醒,他們……並不願與我們合作。」

  「說到底……他們才是最忠誠於主君的人啊……」

  ……

  「轟隆!」

  紅裙女子手中已經多了一根墨竹杖。

  隨著墨竹杖輕輕一點,四周嘩啦啦響動的竹子上,那些竹葉紛紛剝離下來,如同利刃一樣,絞殺趙真人。

  「躲在我身後!」趙真人一把將阿誠拽到了自己身後,背上的大劍揮舞起來。

  「砰!」

  大劍刺破地面,崩裂的碎石之下,一道道金色符咒自劍身上閃過。

  符咒化作金色的光輝,包裹住趙真人和阿誠。

  竹葉碰撞的頃刻,偌大的金色結界,竟隱隱有些護持不住!

  「嗯?」

  趙真人眉心一皺:

  「本以為是普通的精怪,不曾想……這氣息……和剛才那個長生大人有點類似?」

  「看來,要動用些真本事了!」

  旋即,趙真人雙手結印,眼眸之中掠過一絲金光:

  「喃喃那黎喃,梭梭那黎喃,梭梭那黎喃,喃喃俱護喃,喃喃俱護喃……」

  閭山咒念誦而出,一縷縷莫名指光降臨到趙真人身上。

  「嘩啦!」

  趙真人抽出了一把金刀,又握著一個法鈴,微微弓身之下,猛地沖向了面前的紅裙女子。

  「嗯?神性的力量?」

  紅裙女子微微一驚。

  雙手握著墨竹杖,頃刻間擋住趙真人金刀的攻擊。

  然而:

  「叮鈴!」

  法鈴響動,趙真人聲聲如雷,眼眸之中更有雷光崩裂: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妖孽,伏誅!」

  剎那間,雷光自天空匯聚,猛地劈落而下,更是隨著金刀法鈴的加持,凝聚成一道雷電手掌!

  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在了紅裙女人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悽厲哀嚎之中,紅裙女人猛地後退,更是用四面八方的墨竹來保護自己。

  「現在想躲,做夢!」

  趙真人怒聲之下,身若虎豹豺狼,一個衝刺,包裹在身上的雷光直接撞碎了墨竹。

  眨眼之下,來到紅裙女人面前。

  一縷刀光,紅裙女人立刻以墨竹杖抵在面門之前。

  「嘶啦!」

  墨竹杖直接一劈為二!

  紅裙女人也得到喘息之機,又後退數步。

  「呼……呼……」紅裙女人微微喘著粗氣:「你到底是什麼人?一般的道士,可沒有你這樣的手段!」

  趙真人冷冷一笑:「閭山派紅頭法師趙悅呈!」

  「倒是你,似妖非妖,又帶著一絲神性的味道。」

  「哪來的邪物!」

  紅裙女人怒斥道:

  「放肆,你才是邪物!」

  「我的身份何等尊貴,豈容你褻瀆!」

  仿佛是被戳到了痛楚,紅裙女人手中又出現了一根新的墨竹杖,再度沖向了趙真人。

  這一次,攻擊更加迅猛。

  崩裂的竹葉,在地面和四周,留下一道道宛若刀劍劈砍的痕跡。

  然而,趙真人的護身雷光卻異常強橫,金刀和法鈴,更仿佛天然壓制紅裙女人的攻勢。

  而就在雙方斗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在身後不遠處一臉擔憂的阿誠,忽然察覺到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阿誠轉身看去,不由一愣。

  眼前之人……竟是白天在黑山村看到的那個村口的胡人。

  只是,此時這胡人的打扮似是而非,看上去有些奇怪。

  一席素白的袍子,十分粗陋,上面只是簡單的繡了松樹的圖案。

  而且,男人的臉色非常蒼白,如同冰雪一般。

  微微靠近,甚至……還感覺到一種徹骨的寒意!

  「兄台,你……」

  男人微微一笑,順勢說道:

  「鄙人姓陳名浩。」

  「不過……本名嘛……叫作……雪松!」

  說罷,陳浩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雪白的芭蕉扇,更是一隻手抓住了阿誠的肩膀。

  「全部住手。」

  阻止之言,伴隨一陣寒霜飛雪。

  趙真人回身看去,卻見阿誠又被擒獲,不由怒聲道:

  「你怎麼就這麼憨,不知道自己躲一躲?」

  阿誠張了張口,旋即苦笑著垂下腦袋。

  「墨竹,停手吧。」

  「哼!我還能打!雪松!為何要停手!」

  「唉,你是真的沒有感覺到嗎?龍龜已經被擒了。十有八九,應該是在這位閭山派法師的同伴手中。」

  「什麼?怎麼可能!白鹿不是……」

  「白鹿和丹鶴才是一條心,與我們從來只是合作,為的便是對抗黑山。你不要天真。」

  兩人連續的對話之下,趙真人也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白鹿?

  丹鶴?

  雪松?

  墨竹?

  黑山?

  趙真人雙眼微闔:「原來如此……你們和剛才那個自稱為長生大人的,是一夥的!」

  「而且,你們口中的龍龜,應該就是那個長生大人吧!」

  陳浩見狀,微微一笑,看上去如同一個病弱書生:

  「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冒昧,的確是我們的錯處。」

  「開誠布公,鄙人十長生圖騰之一,雪松圖。」

  「這位是我的同伴,十長生圖騰之一,墨竹圖。」

  雪松圖看著客氣,趙真人卻沒有放鬆警惕。

  「既然如此……先將阿誠放了吧。」

  雪松圖看了看手中的阿誠。

  對面的墨竹圖立刻說道:「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只有他可以幫我們了!」

  然而,在注意到了趙真人凶煞的表情之後,雪松圖無奈的嘆了口氣。

  「墨竹,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也只能聽他的了。」

  「龍龜現在已經到了他們手中。」

  「如果我們不將讓放了,龍龜會有危險的。」

  「那傢伙就是憨傻了一些,心還是好的。」

  說著,雪松輕輕一推,阿誠便回到了趙真人的身邊。

  與此同時:

  「哎呦,這麼巧嗎?」

  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雪松圖和墨竹圖,在看到桑的手中的那塊木牌之後,不由瞳孔一凝。

  「龍龜,就是他們兩個了?」

  木牌中,龍龜連連點頭。

  雪松和墨竹見狀,頓時鬆了口氣。

  桑拂塵一揮,笑著看向眾人:

  「那麼……一起聊聊?」

  「順便也讓我們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針對阿誠?」

  ……

  因考慮到目前這詭異的儺戲廟會,不是很安全。

  桑和趙真人,便領著阿誠以及三位圖騰,悄然離開了此地,回到了蘭若寺。

  在關上佛寺大門之後,趙真人直接在整個院落之中,插入了一些金旗,閭山陣法瞬間籠罩整個佛寺周遭。

  「好了,有著陣法保護,如果再遇到什麼危險分子,最起碼也可以擋一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