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8章 沈天予508(交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天予側眸,問荊鴻:「你猜的,還是她自己說的?」

  這一側眸,又瞥到了。

  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髒了。

  被逼著和他結為親家就罷了,還得被逼著看不想看的。

  荊鴻道:「我猜的。」

  沈天予想把他的嘴堵上。

  廢話真多。

  解決完,荊鴻出聲:「先幫我提褲子,你再研究怎麼解繩子。」

  沈天予閉眸,伸出食指勾起他褲腰一角,往上提,心中十分嫌棄。

  荊鴻瞅著他那嫌棄的模樣,委屈上了,「我可是為了你,才遭此劫難。我和雪雪剛訂婚,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我陪你大老遠跑到這冰天雪地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受凍。受點凍也無所謂,我還要受辱。那妖女用捆龍索把我鎖在這暗無天日的小破屋裡,吃喝拉撒都不方便。這些都不是大問題,她居然還要拿我當鼎爐!我的清白之身要留給雪雪,怎麼能給她當鼎爐?我都沒抱怨,你倒嫌棄上了。」

  爐鼎是修煉器具,算中性詞。

  鼎爐則被視為工具,用於對方採補,含貶義,自古以來做鼎爐的多為女性。

  這對男道士來說,算得上奇恥大辱。

  將他的褲子提好,沈天予睜開雙眸,俊美容顏面無波瀾,「說完了?」

  「說完了。」

  「那就閉嘴。」

  沈天予找到繩結地方,解是解不開的。

  用劍割,也割不開。

  捆龍索自然會設有密咒,得用專門的術法才能解開。

  沈天予暗道,難怪這小木樓只派了幾個普通家兵守著,沒找高手。

  那個叫白姬的女子,這是有恃無恐。

  獨孤城曾經給他留了一根特殊的軟鋼繩,用來捆人。

  沈天予試著默念那根繩子的解繩咒語。

  可是他越念,繩子捆得越緊。

  荊鴻被勒得受不了,出聲道:「求你了,別折磨我了。我逼你生女後,嫁給我家荊白,是有點不地道。可是我家荊白也不差啊,父親是名道之後,母親是書香門第。我性格可穩重可活躍、可鹽可甜、可熟可嫩、可硬可軟、能屈能伸、八面玲瓏,我家雪雪閉月羞花、驚才絕艷、溫柔如水、知書達理。荊白隨便長長,都不會差,知根知底,熟門熟路,有什麼不好?難不成你女兒要找盛魄和任雋那種,你才安心?當然,我沒有說盛魄不好的意思。」

  沈天予抿唇停咒。

  他真想找塊布,把他的嘴堵上。

  他又不是故意的。

  正沉吟間,察覺有氣息逼近。

  沈天予看向門口,道:「有人來了。」

  荊鴻扭扭身體,「你躲一下吧,我被這捆龍索捆著,修為受限,一時也解不開。」

  沈天予道:「沒必要躲了,這裡來的外人只有我一個,躲也是掩耳盜鈴。」

  一兩分鐘後,門推開。

  正是白天那白衣女子。

  她臉上仍罩雙層輕紗,朦朦朧朧,一雙眼睛卻是極美的。

  她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又著一身白色紗衣。

  若不看她做的事,當真有幾分仙子模樣。

  斜著眼風瞟一眼沈天予,再看向荊鴻,又瞅瞅地上一大灘尿液,白姬噗地笑出聲,同時抬手捂住面紗後的嘴。

  荊鴻瞪她兩眼,「有什麼好笑的?你不拉不尿?」

  白姬笑吟吟,「你倒是挺能忍。若你乖乖答應做我的爐鼎,我何苦要綁你?」

  荊鴻罵道:「好不害臊的女人!隨便抓個男人,就要人家當你的爐鼎。你這麼隨便,跟那風流女妖女鬼有什麼區別?看你年紀不大,怎麼如此輕浮?」

  白姬面紗內的臉倏地一紅,「你閉嘴!」

  荊鴻提高音量,「那就放了我!」

  白姬爭辯:「你擅闖我家,毀我清修,害我差點走火入魔。這麼大的罪過,怎麼說放就放?」

  荊鴻上下打量她,「你這副模樣,可不像走火入魔的樣子。我生平最討厭碰瓷的人,尤其是女人。我都沒怎麼著你,你就要和我雙修,我是有未婚妻的人。請你要點臉吧,別逮著個男人,就要和人家雙修。看你是個女的,我都不好意思罵你,但凡你是個男人,我能罵得你滿地找縫,恨不得鑽到地下重新去投胎!」

  白姬罵不過他。

  她看向沈天予,「這捆龍索是我娘親祖上傳下來的,有我白家密咒,除了我和我娘親,沒人能解開。你若不想留下,就去把那眉眼風流的俊俏男子帶下來。他未破身,骨骼也不錯。」

  沈天予拒絕:「不行,他有心上人。」

  白姬沉默。

  荊鴻開罵:「你這丫頭,就這麼缺男人嗎?你們這偌大山莊,連個合適的男人都找不到?逼得你逮著個過路客,就要和人雙修?你要是實在想男人了,就下山去,山下光棍多的是!你還可以按次收費,既能采陽補陰,又能賺錢,何樂而不為?」

  被罵急了,白姬凶道:「你閉嘴!再多嘴,我罰你七天不許吃飯!」

  荊鴻冷笑,「你惹錯人了!我是茅山一脈三茅後人,江湖上威震天下的茅君真人是我親爺爺,得罪我是什麼下場,你知道嗎?」

  白姬鼻中一聲嬌哼,「我管他三茅後人還是三茅先人,這洞天福地,設有結界和機關,他們進不來。」

  荊鴻冷眼看她,「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去,叫你家大人來,我要跟你家大人說話!」

  白姬道:「我母上在閉關修煉,無暇理你。」

  「把你爹叫來。」

  「我爹爹有事在外。」

  荊鴻明白了。

  這女子是單純年紀小,不是那種經常采陽補陰的「天山童姥」。

  單純年紀小的,好對付一點。

  那種久經男人窩的天山童姥,難對付。

  荊鴻扭頭看向沈天予,「你出去,把盛魄帶過來。」

  沈天予睨他一眼,果然是道士,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威武不能屈,盛魄就能了?

  盛魄還是白忱雪的親堂哥,算是他的小舅子。

  荊鴻朝他眨眼睛,「親家,你我是至親,盛魄終歸隔著一層,誰親誰遠,你要分得清。他單身,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剛才說他有心上人,不過是個幌子。」

  沈天予內心鄙視他,但心中也有了計謀。

  如今這樣僵著,不如各退一步。

  事情會有轉回的餘地,但要委屈盛魄。

  不過盛魄也是聰明人,應該不會把事情辦砸。

  他看向白姬,「盛魄沒有心上人。送我上去,帶他下來,換荊鴻。」

  白姬笑道:「早如此做,我也不必多捆他這麼長時間。我派人送你上去,跟我來。」

  她抬腳朝門口走去。

  沈天予隨後跟上。

  荊鴻在身後咳嗽。

  沈天予沒回頭,已猜到他的意思,右手中指微動,朝他比了個鄙視的手勢。

  後知後覺,他那麼冰清玉潔的人,如今漸漸被荊鴻帶下道了。

  隨白姬出了小樓,沈天予發現,要送他上去的那個人,壓根不是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