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8章 不好不壞
沒什麼意外！
第二天一大早，京城的污控局總部，在一個會議室里，一群污控局的高層和軍方的幾個將軍大佬們開始就Z城遭烈火焚城的事情展開了激烈爭執、討論甚至是爭吵？
不管是污控局還是軍方，他們昨晚就當然都接到了報告，不論是口頭的、文字的還是視頻等，雙方都收到了，而且，還是那種非常詳盡的第一手資料。
然而，那事情究竟是誰做的，以及那個被廢棄了一年多的城市鬼蜮里究竟發生了些什麼，雙方則都是一個頭兩個大，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當晚軍方就連夜派出無人機穿越危險的『封印』區抵達原本城市的重度污染區的上方，可他們除了一地的灰燼、岩漿和些許沒有倒塌的大樓殘骸之外就什麼也都沒發現！
他們就只知道，整個城市似乎突然就化為了一片火海，不僅整個城區幾乎被燒成平地以及所有的詭異存在都不知所蹤，就連那一度被他們認為不可戰勝、不可消滅的、不可驅逐的『邪神』實體也徹底消失了。
反正，到目前為止，整個區域內他們都檢測不到任何詭異和詭氣的存在！
至於更具體的，他們則不得而知。
因為現場還是一片火海，岩漿還沒有完全固化，地表的氣溫溫度更是高達數百度，他們除了派出無人機去高空拍攝、檢測和監控之外，所能做的就並不多。
所以，在經過一番爭執和無意義的討論之後，會議室內很快就變得安靜起來，然後會議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空氣更是仿佛凝固了一般，各個污控局的高層和軍方代表就那麼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你看我我看你地面面相覷著，誰也沒有再去試圖開口。
「……」
會議長桌的首位，污控局的總局局長，那一個面容冷峻的老頭，他就那麼坐在他的位置上，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冷峻的目光掃過在坐的每一個人。
好一會，他才用那種低沉但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開口輕聲道：
「繼續吧。」
「誰有什麼不同意見，都說說……」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會議室那恰到好處的揚聲設備和相關布局下卻顯得格外地清晰，確保了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那好！」
「我就繼續補充一下？」
這時，看到沒人表率，不得已，那個軍方代表——那位雙鬢斑白、肩上扛著兩顆將星的軍方老參謀率先坐直身體並開口了：
「昨晚的影像資料，想必各位都看過了，我就不多說了。」
「到目前為止，已經確定的是：那個本該被隔離封印的Z城鬼蜮，那個國內第二大的鬼蜮，目前現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岩漿池。」
「它似乎已經被淨化了！」
「方才，我記得還有人問那城市怎麼突然燒起來了，還問是不是我們軍方做的？」
「在此，我要繼續強調一點：你們都誤會了，這真不是我們軍方的手筆，如果我們軍方要做些什麼，不可能越過你們污控局，特別是在對詭異的事情上。」
說完，他停了下來。
接著，他看向了對面，因為在他對面，一個污控局的一名年輕幹事舉起了手並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似乎有什麼話要提問？
然後，他想了想，不得不抬手。
「那真的不是你們軍方做的？」
「您確定……」
「那不是氫彈？」
而得到了老參謀的眼神授意後，那個年輕幹事也不含糊，直接就這麼很不客氣地問著。
「……」
搖了搖頭，那個老參謀冷笑一聲，手指在他桌前平板上飛快划動著，很快就在大熒幕上調出了一組數據然後駁斥道：
「氫彈？」
「年輕人，你太高看……也太小看那種武器的破壞力了。」
說著，他的指尖重重敲在那個平板上。
「如果真是氫彈，想要燒掉一整座城市，還將城市區域化為岩漿池，那種威力，估計方圓百公里都會被夷為平地吧？」
「可你們看看——」
他說著的同時，投影切換，無人機拍攝的實時畫面清晰展現在會議室里。
此時此刻，Z城的邊界完好無損，而城內卻是一片翻滾的熔岩火海，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精準切割後並隔斷後才用某種武器燒的一樣。
「我們外圍的監控和哨站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這更像是……」
「某種定向的熱熔武器？」
說著，那老參謀微微眯起了眼睛。
「熱熔武器？」
「那……又是誰放的熱熔武器？」
那個污控局幹事皺眉看了看大屏幕，隨後又繼續追問道。
「不知道。」
老參謀搖頭，眼神多少帶著點無奈。
「但我可以肯定，目前全球沒有任何國家掌握這種技術。」
「我們軍方，我們國家，乃至整個世界，目前都沒有這種威力的大規模殺傷武器！」
「至少我沒聽說過。」
「燃燒彈、鋁熱彈倒是有不少，這些年也用了不少，甚至非核高溫武器都用過不少，結果你們也知道的，威力就那樣，效果也是差強人意。」
「不是你們的話……」
「難道是外星人？」
「不知道！」
「不過……」
「這幾年，詭異我倒是見多了，至於外星人倒是沒見過……」
「啊……」
「……」
「……」
說著說著，會議室內就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咳——」
「說起這個……」
這時，污控局總局的一位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年老女委員突然輕咳一聲，然後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後，她才用手指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並眼神深邃地說道：
「這件事，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只是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和對方有關……」
「不久前，我們總局收到了兩份報告，有兩個威脅程度不俗的小範圍鬼蜮被燒掉了，情況和我們現在討論的這個差不多，只是規模沒那麼大？」
說到這裡，那個老太婆停了下來。
「一個人？」
「誰？」
雖然不相信有什麼人能辦到直接燒毀一座城，但那個軍方的老參謀就還是皺眉問道。
「不急……」
擺著手，那個女委員搖搖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現在說還為時過早，我得先派人去確認。」
「至少要一兩天吧？」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然後不吱聲了。
「……」
而聽到需要確認，且還需要一兩天那麼久，那個老參謀雖然有些不滿污控局的低效率，但他最終就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劉委員……」
這時，污控局的那總局局長開口了，然後還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示意道：
「如果你知道些什麼……」
「不妨說說？」
污控局家大業大的，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必須他這個局長去事事躬親，所以，有些事情他這個局長不知道也很正常。
「……」
那個老太婆想了想，看了看她那局長，再看看在場的人，然後才不得不用那種輕得幾乎像在自言自語的聲音說道：
「是這樣的……」
「大概一個月前，西南的N城曾上報過兩起類似事件……」
「有一家確認在向鬼蜮轉化的遊樂園和一個正在成形的鬼蜮村子在一夜之間被焚燒殆盡，裡邊的3.5級以上程度的詭異和詭氣全沒了，現場只留下一片岩漿化的焦土。」
「也許……」
「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這件事情當初是她經手的，所以她記得非常清楚，並在第一時間將兩者聯繫到了一起。
其實吧，要不是這次的範圍實在是太大，她都不需要去確認了。
「你是說……」
「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燒掉一座城？」
「這……」
「不可能的吧？」
這時，坐在另一個位置上的軍方代表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呵！」
「也許吧……」
「但要是對方不是『人』呢？」
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意思，所以，那個老委員也不解釋，只是這麼淡淡地笑著說道道。
「……」
「……」
「……」
「……」
「……」
聞言，會議室內再次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
但很快，一個軍方情報技術官突然站了起來開口打破了沉默：
「各位領導！」
「我們剛剛收到最新數據，Z城熔岩核心區域的氣溫開始急劇下降，目前已經下降到三百度左右。」
「另外……」
「目前全區域未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也沒有任何輻射！」
「造成Z城鬼蜮毀滅的，似乎不屬於任何已知的核武器和能量反應武器？」
而他話音剛落，污控局的一個主任急忙問道：
「邪神呢？」
「那東西有沒有出現？」
「這個……」
「報告上說……」
「邪神的氣息完全消失了。」
「監控站的技術員們目前沒檢測到任何詭氣殘留，包括邪神的。」
「！！」
「這不可能！」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但事實就是如此。」
「……」
「……」
聽到這裡，現場的與會者們就再次紛紛交頭接耳地討論了起來，甚至有些人還想要站起來發言。
「行了！」
「現在爭論無益，我們需要的是答案，而不是互相爭執。」
但還好，污控局總局的局長冷冷地擺手示意，制止了那種無意義的討論和爭辯。
「確實！」
而剛剛那個老參謀也在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道：
「但如果真有人——」
「或者某種存在能徹底抹除邪神，那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然而，他話音剛落，之前那個污控局的委員卻當頭澆了他一頭冷水。
「可也未必是好事。」
「那種存在既然能燒掉一座城，也能燒掉第二座。」
「要是不可控的話……」
不可控的話會怎樣她沒說，但從會議室內的與會者們再次因為她的話而陷入沉默就能知道，與會者們的擔憂就多少是和她差不多的。
「行了！」
最終，污控局局長緩緩站起身來。
「既然大家都沒有頭緒，那我宣布——」
「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
「所有人按最高警戒級別待命，Z城繼續封鎖，繼續監測。」
「在查明真相之前，任何猜測都暫時不要外泄。」
說完，他用那銳利的眼神環視了一圈眾人，然後看看沒有反對的意見，他便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就走。
「……」
「……」
「……」
「……」
「……」
對此，與會者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陸續起身離開。
「……」
最後，唯有剛剛發言的那個滿頭白髮的女委員仍坐在原位，然後趁著眾人離開的機會，用平板進入了她的個人政務程序，然後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開了兩份檔案看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很快看完的她沉吟許久，才繼續通過污控局的某個內部程序對著某個分局的局長下達了一道指令。(本章完)
第二天一大早，京城的污控局總部，在一個會議室里，一群污控局的高層和軍方的幾個將軍大佬們開始就Z城遭烈火焚城的事情展開了激烈爭執、討論甚至是爭吵？
不管是污控局還是軍方，他們昨晚就當然都接到了報告，不論是口頭的、文字的還是視頻等，雙方都收到了，而且，還是那種非常詳盡的第一手資料。
然而，那事情究竟是誰做的，以及那個被廢棄了一年多的城市鬼蜮里究竟發生了些什麼，雙方則都是一個頭兩個大，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當晚軍方就連夜派出無人機穿越危險的『封印』區抵達原本城市的重度污染區的上方，可他們除了一地的灰燼、岩漿和些許沒有倒塌的大樓殘骸之外就什麼也都沒發現！
他們就只知道，整個城市似乎突然就化為了一片火海，不僅整個城區幾乎被燒成平地以及所有的詭異存在都不知所蹤，就連那一度被他們認為不可戰勝、不可消滅的、不可驅逐的『邪神』實體也徹底消失了。
反正，到目前為止，整個區域內他們都檢測不到任何詭異和詭氣的存在！
至於更具體的，他們則不得而知。
因為現場還是一片火海，岩漿還沒有完全固化，地表的氣溫溫度更是高達數百度，他們除了派出無人機去高空拍攝、檢測和監控之外，所能做的就並不多。
所以，在經過一番爭執和無意義的討論之後，會議室內很快就變得安靜起來，然後會議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空氣更是仿佛凝固了一般，各個污控局的高層和軍方代表就那麼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你看我我看你地面面相覷著，誰也沒有再去試圖開口。
「……」
會議長桌的首位，污控局的總局局長，那一個面容冷峻的老頭，他就那麼坐在他的位置上，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冷峻的目光掃過在坐的每一個人。
好一會，他才用那種低沉但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開口輕聲道：
「繼續吧。」
「誰有什麼不同意見，都說說……」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會議室那恰到好處的揚聲設備和相關布局下卻顯得格外地清晰，確保了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那好！」
「我就繼續補充一下？」
這時，看到沒人表率，不得已，那個軍方代表——那位雙鬢斑白、肩上扛著兩顆將星的軍方老參謀率先坐直身體並開口了：
「昨晚的影像資料，想必各位都看過了，我就不多說了。」
「到目前為止，已經確定的是：那個本該被隔離封印的Z城鬼蜮，那個國內第二大的鬼蜮，目前現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岩漿池。」
「它似乎已經被淨化了！」
「方才，我記得還有人問那城市怎麼突然燒起來了，還問是不是我們軍方做的？」
「在此，我要繼續強調一點：你們都誤會了，這真不是我們軍方的手筆，如果我們軍方要做些什麼，不可能越過你們污控局，特別是在對詭異的事情上。」
說完，他停了下來。
接著，他看向了對面，因為在他對面，一個污控局的一名年輕幹事舉起了手並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似乎有什麼話要提問？
然後，他想了想，不得不抬手。
「那真的不是你們軍方做的？」
「您確定……」
「那不是氫彈？」
而得到了老參謀的眼神授意後，那個年輕幹事也不含糊，直接就這麼很不客氣地問著。
「……」
搖了搖頭，那個老參謀冷笑一聲，手指在他桌前平板上飛快划動著，很快就在大熒幕上調出了一組數據然後駁斥道：
「氫彈？」
「年輕人，你太高看……也太小看那種武器的破壞力了。」
說著，他的指尖重重敲在那個平板上。
「如果真是氫彈，想要燒掉一整座城市，還將城市區域化為岩漿池，那種威力，估計方圓百公里都會被夷為平地吧？」
「可你們看看——」
他說著的同時，投影切換，無人機拍攝的實時畫面清晰展現在會議室里。
此時此刻，Z城的邊界完好無損，而城內卻是一片翻滾的熔岩火海，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精準切割後並隔斷後才用某種武器燒的一樣。
「我們外圍的監控和哨站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這更像是……」
「某種定向的熱熔武器？」
說著，那老參謀微微眯起了眼睛。
「熱熔武器？」
「那……又是誰放的熱熔武器？」
那個污控局幹事皺眉看了看大屏幕，隨後又繼續追問道。
「不知道。」
老參謀搖頭，眼神多少帶著點無奈。
「但我可以肯定，目前全球沒有任何國家掌握這種技術。」
「我們軍方，我們國家，乃至整個世界，目前都沒有這種威力的大規模殺傷武器！」
「至少我沒聽說過。」
「燃燒彈、鋁熱彈倒是有不少，這些年也用了不少，甚至非核高溫武器都用過不少，結果你們也知道的，威力就那樣，效果也是差強人意。」
「不是你們的話……」
「難道是外星人？」
「不知道！」
「不過……」
「這幾年，詭異我倒是見多了，至於外星人倒是沒見過……」
「啊……」
「……」
「……」
說著說著，會議室內就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咳——」
「說起這個……」
這時，污控局總局的一位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年老女委員突然輕咳一聲，然後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後，她才用手指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並眼神深邃地說道：
「這件事，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只是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和對方有關……」
「不久前，我們總局收到了兩份報告，有兩個威脅程度不俗的小範圍鬼蜮被燒掉了，情況和我們現在討論的這個差不多，只是規模沒那麼大？」
說到這裡，那個老太婆停了下來。
「一個人？」
「誰？」
雖然不相信有什麼人能辦到直接燒毀一座城，但那個軍方的老參謀就還是皺眉問道。
「不急……」
擺著手，那個女委員搖搖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現在說還為時過早，我得先派人去確認。」
「至少要一兩天吧？」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然後不吱聲了。
「……」
而聽到需要確認，且還需要一兩天那麼久，那個老參謀雖然有些不滿污控局的低效率，但他最終就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劉委員……」
這時，污控局的那總局局長開口了，然後還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示意道：
「如果你知道些什麼……」
「不妨說說？」
污控局家大業大的，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必須他這個局長去事事躬親，所以，有些事情他這個局長不知道也很正常。
「……」
那個老太婆想了想，看了看她那局長，再看看在場的人，然後才不得不用那種輕得幾乎像在自言自語的聲音說道：
「是這樣的……」
「大概一個月前，西南的N城曾上報過兩起類似事件……」
「有一家確認在向鬼蜮轉化的遊樂園和一個正在成形的鬼蜮村子在一夜之間被焚燒殆盡，裡邊的3.5級以上程度的詭異和詭氣全沒了，現場只留下一片岩漿化的焦土。」
「也許……」
「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這件事情當初是她經手的，所以她記得非常清楚，並在第一時間將兩者聯繫到了一起。
其實吧，要不是這次的範圍實在是太大，她都不需要去確認了。
「你是說……」
「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燒掉一座城？」
「這……」
「不可能的吧？」
這時，坐在另一個位置上的軍方代表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呵！」
「也許吧……」
「但要是對方不是『人』呢？」
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意思，所以，那個老委員也不解釋，只是這麼淡淡地笑著說道道。
「……」
「……」
「……」
「……」
「……」
聞言，會議室內再次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
但很快，一個軍方情報技術官突然站了起來開口打破了沉默：
「各位領導！」
「我們剛剛收到最新數據，Z城熔岩核心區域的氣溫開始急劇下降，目前已經下降到三百度左右。」
「另外……」
「目前全區域未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也沒有任何輻射！」
「造成Z城鬼蜮毀滅的，似乎不屬於任何已知的核武器和能量反應武器？」
而他話音剛落，污控局的一個主任急忙問道：
「邪神呢？」
「那東西有沒有出現？」
「這個……」
「報告上說……」
「邪神的氣息完全消失了。」
「監控站的技術員們目前沒檢測到任何詭氣殘留，包括邪神的。」
「！！」
「這不可能！」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但事實就是如此。」
「……」
「……」
聽到這裡，現場的與會者們就再次紛紛交頭接耳地討論了起來，甚至有些人還想要站起來發言。
「行了！」
「現在爭論無益，我們需要的是答案，而不是互相爭執。」
但還好，污控局總局的局長冷冷地擺手示意，制止了那種無意義的討論和爭辯。
「確實！」
而剛剛那個老參謀也在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道：
「但如果真有人——」
「或者某種存在能徹底抹除邪神，那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然而，他話音剛落，之前那個污控局的委員卻當頭澆了他一頭冷水。
「可也未必是好事。」
「那種存在既然能燒掉一座城，也能燒掉第二座。」
「要是不可控的話……」
不可控的話會怎樣她沒說，但從會議室內的與會者們再次因為她的話而陷入沉默就能知道，與會者們的擔憂就多少是和她差不多的。
「行了！」
最終，污控局局長緩緩站起身來。
「既然大家都沒有頭緒，那我宣布——」
「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
「所有人按最高警戒級別待命，Z城繼續封鎖，繼續監測。」
「在查明真相之前，任何猜測都暫時不要外泄。」
說完，他用那銳利的眼神環視了一圈眾人，然後看看沒有反對的意見，他便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就走。
「……」
「……」
「……」
「……」
「……」
對此，與會者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陸續起身離開。
「……」
最後，唯有剛剛發言的那個滿頭白髮的女委員仍坐在原位，然後趁著眾人離開的機會，用平板進入了她的個人政務程序，然後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開了兩份檔案看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很快看完的她沉吟許久，才繼續通過污控局的某個內部程序對著某個分局的局長下達了一道指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