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2章 )吶！伊蕾娜你想要成神嗎？」
離開了那個墓室大門之後，安妮和伊蕾娜兩人繼續在這個空氣潮濕又冰冷，瀰漫著千年塵埃與亂七八糟的腐朽氣息的古代王墓遺址深處行走著和探索著，主要的目的就是去找到她們各自的複製體。
而她們也沒別的意思，單純只是想看看各自的複製體厲不利害而已。
就這樣！
兩人在那由巨大的石板鋪設，如迷宮般的墓穴通道里溜達著。
偶爾還去看看牆壁上雕刻著的早已被時光磨蝕的古老壁畫，那些不明意義的黯淡魔法符文，然後踏著腳下凹凸不平的石板，任由那冷咧的幽光蠟燭提供的那不祥的光源將她們的影子給拉得老長。
吧嗒！吧嗒！
吧嗒！
而在行走時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著，更添了幾分幽邃與死寂，不過兩人卻並不管那麼多。
跟目前大多數仍舊在迷宮中小心翼翼、緊張探索前進的考生們不同，她們兩人的姿態顯得過於悠閒了。
是的，就是悠閒！
這不？
「嗯吶嗯嗚唔——」
(￣～￣)嚼！
某個糟心的小女孩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包零食，一邊走一邊小口啃著另一隻手則拎著她那幾乎從不離身的小熊提伯斯不斷晃蕩，仿佛她們這壓根就不是在參加一場嚴苛的魔法等級考核，而是在某個古蹟景點進行一場輕鬆的郊遊一樣。
「……」
而伊蕾娜則依舊保持著她的優雅風範，即使在這種環境下，她也不忘時不時整理一下她自己那銀灰色的長髮和精緻的魔女袍，確保自己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維持她那『灰之魔女』應有的完美形象。
雖然她那漂亮的紫色眼眸不斷地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審視而不是警惕。
「……」
()
「……」
兩人走了一段路，穿過幾個岔路口，順手解決了幾波不長眼、從陰影里跳出來的低級石像鬼和陷阱，甚至還消滅了兩個不認識的考生的複製體後，伊蕾娜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打破了通道中的寂靜：
「安妮老師？」
雖然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在空曠寂靜的通道中還是顯得格外清晰和突兀，但她卻絲毫不介意，而是繼續說道：
「您說……」
「那個叫什麼『水鏡惡魔』的，它既然能像完美複製出芙莉蓮那樣的複製體，那咱們的複製體又能達到什麼程度？」
「能不能比芙莉蓮更強？」
詢問著的同時，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躍躍欲試，似乎很想看看她自己被複製出來的所謂『完美複製體』究竟會是什麼樣子的？
「……」
-
(゜゜)
安妮正將一塊小餅乾精準地拋進嘴裡，聽到問題，她想都沒想，直接就搖了搖頭，然後用嚼著零食而導致含糊不清的嗓音回答道：
「大概率是不能的。」
(￣︶￣)
「啊？」
伊蕾娜眨了眨眼，然後趕緊追問道：
「為什麼？」
「沒道理咱們的複製體會比芙莉蓮的更弱吧？」
要知道，伊蕾娜可是在提伯斯的那個『狗盆』里見識過芙莉蓮的實力的。
芙莉蓮雖然很強，還擁有著千年的積累，但跟她這個智慧如同精心編織的魔法符文般精妙絕倫，容貌更是讓初綻的百合都羞怯地合攏花瓣的天才魔女差了不止那麼一點點！
所以，對於守在『關底』的BOSS竟然不是她或者安妮老師的複製體，反而是芙莉蓮的複製體那種事情，她是怎麼都有點想不明白的。
「……」
-
(゜-゜)
安妮終於成功將所有的餅乾給吃完，於是滿意地拍了拍小手，然後才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又篤定的童音解釋道：
「因為芙莉蓮她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比較有趣啊。」
(*^▽^*)
說著，她想了想，似乎在組織語言。
「雖然現在出現了一點點的變化，但這個世界的魔法力量體系，除了基礎的魔力積累和魔法的應用之外，同時還和一種叫做『想像力』或者『認知』的唯心因素掛鉤，而且這種因素在魔法威力中占比還挺大的！」
(`)
「也就是說，它們那種存在，即便是涉及到規則，它們也沒法想像超出它們想像的存在！」
(｀)
「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_)
以前安妮之所以不教伊蕾娜，是因為當時對方還是學徒，很多東西她說了對方也聽不懂，而現在，雖然很多東西對方仍舊不懂，但稍稍點撥一下，對方就應該是能聽明白的。
如果還聽不明白，那就一定是對方腦子不好使以及理解的問題，而不是她講解的問題！
畢竟，那麼簡單的一種涉及到一個世界的核心規則的基礎魔法原理，不可能還有人學不會才對？
（……）
(;￢￢)
「這……」
伊蕾娜聞言，明顯怔了一下。
隨即她停下腳步，俏麗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思索的神情，似乎有些狐疑，又有些迷茫？
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
「您的意思是……」
「那個水鏡惡魔，它本身的力量和認知是有限的？」
「它可能無法『想像』出或者『理解』我們力量的具體構成或者上限？」
「因為它從未接觸過我們這種來自世界體系之外的力量？」
說著說著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的她，那紫羅蘭色的眼眸便有些興奮地微微亮了起來。
「也正因為這樣！」
「它才會根據它對這個世界已有的認知，將它目前遇到的、並且『認為』最強的存在，也就是芙莉蓮的完美複製體給複製出來，然後放在那個最重要的核心墓穴處鎮守？」
「因為它覺得芙莉蓮才是最強的，而我們則是它無法理解的？」
說到這裡，伊蕾娜心情就總算好了不少，不再跟之前那樣發現芙莉蓮的複製體竟然是守關的BOOS，而自己的複製體則不知道跑哪個旮旯角落裡而耿耿於懷了。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啦！」
╮(╯▽╰)╭
安妮耷耷肩，懶得去進行更多的解釋。
「類似的東西人家以前在『交界地』也見過。」
()
「它們就像一塊大小有限的鏡子，它只能反射出它『看得到』、『裝得下』和能理解的，一旦碰到超大的，那映照出來的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ˉ▽￣～)~~
「是這樣啊？」
伊蕾娜瞭然地點點頭。
「可是……」
「老師，您剛剛說『情況出現了一點點變化』？那是什麼變化？」
但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後，她隨即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並微微蹙眉問了起來。
「……」
(￣～￣)嚼！
安妮一邊從口袋裡又摸出一袋肉乾類的零食，然後一邊吃，一邊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嘆道：
「當然是因為你之前出手了啊！」
(｀)
「你之前為了儘快解決戰鬥，對付菲倫和那個考官的複製體時，使用的力量可不算低調。」
(`)
「那個水鏡惡魔雖然可能無法完全理解和探測你我的真實力量，但它又不是瞎子，肯定『看』到了你展現出的、遠超這個世界常規認知的破壞力和神奇的魔法。」
╭()
吃著肉乾，安妮的聲音有些含糊，但意思卻很明確。
「所以，基於你展現出的力量，它現在對我們倆的『實力評估』肯定發生變化了！」
()
「它或許肯定沒法完美複製，但也一定會根據它看到的片段，以及它那貧瘠的想像力，拼湊出它認為的、我們可能擁有的某種程度力量的複製體。」
(˙o˙)
「無論如何，實力肯定比別人的複製體要強得多。」
('ˉ)~
「我明白了。」
伊蕾娜瞭然地點點頭，但很快她又詫異地指了指安妮，又指了指她自己。
「可是……」
「安妮老師您之前幾乎沒怎麼出手啊？」
「它又沒看到您的力量。」
聞言，安妮先是沒好氣地白了伊蕾娜一眼，然後又不得不無奈地嘆氣道：
「那種規則類的玩意很麻煩的！」
ε=(ο｀*)))唉
「芙莉蓮進來後也沒出手過，對吧？可她的複製體就是打得那幾個人屁滾尿流，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
接著，沒等伊蕾娜再問，安妮又繼續喃喃地隨口解釋著：
「那種東西，之所以說麻煩，是因為只要是存在於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裡留下過痕跡，就都有可能會被其利用並複製出來的規則利用者。」
(￣︶￣)
「所以，這種小世界、小宇宙有時候就是這麼麻煩！」
o(￣▽￣)
「很多規則都不完善，甚至都是暴露出來的。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世界會有人竊取和掌控規則，然後說什麼高舉神座成神，之後以監督世界運行的藉口去霸占那種規則的力量並以神靈自居原因了。」
(『～`；)
是的，在安妮看來，那些神啊聖啊什麼的，所謂的長生，所謂的不朽，所謂的神座和神位，大概就都是這麼一個路數弄出來的。
而這個世界她之所以聽到的神靈比較少，可能是因為魔法使也是人類大一統的王朝集中研究魔法後才開始大量湧現，距離現在才區區幾百年，估計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還能那樣做的緣故？
不過那也正常，畢竟人類的壽命太短，又沒有出現過先例，所以沒人意識到那個問題也很正常。
還有就是那個芙莉蓮說的在北方厄德的魂眠之地什麼的，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那個什麼全知全能的女神未完善的某種死亡規則？
畢竟，安妮可是知道的，除了最初的神話時代以外，那個全知全能的女神從未在歷史長河中出現過，也從未有別的神出現過，加上世界上還有壽命近乎永恆的精靈以及區區一個『幻影鬼』以及現在的那不講道理地複製別人所有力量、技藝甚至是『思想』的『水鏡惡魔』存在，那就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也就是現在這個世界的人，比如芙莉蓮那種級別的存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了。
否則，一旦有人意識到並第一個吃了螃蟹，那恐怕以後這個世界也會跟某些世界一樣冒出各種亂七八糟竊取霸占世界規則力量並高舉神座以神靈自居的傢伙，就跟她去過的費倫世界一樣？
「啊？」
「您是這麼認為的？」
伊蕾娜愣了一下，隨即倒吸一口涼氣的她便又趕緊繼續問道：
「也就是說……」
「那個『水鏡惡魔』掌控著某種了不得的強大規則，如果打敗和消滅了它，對它擁有的規則加以利用，甚至有可能直接成神？」
沒想到，原本以為很複雜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的老師這麼簡單地就點了出來，也更沒想到以前自己認知中的那種高高在上神靈竟然是那樣的存在，伊蕾娜心下不由覺得有些怪怪的。
「……」
()
安妮並不繼續解釋，先是看了看一臉興奮的伊蕾娜，然後想了想，才鬼使神差地問道：
「吶！伊蕾娜你想要成神嗎？」
|˙˙)(本章完)
而她們也沒別的意思，單純只是想看看各自的複製體厲不利害而已。
就這樣！
兩人在那由巨大的石板鋪設，如迷宮般的墓穴通道里溜達著。
偶爾還去看看牆壁上雕刻著的早已被時光磨蝕的古老壁畫，那些不明意義的黯淡魔法符文，然後踏著腳下凹凸不平的石板，任由那冷咧的幽光蠟燭提供的那不祥的光源將她們的影子給拉得老長。
吧嗒！吧嗒！
吧嗒！
而在行走時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著，更添了幾分幽邃與死寂，不過兩人卻並不管那麼多。
跟目前大多數仍舊在迷宮中小心翼翼、緊張探索前進的考生們不同，她們兩人的姿態顯得過於悠閒了。
是的，就是悠閒！
這不？
「嗯吶嗯嗚唔——」
(￣～￣)嚼！
某個糟心的小女孩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包零食，一邊走一邊小口啃著另一隻手則拎著她那幾乎從不離身的小熊提伯斯不斷晃蕩，仿佛她們這壓根就不是在參加一場嚴苛的魔法等級考核，而是在某個古蹟景點進行一場輕鬆的郊遊一樣。
「……」
而伊蕾娜則依舊保持著她的優雅風範，即使在這種環境下，她也不忘時不時整理一下她自己那銀灰色的長髮和精緻的魔女袍，確保自己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維持她那『灰之魔女』應有的完美形象。
雖然她那漂亮的紫色眼眸不斷地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審視而不是警惕。
「……」
()
「……」
兩人走了一段路，穿過幾個岔路口，順手解決了幾波不長眼、從陰影里跳出來的低級石像鬼和陷阱，甚至還消滅了兩個不認識的考生的複製體後，伊蕾娜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打破了通道中的寂靜：
「安妮老師？」
雖然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在空曠寂靜的通道中還是顯得格外清晰和突兀，但她卻絲毫不介意，而是繼續說道：
「您說……」
「那個叫什麼『水鏡惡魔』的，它既然能像完美複製出芙莉蓮那樣的複製體，那咱們的複製體又能達到什麼程度？」
「能不能比芙莉蓮更強？」
詢問著的同時，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躍躍欲試，似乎很想看看她自己被複製出來的所謂『完美複製體』究竟會是什麼樣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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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正將一塊小餅乾精準地拋進嘴裡，聽到問題，她想都沒想，直接就搖了搖頭，然後用嚼著零食而導致含糊不清的嗓音回答道：
「大概率是不能的。」
(￣︶￣)
「啊？」
伊蕾娜眨了眨眼，然後趕緊追問道：
「為什麼？」
「沒道理咱們的複製體會比芙莉蓮的更弱吧？」
要知道，伊蕾娜可是在提伯斯的那個『狗盆』里見識過芙莉蓮的實力的。
芙莉蓮雖然很強，還擁有著千年的積累，但跟她這個智慧如同精心編織的魔法符文般精妙絕倫，容貌更是讓初綻的百合都羞怯地合攏花瓣的天才魔女差了不止那麼一點點！
所以，對於守在『關底』的BOSS竟然不是她或者安妮老師的複製體，反而是芙莉蓮的複製體那種事情，她是怎麼都有點想不明白的。
「……」
-
(゜-゜)
安妮終於成功將所有的餅乾給吃完，於是滿意地拍了拍小手，然後才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漫不經心卻又篤定的童音解釋道：
「因為芙莉蓮她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比較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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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想了想，似乎在組織語言。
「雖然現在出現了一點點的變化，但這個世界的魔法力量體系，除了基礎的魔力積累和魔法的應用之外，同時還和一種叫做『想像力』或者『認知』的唯心因素掛鉤，而且這種因素在魔法威力中占比還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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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它們那種存在，即便是涉及到規則，它們也沒法想像超出它們想像的存在！」
(｀)
「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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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安妮之所以不教伊蕾娜，是因為當時對方還是學徒，很多東西她說了對方也聽不懂，而現在，雖然很多東西對方仍舊不懂，但稍稍點撥一下，對方就應該是能聽明白的。
如果還聽不明白，那就一定是對方腦子不好使以及理解的問題，而不是她講解的問題！
畢竟，那麼簡單的一種涉及到一個世界的核心規則的基礎魔法原理，不可能還有人學不會才對？
（……）
(;￢￢)
「這……」
伊蕾娜聞言，明顯怔了一下。
隨即她停下腳步，俏麗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思索的神情，似乎有些狐疑，又有些迷茫？
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
「您的意思是……」
「那個水鏡惡魔，它本身的力量和認知是有限的？」
「它可能無法『想像』出或者『理解』我們力量的具體構成或者上限？」
「因為它從未接觸過我們這種來自世界體系之外的力量？」
說著說著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的她，那紫羅蘭色的眼眸便有些興奮地微微亮了起來。
「也正因為這樣！」
「它才會根據它對這個世界已有的認知，將它目前遇到的、並且『認為』最強的存在，也就是芙莉蓮的完美複製體給複製出來，然後放在那個最重要的核心墓穴處鎮守？」
「因為它覺得芙莉蓮才是最強的，而我們則是它無法理解的？」
說到這裡，伊蕾娜心情就總算好了不少，不再跟之前那樣發現芙莉蓮的複製體竟然是守關的BOOS，而自己的複製體則不知道跑哪個旮旯角落裡而耿耿於懷了。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啦！」
╮(╯▽╰)╭
安妮耷耷肩，懶得去進行更多的解釋。
「類似的東西人家以前在『交界地』也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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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就像一塊大小有限的鏡子，它只能反射出它『看得到』、『裝得下』和能理解的，一旦碰到超大的，那映照出來的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ˉ▽￣～)~~
「是這樣啊？」
伊蕾娜瞭然地點點頭。
「可是……」
「老師，您剛剛說『情況出現了一點點變化』？那是什麼變化？」
但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後，她隨即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並微微蹙眉問了起來。
「……」
(￣～￣)嚼！
安妮一邊從口袋裡又摸出一袋肉乾類的零食，然後一邊吃，一邊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嘆道：
「當然是因為你之前出手了啊！」
(｀)
「你之前為了儘快解決戰鬥，對付菲倫和那個考官的複製體時，使用的力量可不算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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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水鏡惡魔雖然可能無法完全理解和探測你我的真實力量，但它又不是瞎子，肯定『看』到了你展現出的、遠超這個世界常規認知的破壞力和神奇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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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肉乾，安妮的聲音有些含糊，但意思卻很明確。
「所以，基於你展現出的力量，它現在對我們倆的『實力評估』肯定發生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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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或許肯定沒法完美複製，但也一定會根據它看到的片段，以及它那貧瘠的想像力，拼湊出它認為的、我們可能擁有的某種程度力量的複製體。」
(˙o˙)
「無論如何，實力肯定比別人的複製體要強得多。」
('ˉ)~
「我明白了。」
伊蕾娜瞭然地點點頭，但很快她又詫異地指了指安妮，又指了指她自己。
「可是……」
「安妮老師您之前幾乎沒怎麼出手啊？」
「它又沒看到您的力量。」
聞言，安妮先是沒好氣地白了伊蕾娜一眼，然後又不得不無奈地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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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沒等伊蕾娜再問，安妮又繼續喃喃地隨口解釋著：
「那種東西，之所以說麻煩，是因為只要是存在於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裡留下過痕跡，就都有可能會被其利用並複製出來的規則利用者。」
(￣︶￣)
「所以，這種小世界、小宇宙有時候就是這麼麻煩！」
o(￣▽￣)
「很多規則都不完善，甚至都是暴露出來的。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世界會有人竊取和掌控規則，然後說什麼高舉神座成神，之後以監督世界運行的藉口去霸占那種規則的力量並以神靈自居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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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安妮看來，那些神啊聖啊什麼的，所謂的長生，所謂的不朽，所謂的神座和神位，大概就都是這麼一個路數弄出來的。
而這個世界她之所以聽到的神靈比較少，可能是因為魔法使也是人類大一統的王朝集中研究魔法後才開始大量湧現，距離現在才區區幾百年，估計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還能那樣做的緣故？
不過那也正常，畢竟人類的壽命太短，又沒有出現過先例，所以沒人意識到那個問題也很正常。
還有就是那個芙莉蓮說的在北方厄德的魂眠之地什麼的，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那個什麼全知全能的女神未完善的某種死亡規則？
畢竟，安妮可是知道的，除了最初的神話時代以外，那個全知全能的女神從未在歷史長河中出現過，也從未有別的神出現過，加上世界上還有壽命近乎永恆的精靈以及區區一個『幻影鬼』以及現在的那不講道理地複製別人所有力量、技藝甚至是『思想』的『水鏡惡魔』存在，那就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也就是現在這個世界的人，比如芙莉蓮那種級別的存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了。
否則，一旦有人意識到並第一個吃了螃蟹，那恐怕以後這個世界也會跟某些世界一樣冒出各種亂七八糟竊取霸占世界規則力量並高舉神座以神靈自居的傢伙，就跟她去過的費倫世界一樣？
「啊？」
「您是這麼認為的？」
伊蕾娜愣了一下，隨即倒吸一口涼氣的她便又趕緊繼續問道：
「也就是說……」
「那個『水鏡惡魔』掌控著某種了不得的強大規則，如果打敗和消滅了它，對它擁有的規則加以利用，甚至有可能直接成神？」
沒想到，原本以為很複雜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的老師這麼簡單地就點了出來，也更沒想到以前自己認知中的那種高高在上神靈竟然是那樣的存在，伊蕾娜心下不由覺得有些怪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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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並不繼續解釋，先是看了看一臉興奮的伊蕾娜，然後想了想，才鬼使神差地問道：
「吶！伊蕾娜你想要成神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