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7章 ( ) 天庭的底蘊
「……」
()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此時桌上的菜餚已被安妮消滅了近半，然後她正捧著一小碗精緻的八寶靈米飯，就著一小碟醬爆龍肝什麼的炫著，而且還吃得十分香甜。
「小客官！」
「您的菜來咯！」
直到這時，那小二才意猶未盡、臉上還帶著些許興奮的紅暈，端著幾盤菜快步回到了雅間。
然後他一邊麻利地將安妮桌前的幾個空盤給撤下，換上那幾道冒著熱氣的點心和新菜，一邊嘴裡還忍不住嘖嘖感嘆著些什麼。
「……」
(.)
這時，安妮才稍稍放下碗筷，拿起某熊隨意擦了擦嘴角，再端起溫熱的靈茶啜了一小口，然後看向那小二並隨口問道：
「外邊鬧轟轟的，現在還沒散？」
(˙o˙)
「到底怎麼回事，有人在鬧事？」
-
(゜-゜)
她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吃得差不多了，中場休息有些閒暇，所以才隨口一問。
因為她剛剛可是看到了的，這個小二跑到對面街區湊熱鬧去了，想來肯定是打聽清楚大概情況了的。
「！！」
果然，那小二見到貴客詢問，頓時精神一振。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的見聞想說與人聽，此刻得了機會，連忙站定身子，臉上堆起更加恭敬得有些諂媚的笑容並壓低了些聲音，如同講述什麼秘聞般，將他剛才下樓打聽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
「回小客官的話，可不是嘛，下邊確實是有人鬧事！」
「鬧得還挺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神秘與興奮，當然了，還有某種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是天庭的執法天兵在執行『天罰』呢！」
「他們在那家酒樓里逮住一個觸犯了天條、還被『天網』給通緝了的修士，聽說還是金丹後期的大能呢！」
他見安妮似乎很有些興趣，而且也沒打斷他於是便說得更起勁了。
「聽說啊那修士原是下界某個高武小世界飛升上來的，叫什麼……唔，好像是什麼『雷鳴界』的天才？」
「那人天賦確實是了得，飛升還沒多少年，聽說就已經修到了金丹後期了！」
「了不得啊！」
他先是嘖嘖稱讚著感慨了一句，但隨即話鋒一轉，臉上很快露出鄙夷與不屑的神色。
「可這人吶，在下界當慣了土皇帝，唯我獨尊，為所欲為慣了。」
「他以為飛升到了咱們這仙界，還能跟在他們那一畝三分地一樣，想殺誰就殺誰，想搶什麼就搶什麼！」
「結果呢？」
「前不久，在神都外邊不知是哪個荒山野嶺見財起意，干下了那殺人奪寶的勾當！」
「嘖嘖，可真真是利令智昏！」
小二搖頭晃腦地感慨著，隨後繼續道：
「他以為做得隱秘，無人知曉。」
「殊不知，舉頭三尺有神明……哦不，是舉頭三尺有天網！」
「他干下那等傷天害理之事，觸犯的可是《天條》里明明白白寫著的死罪啊！」
「關鍵是——」
說到這，小二故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的那一絲嘲諷和陰陽怪氣更濃了。
「那蠢貨殺了人，奪了寶，非但不趕緊找個犄角旮旯躲起來避避風頭，竟還敢大搖大擺地跑來咱們神都！」
「來了也不低調點，還在這咱們美食坊這裡大肆揮霍，吃喝玩樂？」
「您說說，他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他兩手一攤，做了個怒其不幸的嘲諷表情。
「聽說啊……」
他又湊近了些，聲音更輕了。
「他剛剛一踏進神都的地界，身上那罪業就觸發了『天網』的警報！」
「巡天司那邊一看，立刻就有了反應，然後一隊天兵早就悄悄暗中盯上他了。」
「等他進了前面那條街的酒樓包廂，才剛點完菜還沒等菜上齊呢，呼啦一下，就被天兵們給堵在裡頭了！」
「現在兩邊正對峙著呢，那修士仗著金丹後期的修為，似乎還想負隅頑抗。」
小二說著，指了指窗外的那個熙熙攘攘圍觀著眾多人群的方向，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小客官，您這雅間位置剛剛好，視野開闊，待會兒要是動起手來，保准看得清清楚楚！」
「您吶，就安心慢慢享用，一邊吃著咱們食為天的美食，一邊看著天兵擒拿要犯，這可比戲園子裡看大戲還要精彩，還要『下飯』哩！」
他最後不忘吹捧了一下自家酒樓這雅間和視野的好處，雖說只有三樓的酒樓還是矮了一點，但誰讓剛好就發生在對面街上呢？
「是這樣的啊……」
|o`)
聞言，安妮當下就順著那個小二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她目力遠超常人，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又有建築人群遮擋，但卻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那邊的情形：
只見一條繁華街道的拐角處，一家酒樓門外，十餘名銀甲紅袍、手持長戟的天兵結成了一個簡單的戰陣，將酒樓出口團團圍住，他們身上的靈光隱隱連成了一片，直接覆蓋了整個巨大的酒樓。
而酒樓內，隱約能感知到一股頗為暴烈、已達金丹後期的靈力波動，正與外圍天兵的肅殺之氣以及某個靈力陣法對抗著，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
-
(゜-゜)
「……」
(￣～￣)嚼！
安妮只看了兩眼，隨即收回目光，又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邊嚼邊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個傢伙，看那靈力波動，應該是金丹後期吧？」
(.)
「可人家瞧著，圍著他的那些天兵天將，好像大多都只有築基期的修為，領頭的那個，也不過築基後期。」
(′～`●)
「他們打得過嗎？」
()
在安妮看來，以金丹與築基的差距，雖然不至於說是天壤之別，但區區十幾個築基天兵，恐怕難以奈何一個一心逃跑或是拼命的金丹後期修士。
「不不不！」
然而，那小二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一般，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哂笑，並連連搖頭擺手道：
「哎喲！」
「我的小客官！您這可就想岔了！」
「還大錯特錯！」
他語氣十分篤定，帶著一種屬於神都本地人的倨傲以及對天庭權威的深信不疑與的自豪，還微微挺了挺胸脯，聲音也不由提高了幾分。
「莫說區區一個金丹後期……」
「便是那些渡過天劫、初步窺得長生門徑的渡劫期、大乘期老祖，甚至是那些已然凝聚仙體、卻未得正果的散仙之流！」
「只要他們敢在神都、或是敢在天庭直接管轄的地界觸犯天條，被天兵盯上，依託仙職氣運、憑藉天庭賜下的制式陣法，一旦被圍捕，說給拿下，那也就給拿下了！」
他見安妮面上似乎隱隱有些不信，於是便進一步解釋道：
「您怕是不知道吧？」
「那些天兵，可不是尋常的築基修士！」
「他們身負天庭正式仙職，有一絲天庭氣運加持，法力在神都這裡可謂是源源不斷，再加上天庭陣法對那些邪魔外道、罪業纏身之人本就有著天然的壓制，那優勢可不是一點半點！」
「再加上他們操練的合擊戰陣，乃是傳承自上古天帝，是經過無數實戰檢驗的天庭制式陣法『天羅地網大陣』的基礎版，一旦結成，氣機相連，靈力互通，足以將十餘名築基天兵的力量擰成一股，爆發出遠超尋常金丹修士的威力！」
「再配合神都城內無處不在的『天網』輔助和壓制，一旦發動，結果……」
「嘿嘿。」
結果怎樣小二沒說，只是嘿嘿怪笑著。
隨即，那小二又作最後總結，語氣頗有幾分輕蔑地繼續說道：
「所以說，那個修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當咱們天庭是個擺設不成？」
「還殺人奪寶，腦子有病！」
「估摸著是在下界稱王稱霸慣了，就以為到了仙界也能橫著走，看到什麼好東西都說跟他有緣？」
「啊呸——！」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咱天庭還沒倒呢，他就敢那麼亂來，是想造反還是想幹嘛？！」
看到那個小二口若懸河地說著，安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大概明白了一點這個世界天庭的大概運行機制。
但隨即，想到某個問題的她又繼續問道：
「可是，人家聽你剛才說，他是在外地，還是什麼荒山野嶺殺人奪寶的？」
(.)
「那種地方，人跡罕至，他做得又隱秘，天庭……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ψ｀▽′)o
「總得有證據吧？」
(.)
是的，她對此有些好奇。
畢竟敢殺人奪寶的，甭管腦子有沒有病，那就一定是心腸狠毒之輩，按理說斬草除根和滅口套餐什麼的，不應該第一時間安排上，怎麼還讓事發的？
「證、證據？「
「這……」
小二雖然奇怪安妮這歌小客官為何對這等常識也不懂，但既然是客人感興趣，本著顧客至上的原則，兼之自己正好知道些許門道可以去顯擺，於是便繪聲繪色地給詳細解說了出來：
「小客官您有所不知，這其實也不複雜。」
「咱們天庭治下，疆域浩瀚，除了神都之外，別的地方，自然是不可能處處都有天兵巡邏、仙人監察或者天網覆蓋的。」
「但是——」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神秘起來。
「但凡天庭疆域之內，山川河流，土地城池，凡有靈脈匯聚或者生靈聚居之處，大多設有『土地廟』、『山神廟』、『河伯祠』等等基層的神祇祠廟。」
「那些廟宇看似不起眼，可手機香火願力的通道卻與『天網』有著玄妙的聯繫。」
「那修士犯案之時，只要是在天庭疆域內，只要事發地點方圓百里之內存在那類受天庭敕封的基層神祇廟宇，哪怕廟宇荒廢，只要神位尚在，香火通道未絕，其犯下的罪業血氣、引發的靈氣異常波動，便有可能被冥冥中的基層神祇們感應到。」
「您想想啊，那些土地山神乃至河伯，在各自管轄的地域發現死了人，特別是那種兇案命案，他們要不要上報？」
「而一旦他們通過香火願力通道，將相關信息上傳至『天網』之中，那本就自有其推演監察之能的『天網』就自動激活監察程序，雖無法破案，但『天網』監察就還是會匯聚信息並記錄在案。」
「而地府處置亡魂時肯定要審核的，特別是那些枉死的，一旦發現那些亡魂符合某個被上報的兇案，那要不要在處置苦主亡魂之前將其口供和嫌犯的相關信息詳細詢問清楚並上傳天網？」
「上傳之後，嫌犯的信息是不是就可以被確定了？」
說到這，看到安妮臉上的恍然神色，那小二才最後得意地總結道：
「所以說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就絕非虛言！」
「那等凶人在下界時，或許還能僥倖逃過，還能肆意妄為，但既然飛升到了天庭直轄的仙界，還想像以前那般無法無天，那便是自尋死路了。」
「我猜啊，那修士怕是在下界橫行慣了，根本不懂，或者說不熟悉咱們這裡的這套規矩，這才栽了個大跟頭。」
「咱們神都範圍內，在這方圓萬里的區域可都是天網的密集區，他不在外邊躲著貓著，卻偏偏跑來神都招搖，不是作死是甚？」(本章完)
()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此時桌上的菜餚已被安妮消滅了近半，然後她正捧著一小碗精緻的八寶靈米飯，就著一小碟醬爆龍肝什麼的炫著，而且還吃得十分香甜。
「小客官！」
「您的菜來咯！」
直到這時，那小二才意猶未盡、臉上還帶著些許興奮的紅暈，端著幾盤菜快步回到了雅間。
然後他一邊麻利地將安妮桌前的幾個空盤給撤下，換上那幾道冒著熱氣的點心和新菜，一邊嘴裡還忍不住嘖嘖感嘆著些什麼。
「……」
(.)
這時，安妮才稍稍放下碗筷，拿起某熊隨意擦了擦嘴角，再端起溫熱的靈茶啜了一小口，然後看向那小二並隨口問道：
「外邊鬧轟轟的，現在還沒散？」
(˙o˙)
「到底怎麼回事，有人在鬧事？」
-
(゜-゜)
她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吃得差不多了，中場休息有些閒暇，所以才隨口一問。
因為她剛剛可是看到了的，這個小二跑到對面街區湊熱鬧去了，想來肯定是打聽清楚大概情況了的。
「！！」
果然，那小二見到貴客詢問，頓時精神一振。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的見聞想說與人聽，此刻得了機會，連忙站定身子，臉上堆起更加恭敬得有些諂媚的笑容並壓低了些聲音，如同講述什麼秘聞般，將他剛才下樓打聽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
「回小客官的話，可不是嘛，下邊確實是有人鬧事！」
「鬧得還挺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神秘與興奮，當然了，還有某種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是天庭的執法天兵在執行『天罰』呢！」
「他們在那家酒樓里逮住一個觸犯了天條、還被『天網』給通緝了的修士，聽說還是金丹後期的大能呢！」
他見安妮似乎很有些興趣，而且也沒打斷他於是便說得更起勁了。
「聽說啊那修士原是下界某個高武小世界飛升上來的，叫什麼……唔，好像是什麼『雷鳴界』的天才？」
「那人天賦確實是了得，飛升還沒多少年，聽說就已經修到了金丹後期了！」
「了不得啊！」
他先是嘖嘖稱讚著感慨了一句，但隨即話鋒一轉，臉上很快露出鄙夷與不屑的神色。
「可這人吶，在下界當慣了土皇帝，唯我獨尊，為所欲為慣了。」
「他以為飛升到了咱們這仙界，還能跟在他們那一畝三分地一樣，想殺誰就殺誰，想搶什麼就搶什麼！」
「結果呢？」
「前不久，在神都外邊不知是哪個荒山野嶺見財起意，干下了那殺人奪寶的勾當！」
「嘖嘖，可真真是利令智昏！」
小二搖頭晃腦地感慨著，隨後繼續道：
「他以為做得隱秘，無人知曉。」
「殊不知，舉頭三尺有神明……哦不，是舉頭三尺有天網！」
「他干下那等傷天害理之事，觸犯的可是《天條》里明明白白寫著的死罪啊！」
「關鍵是——」
說到這，小二故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的那一絲嘲諷和陰陽怪氣更濃了。
「那蠢貨殺了人，奪了寶，非但不趕緊找個犄角旮旯躲起來避避風頭，竟還敢大搖大擺地跑來咱們神都！」
「來了也不低調點，還在這咱們美食坊這裡大肆揮霍，吃喝玩樂？」
「您說說，他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他兩手一攤，做了個怒其不幸的嘲諷表情。
「聽說啊……」
他又湊近了些，聲音更輕了。
「他剛剛一踏進神都的地界，身上那罪業就觸發了『天網』的警報！」
「巡天司那邊一看，立刻就有了反應，然後一隊天兵早就悄悄暗中盯上他了。」
「等他進了前面那條街的酒樓包廂，才剛點完菜還沒等菜上齊呢，呼啦一下，就被天兵們給堵在裡頭了！」
「現在兩邊正對峙著呢，那修士仗著金丹後期的修為，似乎還想負隅頑抗。」
小二說著，指了指窗外的那個熙熙攘攘圍觀著眾多人群的方向，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小客官，您這雅間位置剛剛好，視野開闊，待會兒要是動起手來，保准看得清清楚楚！」
「您吶，就安心慢慢享用，一邊吃著咱們食為天的美食，一邊看著天兵擒拿要犯，這可比戲園子裡看大戲還要精彩，還要『下飯』哩！」
他最後不忘吹捧了一下自家酒樓這雅間和視野的好處，雖說只有三樓的酒樓還是矮了一點，但誰讓剛好就發生在對面街上呢？
「是這樣的啊……」
|o`)
聞言，安妮當下就順著那個小二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她目力遠超常人，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又有建築人群遮擋，但卻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那邊的情形：
只見一條繁華街道的拐角處，一家酒樓門外，十餘名銀甲紅袍、手持長戟的天兵結成了一個簡單的戰陣，將酒樓出口團團圍住，他們身上的靈光隱隱連成了一片，直接覆蓋了整個巨大的酒樓。
而酒樓內，隱約能感知到一股頗為暴烈、已達金丹後期的靈力波動，正與外圍天兵的肅殺之氣以及某個靈力陣法對抗著，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
-
(゜-゜)
「……」
(￣～￣)嚼！
安妮只看了兩眼，隨即收回目光，又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邊嚼邊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個傢伙，看那靈力波動，應該是金丹後期吧？」
(.)
「可人家瞧著，圍著他的那些天兵天將，好像大多都只有築基期的修為，領頭的那個，也不過築基後期。」
(′～`●)
「他們打得過嗎？」
()
在安妮看來，以金丹與築基的差距，雖然不至於說是天壤之別，但區區十幾個築基天兵，恐怕難以奈何一個一心逃跑或是拼命的金丹後期修士。
「不不不！」
然而，那小二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一般，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哂笑，並連連搖頭擺手道：
「哎喲！」
「我的小客官！您這可就想岔了！」
「還大錯特錯！」
他語氣十分篤定，帶著一種屬於神都本地人的倨傲以及對天庭權威的深信不疑與的自豪，還微微挺了挺胸脯，聲音也不由提高了幾分。
「莫說區區一個金丹後期……」
「便是那些渡過天劫、初步窺得長生門徑的渡劫期、大乘期老祖，甚至是那些已然凝聚仙體、卻未得正果的散仙之流！」
「只要他們敢在神都、或是敢在天庭直接管轄的地界觸犯天條，被天兵盯上，依託仙職氣運、憑藉天庭賜下的制式陣法，一旦被圍捕，說給拿下，那也就給拿下了！」
他見安妮面上似乎隱隱有些不信，於是便進一步解釋道：
「您怕是不知道吧？」
「那些天兵，可不是尋常的築基修士！」
「他們身負天庭正式仙職，有一絲天庭氣運加持，法力在神都這裡可謂是源源不斷，再加上天庭陣法對那些邪魔外道、罪業纏身之人本就有著天然的壓制，那優勢可不是一點半點！」
「再加上他們操練的合擊戰陣，乃是傳承自上古天帝，是經過無數實戰檢驗的天庭制式陣法『天羅地網大陣』的基礎版，一旦結成，氣機相連，靈力互通，足以將十餘名築基天兵的力量擰成一股，爆發出遠超尋常金丹修士的威力！」
「再配合神都城內無處不在的『天網』輔助和壓制，一旦發動，結果……」
「嘿嘿。」
結果怎樣小二沒說，只是嘿嘿怪笑著。
隨即，那小二又作最後總結，語氣頗有幾分輕蔑地繼續說道：
「所以說，那個修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當咱們天庭是個擺設不成？」
「還殺人奪寶，腦子有病！」
「估摸著是在下界稱王稱霸慣了，就以為到了仙界也能橫著走，看到什麼好東西都說跟他有緣？」
「啊呸——！」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咱天庭還沒倒呢，他就敢那麼亂來，是想造反還是想幹嘛？！」
看到那個小二口若懸河地說著，安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大概明白了一點這個世界天庭的大概運行機制。
但隨即，想到某個問題的她又繼續問道：
「可是，人家聽你剛才說，他是在外地，還是什麼荒山野嶺殺人奪寶的？」
(.)
「那種地方，人跡罕至，他做得又隱秘，天庭……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ψ｀▽′)o
「總得有證據吧？」
(.)
是的，她對此有些好奇。
畢竟敢殺人奪寶的，甭管腦子有沒有病，那就一定是心腸狠毒之輩，按理說斬草除根和滅口套餐什麼的，不應該第一時間安排上，怎麼還讓事發的？
「證、證據？「
「這……」
小二雖然奇怪安妮這歌小客官為何對這等常識也不懂，但既然是客人感興趣，本著顧客至上的原則，兼之自己正好知道些許門道可以去顯擺，於是便繪聲繪色地給詳細解說了出來：
「小客官您有所不知，這其實也不複雜。」
「咱們天庭治下，疆域浩瀚，除了神都之外，別的地方，自然是不可能處處都有天兵巡邏、仙人監察或者天網覆蓋的。」
「但是——」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神秘起來。
「但凡天庭疆域之內，山川河流，土地城池，凡有靈脈匯聚或者生靈聚居之處，大多設有『土地廟』、『山神廟』、『河伯祠』等等基層的神祇祠廟。」
「那些廟宇看似不起眼，可手機香火願力的通道卻與『天網』有著玄妙的聯繫。」
「那修士犯案之時，只要是在天庭疆域內，只要事發地點方圓百里之內存在那類受天庭敕封的基層神祇廟宇，哪怕廟宇荒廢，只要神位尚在，香火通道未絕，其犯下的罪業血氣、引發的靈氣異常波動，便有可能被冥冥中的基層神祇們感應到。」
「您想想啊，那些土地山神乃至河伯，在各自管轄的地域發現死了人，特別是那種兇案命案，他們要不要上報？」
「而一旦他們通過香火願力通道，將相關信息上傳至『天網』之中，那本就自有其推演監察之能的『天網』就自動激活監察程序，雖無法破案，但『天網』監察就還是會匯聚信息並記錄在案。」
「而地府處置亡魂時肯定要審核的，特別是那些枉死的，一旦發現那些亡魂符合某個被上報的兇案，那要不要在處置苦主亡魂之前將其口供和嫌犯的相關信息詳細詢問清楚並上傳天網？」
「上傳之後，嫌犯的信息是不是就可以被確定了？」
說到這，看到安妮臉上的恍然神色，那小二才最後得意地總結道：
「所以說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就絕非虛言！」
「那等凶人在下界時，或許還能僥倖逃過，還能肆意妄為，但既然飛升到了天庭直轄的仙界，還想像以前那般無法無天，那便是自尋死路了。」
「我猜啊，那修士怕是在下界橫行慣了，根本不懂，或者說不熟悉咱們這裡的這套規矩，這才栽了個大跟頭。」
「咱們神都範圍內，在這方圓萬里的區域可都是天網的密集區，他不在外邊躲著貓著，卻偏偏跑來神都招搖，不是作死是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