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另有原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廖清竹離開,已經有半個小時了,顧青媛還在沉浸在剛剛的談話之中,她知道她的坦誠讓廖清竹改變了態度,她心裡不能說不高興,但是更多的,她還是要下定決心把這個案子查清楚。

  這個案子難道要靠陶乾給楊斌翻案嗎?如果這樣的話,多半就是把楊斌給送進去了。

  她要把明天要做的提前準備一下,好讓進展快一些。

  這時候,更痛苦的應該屬紀晨曦和景銳才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都是一臉的呆若木雞,大概是他們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表情吧,大概是兩人誰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結果吧!

  景寒墨他沒有遮掩,全部承認了,他所做的一切事情。

  夫妻倆半天也緩不過勁兒來。

  景寒墨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彎著唇,似乎他剛才說的,只是他都做了什麼惡作劇一般的輕描淡寫。

  突然,紀晨曦站起身,扯著嗓子嚎了一句,「你為什麼啊?為什麼?」她的眼睛瞪得極大,那眼珠子仿佛要凸出來一般。

  景寒墨不咸不淡地說:「媽,您說的,男人要心狠手辣,寧願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紀晨曦聽了,一下沒站穩,跌坐在沙發上。

  景銳才跟著站起身,指著他,彎著腰低聲說:「那……那你也不能殺人去啊,這可是要命的事。」

  景寒墨微微一笑,說道:「爸,您說過,沒當成景家的掌權人,您這一輩子,就像死了一樣。」

  景銳才的反應和紀晨曦一樣,也跌坐在沙發上。

  紀晨曦雙手捶著雙腿,嚎哭地說:「可是你不能連你的妹妹都算計啊,你讓我將來怎麼去面對我弟弟?啊?」

  景寒墨平靜地說:「媽,是您和我說過的,紀梓軒她威脅你,如果世上沒有這個人就好了。」

  紀晨曦眼前發黑,她只是隨口一說,她怎麼知道他真的這樣去做了?

  景銳才抬手,突然給了紀晨曦一巴掌,他氣的手直抖,指著她問:「我還沒說你,顧青媛說的那些輻射石頭是怎麼回事?啊?」

  紀晨曦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你敢打我?」她突然站起身撲向他一邊扯一邊打,叫道:「我不是為了你?如果顧青媛生出繼承人,咱們還有什麼戲?除非她生出一個有問題的孩子,我們才有希望啊!」

  「你個糊塗的女人!」景銳才一邊推擋,一邊氣的大叫。

  女人就是目光淺短,這種小伎倆,能管用嗎?現在的結果呢?害顧青媛的人都有好下場嗎?

  夫妻倆沒有想過,都是因為他們想要爭權,才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景寒墨看兩人揪扯成了一團,並沒有要攔的意思,他靠在沙發上,就這樣悠閒地坐著,好似看戲一般,好似面前的兩個人,和他沒有關係一般。

  「行了,瘋婆子,你想想現在該怎麼辦吧!」景銳才一個用力,把她給扔在了沙發上。

  紀晨曦方才回過神,坐在沙發上腦子卻已經轉不過來了,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夫妻倆都坐在沙發上沉默,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茫然的表情,他們的教育沒問題啊,難道錯了嗎?

  景寒墨此時開口了,他沒有一點為自己擔心的意思,他不緊不慢地說:「爸,媽,你們不用這樣,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現在的形勢不是很好?

  景銳才卻搖頭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景厲琛,那是普通人嗎?」

  「是你們把他看的太高了,他沒有什麼不一般的,他是主人,我也是主人,看誰更厲害罷了。」景寒墨輕鬆地說。

  比起他們的痛苦,景寒墨顯得似乎還有些愉悅似的。

  紀晨曦有些驚慌地說:「我看我們還是求求老爺子吧!」

  景銳才卻訓道:「蠢貨,那樣不是告訴爸,寒墨就是兇手了?」

  景寒墨搖頭,說道:「爸,媽,你們還是不相信我啊!」

  景銳才看向他,他攤開手說:「您看現在不是挺好的?這事兒嫂子也脫不開干係,我用她,就能把景厲琛給拉下水,到時候他們身上就是有污點的。」

  紀晨曦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能相信他。

  景寒墨站起身說道:「好了,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們就等著看吧!」

  他緩緩地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站在落地窗前,看窗外被風吹動著的樹,黑暗中好似蟄伏著伺機而動的怪獸。

  他喃喃地說:「就到最後一刻了,景厲琛,接招吧!看看我們,誰更厲害!」他暗暗握緊了拳。

  第二天一早,顧青媛先去了閆鷗曾經服刑過的地方,她問了熟悉閆鷗的人,他們的口徑一直,閆鷗並沒有絕望厭世的徵兆。

  這也就證實了顧青媛的猜測,閆鷗不會因為仇恨先搭上自己的,所以他這麼做肯定另有原因。

  顧青媛又見了當初審理閆歐一案的其餘人員,這個人以前是楊斌的手下,現在是分局的刑偵隊長。

  他感慨地說:「我看到新聞,覺得很不可思議,我跟了紀隊……哦,現在應該叫他楊局了。那麼多年,他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顧青媛點頭說道:「我就是為了找出這個案子的關鍵點,我想問問,當時的案件細節和受害人的情況。」

  他點點頭說道:「雖然事隔很久,但是那個案子我還是印象很深刻的,因為受害者是兩個人,當時閆鷗因為沒有工作,又沒錢花,他百無聊賴地在河邊溜達,結果看到了一對小情侶,他臨時起意,萌生了搶點錢花花的意思。」

  「由於當時案發地點比較偏僻,時間也晚了,所以並沒有人目睹閆鷗的犯罪經過,當時男受害者奮起反抗,卻遭到了閆鷗的毒打,當時是折了一根肋骨,最後被判七年。」李國回想著,敘述道。

  顧青媛問道:「那閆鷗搶走了多少錢?」

  提起這個,李國嘆氣說:「其實也就二百塊,你想啊,那時候的人能有多少錢?一個人可能也就賺個一千塊,他們又年輕,都是普通的打工者,帶二百塊不錯了。如果不是閆鷗把人打的厲害,也不至於給判七年。」

  顧青媛又問:「那兩個人的手機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