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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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坤看到鏡子上的痕跡,立刻明白了,他將手往裡的方向的伸,往鏡子上的印記接近。

  果真,這就是閆鷗用手撐在鏡子上的手印,這手印只有一隻手的,另一隻手呢?他為什麼又要做這樣的動作?

  顧青媛揣測他當時的心理,她的目光落在一旁掛著的毛巾上面,說道:「高坤,把這毛巾拿回去化驗一下。」

  高坤立刻拿出隨身帶的袋子,把毛巾塞了進去。

  顧青媛又四下看看,沒有什麼更多的發現,她便與高坤離開了閆鷗家。

  顧青媛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拿出來一看,是董鵬給她發過來的,這是現場那把刀子上指紋的勘驗結果。顯然董鵬是冒著風險給她傳這個的,楊斌倒是有個好屬下。

  顧青媛看了上面的指紋,可以說指紋很清晰,就是握刀子的形狀,做得太完美了,就是想讓楊斌無法脫身。

  楊斌有沒有殺人,她最清楚了,可如果她不是在現場,可能現在也會被現場證據所迷惑。但是有一個最明顯的漏洞,楊斌殺了人,第一時間做的就是跑,又怎麼會站在樓上呢?

  這可是記者們都看到的事情。

  但沒人會相信,畢竟現場沒有別人,找不出一個合理的殺人者,自然只能把楊斌當成最大的嫌疑人了。

  「唉!」顧青媛長長地嘆了聲氣,放在了一邊。

  景寒墨的水平的確很好,把她都給難住了。

  高坤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顧青媛,忍不住勸道:「少奶奶,會有線索的。」

  顧青媛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問他:「試驗做的怎麼樣?」

  她指的,是自己用刀造成別人捅殺的傷口。

  高坤搖頭說道:「試驗做了,可是目前無法證明那個刀口是自己所為。」

  顧青媛又頭疼了,案子好像進入了僵局,明明現場沒有第二個人了,閆鷗是怎麼把刀子捅進去的呢?

  如果說他是在外面被捅的,那肯定會有血跡落在地上,但血跡魯米諾反應證明血跡只有閆鷗倒地的那一片,其餘並沒有血跡滴落,所以證明閆鷗是在原地遇害然後倒下的。

  如果現場有另一個人,那另一個人會藏在哪裡呢?

  閆鷗倒地之後,董鵬的人就進來了,他們搜了整棟別墅,證明別墅里沒有另外的人,別墅只有一個大門,儘管窗戶是可以逃走,但窗外都查了,並沒有腳印,也就是說窗外根本就沒有人行動過的痕跡。

  「去看看趙娜吧!」顧青媛說道。

  既然不知道現在要幹什麼,那還是去看看趙娜,或許能有些發現呢?

  時間到了中午,寫字樓里的白領們都出來吃飯。樓的對面就是一排飯店,飯店裡都提供工作餐,很多人都到這些飯店裡就餐。

  顧乙說道:「小姐,您看,是趙娜。」

  趙娜今天穿了件連衣裙,裙子的款式依然並不算新,比起那天看來的白色長裙,這件更為遜色。

  她也不過三十歲,可比起同齡人,她顯得滄桑了一些,但這並不能掩飾她的美麗。她是個漂亮的人,先天的好條件,使她看起來讓人有一種憐惜的感覺,可見二十歲的年華,有多好看。

  顧青媛也見過賈宏,他長的也不難看,但是他身上那種閒散的感覺,卻給了顧青媛不好的印象。

  她走到馬路對面,卻沒有進任何一家飯店,而是走進了一個小巷子。

  顧青媛想自己跟上的,但她想到自己太惹眼了,於是說道:「顧乙,你跟過去看看。」

  「是的小姐。」顧乙下了車,跟了上去。

  高坤看著地圖說道:「少奶奶,小巷子裡面是小餐館,再往裡是個市場,賣菜的。」

  「難道為了省錢,去吃小飯店的了?」顧青媛疑惑地說了一句。

  過不多時,趙娜就走了出來,隨即顧乙也走了出來,輕快地上了車。

  顧乙一臉震驚地說:「小姐,這個趙娜居然去菜市場賣了一塊錢的饅頭,站在外面吃,吃完了才走的。」

  「她……沒買別的任何的菜?哪怕是鹹菜?」顧青媛忍不住問道。

  顧乙搖搖頭。

  顧青媛倒吸一口氣,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女人節省成了這樣?

  「肯定有問題,為什麼查不出來呢?」顧青媛看向高坤問:「她兒子的病,還是沒查出來是什麼?」

  高坤說道:「病歷上寫的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我還問過主治大夫,他說有的孩子體質弱,反覆發燒是有可能的。尤其是經常輸液的孩子。」

  顧青媛搖頭說道:「不,肯定不是這樣的。」她命令道:「小孩子不是最後一次住過院嗎?去查住院記錄,我要他一同住院病人的資料。」

  高坤忙應道,讓人去查,很快便查到了一戶人家。

  顧青媛讓高坤開車立刻趕了過去。

  趕到小區後,剛好看到資料上的孩子,正由老人送著去上學。

  顧青媛沒有貿然上前,而是讓車子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等老人把孩子送進學校之後,顧青媛才下車,迎了過去。

  「阿姨您好,麻煩您幫我個忙行嗎?」顧青媛拿出照片說道:「您看您還記得這個孩子嗎?」

  大媽看眼照片,然後警惕地看了一眼顧青媛問:「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顧青媛忙解釋道:「我是基金會的,這個孩子的父母申請了求助基金,所以我是核實一下孩子的情況,我們查到住院記錄,您的孫子和這個孩子住過同一間病房,所以找您問一下,這個孩子得的是什麼病。」

  「哦,原來是這樣啊!」大媽拿過照片說道:「這孩子我印象挺深的。」

  顧青媛心裡一喜,這是有希望了。

  大媽說道:「我家孩子得肺炎住的院,這孩子已經住院了,是發燒,不過拍了片子肺里沒事。據說啊,這孩子總是發燒,以前治治就得了,這次醫院說總發燒也不對勁兒,好好查一查,然後就住院了。」

  顧青媛耐心地聽著,她知道這類的大媽都非常能說,你想要的她肯定最後才給你說出來。但如果沒有這種特性,大媽當初也不會八卦的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

  大媽繼續說道:「我們孫子都快出院了,有一天,我就看見那孩子媽媽眼睛紅紅的,我不是剛來嘛,不了解情況,我就問了鄰床的,這怎麼回事。臨床的說啊,醫生把她叫去了,回來眼睛就是腫的,我心想這多半是孩子的事兒。」

  大媽的身子往顧青媛這邊探了探,然後壓低聲音說道:「後來我趁著她帶孩子去廁所的功夫,偷翻了一下她放在床上的病歷,你才上面寫的什麼?」

  「什麼?」顧青媛被她這弄的氣氛給感染的,瞪大了眼睛。

  大媽咧著嘴,聲音壓得更低,「竟然是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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