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有什麼理由不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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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坤面色沉靜,看向宋玉蒼問道:「能不能請您把今天的賓客名單讓我們看看?」

  如果不是宋家人做的,那就是賓客中的某一個人了。

  「這個沒問題。」宋玉蒼看向宋沐說道:「你去把名單複印一份拿來,這最好是查清楚,顧青媛第一次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很抱歉。」

  宋沐點頭,他走出去,很快便將名單拿來了,給了高坤之後,才說道:「其實還有一種辦法能知道是誰做的。」

  「什麼辦法?」宋玉山不由著急地問道。

  宋沐看向宋玉山問道:「叔叔,如果對那個傭人進行催眠,是不是可以知道她都見過誰?從最深一層的思維中將催眠她的人挖出來?」

  宋玉山一怔,然後說道:「是可以!」

  宋沐說道:「叔叔,那您催眠她試試,這樣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宋玉山的表情劇變,怔怔地像是出了會神一樣,然後說道:「我……不行。」

  顧青媛錯愕地看向他,輕叫了一句:「老師……」

  宋玉山看向她,微微嘆氣說道:「從我解不開宋沐的記憶開始,我就有了心理障礙,後來進行的催眠越來越力不從心,到現在障礙越來越嚴重,我已經不能進行催眠了,由其是對這種找出催眠者的催眠。」

  「叔叔,怎麼會這樣?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讓您給我催眠了。」宋沐情緒有些失控,言語中努力抑制著悲傷,但還是壓抑不住似的。

  宋玉山呵呵地笑了一聲,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說:「好了,你不必自責,人老了,有時候不服是不行的,我的身體素質,已經不再適合催眠了,你應該清楚。」

  宋沐的目光中帶著悲傷,說道:「叔叔,只有我的記憶能被找到,您的心理障礙才會消失。」

  「宋沐啊,關於這件事,我勸你還是想開一些,有的時候,不知道是一種幸福,為什麼要叫難得糊塗呢?上天不讓你知道,或許是對你的垂簾,所以不要強求!」宋玉山勸道。

  他這個年齡的人,很多事情都已經看開了,可是對於年輕人來講,難以做到像老年人那樣的豁達。

  宋沐卻搖頭,他看向顧青媛說道:「我的水平還沒達到那一步,你要不要試一試,找出幕後之人?」

  「我?」顧青媛有些意外地說了一句。

  宋沐看向宋玉山問道:「叔叔,您看呢?這也算是對她的一種歷練。」

  宋玉山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道:「我覺得可以。」

  高坤卻著急地說:「少奶奶的身體剛恢復,不適合再次進行催眠。」

  要是少奶奶回去又累著了,少爺還不劈了他?

  宋沐遲疑地問:「要不,休息幾天?」

  宋玉山卻擺手說道:「這不算什麼大的催眠,對身體無礙。」他看向顧青媛說道:「一切看你的了,你願意的話,就做。不願意也沒人強迫你。」

  顧青媛卻擔憂地問:「可是老師,我沒有進行過這樣的催眠。」

  宋玉山說道:「這個倒是沒什麼,理論我早就講過,每一個催眠的過程我是不可能一一講的,這些都靠你們自己去發揮,否則只能限定在我的水平之內,無法超越我。我的意思呢,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你自己考慮。」

  顧青媛想了想,說道:「那好吧,我試一下。」

  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她有什麼理由不試呢?

  「少奶奶!」高坤忍不住叫了一聲。

  他的叫聲,讓在場的人明白,她的身份,不僅僅是宋玉山的學生,還是身份高貴的景家少奶奶。

  顧青媛看向高坤,絲毫沒有命令的語氣,對他說道:「沒事,我不會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這樣說了,高坤也不好再堅持,他畢竟只是個保鏢,於是他只能沉默地退到了一邊。

  宋清進門問道:「發生什麼了?為什麼你們都在這裡?」

  他狐疑的目光掃來掃去。

  宋玉蒼說道:「我們在說事情。」

  宋玉山則說:「你先出去幫忙應酬一下客人。」

  宋清看了一眼宋玉蒼,他點點頭,宋清只好又退了出去。

  宋玉蒼看向顧青媛問道:「我讓她過來,我們在屏風後坐著,這樣可以嗎?」

  「可以。」顧青媛說道。

  原本催眠最好不要有別人在場,但如果那位女傭現場說出催眠她的人是誰,總要有人見證一下比較好。

  說實話,顧青媛還真想不出誰要這樣做,沒有什麼意義啊。

  很快,那名女傭又被帶了進來,她一看到顧青媛就顯得非常緊張,因為她得罪了這位貴賓,很有可能今天就被辭退了。

  「對不起,您看我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女傭忙道歉,顯得誠惶誠恐。

  顧青媛露出一個微笑,十分善意,她和聲細語地說:「沒關係,剛才是我的保鏢小題大做了,我還怕嚇到你,你坐吧,我只是想問問詳細的情況。」

  女傭一聽這話,再看對方並沒有什麼生氣的表情,情緒稍稍穩定下來,雖然她坐下了,但還是拘謹的厲害。

  顧青媛的聲音十分悅耳,如果她想,她就能說出令人愛聽的聲音,當然這也是催眠的一種方法。

  「我聽別人說,大家都叫您秋嫂是嗎?」

  秋嫂聽到這悅耳的聲音,抬起頭,看向她,有些愣愣的,她感受到了對方的善意,這種和顏悅色,讓她覺得意外。

  她看到了對方的眼睛,真的好美,那麼的清澈,黑的瞳,那樣的黑、深邃,她只聽到對方的聲音更加低柔,「秋嫂,我的眼睛看好看嗎?」

  「好看!」秋嫂只覺得自己眼皮越來越沉,想睜開,身體卻一點都不受控制。

  「秋嫂,你在端那盤魷魚之前,見到了誰?」顧青媛開始了催眠。

  「廚師……」秋嫂答。

  這是被催眠的答案,顧青媛沒有著急,她開始了更深一層次的催眠。

  「秋嫂,你睡的很沉,就好像在夢裡一樣,忙碌的工作,你最怕的是什麼?」顧青媛開始進行最初的引導。

  「怕出亂子,我的兒子要讀大學,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秋嫂喃喃地說。

  即使是在催眠中,也能聽出她的緊張與無奈。

  「那你看到他的時候,是不是最擔心的就是你兒子的學費問題?」顧青媛找到了切入點,深入去尋找對方潛在的意識。

  秋嫂猛地頓了下來,一言不發,似乎在糾結,又似乎在努力地去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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