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零六十二章 消耗攻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幻空並未開口說什麼,他大致能夠猜到左風的一些想法和目的,但卻並不是完全理解。

  左風故意要提起自己這邊調整的陣法,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讓大家安心。這麼多來自不同隊伍和勢力的強者,不要說大家齊心協力,就是在剛剛觸手攻擊那種恐怖的壓力下,不還是有人產生別的心思了麼。

  有的時候壓力是好事,能夠加速將一盤散沙的強者們凝聚到一塊兒。可是壓力太大反而會讓一些心理素質差的傢伙產生異心。這個時候給那些強者增加信心,可以讓隊伍更穩定。

  另外一部分原因,自然是與那個遙麼分不開關係了。別人看不懂左風之前,為什麼要針對遙麼,可是作為師父的幻空,卻能夠猜到一個大概。

  雖然沒有更進一步地溝通和交流,但是師徒之間的默契卻一直都在。幻空雙目雖然緊閉,可是眼皮下方的眼球,只是微微動了動,左風就已經心領神會。

  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左風就已經將精神力釋放了出去,他對於念力的掌控甚至還要在一些凝念期強者之上,無聲無息間就已經靠近了幻空,並且直接將其給籠罩了起來。

  那念力十分輕柔,甚至若不仔細感知,都可能無法感應到那股念力的存在,然而這股念力只是剛一接觸到幻空,他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同樣是一股十分輕柔和隱晦的念力,從幻空的身體當中釋放而出,與此同時念力當中所包含的訊息就釋放而出。

  「現在的情況如何了?我剛剛不方便分神探查,精神力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一些情況都不太清楚。」

  幻空能夠感受到,自己念力才稍微釋放,就被左風所釋放的念力給直接壓回到身體當中,而對方之所以會如此做,主要目的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目前在這裡的眾多強者當中,只有左風釋放念力可以毫無顧忌,無需擔心受到九幽魂炎的影響。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九幽魂炎對於精神力的焚燒和影響,似乎已經不存在了,但實際上沒有人會真敢肆無忌憚地釋放精神力,左風當然也不願意讓幻空冒險。

  「那些九幽魂火的威力十分恐怖,之前發動攻擊的時候,就感覺到其中的威力十分恐怖,之後竟然凝聚成那種詭異的觸手,大致就像是上面能夠看到的那樣」

  左風雖然並不著急,但是也並不想多耽擱,而是用最為簡單直接的方式,將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有些事情是左風親眼所見,有些情況是他探查得知,也有一些情況只是他的推測出來的。若是換作別人,左風還需要交代得更加清楚一些,比如什麼是自己實際觀察的,什麼是自己的推測。

  他與師父幻空之間的默契,早就達到了那種無須多言,就已經能夠清楚表達的程度,而且有些事情更是能夠做到心領神會。

  講述的過程中,幻空沒有打斷左風,直到左風全都講述完畢,他這才簡單提出了幾個問題。左風也都立刻給出答案,哪怕不是有明確答案的問題,也會給出一個自己的大致見解和推測。

  在場的強者根本不知道,這對師徒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如此複雜的交流和溝通。哪怕剛剛這段時間,幻空始終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陣法的操控和調整上,到了此時此刻他對於情況的了解,也都已經超出了龜老、噬幽和花九腸這樣全程參與的強者了。

  幻空到此時再次陷入沉默,左風也識趣地沒有去打擾,他很清楚師父幻空必然是聯想到什麼,又或者是要從他腦海里龐大的知識中調取有用的那部分。

  左風當然不可能在此時打擾師父,而是平靜地選擇了不再傳遞任何信息,但是釋放出去的念力不會收回,為的就是能夠保持與師父之間的溝通。

  雖然左風也非常好奇,師父目前將陣法調整到了什麼程度,具體效果與手段如何。奈何現在師父這樣的情況,也的確不方便他去追問,並且如果師父要是真的想要講述的時候,自然就會向自己解釋介紹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龜老已經再次開口了。

  「我們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麼?既然後續還有針對我們的攻擊,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就去做,就等著他們釋放攻擊吧。」

  在場的眾多強者們,其實此刻內心都有同樣的想法,但是大家也都認為,這個問題說給左風多少有點難為對方。畢竟那上方的陣法,到如今也只是處於一種前期醞釀階段,甚至以他們這幫傢伙的眼光和能力,根本就沒有看出來陣法將要發動攻擊。

  面對如此一個陣法,以及尚未有明顯端倪的攻擊,就要提前作出準備,的確有些為難左風。只不過這幫傢伙說不出口,或者是因為關係不太好,或者是因為本身就存在矛盾,但是龜老並沒有這樣的顧忌,同時它在這冰山上,也的確有提出這些問題的資格和底氣。

  注意力已經收了回來,思緒也沒有繼續放在跟師父幻空的交流上,左風平靜地轉頭看向龜老,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不滿,甚至都沒有表現出意外。好像龜老能夠提出這樣的問題,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們需要做的主要是以防禦為主。左風的話一出口,這冰山上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龜老提出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而左風馬上就給他回了一個沒有意義的答案。

  大家先是露出了錯愕之色,但是很快又露出不同的表情,有的強者感到驚訝,有的感到不解,還有的卻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龜老的問題固然提得不妥,可是你左風也是有很多方式去回答,最不濟你可以不去回答。偏偏你要用這樣一種方式,根本就不將龜老放在眼中。

  在聽完了左風的講述之後,龜老的臉色的確有些難看,不過也只是稍微一轉念,它又恢復了平靜,然後耐著性子繼續詢問道。

  「你所說的防禦是如何做的?毫無目的的準備嗎?」

  見到龜老如此一番態度,在場不光是噬幽和花九腸等強者感到吃驚,就連龍蛟和氐戎等身邊的強者,也都一個個露出了不解之色。

  這種反應與它們所認識的龜老,簡直就不是一個存在,不要說龜老能夠耐著性子仔細詢問,就是龜老未曾當場直接翻臉,就已經足夠讓它們吃驚的了。

  然而龜老就像是沒事人一般,臉上不僅看不出任何不滿和憤怒,眼神之中更是帶著虛心求教的意味。

  反倒是左風始終保持平靜,就像是之前龜老提出問題,他沒有感到吃驚一樣,現在面對龜老的反應與追問,他同樣還是保持著平靜。

  「喔……我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判斷完全準確,對方這一次的攻擊,應該同之前的有所不同。」

  見到包括龜老在內的所有強者,都同時露出了不解之色,左風馬上解釋道:「我指的是之前,那些觸手用最為純粹的破壞方式,藉助強大的力量和能量,用碾壓的方式對我們發起的攻擊。」

  在場的強者聽到這裡,緊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他們已經明白左風的大概意思,就是如今陣法所醞釀的攻擊方式,屬於純粹的力量型破壞,就像是武者間戰鬥的時候,有的強者力量強橫,於是使用戰錘或戰斧之類的武器。

  既然是同之前那種攻擊作為比較,那麼左風的判斷如果沒有錯的話,此時上方陣法發動的攻擊,應該不是那種打算依靠一次,或兩三次,就直接將大批武者當場轟碎的攻擊。

  「如果不是之前那種觸手所釋放的攻擊,那麼接下來要做的,會屬於什麼類型,又或者我們的防禦更偏向什麼類型,能不能夠說得具體一點。」

  左風略微沉思,他並不是擺個樣子,而是真的在努力思考,因為他也的確把握不准,攻擊的具體狀態,當然也說不清楚具體的防禦手段。

  正在左風思考的時候,他釋放出去的能量,卻傳來了一絲精神波動。此刻還能夠主動通過精神波動傳遞信息的,也就是那幾個最親近的人了。

  暴雪和斯蠻拓無法參與這樣的事情,也給不出什麼建議,那麼現在能傳訊給左風的,自然就是他的師父幻空了。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左風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腦海之中卻是在快速消化著幻空傳遞過來的訊息。

  首先幻空傳遞訊息的意思,就是肯定了左風的預判,那就是關於現在陣法正在醞釀中的攻擊手段。相應的左風對於應付攻擊的防禦方向,也同樣作出了肯定。

  若是這些還不足以讓幻空,在這個時候突然傳訊。在肯定了左風的判斷以後,幻空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也正是這一部分信息,才讓左風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訝色。

  大家本來就等著左風給出答案,結果左風突然就流露出了一絲驚訝,大家立刻就來了精神。

  左風大致聽完幻空的傳訊,並沒有多猶豫,因為周圍的強者一個個都表現出了十分急迫的樣子。

  「我們應該需要構建多重防禦,以應對可能的消耗型攻擊方式。」左風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