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賈張氏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聽到楊廠長的話，賈張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她就算是再不講理，也沒有辦法否認，李東來夫婦的工資確實能夠負擔得起他們現在奢侈的生活。
只不過賈張氏此時已經恨不得吃了李東來，怎可能會放棄這個好機會呢！
賈張氏眼睛一轉，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廠長，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李東來那小子道德敗壞，幹過不少壞事兒，壓根就不適合當領導。」
聞言，楊廠長的眉頭皺了起來：「老同志，你有李東來犯錯的具體情況嗎？」
「啊？還得要具體情況？」賈張氏腦瓜子瘋狂轉動，幾乎快冒煙了，終於咬著牙說道：「李東來剛搬進四合院的時候，曾經偷看過我家兒媳婦兒洗澡。」
「你兒媳婦兒？」
「她名叫秦淮茹，以前是你們軋鋼廠的工人，跟李東來是一個村子的，他們兩個都來自秦家溝。」
「李東來應該不會幹出這種事兒。」
「哎呀，廠長，知人之明不知心啊，李東來這小子隱藏得太深了，所有人都沒發現。」
「那你是怎發現的？」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暫且不提偷窺的事兒，李東來那小子曾經毆打過我家孫子！還曾經偷過我家的冬儲菜，足足兩百斤大白菜啊，我們本來留著過冬吃的，全都被李東來偷走了。」
楊廠長這個時候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能夠看得出來，賈張氏就是來誣陷李東來的。
對於李東來，楊廠長有著發自內心的感謝，正是因為李東來，軋鋼廠才能夠發展得如此之好。
現在這個老婆子竟然敢誣陷李東來，要是不加以懲治的話，那以後那些眼紅李東來的人，肯定會見樣學樣。
李東來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大寶貝，任何影響到李東來工作的事情，都是楊廠長沒有辦法接受的。
這樣想著，楊廠長從抽屜抽出一根鋼筆，然後拿出一個筆記本說道：「老同志，你叫什名字？」
「張大花，我是四合院的住戶，是賈東旭的老娘，是秦淮茹的公婆。」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賈張氏，既然你已經掌握了李東來不少犯罪證據，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嗎？」楊廠長循循誘導。
賈張氏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好好好，我這有很多呢，李東來偷菜，偷我兒媳婦的褲衩子，偷小姑娘的毛線繩子.....對了，他還搶了閻解娣的大白兔奶糖。」
賈張氏見能將李東來繩之於法，頓時來了精神，幾乎片刻功夫，就講了李東來七八條罪證。
「領導，你瞧瞧，李東來這小子多壞啊，你趕緊把他抓起來，免得他禍害我們四合院。」
楊廠長將她說的話記錄下來之後，將本子遞給賈張氏：「張二花，你現在可以在上面簽上名字了。」
張二花拿過鋼筆，神情有些鬱悶。
「楊廠長，我，我不會寫字。」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記得街道上不是數次舉行過掃盲班嗎，你為什不參加？」
「認字有什用啊，我老婆子不識字，不是也活了大半輩子，現在還住在了城面。」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楊廠長一陣無語，長嘆一口氣說道：「那這樣吧，你隨便在紙張上畫一個東西，當做簽名吧。」
賈張氏這下子做了難，她不會寫字，更不擅長畫畫。
沒有辦法，賈張氏只能在紙上畫了一個她曾經見過的小動物。
楊廠長接過來，端詳了半天，問道：「這是一條狗？」
「啥狗啊，我小的時候，被狗咬過，最怕狗了，這是一頭可愛的老黃牛！」賈張氏覺得楊廠長的眼神有問題。
楊廠長：「......」
他怎看，也看不出來那是一頭牛，不過這時候，也不是跟賈張氏糾纏這些事情的時候。
楊廠長將紙張收了回來，拿起電話通知了保衛科：「周科長，麻煩你到辦公室來一趟。」
聽到這話，賈張氏激動極了，在她看來，楊廠長請保衛科過來，就是為了抓李東來。
這多年了，她受了多少委屈，總算是能夠報仇了。
該死的李東來，那多罪行疊加在一起，你至少得被判幾十年！也許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丁秋楠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善良了，壓根就沒有辦法受得住家業，到時候她再聯繫一幫子
就在賈張氏暢想美好生活的時候，周科長推開門走了進來。
周科長今年三十多歲，是新任軋鋼廠保衛科長。
他原本是一個保衛幹事，在軋鋼廠工作了十多年，卻從來沒有晉升過。
倒不是他工作不認真，而是實在是太認真了。
在這年月，一些工人把工廠當成自己家，一些廠領導更是把工廠當成了自己家。
只不過兩者的含義不同。
一般來說，那些廠領導隨手將辦公室的稿紙、鋼筆之類的小玩意帶回去，保衛幹事們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大家夥都在一個工廠面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那些領導們雖然無法直接管理保衛科，但是他們還是可以利用自己的權力從方方面面影響到保衛科。
比如後勤處的領導，他們把控著工廠內發放工資和報銷的大權，要是得罪了他們，肯定得吃一些苦頭。
但是，周科長卻不理會這些，對每個進出廠的工人或者是領導都進行了嚴格檢查，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周科長這多年來，從來沒有得到過晉升。
一個偶然的機會李東來認識了周科長，感覺到他實在是太適合搞保衛工作了，所以便向楊廠長推薦了周科長。
後來，老科長因為身體原因，提前退休之後，周科長順利接任保衛科科長職務。
剛上任，周科長就對保衛科進行了整頓，嚴肅紀律，隨後更是將整頓擴大到全廠。
全廠的風氣為之一正，周科長也得到了全廠職工的交口稱讚。
...
啪啪。
伴隨著兩聲敲門聲，周科長推開門走了進來。
「廠長，您找我有事兒？」
「周科長，你看看這個。」楊廠長將賈張氏的口供遞給了周科長，然後說道：「現在有人告李主任胡作非為，你等會帶著賈張氏一塊去四合院，將上面的事情調查清楚。
「是！」周科長板著臉說道。
賈張氏聞言嚇了一跳，站起身連忙說道：「領導，李東來犯了這多罪，你們怎不把他抓起來，為什還要調查呢！」
周科長冷聲說道：「同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李東來可是我們廠面的高級幹部，並且擔任了軋鋼廠實驗室的主任，軋鋼廠實驗室可是部委的重點實驗室，別說是我們保衛科了，就算是上級部門要動李主任，都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啊，李東來這厲害啊.....」賈張氏原本以為能直接抓人呢，聽到這話，她眼睛一轉說道：「那，那我不告了，我剛才想清楚了，我跟李東來是鄰居，他雖然幹了那多的壞事兒，但是身為鄰居，應該互相幫助，我老婆子肚量很大，決定原諒他了。」
「現在不告了?晚了！」
李東來對周科長有知遇之恩，周科長現在看到有人竟然敢誣陷李東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老同志，走，現在我就跟你去四合院，將事情調查清楚。」
賈張氏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周科長還有另外兩個保衛幹事來到了四合院。
當然了，她也沒有束手就擒，她很清楚現在李東來正在實驗室，那四合院的住戶說不定會配合她。
所以，剛進到四合院，賈張氏就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夥請注意，我現在把軋鋼廠保衛科的領導請過來了，你們平日深受李東來的壓榨，現在可以勇敢的站出來了！我相信，邪不勝正！」
那些住戶們聽到喧譁聲，紛紛從屋出來了，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賈張氏。
「這老婆子在說什呢？！」
「李東來什時間欺壓我們了？」
「我感覺賈張氏好像在玩什花樣！」
....
賈張氏聽到議論聲感覺到有點不妙，她扭頭看向三大媽說道：「三大媽，咱們兩家是老鄰居了，這些年，我們家也沒少幫助你家，深知你家被李東來欺負得厲害....」
三大媽聽到這話，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皺著眉頭問道：「賈張氏，你什時間幫助過我家啊？」
「三大媽，你難道忘記了，我上個月還把廢品賣給你家老頭子了呢！」
「可是我家老閻花錢了啊！」
「......」
賈張氏決定原諒三大媽這一次，她急切的說道：「前陣子在處理閻解成結婚的事情中，我記得李東來曾經欺負過你家。」
「欺負？」三大媽皺著眉頭說道：「賈張氏，你胡說什呢！一大爺是為了我家好，才會批評我們的，他是為了防止引起不正之風。我家老閻在事後也後悔了，你怎能說他欺負我們家呢？」
聽到這話，賈張氏臉色大變，指著三大媽說道：「你，你，你肯定是因為害怕李東來，所以才這樣說的，我告訴你，李東來馬上就要被抓起來了，你不用害怕他了。」
「賈張氏，一大爺是多好的一個人啊，你怎能誣陷他呢！」三大媽冷哼一聲說道。
這時候，圍觀的住戶也算是看明白了賈張氏真正的用意，對著賈張氏指指點點。
「賈張氏，你為什要誣陷咱們大院的一大爺。」
「自從李東來當了一大爺，咱們大院清靜了不少啊，沒有了以前那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一大爺還請我們去外國旅遊呢！」
「我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去瑞典了。」
....
面對住戶們的議論，賈張氏還想辯解，周科長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賈張氏，你舉報了李主任那多罪行，現在你要一項一項的落實，並且找出證據，要不然的話，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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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賈張氏頓時著急了，拉著鄰居們的胳膊說道：「劉海中，我知道你跟李愛國不對付，現在是個好機會，你趕緊提供證據，把他抓起來啊。」
「證據？李東來又沒幹壞事！」
「你可以編啊！」
「.....」劉海中衝著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說道：「賈張氏，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啊，現在人家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親自來了，你讓我當著人家的面撒謊？你是不是想讓我也被抓起來。」
劉海中說完，扭頭看向周科長：「周，周科長，我跟李主任可沒有矛盾，你千萬別聽這老婆子亂說！」
開玩笑，周科長就是個鐵麵包公，要是犯在他手，就算是不被抓進去，也得脫層皮！
周科長冷眼看著賈張氏：「賈張氏，證據呢？」
賈張氏的冷汗快下來了，突然，她腦袋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知道了，我知道證據在哪了。」
賈張氏飛奔回中院，在自家門上狠狠的敲了兩下。
「秦淮茹，你趕緊開門啊。」
賈張氏很清楚，在四合院，除了她之外，最恨李東來的人，肯定就是秦淮茹了。
秦淮茹正在睡懶覺，聽到敲門聲，揉了揉眼睛推開了門。
看到賈張氏帶著一群保衛幹事站在外面，她嚇了一跳。
「賈張氏，我不就是沒有讓你吃止疼片嗎？你竟然敢帶人來抓我！」
「秦淮茹，你誤會了，這些同志是來調查李東來違法的證據，我記得李東來曾經偷看過你洗澡，你趕緊告訴這些同志啊。」賈張氏拚命的朝秦淮茹眨巴眨巴眼。
只不過賈張氏還是有些小看秦淮茹了。
秦淮茹瞬間就明白了賈張氏的目的。
她板著臉說道：「賈張氏，你胡說什呢！李東來是一大爺，怎可能幹出這種事兒，我知道你對李東來不滿，但是你也不能拿自家兒媳婦的名聲誣陷別人啊。」
「秦淮茹，你....」賈張氏最後的希望消失了，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周科長揮了揮手，讓兩個保衛幹事衝上去，抓住了賈張氏。
「賈張氏，現在你因為涉嫌誣陷李東來，企圖破壞我們軋鋼廠的正常生產秩序，現在要把你帶回去審問！」
賈張氏聞言渾身一震！
該死的李東來，這個保衛科長肯定是被人買通了！絕對是！
....
她就算是再不講理，也沒有辦法否認，李東來夫婦的工資確實能夠負擔得起他們現在奢侈的生活。
只不過賈張氏此時已經恨不得吃了李東來，怎可能會放棄這個好機會呢！
賈張氏眼睛一轉，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廠長，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李東來那小子道德敗壞，幹過不少壞事兒，壓根就不適合當領導。」
聞言，楊廠長的眉頭皺了起來：「老同志，你有李東來犯錯的具體情況嗎？」
「啊？還得要具體情況？」賈張氏腦瓜子瘋狂轉動，幾乎快冒煙了，終於咬著牙說道：「李東來剛搬進四合院的時候，曾經偷看過我家兒媳婦兒洗澡。」
「你兒媳婦兒？」
「她名叫秦淮茹，以前是你們軋鋼廠的工人，跟李東來是一個村子的，他們兩個都來自秦家溝。」
「李東來應該不會幹出這種事兒。」
「哎呀，廠長，知人之明不知心啊，李東來這小子隱藏得太深了，所有人都沒發現。」
「那你是怎發現的？」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暫且不提偷窺的事兒，李東來那小子曾經毆打過我家孫子！還曾經偷過我家的冬儲菜，足足兩百斤大白菜啊，我們本來留著過冬吃的，全都被李東來偷走了。」
楊廠長這個時候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能夠看得出來，賈張氏就是來誣陷李東來的。
對於李東來，楊廠長有著發自內心的感謝，正是因為李東來，軋鋼廠才能夠發展得如此之好。
現在這個老婆子竟然敢誣陷李東來，要是不加以懲治的話，那以後那些眼紅李東來的人，肯定會見樣學樣。
李東來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大寶貝，任何影響到李東來工作的事情，都是楊廠長沒有辦法接受的。
這樣想著，楊廠長從抽屜抽出一根鋼筆，然後拿出一個筆記本說道：「老同志，你叫什名字？」
「張大花，我是四合院的住戶，是賈東旭的老娘，是秦淮茹的公婆。」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賈張氏，既然你已經掌握了李東來不少犯罪證據，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嗎？」楊廠長循循誘導。
賈張氏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好好好，我這有很多呢，李東來偷菜，偷我兒媳婦的褲衩子，偷小姑娘的毛線繩子.....對了，他還搶了閻解娣的大白兔奶糖。」
賈張氏見能將李東來繩之於法，頓時來了精神，幾乎片刻功夫，就講了李東來七八條罪證。
「領導，你瞧瞧，李東來這小子多壞啊，你趕緊把他抓起來，免得他禍害我們四合院。」
楊廠長將她說的話記錄下來之後，將本子遞給賈張氏：「張二花，你現在可以在上面簽上名字了。」
張二花拿過鋼筆，神情有些鬱悶。
「楊廠長，我，我不會寫字。」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記得街道上不是數次舉行過掃盲班嗎，你為什不參加？」
「認字有什用啊，我老婆子不識字，不是也活了大半輩子，現在還住在了城面。」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楊廠長一陣無語，長嘆一口氣說道：「那這樣吧，你隨便在紙張上畫一個東西，當做簽名吧。」
賈張氏這下子做了難，她不會寫字，更不擅長畫畫。
沒有辦法，賈張氏只能在紙上畫了一個她曾經見過的小動物。
楊廠長接過來，端詳了半天，問道：「這是一條狗？」
「啥狗啊，我小的時候，被狗咬過，最怕狗了，這是一頭可愛的老黃牛！」賈張氏覺得楊廠長的眼神有問題。
楊廠長：「......」
他怎看，也看不出來那是一頭牛，不過這時候，也不是跟賈張氏糾纏這些事情的時候。
楊廠長將紙張收了回來，拿起電話通知了保衛科：「周科長，麻煩你到辦公室來一趟。」
聽到這話，賈張氏激動極了，在她看來，楊廠長請保衛科過來，就是為了抓李東來。
這多年了，她受了多少委屈，總算是能夠報仇了。
該死的李東來，那多罪行疊加在一起，你至少得被判幾十年！也許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丁秋楠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善良了，壓根就沒有辦法受得住家業，到時候她再聯繫一幫子
就在賈張氏暢想美好生活的時候，周科長推開門走了進來。
周科長今年三十多歲，是新任軋鋼廠保衛科長。
他原本是一個保衛幹事，在軋鋼廠工作了十多年，卻從來沒有晉升過。
倒不是他工作不認真，而是實在是太認真了。
在這年月，一些工人把工廠當成自己家，一些廠領導更是把工廠當成了自己家。
只不過兩者的含義不同。
一般來說，那些廠領導隨手將辦公室的稿紙、鋼筆之類的小玩意帶回去，保衛幹事們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大家夥都在一個工廠面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那些領導們雖然無法直接管理保衛科，但是他們還是可以利用自己的權力從方方面面影響到保衛科。
比如後勤處的領導，他們把控著工廠內發放工資和報銷的大權，要是得罪了他們，肯定得吃一些苦頭。
但是，周科長卻不理會這些，對每個進出廠的工人或者是領導都進行了嚴格檢查，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周科長這多年來，從來沒有得到過晉升。
一個偶然的機會李東來認識了周科長，感覺到他實在是太適合搞保衛工作了，所以便向楊廠長推薦了周科長。
後來，老科長因為身體原因，提前退休之後，周科長順利接任保衛科科長職務。
剛上任，周科長就對保衛科進行了整頓，嚴肅紀律，隨後更是將整頓擴大到全廠。
全廠的風氣為之一正，周科長也得到了全廠職工的交口稱讚。
...
啪啪。
伴隨著兩聲敲門聲，周科長推開門走了進來。
「廠長，您找我有事兒？」
「周科長，你看看這個。」楊廠長將賈張氏的口供遞給了周科長，然後說道：「現在有人告李主任胡作非為，你等會帶著賈張氏一塊去四合院，將上面的事情調查清楚。
「是！」周科長板著臉說道。
賈張氏聞言嚇了一跳，站起身連忙說道：「領導，李東來犯了這多罪，你們怎不把他抓起來，為什還要調查呢！」
周科長冷聲說道：「同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李東來可是我們廠面的高級幹部，並且擔任了軋鋼廠實驗室的主任，軋鋼廠實驗室可是部委的重點實驗室，別說是我們保衛科了，就算是上級部門要動李主任，都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啊，李東來這厲害啊.....」賈張氏原本以為能直接抓人呢，聽到這話，她眼睛一轉說道：「那，那我不告了，我剛才想清楚了，我跟李東來是鄰居，他雖然幹了那多的壞事兒，但是身為鄰居，應該互相幫助，我老婆子肚量很大，決定原諒他了。」
「現在不告了?晚了！」
李東來對周科長有知遇之恩，周科長現在看到有人竟然敢誣陷李東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老同志，走，現在我就跟你去四合院，將事情調查清楚。」
賈張氏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周科長還有另外兩個保衛幹事來到了四合院。
當然了，她也沒有束手就擒，她很清楚現在李東來正在實驗室，那四合院的住戶說不定會配合她。
所以，剛進到四合院，賈張氏就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夥請注意，我現在把軋鋼廠保衛科的領導請過來了，你們平日深受李東來的壓榨，現在可以勇敢的站出來了！我相信，邪不勝正！」
那些住戶們聽到喧譁聲，紛紛從屋出來了，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賈張氏。
「這老婆子在說什呢？！」
「李東來什時間欺壓我們了？」
「我感覺賈張氏好像在玩什花樣！」
....
賈張氏聽到議論聲感覺到有點不妙，她扭頭看向三大媽說道：「三大媽，咱們兩家是老鄰居了，這些年，我們家也沒少幫助你家，深知你家被李東來欺負得厲害....」
三大媽聽到這話，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皺著眉頭問道：「賈張氏，你什時間幫助過我家啊？」
「三大媽，你難道忘記了，我上個月還把廢品賣給你家老頭子了呢！」
「可是我家老閻花錢了啊！」
「......」
賈張氏決定原諒三大媽這一次，她急切的說道：「前陣子在處理閻解成結婚的事情中，我記得李東來曾經欺負過你家。」
「欺負？」三大媽皺著眉頭說道：「賈張氏，你胡說什呢！一大爺是為了我家好，才會批評我們的，他是為了防止引起不正之風。我家老閻在事後也後悔了，你怎能說他欺負我們家呢？」
聽到這話，賈張氏臉色大變，指著三大媽說道：「你，你，你肯定是因為害怕李東來，所以才這樣說的，我告訴你，李東來馬上就要被抓起來了，你不用害怕他了。」
「賈張氏，一大爺是多好的一個人啊，你怎能誣陷他呢！」三大媽冷哼一聲說道。
這時候，圍觀的住戶也算是看明白了賈張氏真正的用意，對著賈張氏指指點點。
「賈張氏，你為什要誣陷咱們大院的一大爺。」
「自從李東來當了一大爺，咱們大院清靜了不少啊，沒有了以前那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一大爺還請我們去外國旅遊呢！」
「我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去瑞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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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住戶們的議論，賈張氏還想辯解，周科長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賈張氏，你舉報了李主任那多罪行，現在你要一項一項的落實，並且找出證據，要不然的話，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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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賈張氏頓時著急了，拉著鄰居們的胳膊說道：「劉海中，我知道你跟李愛國不對付，現在是個好機會，你趕緊提供證據，把他抓起來啊。」
「證據？李東來又沒幹壞事！」
「你可以編啊！」
「.....」劉海中衝著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說道：「賈張氏，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啊，現在人家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親自來了，你讓我當著人家的面撒謊？你是不是想讓我也被抓起來。」
劉海中說完，扭頭看向周科長：「周，周科長，我跟李主任可沒有矛盾，你千萬別聽這老婆子亂說！」
開玩笑，周科長就是個鐵麵包公，要是犯在他手，就算是不被抓進去，也得脫層皮！
周科長冷眼看著賈張氏：「賈張氏，證據呢？」
賈張氏的冷汗快下來了，突然，她腦袋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知道了，我知道證據在哪了。」
賈張氏飛奔回中院，在自家門上狠狠的敲了兩下。
「秦淮茹，你趕緊開門啊。」
賈張氏很清楚，在四合院，除了她之外，最恨李東來的人，肯定就是秦淮茹了。
秦淮茹正在睡懶覺，聽到敲門聲，揉了揉眼睛推開了門。
看到賈張氏帶著一群保衛幹事站在外面，她嚇了一跳。
「賈張氏，我不就是沒有讓你吃止疼片嗎？你竟然敢帶人來抓我！」
「秦淮茹，你誤會了，這些同志是來調查李東來違法的證據，我記得李東來曾經偷看過你洗澡，你趕緊告訴這些同志啊。」賈張氏拚命的朝秦淮茹眨巴眨巴眼。
只不過賈張氏還是有些小看秦淮茹了。
秦淮茹瞬間就明白了賈張氏的目的。
她板著臉說道：「賈張氏，你胡說什呢！李東來是一大爺，怎可能幹出這種事兒，我知道你對李東來不滿，但是你也不能拿自家兒媳婦的名聲誣陷別人啊。」
「秦淮茹，你....」賈張氏最後的希望消失了，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周科長揮了揮手，讓兩個保衛幹事衝上去，抓住了賈張氏。
「賈張氏，現在你因為涉嫌誣陷李東來，企圖破壞我們軋鋼廠的正常生產秩序，現在要把你帶回去審問！」
賈張氏聞言渾身一震！
該死的李東來，這個保衛科長肯定是被人買通了！絕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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