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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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佛,佛保佑你嗎?」

  「佛不過是泥塑的像,你信佛只是圖個心裡安慰。」

  「你去廟裡拜佛,只不過是在家裡拜泥塑佛像不夠,所以要到廟裡燒香拜佛,來讓金塑的佛像幫你安慰。」

  乘著小船駛向歸家院,隔著老遠呢,姜玄就聽到了一個大嗓門在歸家院裡嚷嚷了開來。

  「只不過吃齋念佛多了,廟裡那金塑的佛像安慰不了和尚,所以和尚到這裡來找女菩薩,和尚有錯麼?」

  「和尚沒錯。」

  「這些姑娘在和尚心裡的地位,如同那些泥菩薩在你心裡的地位,所以我說她們是女菩薩有問題嗎?」

  「一點問題都沒有。」

  「啪~」

  「臭和尚有辱斯文,老夫跟你拼了!」

  「拼什麼?」

  「今天只是不湊巧,和尚我點的女菩薩是你的老情人,要是我不點這個女菩薩,你會跟和尚我說這麼多?」

  「怕是早就抱著女菩薩,鑽到了船艙里,做你口裡那有辱斯文的事情了。」

  「老夫子,女菩薩。」

  「嘖嘖,老頭你玩得蠻花的啊。」

  吵鬧聲中,又有乒鈴乓啷的打砸聲傳到了姜玄耳中,讓他不由無語地看向了衛鳴:

  「師公,這花和尚靠譜麼?」

  衛鳴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臉上表情沒一絲變化:

  「自然靠譜。」

  「這和尚也就嘴上功夫了得,實際上還是只童子雞。」

  「他這般做,無非是身入紅塵,體驗人間七情六慾罷了。」

  「誰敢說你和尚爺爺是童子雞?」

  衛鳴話音一落,有人身放金光自歸家院沖霄而起,在天上一個轉折後又落到了姜玄所在的小船上,嚇得船夫一顫一顫的。

  「噢,原來是衛老道啊,你不是在神霄山門裡閉死關麼?怎麼來我這秦淮河了?」

  看著胖和尚跟自家師公的熟絡樣,姜玄心中一動。

  眼前這眯著眼睛笑嘻嘻的胖和尚,怕不是也是個神通境。

  不等姜玄多想,胖和尚就把視線落到了姜玄身上:

  「你是衛老道徒弟還是徒孫?」

  言罷,那胖和尚也不等姜玄回話便自言自語道:

  「應該是徒孫吧。」

  「我記得衛老道的關門弟子是葉景那小子來著……」

  喃喃自語間,胖和尚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姜玄一番後掏出了一顆人頭大小,散發著昏黃光芒的金珠子:

  「衛老道給了我徒弟一張蘊神境的神霄雷符,和尚我也不小氣,這舍利子你拿著。」

  隨手把舍利子塞到姜玄懷裡,那胖和尚再次化成了一道金光飛回了歸家院,只餘下笑語在小船上迴蕩:

  「等衛老道走了,小道士你來找和尚我喝花酒,和尚帶你暢遊十里秦淮河,讓你好好見識人間繁華。」

  看了看手中人頭大小的舍利子,再看了看響起了絲竹之音的歸家院,姜玄最後把視線落到了衛鳴身上。

  「收下吧。」

  「那胖和尚在紅塵里廝混了這麼久,看人心的本事堪稱一流。」

  「我們來這秦淮河的目的,那和尚早就知道了。」

  「或許不只猜到了我們來這十里秦淮的目的。」

  見姜玄若有所思的收起了舍利子,衛鳴指尖一動,手上便多出了三張百元面額的大明寶鈔。

  「冬~」

  可還不等他把寶鈔放下,船家卻直接跪倒在了衛鳴身前,用頭抵著甲板嘶聲道:

  「還請真人知曉,小老兒家裡鬧了邪祟,請真人賜予一道符籙救小老兒全家一命。」

  眯著眼睛看了眼船家,衛鳴隨後一言不發地帶著姜玄飛上了青冥。

  站在高空之上看上地面萬家燈火,衛鳴負手問道:

  「知道我為什麼直接走麼?」

  姜玄沉吟了一會後道:

  「那船家在騙人。」

  「我觀其臉色紅潤,周身沒有一絲邪祟之氣,根本不像家裡鬧邪祟的樣子。」

  「倒是其身上有怨氣纏繞,想來是平時沒少開船訛人。」

  「之前說的話,或許只是為了從師公你手中求取一張符籙。」

  衛鳴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你遇到了這種事,你會怎麼做?」

  「小懲大戒。」

  「要是那船家周身清明,直言想要求取符籙護身,弟子或許會給他一道尋常符籙。」

  「但既然怨氣纏身,弟子不直接對他出手就好了,自然也不可能給他符籙。」

  「而且他現在既然行了欺詐之事,哪怕未曾成功,但該有的懲戒不該少。」

  「很好。」

  「那你就代貧道出手懲戒一番。」

  姜玄點頭應是,隨即引真氣於雙眼,找到那艘船隻後念頭一動。

  下一刻,金色雷霆閃耀於秦淮上空,直直地噼在了那小船之上,將其一分為二。

  「何人敢在秦淮河鬧事?」

  憑空炸響的雷霆雖驚得整條秦淮河鴉雀無聲,但也有人沖霄而上,追尋朔源朝著姜玄兩人所在之處飛了過來。

  可那人一看到眼中雷光剛散的姜玄兩人,卻又驚出了一聲冷汗:

  「喝酒誤事,這大晚上怎麼會打雷呢?當真是喝酒誤事。」

  言罷,他又扭頭飛回了花船,給自己滿上了三大碗烈酒:

  「白某一時酒醉,倒是讓大夥看了笑話。」

  「自罰三杯,自罰三杯。」

  三杯烈酒過後,那白姓修士好似不勝酒力,一下子就滑到了桌子底下。

  見到這場鬧劇,姜玄不由無語:

  「師公,我們神霄派的威名就真的這麼盛?」

  「秦淮河畔那些百姓見到我們身上的神霄道袍以後,直接就離我們老遠。」

  「至於剛才上來的那個修士,應該是法力境修士吧?」

  「連面都不敢跟我們照,直接就借醉而遁,是不是有些荒謬了。」

  衛鳴聽此卻露出了一絲傲然之色:

  「這就是我神霄派。」

  「這亂世,既然做不到以德服人,那就以威服人,以力服人」

  「沒有這點威名,我神霄弟子怎麼走遍大江南北,讓別人敬如上賓?」

  「你小子記住,神霄派的威名是打出來的。」

  「身為真傳弟子,以後可別誤了我神霄威名。」

  言罷,衛鳴再次帶著姜玄身化雷霆,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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