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安娜就是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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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司寒現在的情緒本來就很危險,如果讓時秋秋一刺激……那還不火星撞地球啊?

  安娜只是幻想了一下,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之後,她嚴詞拒絕了時秋秋的建議:「這事我能自己處理好的,你還懷著寶寶呢,不要那麼暴躁。」

  時秋秋擺擺手,十分自信地說:「我不暴躁,我很講道理的。」

  呃……

  見安娜一臉彆扭的表情,時秋秋端著手臂,問:「什麼意思,你覺得我不講道理,甚至很野蠻?」

  安娜可不敢實話實說,她忙笑了笑,並強調道:「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瞎說啊。」

  「既然不是,那就帶我回去,我倒是要看看戰司寒敢將你怎麼樣!」

  安娜現在一點都不怕表哥將她如何,她只想讓時秋秋能袖手旁觀。

  但時秋秋現在正義感爆棚,怎麼可能會放手不管?

  在她看來,安娜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可憐,作為朋友,她是不會讓安娜一個人面對戰司寒這種可怕的生物的。

  所以,今日時秋秋必須陪著安娜回家。

  見自己無法改變時秋秋的決定,安娜只能偷偷給盛厲爵發了條信息,希望盛厲爵能快點出現,並扭轉局面。

  發了信息,兩個女人就啟程前往戰家。

  戰寒京正在喝茶,聽說安娜帶著朋友回來了,他還準備和對方打個招呼。

  可是當戰寒京看到時秋秋的時候,整個人不由愣住。那感覺,好像回到他與楚慧嫻初次見面的時候。

  戰寒京的眼神很迷茫,也帶著深深的眷戀。

  這讓時秋秋感覺很奇怪,也讓安娜感覺很危險。

  未免節外生枝,她用身體擋住了時秋秋,並大聲和戰寒京聊天:「姨夫,表哥回來了嗎?」

  聽到安娜的聲音,戰寒京好像才回過神來,並搖搖頭,說,「還沒。」

  這個結果讓安娜鬆了口氣,之後就回頭,笑盈盈地對時秋秋說,「秋秋你看,表哥沒回家,所以還是算了。」

  時秋秋才不會那麼輕易就算了,她挑著眉,說,「那就等他回來。」

  「可表哥是工作狂,很可能會回來很晚的。而且,他還可能出差啊。」

  安娜希望時秋秋能打消留下來的念頭,可是戰寒京卻想和這個姑娘多聊聊,就在旁邊實話實說,「司寒最近不會出差,回來得也很早。安娜,不如請你的朋友坐下來喝喝茶,等一會兒。」

  聽了這話,安娜感覺好心累。

  而時秋秋則對老爺子道謝,之後就坐在客廳里,優雅地喝茶。

  只是……

  時秋秋感覺戰寒京總是在打量她,而且目光複雜。

  這樣的打量讓時秋秋不太舒服,調整了坐姿,就和安娜簡單聊了幾句。

  安娜根本沒有心情聊,她現在好希望戰司寒能晚點回來,或者盛厲爵能早些出現。只要雙方別碰頭,一切都會十分完美。

  但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照安娜的預想來。更過分的是,戰司寒還與盛厲爵同時進了門。

  天,這是什麼孽緣!

  一看盛厲爵,時秋秋就扭頭去看安娜。安娜本來在捂著額頭,感覺到時秋秋的注視,她立刻做出若無其事的表情。

  可就算安娜表現得再好,時秋秋還是什麼都明白了。

  戰司寒先是冷冷看了眼安娜,而後面無表情地對盛厲爵和時秋秋說,「這是什麼風,將盛家夫婦都吹來了。」

  盛厲爵毫不客氣地說,「當然是某人抽風,我們才會同時來。」

  他的話,讓戰司寒抿起唇。

  眼見著氣氛在一點點變得尷尬,安娜忙站起身,說,「表哥你工作那麼辛苦,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啊。」

  戰司寒冷哼了聲,說:「如果我回去休息了,不就讓兩位客人白走一趟嗎。盛夫人,你想說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

  聽到戰司寒點自己的名字,時秋秋直直看著對方,無所顧忌地說著自己的想法:「聽說你因為安娜結交朋友的事,而批評了她。我是覺得,你身為安娜的表哥,應該鼓勵她多認識朋友,而不是時時刻刻看在身邊,發現有男孩靠近她,就無情的制止。」

  見時秋秋也知道那個男孩子的事,戰司寒的面色又冷了幾分,而後扭過頭,面色不善地盯著安娜,咬牙切齒地說,「這麼迫不及待地將你的喜訊分享給朋友?看來你對那個男孩子是真愛了。」

  「我不……」

  沒等安娜否定,時秋秋先說,「世界之大,能碰到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容易。你這位表哥,應該恭喜安娜。」

  時秋秋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強調戰司寒「表哥」的身份,無非就是讓他認清自己的地位。

  戰司寒自然知道他是什麼身份,義正言辭地說,「她想談戀愛,我不反對,她自己心甘情願就好。」

  「那她搬出去住,你也不會反對吧。」

  時秋秋的提議,讓安娜驚了,也讓戰司寒磨牙齒,眼神中還醞釀起狂風暴雨。

  現場的氣氛,真是一觸即發。

  這個時候,盛厲爵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好像沒事人一樣,喝了一口,評價道:「這茶果然真不錯,戰老先生將我們視為上等賓客,才會用這樣的好茶來招待吧。」

  這不過是句客套話,可戰寒京的臉上,卻浮現出幾分不舍和懷念,並喃喃道:「的確,這是我妻子最喜歡的茶,之前閒來無事,她都會泡上一壺,與我慢慢對飲。」

  戰寒京在想念楚慧嫻,握著杯子的手,輕輕摩挲著杯璧。

  戰司寒自然知道戰寒京在想誰,但即便是這樣的想念,戰司寒也容不下,冷聲嘲諷道,「您的妻子都已經死了快二十年,那麼久以前的事,沒想到還能記得這麼清楚。」

  冷冰冰的話,讓戰寒京從思念中回過神來,眸色中多了幾分晦暗。

  看著這樣的父親,戰司寒在心中冷哼,面上的嘲諷也愈發明顯。

  時秋秋無心考究對方的家庭秘聞,她將注意力放在戰司寒的身上,問道:「戰先生,安娜搬出來的話,你應該不會反對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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