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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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那麼近幹嘛?

  顧清歌莫名不爽,「你只是叫我過來,又沒有叫我走得很近,你有什麼事,這樣也可以說。」

  「誰說我只是要跟你說話了?」傅斯寒猛地一眯眼睛,突然毫無預警地起身抓住她,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

  顧清歌驚呼一聲被他拉進懷裡,剛沐浴完的她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沁人心脾。

  傅斯寒聞到她身上的馨香,覺得呼吸舒服多了,只不過她的頭髮都是濕的,跌過來的時候頭髮直接拍到他身上了,把他的身體都給打濕了。

  「幹什麼,放開我。」顧清歌已經洗過澡了,可是傅斯寒沒洗啊,而且還光著上身,顧清歌簡直嫌棄死他了,雙手擋在兩人的中間,硬是不靠近他。

  剛剛還讓她看到了那樣的一幕,現在顧清歌對他實在是有點反感。

  「放開我。」顧清歌還在努力地掙扎著,披在肩上的毛巾已經掉了下來,衣服都被頭髮打濕了。

  「你再這樣下去我衣服都要濕掉了。」顧清歌急聲地說道。

  「沒關係。」傅斯寒聲音低啞,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蠻腰,將她拉近:「濕了就脫下來再換掉好了。」

  說完,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衣服的一角,眸色逐漸壓深,「需不需要我代勞?」

  結果他還真的動作在拉她的衣服,嚇得顧清歌尖叫一聲按住他的手,「禽獸,你給我滾!」

  「滾?」傅斯寒看她剛洗完澡,頭髮微濕,小臉白皙的樣子就想調戲她,「好啊,滾床單是麼?樂意奉陪。」

  「你!」顧清歌被他的無賴樣子氣到了,差點吐血,掙扎又逃不開,跟他懟嘴又懟不過,只能無奈吹氣,問:「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是你妹替你上藥嗎?上好了?」

  「沒有。」

  沒有?

  敢情他們呆那麼長的時間都聊天說笑去了?半天都沒有上好藥。

  「你替我上。」

  傅斯寒說完,顧清歌才注意到桌子上面放了一支藥膏?她替他上?

  「我去洗澡,洗完澡來替我上藥。」

  說罷,傅斯寒鬆開她,啞聲道:「去把頭髮吹乾,還有換一件衣服。」

  然後他便真的去洗澡了,顧清歌坐在沙發上還在發愣,他突然回過頭來,「如果不想我直接撲上去的話,就速度點去換衣服。」

  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胸前的某處。

  顧清歌愣住,隨即低頭,才發現頭髮把自己的衣服都打濕了,現在胸前若隱基現的。

  該死!

  顧清歌一秒反應過來,趕緊伸手捂在自己的胸前,然後起身往臥室逃竄。

  之後等傅斯寒洗澡的時候,顧清歌就花時間吹乾了自己的頭髮,再換了身衣服,等她把頭髮剛吹乾的時候,傅斯寒還沒有出來。

  她放下手中的吹風筒,腦海里突然又閃過剛才那一幕他跟傅幽藍親密的畫面。

  兄妹之間也有這麼親密的嗎?

  顧清歌沒有過哥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兄妹之間的相處模式是什麼樣的,但是傅幽藍和傅斯寒之間的相處方式真的是嚇到她了。

  顧清歌到現在依然耿耿於懷,她跟顧景榮是姐弟,關係沒有這麼好。

  還是說,因為她和顧景榮不是親生姐弟的關係?

  那麼,傅幽藍是傅斯寒的親生妹妹嗎?

  一念起,便在顧清歌的腦海里堆積如山,她開始懷疑起傅斯寒跟她之間的關係來。

  或者是表兄妹?

  也不對。

  如果兩人有什麼?那傅幽蘭也不會對他這麼好啊,畢竟他跟傅斯寒已經結婚了。

  如果他真的對傅斯寒有什麼想法,怎麼可能會容得下自己?

  想了很久,顧清歌始終想不明白。

  索性不想了,反正傅斯寒洗個澡就像剝皮似的老是不出來。那,她就不等他。

  她要睡覺。

  想到這裡,顧清歌拖了鞋子爬上床。

  然而躺下來之後,顧清歌卻覺得內心有些愧疚。畢竟傅斯寒今天是為了她才跟薄錦深打架的,受傷神馬的都是為了她。

  她不管他?真的好麼?

  顧清歌躺在床上糾結。

  正糾結著,傅斯寒已經洗完澡出來了,他沒有穿衣服,下身只圍了條毛巾。

  出了浴室,傅斯寒沒有看到顧清歌的人影,以為她還在吹頭髮,結果去了浴室卻發現她居然已經躺上床了。

  這個小東西,說好的替他上藥呢?居然自己就跑來休息了?

  「顧清歌。」

  帶著怒火的語氣,把顧清歌嚇了一大跳,一個鯉魚打挺地坐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站在臥室門口的傅斯寒,

  「你,你洗完了?」

  「如你所見。」傅斯寒雙手環胸,高大的身子倚靠在門邊,「還不過來。」

  「……」顧清歌頓時有一種,男公關在招待客人的感覺。

  男公關?

  顧清歌腦袋裡胡思亂想起來,像傅斯寒這麼帥的人去當男公關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點他出台吧?

  想像她被許多富婆折騰的樣子,顧清歌就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笑什麼?」傅斯寒眯起眸子冷冷地盯著走到他面前的顧清歌。

  顧清歌沒想那麼多,呆呆地答道:「我在想你這身段如果當男公關的話,估計會有很多人點你出台吧。」

  話一出口,顧清歌自己都斯馬達了,她,她是怎麼回事?

  明明這是心裡想的,她怎麼就一時不注意說出來了呢?

  完了。

  而且還說給傅斯寒聽見了。

  顧清歌抬頭看了傅斯寒一眼。

  果然,他額頭的青筋暴怒地跳動著,顧清歌咬住下唇,努力地想彌補自己剛才說的話。

  「我只是說著玩,你別當真,啊——」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斯寒給攫住了肩膀,壓著她到冰冷的牆壁上。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我什麼都沒有說。」面對他如此恐怖的眼神,顧清歌又開始慫了。

  「沒說?」傅斯寒的身子越欺越近,眼中的冷意要將她吞噬。

  顧清歌儘量地往牆邊縮去,小聲地道:「你聽錯了。」

  「聽錯?」傅斯寒索性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對上自己的眼睛,「當男公關?點我出台?怎麼?你很希望自己的老公去當男公關?」

  顧清歌簡直快哭了,禍從口出啊她這是,可是她明明在心裡想的,怎麼就想不開說出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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