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五石散
第201章 五石散
「這都是給貴妃娘娘準備的禮物，你看看，可還差什麼？」
胡可兒看著滿滿一車的東西，呆滯的搖搖頭。
差什麼？
能差什麼，知道的是給貴妃送禮，不知道還以為朱燁要去皇宮裡開胭脂鋪呢。
「這也太多了吧。」
胡可兒滿眼的震驚，她們是進宮，又不是送貨。
「多多益善。
那畢竟是你姑姑。」
朱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聽見朱燁的話，胡可兒臉上又是一片暈紅。
胡可兒在路上又叮囑了一些關於胡貴妃的喜好，兩人倒是眨眼間便到了宮門之外。
得到通傳之後，胡可兒這才輕車熟路的帶著朱燁來到了胡貴妃的宮中。
「娘娘，來了。」
胡貴妃的貼身侍女上前告訴胡貴妃。
胡貴妃正要放下手中的茶盅，卻抬頭看到了正要扶著胡可兒進門的朱燁。
「啪」的一聲，手中的茶盞沒有端穩，落在了地上，碎裂開來。
「太像了！」
胡貴妃看著走過來衝著自己行禮請安的朱燁，仿佛看到這朱標站在自己面前一般。
這孩子，簡直和太子朱標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般。
不用想，胡貴妃都能看出來朱燁到底是誰遺落在外的孩子。
沒想到朱標看上去謙和恭順，竟然還這般風流多情，在宮外都和別的女人有了子嗣。
胡貴妃震驚的許久都沒有說話。
「姑姑。」
胡可兒許久沒有聽到胡貴妃的聲音，抬頭看了看胡貴妃。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胡貴妃這才掩飾尷尬一般輕咳了一聲，調整了自己的心情說道：「起來吧。」
朱燁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胡貴妃的面前。
看見朱燁這幅模樣，胡貴妃心中對朱燁的好感不由提升了幾分。
她原本還擔心朱燁會是一個桀驁不馴的孩子，但是看見朱燁之後，胡貴妃便知道朱燁這個孩子，怕是遺傳了他親爹的優良基因。
是個謙厚賢和的人。
第一眼的印象決定了胡貴妃對朱燁的態度。
親切的讓朱燁和胡可兒落座，胡貴妃便把目光落在了朱燁帶來的大大小小的箱子上。
「這是什麼東西？」
胡貴妃好奇的問道。
「這是送給娘娘的禮物，在下第一次見宮中的娘娘，也不知道娘娘喜歡什麼，就帶了些自己研製的胭脂水粉。」
「娘娘若是有看上的，就留下自己使用。」
「若是沒有喜歡的，拿去打賞下人也成。」
朱燁不卑不亢的說道。
胡貴妃聞言心中一喜。
朱燁做的胭脂水粉，之前胡可兒讓人送進宮中一些，自己心中喜歡的緊。
現在聽說朱燁又給她帶來了不少稀罕的東西，當然緊的不行。
她身為貴妃，鮮少出宮，對稀奇的玩意很是好奇。
朱燁倒是投其所好。
而且，聽著朱燁的話，也不是個小氣之人，知道自己平日裡少不得打賞下人。
自己雖然貴為皇妃，但是腰包里的銀子也是有數的。
現在有了這些小玩意，自己打賞下人便隨意了許多。
立時，胡貴妃就深深覺得朱燁是個心思細膩的小郎君，這樣的人，日後對待可兒，定然用心。
笑顏如花的胡貴妃，在朱燁的介紹下，挑了不少喜歡的東西，這才吩咐身邊的侍女，將這些寶貝都收起來。
日後喜歡的自己留著用，不喜歡的就拿去送人。
這後宮的女人多的事，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籠絡人心的好東西。
胡貴妃喜笑顏開，看朱燁也怎麼看怎麼順眼，覺得朱燁和胡可兒實在是是登對不已。
「娘娘，該吃藥了。」
胡貴妃的貼身侍女見胡貴妃和朱燁聊胭脂水粉的話題剛剛落下，見縫插針的端上了一個瓷盤，上面盛放著一小撮五顏六色的藥石。
「姑姑，你病了？」
胡可兒擔心的看向胡貴妃，她之前來的時候可沒聽說胡貴妃生病的事情。
「沒有，這五石散只是補品，有延年益壽永駐青春的效用。」
「可兒你走的時候，也帶些回去，這可是定好的東西。」
因為胡貴妃膝下沒有孩子，所以她和胡可兒情同母女，對於胡可兒這個侄女，她可是一點都不吝嗇。
有什麼好東西即使不直接給胡可兒，也會差人去給胡可兒送去。
「貴妃娘娘，在下可以看看嗎？」
朱燁聽到五石散這三個字，心中就隱約不安。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東西吧。
「當然可以。」
胡貴妃擺了擺手，便讓侍女將五石散端到了朱燁的面前。
朱燁拿起一旁的勺子，輕舀了一些，放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放在鼻尖聞了聞。
刺鼻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朱燁聞到味道，再結合這五石散的形態，便已經知道眼前這堆色彩誘人的粉狀物，怕就是聞名已久的五石散。
這東西，可不是好玩意呀。
「娘娘，這東西切不可食用。」
朱燁緊皺眉頭，又怕胡貴妃不信，這才仔細解釋道：「五石散，又名五色藥石。」
「其中包含硃砂，雄黃，白礜，曾青等礦石。」
「這些原料，皆有大毒。」
「雖然少量食用對身體有益，但是長期使用會造成慢性中毒，重者致死。」
胡貴妃在聽到朱燁說這東西有毒的時候，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
「可是，太醫驗過，也說無事的。」
胡貴妃雖然下意識的反駁，覺得朱燁只是危言聳聽，但是心中還是產生些許餘悸。
「我也說了，少量服用的確是對身體有益的。」
「娘娘用這五石散有多久了？」
朱燁看向胡貴妃，正色問道。
「不過月余。」
胡貴妃想了想，自覺回答。
「服用之後，可有渾身燥熱，甚至是看不清東西，或是神思不清的情況？」
朱燁捏著下巴，將記憶中關於服用五石散後會產生的症狀篩選出來，向著胡貴妃問道。
「神思不清是沒有，不過渾身燥熱和看不清東西這幾日時不時會出現。」
胡貴妃有點害怕，緊張的看向朱燁：「不會害及性命吧。」
「少量服食不至於損傷姓名，只要就此止住，不在服用便是。」
胡貴妃剛鬆了口氣，隨即想起了一件事，驚慌失措的喊道：「糟了，這五石散，李貴妃也在服用，且服用了有些時日了！」
「這都是給貴妃娘娘準備的禮物，你看看，可還差什麼？」
胡可兒看著滿滿一車的東西，呆滯的搖搖頭。
差什麼？
能差什麼，知道的是給貴妃送禮，不知道還以為朱燁要去皇宮裡開胭脂鋪呢。
「這也太多了吧。」
胡可兒滿眼的震驚，她們是進宮，又不是送貨。
「多多益善。
那畢竟是你姑姑。」
朱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聽見朱燁的話，胡可兒臉上又是一片暈紅。
胡可兒在路上又叮囑了一些關於胡貴妃的喜好，兩人倒是眨眼間便到了宮門之外。
得到通傳之後，胡可兒這才輕車熟路的帶著朱燁來到了胡貴妃的宮中。
「娘娘，來了。」
胡貴妃的貼身侍女上前告訴胡貴妃。
胡貴妃正要放下手中的茶盅，卻抬頭看到了正要扶著胡可兒進門的朱燁。
「啪」的一聲，手中的茶盞沒有端穩，落在了地上，碎裂開來。
「太像了！」
胡貴妃看著走過來衝著自己行禮請安的朱燁，仿佛看到這朱標站在自己面前一般。
這孩子，簡直和太子朱標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般。
不用想，胡貴妃都能看出來朱燁到底是誰遺落在外的孩子。
沒想到朱標看上去謙和恭順，竟然還這般風流多情，在宮外都和別的女人有了子嗣。
胡貴妃震驚的許久都沒有說話。
「姑姑。」
胡可兒許久沒有聽到胡貴妃的聲音，抬頭看了看胡貴妃。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胡貴妃這才掩飾尷尬一般輕咳了一聲，調整了自己的心情說道：「起來吧。」
朱燁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胡貴妃的面前。
看見朱燁這幅模樣，胡貴妃心中對朱燁的好感不由提升了幾分。
她原本還擔心朱燁會是一個桀驁不馴的孩子，但是看見朱燁之後，胡貴妃便知道朱燁這個孩子，怕是遺傳了他親爹的優良基因。
是個謙厚賢和的人。
第一眼的印象決定了胡貴妃對朱燁的態度。
親切的讓朱燁和胡可兒落座，胡貴妃便把目光落在了朱燁帶來的大大小小的箱子上。
「這是什麼東西？」
胡貴妃好奇的問道。
「這是送給娘娘的禮物，在下第一次見宮中的娘娘，也不知道娘娘喜歡什麼，就帶了些自己研製的胭脂水粉。」
「娘娘若是有看上的，就留下自己使用。」
「若是沒有喜歡的，拿去打賞下人也成。」
朱燁不卑不亢的說道。
胡貴妃聞言心中一喜。
朱燁做的胭脂水粉，之前胡可兒讓人送進宮中一些，自己心中喜歡的緊。
現在聽說朱燁又給她帶來了不少稀罕的東西，當然緊的不行。
她身為貴妃，鮮少出宮，對稀奇的玩意很是好奇。
朱燁倒是投其所好。
而且，聽著朱燁的話，也不是個小氣之人，知道自己平日裡少不得打賞下人。
自己雖然貴為皇妃，但是腰包里的銀子也是有數的。
現在有了這些小玩意，自己打賞下人便隨意了許多。
立時，胡貴妃就深深覺得朱燁是個心思細膩的小郎君，這樣的人，日後對待可兒，定然用心。
笑顏如花的胡貴妃，在朱燁的介紹下，挑了不少喜歡的東西，這才吩咐身邊的侍女，將這些寶貝都收起來。
日後喜歡的自己留著用，不喜歡的就拿去送人。
這後宮的女人多的事，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籠絡人心的好東西。
胡貴妃喜笑顏開，看朱燁也怎麼看怎麼順眼，覺得朱燁和胡可兒實在是是登對不已。
「娘娘，該吃藥了。」
胡貴妃的貼身侍女見胡貴妃和朱燁聊胭脂水粉的話題剛剛落下，見縫插針的端上了一個瓷盤，上面盛放著一小撮五顏六色的藥石。
「姑姑，你病了？」
胡可兒擔心的看向胡貴妃，她之前來的時候可沒聽說胡貴妃生病的事情。
「沒有，這五石散只是補品，有延年益壽永駐青春的效用。」
「可兒你走的時候，也帶些回去，這可是定好的東西。」
因為胡貴妃膝下沒有孩子，所以她和胡可兒情同母女，對於胡可兒這個侄女，她可是一點都不吝嗇。
有什麼好東西即使不直接給胡可兒，也會差人去給胡可兒送去。
「貴妃娘娘，在下可以看看嗎？」
朱燁聽到五石散這三個字，心中就隱約不安。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東西吧。
「當然可以。」
胡貴妃擺了擺手，便讓侍女將五石散端到了朱燁的面前。
朱燁拿起一旁的勺子，輕舀了一些，放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放在鼻尖聞了聞。
刺鼻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朱燁聞到味道，再結合這五石散的形態，便已經知道眼前這堆色彩誘人的粉狀物，怕就是聞名已久的五石散。
這東西，可不是好玩意呀。
「娘娘，這東西切不可食用。」
朱燁緊皺眉頭，又怕胡貴妃不信，這才仔細解釋道：「五石散，又名五色藥石。」
「其中包含硃砂，雄黃，白礜，曾青等礦石。」
「這些原料，皆有大毒。」
「雖然少量食用對身體有益，但是長期使用會造成慢性中毒，重者致死。」
胡貴妃在聽到朱燁說這東西有毒的時候，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
「可是，太醫驗過，也說無事的。」
胡貴妃雖然下意識的反駁，覺得朱燁只是危言聳聽，但是心中還是產生些許餘悸。
「我也說了，少量服用的確是對身體有益的。」
「娘娘用這五石散有多久了？」
朱燁看向胡貴妃，正色問道。
「不過月余。」
胡貴妃想了想，自覺回答。
「服用之後，可有渾身燥熱，甚至是看不清東西，或是神思不清的情況？」
朱燁捏著下巴，將記憶中關於服用五石散後會產生的症狀篩選出來，向著胡貴妃問道。
「神思不清是沒有，不過渾身燥熱和看不清東西這幾日時不時會出現。」
胡貴妃有點害怕，緊張的看向朱燁：「不會害及性命吧。」
「少量服食不至於損傷姓名，只要就此止住，不在服用便是。」
胡貴妃剛鬆了口氣，隨即想起了一件事，驚慌失措的喊道：「糟了，這五石散，李貴妃也在服用，且服用了有些時日了！」